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沈楷被「綠」了啊,打架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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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0章 沈楷被「綠」了啊,打架被發現

  沈楷與鈄彬相談甚歡,不知不覺間,夜幕已經悄然降臨。

  不僅交流了許久,還一同用了晚餐。

  離開之時,沈楷臉上掛著心滿意足的神情。

  鈄彬將正太近期所有的事務都進行了極為詳細的說明。

  包括對原員工的各類優化舉措,這些都已正式啟動。

  一切都嚴格依照勞動法執行,該給予員工賠償的金額,一分都不會少。

  照此情形,不出意外的話,4月10號之前,正太便會正式更名為星芒。

  「楷哥兒,回家嗎?」車內的司機適時地詢問了一句。

  「回————」沈楷下意識地應道,話剛出口,腦海中卻浮現出田溪微的身影.

  於是又改口道,「算了,去公寓。」

  司機聽聞,沒有多言,默默啟動車子,平穩地駛向目的地。

  在這乍暖還寒的時節,被窩裡要是能有個暖乎乎的相伴,那定是極為愜意的事。

  而此刻,他腦海中的暖寶寶便是田溪微,今天,他決定就翻她的「牌子」。

  自從與張雅欽打架後,田溪微便一直像個宅女般窩在公寓裡。

  即便是和肖露聯繫,也只敢打電話,絕不敢視頻,生怕被看出端倪。

  同時,她心裡也一直忐忑不安,擔心沈楷知曉打架的事情。

  這幾天,她身上的傷口只要碰到水就疼得鑽心,根本沒法正常洗澡。

  只能用濕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身體,儘量避開那些傷痛之處。

  擦拭完畢後,田溪微坐在化妝檯前,對著鏡子,看著自己身上的傷口.

  眼中滿是對張雅嶔的恨意。

  她懊悔不已,心裡想著當時怎麼就沒狠下心掐死那個賤人!

  而且下午經紀人告訴她,自己居然要和張雅欽一起參加《王牌》這個綜藝。

  聽到這個消息的那一刻,田溪微只覺得一陣氣血上涌,差點沒背過氣去。

  一想到自己和張雅嵌這兩個打得你死我活的人。

  到時候在鏡頭前還要裝作親密姐妹的樣子,她就覺得比殺了自己還難受。

  田溪微心煩意亂地擠了點藥膏。

  開始在手臂上的傷口處輕輕擦拭著,腦海中如一團亂麻。

  這時她敏銳地察覺到門口似乎有動靜。

  房間裡本就安靜得落針可聞,哪怕是極其細微的聲響,也很難逃過她的耳朵。

  田溪微心中一驚,下意識地想,不會是沈楷來了吧?

  想到這兒,她立刻站起身,隨手套上一件睡袍,匆匆走出臥室,朝著門口走去。

  剛走到客廳,門口便傳來密碼解鎖的聲音,田溪微眼睜睜地看著門被緩緩扭開。

  沈楷那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你怎麼知道我來了?」

  沈楷看著田溪微竟在門口迎接,一邊換鞋一邊笑著問道。

  田溪微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

  她拼命壓抑著內心的慌亂,故作鎮定地說著:「聽到聲音了,也不提前說一聲?」

  「不說就不能來嗎?還是你這裡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沈楷笑著調侃道。

  說完,他換好拖鞋,一邊說著一邊走向田溪微。

  走近後,看著田溪微的臉,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哪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田溪微嘴上這麼說著。

  卻被沈楷看得心裡直發慌,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兩步。

  沈楷眼疾手快,直接伸手抓住她的胳膊,沒讓她繼續後退,將她拉近自己身邊。

  「嘶————」田溪微疼得倒吸一口涼氣,沈楷這一抓,正好抓到了她的傷口上。

  但她強忍著劇痛,愣是沒叫出聲來。

  沈楷這才近距離看清,田溪微的臉竟然腫了起來。

  他的視線往下移,發現她的脖子紅通通的,像是有一道道抓痕。

  田溪微趕忙伸手拉了拉睡袍的領子,試圖遮擋住這些痕跡,不想讓沈楷看到。

  「別動。」沈楷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直接出聲阻止。

  「我————」田溪微剛想辯解些什麼。

  可迎上沈楷那銳利的眼神,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心裡一陣發虛。

  沈楷二話不說,直接伸手把她的睡袍領子往下一拉。

  瞬間,他的眼神變得犀利起來,看著田溪微,質問道:「你他媽找男人了?」

  只見田溪微的脖子和鎖骨處,布滿了類似親熱留下的痕跡。

  也難怪沈楷會起疑心,眼前這一幕實在太容易讓人誤解了。

  「我沒有!!」田溪微聽到沈楷的質問,情緒瞬間爆發,大聲地向他辯駁著。

  滿心委屈,實在沒想到沈楷居然會如此不信任自己。

  沈楷緊緊盯著她,眼神中帶著審視,卻沒有說話。

  沉默的氛圍在兩人之間蔓延,壓得田溪微喘不過氣來。她心裡憋屈到了極點。

  打架的事情被發現也就罷了,要是被沈楷誤會自己找男人,那可就徹底完了。

  思索片刻,田溪微猛地掙脫沈楷的手,然後一把捋起睡袍的袖子。

  將胳膊伸到沈楷面前,眼中淚光閃爍,卻無比堅定地看著沈楷「我說過我是你的,怎麼可能去找別的男人。」

  沈楷低頭,看向她的胳膊,只見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細微傷痕,劃痕細長。

  有些較小的傷口已經結了痂。

  他的目光緩緩上移,落在田溪微那微微腫起的臉上。

  心中頓時明白了幾分,意識到自己可能誤會她了。

  沈楷並未開口道歉,兩人之間本就不是平等的關係。

  又並非情侶,沒必要因為誤會而道歉。

  「你和誰打架了?」沈楷的目光緊鎖在她臉上,語氣平淡卻帶著威嚴。

  「我,我也不想打架。」田溪微咬著嘴唇,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沈楷看著她眼眶泛紅,一副法然欲泣的模樣,心中不禁有些動容,語氣也柔和了幾分。

  「哪裡受傷了?」

  終於聽到沈楷這句溫柔的詢問,田溪微再也忍不住。

  雙手解開睡袍的帶子,而後將睡袍順著後背滑落,整個人完全暴露在沈楷眼前。

  她再也控制不住情緒,放聲大哭起來。

  沈楷這才看清她身上的全貌,田溪微胸口布滿了縱橫交錯的抓痕。

  幾道稍深的傷口還滲著細小的血珠,已經凝固並黏在了皮膚上。

  她身上其他地方也是各種腫脹,到處都布滿了指甲划過的痕跡。

  幾乎沒有一處完好的肌膚。

  沈楷見過不少女人的身體,但像這樣傷痕累累的,還是頭一遭。

  「嗚嗚嗚嗚————」田溪微在沈楷的注視下,哭得愈發傷心。

  她張開雙臂,緊緊抱住沈楷,哭訴:「我渾身上下都疼,我現在這副模樣,都沒臉見人了。」

  此刻的田溪微,早已顧不上沈楷之前對自己的誤會。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讓沈楷心疼自己。

  沈楷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雙手懸在半空,猶豫片刻後..

  才輕輕搭在她的肩膀上,試圖將她推開一些。

  田溪微卻嘟著嘴,委屈巴巴地看著他,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衣服,不肯鬆開。

  沈楷無奈,只得彎腰從地上撿起睡袍,輕輕拍了拍上面的灰塵。

  而後溫柔地幫田溪微穿上,仔細地系好腰帶。

  看著他這一系列動作,田溪微心中湧起一股暖意,覺得沈楷此刻無比溫柔。

  「誰打的?」沈楷的聲音低沉,透著一股寒意。

  這簡短的三個字一出,田溪微原本因沈楷溫柔舉動而產生的溫馨感覺瞬間消散。

  她張著嘴,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了,始終說不出話來。

  沈楷見她這般模樣,還以為她是害怕,於是語氣更加溫柔,伸手輕輕摸著她的頭。


  「和我說一下,乖!」

  沈楷心裡其實已經怒火中燒,自己的女人被打成這樣。

  他又不是窩囊廢..

  「我會出頭的,說,是誰?」沈楷再次安撫著,試圖讓田溪微放下顧慮。

  田溪微再也瞞不下去了,她閉上眼睛,用盡全身力氣,憋出了三個字:「張雅嶔。」

  聽到這個名字,沈楷瞬間沉默了。

  眼神瞬間變得冰冷,二話不說,轉身就朝著門口走去,準備去找張雅嵌。

  田溪微見狀,急忙追了上去,焦急地說道:「算了吧,別找。」

  然而,沈楷根本不搭理她,徑直走出房門。

  沒走兩步,便站在張雅嵌的房門前,抬手用力地敲了起來。

  張雅嵌剛回到公寓,洗好澡正準備放鬆一下,突然聽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那聲音猶如重錘敲擊在她的心弦上,讓她瞬間警覺起來。

  心裡下意識地閃過一個念頭,不會是那個暴力女田溪微又找上門來了吧?

  但張雅嵌也不是那種遇事就裝死的人,一股狠勁湧上心頭。

  她咬咬牙,快步走到門口,用力拉開門。

  門被她猛地推開,重重地撞在牆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整個門道空間完全暴露出來。

  她那張因憤怒而漲紅的臉,在看到沈楷的瞬間,頓時被恐懼所取代。

  她下意識地反應過來,趕忙一隻手捂住自己的眼角。

  另一隻手遮擋住額頭,試圖掩蓋臉上的傷口。

  而在沈楷身後的田溪微,看到這一幕,心裡哎呀一聲,這下真的要完蛋了————

  沈楷原本氣勢洶洶,準備質問張雅嵌的話,在看到她臉上的傷口後.

  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間咽了回去。

  他微微扭頭,狠狠瞪了田溪微一眼。

  然而,田溪微低著頭,根本不敢看沈楷,自然也就沒瞧見這充滿怒意的眼神。

  「都給我滾進來!」

  沈楷冷冷地吐出一句話,隨後直接越過張雅欽,大步走進房間。

  張雅嵌狼狠地瞪了田溪微一眼,心裡罵道: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

  隨後也不再看她,趕忙跟著沈楷走進房間。

  田溪微低著頭,腳步沉重地慢慢走進房間,順手還不忘輕輕地把房門關上。

  「沈總,是————」張雅嶔剛想解釋些什麼?

  卻見沈楷目光如炬,徑直伸手抓住她的睡衣。

  「手舉起來。」沈楷冷冷地看著她,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人心。

  張雅欽從未見過沈楷如此動怒的模樣。

  比起那次三人在辦公室的場景,此刻的沈楷眼神中透著更凜冽的寒意,讓她不寒而慄。

  她乖乖地緩緩舉起雙手,沈楷猛地一拉她的睡衣下擺。

  然後往上一掀,睡衣瞬間被脫了下來。

  張雅嵌額角腫著一個明顯的大包,在燈光下泛著青紫,顯得格外刺眼。

  肩膀和胸口處,好幾塊青紫色的淤痕交錯分布,像是一幅慘烈的地圖。

  而最讓人觸目驚心的,是她脖子上那幾道深色的指痕順著脖頸的優美弧度清晰地印著!

  沈楷看著眼前這一幕,只覺得自己像個滑稽的小丑,被蒙在鼓裡。

  還以為田溪微受了天大的委屈。

  沈楷心中一陣惱怒,直接把衣服丟給張雅欽。

  張雅嶔趕忙手忙腳亂地穿上衣服,隨後和田溪微一樣,低著頭,心裡忐忑不安。

  不知道接下來沈楷會如何發作。

  說實話,沈楷平時脾氣還算好,換做旁人,此刻恐怕早就一人一巴掌扇過去了。

  他看著低頭不語的兩人,尤其是田溪微,語氣中透著一絲冰冷與質問。

  「這就是你說的被人打?」

  田溪微咬著嘴唇,沉默著不說話,心裡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

  「啞巴了?」沈楷提高了聲量,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迴蕩。

  兩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吼聲嚇得一哆嗦,卻依舊不敢說話,空氣在這一刻凝固了。

  沈楷見狀,怒喝道:「具體原因,給我說清楚,一字不漏!」

  「她先動手打我巴掌的,我被掐得都快死了,她才松的手,你看看!」

  張雅嵌再也忍不住,眼淚奪眶而出,哭著抬起脖子給沈楷看,鼻涕眼淚糊了一臉,說著,伸手緊緊抱住沈楷的胳膊,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田溪微其實心裡想著說謊話,畢竟整個打架過程就她們兩個當事人,又沒有監控。

  可她嘴唇動了動,終究還是閉上了,心裡明白在沈楷面前,很難矇混過關。

  沈楷看著張雅欽的脖子,近距離一看,那深深的指痕實在是觸目驚心。

  他轉過頭,看向田溪微,語氣冰冷地說:「抬頭。」

  田溪微知道躲不過去,緩緩抬起頭,淚流滿面地看著沈楷,眼神中帶著一絲恐懼。

  張雅嶔看到她抬頭,氣得腦袋往沈楷胳膊上一躲,心裡憤恨地想著,可惡的傢伙!

  「你真的想把她掐死?」沈楷盯著田溪微,目光中透著審視。

  沈楷並沒有直接相信張雅嵌的話,畢竟田溪微身上也布滿了指甲印之類的傷痕。

  但張雅嵌身上的傷,青一塊紫一塊的,尤其是脖子上的那幾道指痕。

  實在是太嚇人了,讓他不得不重視。

  「我————我最後放手了!」

  田溪微小聲地說出實話,聲音小得如同蚊子叫,卻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哈?」沈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氣得差點暈過去。

  自己這是招的什麼藝人啊,真是瞎了眼啊!!

  「那你有想過沒放手?」沈楷緊盯著田溪微,追問道。

  田溪微這回鼓起勇氣,直視著沈楷的眼睛,咬著牙說:「想過,那一瞬間,我真的想弄死她。」

  張雅嶔聽到這話,嚇得渾身一顫,腦海中瞬間浮現出當時那恐怖的場景。

  忍不住又爆哭起來,雙手瘋狂地扒著沈楷的身體,哭得泣不成聲。

  「她打我臉,把我壓在地上,用腦袋撞我額頭,掐我脖子,我真的快死了,嗚嗚..」

  田溪微情緒也瞬間爆發,猛地往前湊了半步,盯著沈楷。

  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掉落得更急,聲音帶著哭腔卻又透著委屈的倔強。

  「她也沒少對我下手啊!你看我胸口的抓痕,都滲血了,手臂上這些結痂的印子,哪一個不是她抓的?

  她還扯我頭髮,把我衣服都撕了,我頭被她扯得低著抬不起來的時候,你怎麼沒看見?」

  田溪微說著就激動地想再撩起睡袍袖子,卻被沈楷眼神掃過,動作瞬間頓住。

  她轉而哽咽著繼續哭訴:「她也沒饒過我!她反手扯我頭髮的時候,力道比我還大。

  最後還揪我衣角撕我衣服,我要是不推她、不掐她,難道等著被她打死嗎?

  最後,田溪微緊緊盯著沈楷,眼淚啪嗒啪嗒地砸在衣襟上。

  「我是想過弄死她,還是鬆了手,她現在還能站在這哭,我要是真沒鬆手,還有機會抱著你胳膊告狀嗎?」

  張雅嵌猛地從沈楷胳膊上抬起頭,眼淚混著鼻涕糊了滿臉。

  情緒激動得聲音又尖又急地反駁道:「你胡說!明明是你先衝進我房間打我巴掌的!

  是你抓著我頭髮把我摔在地上,騎在我肚子上掐我脖子!」

  她一邊聲嘶力竭地喊著,一邊指著自己額角的腫包,手氣得直發抖。

  「你看我這額頭!是你用頭撞的,當時我眼前全是星星,差點暈過去!

  你還扯我衣服,紐扣都崩飛了,我肩膀上的淤青全是你壓出來的!」

  說著,張雅嶔又往沈楷身後縮了縮。

  像是生怕田溪微再突然衝過來,哭得已經上氣不接下氣。

  繼續說:「我抓你是因為我快室息了,那是本能反應。

  你都把我掐得快看見太奶奶了才鬆手,現在還反過來怪我?


  你怎麼不說說你把我按在地上,膝蓋壓得我動都動不了的時候!」

  沈楷聽著你一言我一語的哭訴和指責,只覺得火氣像是被澆了汽油的柴火。

  盯著兩人那滿是傷痕、又想起自己之前誤以為田溪微受委屈時的焦急模樣。

  沈楷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胸口像是被巨石堵住,憋得快要炸開。

  自己一直護著的人,竟然差點鬧出人命。

  兩個本該安分守己、好好發展事業的藝人,卻把事情鬧到如此不堪的地步。

  簡直是丟人現眼!

  沈楷實在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大聲吼道:「都閉嘴!」

  這一聲怒吼猶如炸雷般在房間裡響起,張雅嵌嚇得瞬間鬆開抓著沈楷胳膊的手。

  整個人像只受驚的小鳥般往旁邊縮了縮,眼淚如決堤的洪水般掉得更凶。

  田溪微也被這聲怒吼震得渾身一僵,原本攥著睡袍衣角的手猛地收緊,指節泛白。

  眼淚還掛在臉上,卻不敢再掉落,她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眼神慌亂地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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