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比比東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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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剎神神念在比比東腦海中發出桀桀怪笑,語氣中充滿了讚許:「囚禁起來?日日壓榨?嘖嘖嘖!不愧是被本神選中的傳承者!這想法,夠邪惡,夠直接,本神喜歡!這才是我們羅剎一脈該有的風範!毀滅與掠奪,才是力量的捷徑!」)

  然而,這縷神念的興奮只持續了片刻,便話鋒一轉,帶著一種老謀深算的狡黠:「不過呢,比比東,目光要放長遠些,如果你只是想快速提升實力,把他當成一個『人形大補藥』,榨乾了事,確實爽快,但如果你想要在未來神界站穩腳跟,甚至……超越本神,那麼,竭澤而漁就是最愚蠢的選擇。」

  「哦?」比比東紫眸微眯,壓制著體內因力量提升而產生的躁動,「您的意思?」

  「意思就是,強扭的瓜不甜,但可以慢慢扭,扭到它自己甜!」羅剎神神念用一種過來人的口吻「諄諄教誨」,「只有讓他心甘情願地接受你,與你雙修,你才能獲得最穩定、最持久、品質也最高的『能量供給』。這叫可持續發展,細水才能長流啊!」

  比比東沉默了片刻,目光再次投向密室中昏迷的於青,眼神複雜。她不得不承認,羅剎神神念說得有道理,強行囚禁,風險太大,後患無窮。

  「我明白了。」比比東深吸一口氣,壓下了那個誘人卻危險的念頭,「可是…我總感覺他對我戒心很重,不然這次我也不至於要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說到最後,她的語氣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懊惱和委屈。

  想她堂堂武魂殿教皇,何時需要如此委曲求全,甚至用上迷香這種手段?

  「戒心?厭惡?」羅剎神神念嗤笑一聲,「那都是因為不了解,感情嘛,都是處出來的!俗話說得好,日久生情!鐵杵都能磨成針,何況是攻克一個男人的心防?只要你放下身段,多找機會接近他,展現你的『誠意』和『魅力』,水滴石穿,還怕他不動心?」

  它又開始出餿主意:「你看,這次神考不就是個完美的藉口嗎?你可以借著『完成神考、不得已而為之』的理由,先跟他建立『實質關係』。然後再以『為了雪兒』、『為了共同對抗未來的危機』等名義,慢慢拉近距離。只要套路深,鐵漢也成繞指柔!」

  比比東聽著神念這番「諄諄教誨」,嘴角微微抽搐,這羅剎神,怎麼感覺像個經驗豐富的老鴇?但仔細一想,似乎也有點道理?至少比直接囚禁聽起來靠譜點。

  「好!就按你說的辦!」打定主意後,比比東不再猶豫。她迅速收拾好「戰場」,將密室內一切恢復原樣,抹去所有可能暴露的痕跡。然後,她運起魂力,將依舊昏迷不醒的於青小心翼翼地拖回了之前他昏倒的小廳,擺成原本的姿勢。接著,她又檢查了一下千仞雪和獨孤雁,確認她們只是熟睡,並無大礙。

  做完這一切,她取出一張精美的信箋,沉吟片刻,用娟秀卻帶著一絲凌厲的筆跡寫下幾行字,內容大致是:本座為完成神考,不得已與閣下行了夫妻之實,此事乃無奈之舉,望閣下勿要聲張,尤其不要告知雪兒,你我心中有數即可。(落款:比比東)

  將信箋放在醒目的茶几上,比比東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於青和熟睡的女兒,眼神複雜難明,隨即,她身形一閃,悄無聲息地離開了獨孤博的府邸,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

  ……

  日上三竿,溫暖的陽光透過窗欞灑在於青臉上,他眼皮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短暫的迷茫之後,昨晚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入腦海——詭異的香氣、突如其來的眩暈、以及……比比東那張帶著詭異笑容的臉!

  「不好!」於青一個激靈,猛地從地上彈了起來,他第一時間環顧四周,發現自己還在小廳里,千仞雪和獨孤雁依舊在旁邊的躺椅上安睡,呼吸平穩,似乎什麼都沒發生。

  「怎麼回事?」於青心中驚疑不定,立刻運轉魂力檢查自身。這一檢查,他頓時愣住了!

  魂力,他的魂力竟然暴漲了一大截,他之前吸收八十九萬年魂環才完成了大約百分之十的進度。可現在,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魂力儲備,竟然直接躍升到了相當於百分之二十五的程度。

  這……這提升幅度也太誇張了!相當於他辛辛苦苦和十一位嬌妻開啟「夭壽模式」雙修大半年的成果。

  緊接著,他又感應到了丹田內那團異常龐大的陰陽之力,這分明是深度雙修後才會產生的。

  「這……這陰陽之力是哪來的?!」於青徹底懵了,「我昨晚明明……等等!迷香!比比東!」

  一個讓他頭皮發麻的猜想浮上心頭,難道昨晚他被迷暈之後,比比東對他做了那種事?所以這魂力提升和陰陽之力,是……是「報酬」?


  這個念頭一出現,於青整個人都不好了,比比東那個一心只想毀滅武魂殿(包括他徒弟千仞雪)的瘋批教皇,怎麼會跑來跟他雙修?這特麼比太陽從西邊出來還離譜!

  「不對不對!肯定有哪裡搞錯了!」於青用力搖頭,試圖驅散這個荒誕的想法,「比比東心裡不是只有那個廢物大師玉小剛嗎?她怎麼可能……難道是被我的魅力折服了?」

  就在他內心天人交戰、百思不得其解時,千仞雪和獨孤雁也相繼醒了過來。

  「師傅,早上了嗎?」獨孤雁揉著惺忪的睡眼,打了個哈欠。

  千仞雪則第一時間看向四周,臉上帶著一絲失落:「師傅,我媽媽呢?她什麼時候走的?」

  於青被問得心頭一緊,連忙擠出一個儘量自然的笑容,解釋道:「啊……你媽媽啊,她……她天還沒亮就走了,你也知道,她是武魂殿教皇,日理萬機,能抽空來看你一趟已經很不容易了,肯定有很多緊急事務要處理,不能久留。」

  他一邊說,一邊暗自慶幸昨晚「什麼事」都沒發生(表面上),同時心裡瘋狂吐槽:日理萬機?怕是忙著「理」我吧!

  「哦……」千仞雪乖巧地點點頭,雖然有些捨不得,但也理解母親的難處。

  就在這時,於青的目光被茶几上那張顯眼的信箋吸引了,他心中咯噔一下,有種不祥的預感,走過去拿起信箋,快速瀏覽了一遍上面的內容。

  當看清那幾行字時,於青的臉瞬間黑成了鍋底,握著信紙的手都微微發抖。

  「為了完成神考……不得已……夫妻之實……勿要聲張……尤其不要告知雪兒……」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錘子,狠狠砸在於青的心上,實錘了!昨晚真的被被比比東給「強」了,而且還是以這種…這種離譜的理由!

  於青此刻的心情,簡直複雜到了極點!有被算計的憤怒,有被「玷污」(?)的憋屈,有對象是比比東帶來的強烈違和感與荒誕感,還有一絲……一絲難以啟齒的羞赧。

  「羅剎神!肯定是羅剎神這個狗砸」於青咬牙切齒地在心中大罵,將黑鍋穩穩地扣在了羅剎神頭上(羅剎神神念:阿嚏!誰又在念叨本神?)

  怎麼辦?這事……要不要告訴家裡的老婆們?

  於青陷入了深深的糾結,說出來吧,怕引起家庭地震,十一位嬌妻的怒火他可承受不起!不說吧,心裡憋得慌,而且萬一哪天東窗事發,後果更嚴重!以阿柔的敏銳和段欣的八卦,說不定就能從他身上殘留的氣息察覺出端倪了。

  思前想後,於青一咬牙,一跺腳:「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反正我是受害者!是被迫的!老婆們應該會…理解…吧?」最後那個「吧」字,他說得一點底氣都沒有。

  ……

  於是,懷著一種上刑場般的悲壯心情,於青帶著兩個徒弟,用最快的速度返回了落日森林深處的冰火兩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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