第165章 你什麼身份 靜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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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5章 你什麼身份 靜修

  陸府的宅子很大,來過的達官貴人也不少,他們評價最高的就是陸府的花園O

  這裡的布置典雅、大氣,當中兩株古柏,四季常青,更有一道活水從花園之中蜿蜒而過,如同一條小溪,歡快的流淌。

  一株古柏下站著一個看上去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一身緋色長袍正望著不遠處的池塘,池塘里皆是金色的鯉魚。

  陸昭明來到男子身旁時,躬身行禮。

  「爹。」

  「人找到了?」中年男子聲音頗為溫和。

  「還沒有。」

  「南陵候那邊回信了?」

  「也沒有。」

  中年男子緩緩的回過頭來望著自己的兒子,陸昭明急忙低下了頭,不敢與他對視。

  「興師動眾的找一個人,弄的滿城風雨,很威風是不是?

  論身份,南陵候是朝廷的侯爺,高高在上,你不過是一介自身,無官無職;

  論修為南陵候乃是四品的修士,傳聞已經摸到了三品的門檻,百年一遇的修行奇才,你不過是六品的修為。

  書信一封?你當自己是什麼人?你若是真想結交那位侯爺,就該親自登門拜訪!」

  你是什麼身份?」

  說完這些陸全便不再說話而是盯著自己的兒子。

  「爹教訓的是。」陸昭明道。

  「你若不懂就該先問,問了再做,做錯了就必須改,你現在是心裡不服氣?」

  「孩兒不敢。」

  「你說的是不敢,也就是心中不服,不服氣你又不說。你知道我們陸家能夠維持到現在還能屹立不倒的原因是什麼?」

  「是祖父和爹經營有方。」

  「是因為你爺爺是四品修士,我也是,還因為你的母親姓唐,蜀中唐家的唐1

  」

  「明白了?」

  「孩兒明白,孩兒中最近這段時間一直在努力修行。」

  「努力修行?你一天幾個時辰練,幾個時辰練劍,幾個時辰打熬筋骨?」

  陸昭明聞言微微一怔。

  「你不應該騙我,更不應該騙你自己!」

  「爹教訓的是!」

  「接下來你要專心修行,爭取三年之內入五品。還有,那洛必乃是鳳命之人,命格極貴,又被靜月真人收為親傳弟子。

  這樁婚事你要努力去爭取。」

  「孩兒明白!」

  「找人你可以去請九州幫,這種事情他們是最在行的。」

  近千里之外的山中,王慎已經來到了那座想要傾倒的山峰之下。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準備就呆在這裡修行。

  觀山,煉,練刀,煉神。

  他從徐星陽的記憶之中得到的可不單單是練刀的經驗,還有煉神的經驗。

  王慎準備利用二十多天的時好好的利用這些經驗來提升自己。

  和那徐星陽一戰讓他意識到了煉神的重要性,也讓他見識到了山圖觀想之法的玄妙。

  其實他修行山圖的時間並不長,雖然領悟了山意,但是並未嫻熟,不懂運用之法。

  按照你徐星陽的說法,只要他修煉這山意略有小成,便不會再懼怕奪舍之法。

  神要練,炁也要練。

  現在他刀道的境界是有了,但是受到自身修為的限制,一身刀道的修為還無法完全發揮出來。

  要知道那徐星陽可是修行到了上境的人。

  已經算的上是天下有數的大修士了,所以他施展起刀法來才那般厲害。

  想法很多,路卻要一步步的走。

  王慎先從觀山開始,觀山也是煉神。

  觀山如觀畫,他將那一座欲要傾倒的山峰搬進自己的「識海」之中。

  山上有樹木,有怪石,有走獸,有飛鳥,他忽略了這些。

  當他盯著這座山的時候,這座山似乎在朝著他壓過來,當頭壓下。


  那股氣勢直將人的神魂震懾住。

  他看著山,入了神。

  聽不到鳥叫之聲,感受不到山風,眼中只有那座山,除此之外再無它物。

  時間就這樣一點點的過去。

  當王慎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天色已經發暗,一彎圓月從山的那一邊升起來,掛在了半空中。

  嗷噢,山中傳來了狼嚎之聲。

  王慎去了附近的山洞之中,生起了一堆篝火,吃了些東西,接著便準備煉O

  一陣山風吹來,他聞到了一股子腥味。

  咔嚓,接著他便聽到了什麼東西踩斷了樹枝的聲音。

  朝著洞外看了一眼,在林木之後有兩點光,一團黑影在朝著這邊移動,那是一隻黑熊。

  它嗅到了陌生的味道,當它看到了燃燒的篝火的時候,停住了腳步。

  山中的野獸對火焰有天生的畏懼之心。

  它正在猶豫的時候,王慎卻是忽的從山洞之中躍了出來,一掌拍在了那黑熊的身上,一掌就將那黑熊打飛了出去。

  跟著一掌拍碎了它的頭顱。

  「鬼鬼祟祟的,看什麼?」

  王慎看著黑熊的屍體。

  「嗯,這下子有熊掌吃了。」

  他將那熊掌砍了下來,這時候林中又有聲音傳了過來,一團團的光亮起,是山中的群狼。

  「很好,一塊收拾了!」

  王慎沖入了那狼群之中,沒有用刀,就赤手空拳將這一群狼打的嗷嗷直叫喚,留下了幾具屍體之後,拼命的逃跑。

  「回去告訴這林子裡的野獸,這裡我說了算!」王慎呵了一聲。

  回到了山洞之中,王慎開始鍊氣。

  「赤決」寶刀橫在了他的腿上。

  這是煉化寶物最基本的方法,用自身氣息與之溝通,用自身去溫養。

  吃喝拉撒睡,都將這寶物待在身旁,將它當成自己的至交,看作自己身體的一部分,這個過程是漫長的。

  一天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

  第一天,晨起,王慎先是生火。

  暗運《離火初解》,伸出了手指,溫熱的真炁到了手指之上,雙指一錯,一團火苗便出現了指尖之上。

  隨後他攤開雙手,那一點火焰變成一團赤火,扔在木柴之上,嘭的一聲,立時將那木柴引燃。

  吃過了早飯之後,他繼續觀山修行。

  這一次仍舊入靜的很快。

  當他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太陽已經西斜。感覺有些餓的王慎準備嘗一嘗那熊掌的味道。

  去皮、燉煮、調味。

  那熊掌的味道真是,一言難盡!

  根本沒有王慎想像之中的那麼美味,反倒是有一股子強烈腥味。

  「哎,真是失敗!」

  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

  就這樣,王慎在這山中住了下來,開始在山中靜修。

  觀山、煉炁、練刀、練火法......每天除了吃飯、睡覺休息之外,王慎都在修行。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的過去。

  不知不覺二十天過去,在這二天的時間裡,王慎識海之中的那座山越發的凝練。

  而且這二天的時間,他又打通了一條經脈。

  「差不多該去一趟巴郡府了!」

  當初他和那顧奇約好的是一個月的時間。現在時間已經差不多到了。

  雖然那「青雲袍」已經損壞,他總要給對方一個交代才行。

  「好說那青雲袍該不會本來就有什麼缺陷,只是我當初沒有發現而已!」王慎忽然生出這樣一個想法來。

  在去巴郡府之前,他還先準備了一番,將「赤決」包裹了起來。弄了個假鬍子,然後用植物的汁液讓自己的臉色發生了改變。

  一番倒飭之後這才朝著巴郡府出發。

  他走的並不是很快,兩天之後的,當他趕到巴郡府的時候,城門處一切如常,沒有什麼而外的盤問檢查。


  到了城裡他沒有急著去寶器閣,而是在寶器閣附近轉了一圈,發現至少四個人正在盯著寶器閣。

  「這麼多人盯著呢!」王慎見狀便暗自提防了起來。

  寶器閣中,顧奇端著茶杯,安安穩穩的坐在太師椅上品著茶。

  「公子,外面的人還盯著我們呢、

  「讓他們盯,又不耽誤我們做買賣。」顧奇平靜道。

  「話是如此,可是看著彆扭,就像蒼蠅一樣煩人。」

  「這話說的,他們是蒼蠅的話我們是什麼呢?」

  「哎,公子,我不是這個意思。」

  「行了,好好做事,這算算日子也該差不多,他該不會光明正大的來找我吧?

  ?」顧奇輕聲道。

  臨近傍晚,他從寶器閣中出來,朝著住處走去。

  拐過了一條巷子,突然停住腳步。

  「在寶器閣外面盯著我暫且不管,出了寶器閣你們還敢跟著我,找死!」顧奇冷冷一聲。

  暗中跟在他身後那兩個人聽到這話直覺的渾身發涼,下一刻兩個人幾乎是同時倒在了地上。

  「扔到九州幫分堂,真以為我脾氣好嗎?」

  暗中一道人影提著那兩人離開。

  顧奇回到了家中,剛剛進了院子臉色猛地陰沉了下來。

  「都敢到我家中來,哈哈,有趣,有趣的很呢!」

  「顧兄。」

  聽到這是聲音之後顧奇的臉色忽的又一變。

  「隨我來!」

  他急忙帶著躲在暗處的王慎進了書房之中,然後催動書房之中的陣法,隔絕了外面的探測。

  「道兄,我今天還在想你會不會去寶器閣呢。」

  「的確是去過,可是看到外面有人盯梢,我怕給顧兄帶去麻煩就沒有進去,打探到你的住處之後就來這裡等你了。

  還好你院中的暗衛居然知道我的身份,讓我留在那裡。」

  「我先前特意交代他們的,若是聽到道兄的名號,若是道兄來我家中,當奉為上賓,他們居然沒請你入屋,是他們失禮了。道兄此行可還順利?」

  「順利,很順利,我這次是來歸還寶物,順便感謝顧兄的幫助。」

  「哈哈,客氣,客氣!」

  當顧奇看到王慎取出來那一件青雲袍的時候,笑容在臉上凝固。

  「這,這,怎麼會這樣?」他顫抖著雙手從王慎的手中接過這件寶衣,滿臉的震驚。

  只見青雲袍上一道長長的口子,其上的符籙被破,流雲被斷,神光不在。

  一切都表明,這件寶物被破壞了。

  「道兄,這,這是怎麼回事?!」顧奇咬著牙低吼道。

  此刻他想罵人,想拔劍砍人,他是真的很看重這件寶物。

  「顧兄,我覺得你可能被人騙了!」

  「嗯,道兄何意?」顧奇一愣。

  「我覺得這件青雲袍到你手上的時候實際上是有缺陷的,只是表面看著光鮮亮麗,真實的防禦能力有限。

  我穿在身上,就挨了一刀,這寶物就被砍破了。」

  「一刀?」

  「對,就一刀,絕不騙人,我要是騙人,這輩子吃不上四個菜!」

  「哈,道兄連發誓都如此的與眾不同。道兄可知道我們寶器閣是有專門的人鑑定各種寶物。像是青雲袍這種上品法器是會有多人鑑別的。」

  「有沒有可能他們聯合起來坑你?」

  顧奇深吸了幾口氣。

  「其中一個人是在下的三叔,而且在下在寶器閣多年,也是有些鑑別的能力的!」

  王慎聽後沉默了片刻。

  「那啥,寶貝壞了,我認!不過這青雲袍只是被砍開了一道口子,應該是可以修復的吧?

  你看我們是朋友,我又從寶器閣買了那麼多的寶物,能不能打個折扣?」

  「這青雲袍應該可是可以修復,但需要找上境的煉器大師才可以,代價不菲。

  這樣,道兄把那青金甲冑剩下的部分拿出來,以那套甲冑抵帳,這可是我們事先說好,你該不會抵賴吧?」


  「什麼那青金甲冑抵帳?我只有那幾件,那是我最珍貴的寶貝,不能抵帳,你看用別的東西可以嗎,靈石如何?」

  「好啊,上品靈石,十塊!」

  「顧兄,你獅子大開口啊!」王慎想了想將一塊靈石取了出來,放在桌子上,是早些時候王慎得到的靈石。

  「中品靈石,不行。」顧奇果斷的搖了搖頭。

  王慎聽後想了想,一副很為難的樣子,又取出來一塊雞卵一般大小的靈石,正是布置法陣的靈石之一。

  一看到那靈石,顧奇的眼睛就直了,一把搶在手裡。

  「上品靈石,這,其中的靈氣似乎有些少。」

  「你就說它大不大吧?」

  「的確是挺大,這靈氣?」

  「哎,這一塊可夠了?」

  「嗯,什麼?!」顧奇回過神來,瞪著王慎。

  「這靈石有問題,裡面的靈氣已經消耗了不少,二十塊!」

  「兩塊!」

  「十五塊,不能再少了。」顧奇一揮手。

  「兩塊,就兩塊!」

  「那青金甲冑你別要了!」

  「好,一言為定!」王慎一把將那靈石搶了過來,以退為進。

  顧奇直接愣在原地,此刻,他已經想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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