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百年之約
「本座乃毀滅之神，神界五大神王之一，神界執法者」毀滅之神那低沉而充滿威嚴的聲音在空曠的生命之森中迴蕩，他猩紅的目光鎖定在於青身上，「人類，你可願接受本座的神位考核？」
他幾乎是毫不猶豫地發出了邀請。若眼前之人是魂獸，身懷如此矛盾的力量，他會毫不猶豫地將其視為威脅而徹底湮滅。
但既然是人類，而且還是如此驚才絕艷的人類，那便不得不考慮將其收為傳承者。
這樣一個同時掌控極致生命與毀滅的存在，一旦成長起來，對他未來擴充神界的計劃，將是無可替代的強大助力！
於青心中一陣無奈。若是早幾年遇到這兩位神王，沒有道侶系統的牽絆，他說什麼也會立刻抱緊這兩條粗壯無比的大腿。
但如今……他只能硬著頭皮，在兩位神王灼灼的目光下，再次堅定地搖頭：
「抱歉，毀滅之神冕下。我……不能接受您的考核。」
「？？？」毀滅之神斗篷下的猩紅光芒明顯閃爍了一下，充滿了不解，據他所知，下界生靈對於神祇的傳承無不趨之若鶩，眼前這個人類卻接連拒絕兩位神王的橄欖枝？這簡直匪夷所思！
「人類！」毀滅之神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壓迫感，「你可知道，你放棄的是什麼？」
「一條通往神界的康莊大道，一步登天的成神捷徑。」於青坦然回答。
「既然知道，為何拒絕？」毀滅之神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強調，「而且，本座予你的，是神王之位！」
於青再次恭敬拱手，語氣卻斬釘截鐵：「但，在下不想走捷徑！我想依靠自己的力量，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成神之路！」
「嘖嘖嘖……」毀滅之神發出一連串意味不明的咋舌聲，「還真是個有趣又狂妄的人類。」
依靠自身成神？談何容易！如今的神界，漫長歲月中也僅有兩人達成此成就——天使神與海神，還都出自斗羅位面。
這個人類，竟也有如此野望？
就在這時，生命女神輕輕拉過毀滅之神，附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於青聽不清內容，但明顯看到毀滅之神周身波動的毀滅氣息微微一滯，隨即那兩團猩紅光芒驟然亮起，仿佛發現了什麼絕妙的主意！
（生命女神：「小紫，你看他身兼你我之力，若是他能成神，或許能同時承載你我的神位……那樣的話，我們一直期盼的『那個可能性』……」）
（毀滅之神：「……誕生後代的全新契機？）」
為了那渺茫而珍貴的希望，兩位神王決定再拼一把！
「人類於青，」生命女神的聲音更加柔和，卻帶著前所未有的鄭重，「我和小紫的神位，並非普通的一級神或二級神，而是神界委員會的五大神王之位，若你點頭，你將成為史無前例的——雙神王傳承者。」
雙神王！
這個誘惑足以讓任何理智的人瘋狂。於青的心臟劇烈跳動，臉上浮現出極其複雜的掙扎之色。他當然渴望力量，但他身上的秘密太多，系統絕不能被任何存在察覺，現在的他，在神王面前太過弱小，根本沒有守住秘密的資本。
深吸一口氣，他再次將巨大的誘惑壓下，聲音因克制而略顯沙啞：「抱歉，生命女神冕下，毀滅之神冕下，我依然選擇……自行成神。」
「你……」生命女神一時語塞，最終化為一聲長長的嘆息，「你還真是一個……獨特到極致的人類。」
「成神，絕非嘴上說說那般簡單！」毀滅之神的聲音響起，難得地帶上了一絲勸誡的意味，這對他而言已是極大的破例，「天使神與海神，皆歷經千載積累信仰，方得正果。你天賦雖佳，但也想耗費如此光陰嗎？更何況，在已有主神信仰之地收集信仰，你可問過他們是否同意？」
「我知道前路艱難。」於青目光清澈而堅定，他望向兩位神王，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但我並非毫無依仗。」
話音未落，他心念一動，那柄通體漆黑、縈繞著不祥與毀滅氣息的唐橫刀——第二武魂黑星沉淵——驟然顯現！與此同時，他體內星辰之力轟然運轉，低喝道：
「燃星戰法，開！」
轟！
紫金色的氣焰瞬間包裹全身，於青的氣息以恐怖的速度節節攀升，魂力的質與量在星辰之力的燃燒下暫時突破了極限，達到了一個令人心悸的程度！
「我身負雙生武魂，自創這星辰修煉之法，引萬千星辰之力加諸己身！」於青的聲音因力量奔涌而帶著鏗鏘之音，眼中仿佛有星河璀璨，「以此為基礎，為何不能開創出一條前無古人的——以力證神之路？！」
毀滅之神那猩紅的目光徹底凝重起來，他第一次真正「正視」眼前這個人類。自創體系，並真的將其實現……這份天賦、氣魄與運氣，堪稱逆天！
「了不起……」毀滅之神低沉道，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在我漫長的生命里，你是第一個敢於如此開闢新路的存在，或許，你未來真能以此法成神。」
然而，正是這份驚艷，讓毀滅之神更加不願放手。他與生命女神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決心。
「所以，人類於青，」毀滅之神的聲音陡然變得無比嚴肅，帶著仿佛能壓垮世界的恐怖神威，「我最後問你一次——你是否對我和生命的神位，存有念想？」（換句話說：你想不想要我們的力量？）
生命女神也屏息凝神，等待著答案。
於青感到巨大的壓力，但他深吸一口氣，坦然回應：「有！但我堅持不願通過神考的方式繼承！」
「好！有膽魄！」毀滅之神猛地一揮手，「既然如此，便與你定下一個約定！」
「您請說。」
「百年之內！」毀滅之神的聲音如同雷霆炸響，帶著不容置疑的法則之力，「若你百年之內能憑自身之力成神，我與生命的神位，將自動由你繼承，無需任何考核！」
「但！」他話鋒一轉，斗篷下的猩紅目光變得冰冷徹骨，毀滅氣息讓整個生命之森都微微顫抖，「若百年期滿，你未能成神……我將親自降臨，將你——徹底抹消！」
「毀滅！」生命女神驚呼出聲，想要勸阻。百年時間對神而言彈指一瞬，對人類來說卻太過嚴苛。
毀滅之神抬手制止了她，目光死死盯著於青：「如何？人類，你可敢接下這百年之約？」
於青幾乎沒有猶豫，百年？對他而言，太充裕了！有系統在，有道侶反饋的修為和陰陽之力，他甚至有把握在二十年內踏足百級！
「好！」於青朗聲應道，同時抬起右臂，握緊成拳，目光灼灼地看向毀滅之神。
毀滅之神似乎理解了這個下界的禮節，也罕見地抬起包裹在紫色手套中的拳頭，與於青的拳頭在空中輕輕一碰。
「契約，成立！」毀滅之神的聲音如同法則律動，一道無形的約束瞬間纏繞在於青的靈魂之上。
「那麼，兩位冕下，我該如何離開這裡？」於青問道。
生命女神柔聲道：「待我們神念離去，你自然便會回歸本體。」
於青再次向兩位神王鄭重拱手：「多謝兩位冕下看重。今日之恩，他日於青若成神，必百倍相報！」這番話說得誠懇而有力。
生命女神眼中慈愛更甚，已然將他視為晚輩，連毀滅之神的目光也似乎柔和了少許。
「這絲本源毀滅之力，便算是給你的見面禮吧。」毀滅之神說著，竟伸手掀開了兜帽，露出一張英俊卻帶著幾分邪異張揚的面容。他屈指一彈，一道凝練到極致的紫色雷光沒入於青體內。
「嗡——！」
於青的第二武魂黑星沉淵劇烈震顫，漆黑的刀身之上，一道複雜玄奧的紫色雷紋自刀柄向刀尖蔓延開來，仿佛活物般呼吸閃爍。刀鐔處那顆黑色星辰，此刻如同睜開的魔眼，內部有毀滅性的紫色電弧生生滅滅
此刻武魂的本質得到了驚人的升華！
「嗯，這樣一來，也能避免其他不長眼的神祇再來打你的主意。」毀滅之神滿意地點頭，這既是饋贈，也是一個標記和保護。
生命女神見狀，也微笑著指尖輕點，一絲最精純的生命本源融入於青身體。
嗡！
於青的第一武魂紫玄金葉光芒大放，原本的紫金色澤徹底化為純粹而尊貴的琉璃金色，葉片變得晶瑩剔透，生命氣息暴漲數十倍，進化為了真正的生命金葉！他所有的魂環年限，也隨之驟然提升了一萬年！
感受著體內翻天覆地的變化和兩位神王沉甸甸的「投資」，於青心中感動，再次鄭重道：「今日之恩，他日必報！」短短八字，重若千鈞。
「好了，約定已定，饋贈已予。」生命女神溫柔地看著他，「我們也該離開了。再見了，小傢伙。」
「於青，恭送兩位神王！」於青深深鞠躬。
「期待下次相見，是在神界委員會的大殿之中。」毀滅之神最後說了一句，隨即牽起生命女神的手，兩人的身影如同幻影般緩緩消散，強大的神念離開了這片空間。
……
於青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依然盤膝坐在旅館的床上，窗外晨曦微露，陽光剛剛灑滿窗欞。
「回來了……」他長舒一口氣，仿佛剛才經歷的一切只是一場幻夢。但體內奔騰洶湧、質變後的強大力量，以及靈魂深處那道冰冷的百年契約，都在清晰地告訴他——那都是真的！
他下意識地召喚出武魂。只見一片宛如琉璃精心雕琢而成的金色葉片懸浮於掌心，葉脈中仿佛有液態的黃金和星輝在流淌，散發出柔和而浩瀚的生命光輝，將整個房間都映照得一片暖金。
他的武魂，已然進化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生命金葉！
他幾乎是毫不猶豫地發出了邀請。若眼前之人是魂獸，身懷如此矛盾的力量，他會毫不猶豫地將其視為威脅而徹底湮滅。
但既然是人類，而且還是如此驚才絕艷的人類，那便不得不考慮將其收為傳承者。
這樣一個同時掌控極致生命與毀滅的存在，一旦成長起來，對他未來擴充神界的計劃，將是無可替代的強大助力！
於青心中一陣無奈。若是早幾年遇到這兩位神王，沒有道侶系統的牽絆，他說什麼也會立刻抱緊這兩條粗壯無比的大腿。
但如今……他只能硬著頭皮，在兩位神王灼灼的目光下，再次堅定地搖頭：
「抱歉，毀滅之神冕下。我……不能接受您的考核。」
「？？？」毀滅之神斗篷下的猩紅光芒明顯閃爍了一下，充滿了不解，據他所知，下界生靈對於神祇的傳承無不趨之若鶩，眼前這個人類卻接連拒絕兩位神王的橄欖枝？這簡直匪夷所思！
「人類！」毀滅之神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壓迫感，「你可知道，你放棄的是什麼？」
「一條通往神界的康莊大道，一步登天的成神捷徑。」於青坦然回答。
「既然知道，為何拒絕？」毀滅之神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強調，「而且，本座予你的，是神王之位！」
於青再次恭敬拱手，語氣卻斬釘截鐵：「但，在下不想走捷徑！我想依靠自己的力量，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成神之路！」
「嘖嘖嘖……」毀滅之神發出一連串意味不明的咋舌聲，「還真是個有趣又狂妄的人類。」
依靠自身成神？談何容易！如今的神界，漫長歲月中也僅有兩人達成此成就——天使神與海神，還都出自斗羅位面。
這個人類，竟也有如此野望？
就在這時，生命女神輕輕拉過毀滅之神，附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於青聽不清內容，但明顯看到毀滅之神周身波動的毀滅氣息微微一滯，隨即那兩團猩紅光芒驟然亮起，仿佛發現了什麼絕妙的主意！
（生命女神：「小紫，你看他身兼你我之力，若是他能成神，或許能同時承載你我的神位……那樣的話，我們一直期盼的『那個可能性』……」）
（毀滅之神：「……誕生後代的全新契機？）」
為了那渺茫而珍貴的希望，兩位神王決定再拼一把！
「人類於青，」生命女神的聲音更加柔和，卻帶著前所未有的鄭重，「我和小紫的神位，並非普通的一級神或二級神，而是神界委員會的五大神王之位，若你點頭，你將成為史無前例的——雙神王傳承者。」
雙神王！
這個誘惑足以讓任何理智的人瘋狂。於青的心臟劇烈跳動，臉上浮現出極其複雜的掙扎之色。他當然渴望力量，但他身上的秘密太多，系統絕不能被任何存在察覺，現在的他，在神王面前太過弱小，根本沒有守住秘密的資本。
深吸一口氣，他再次將巨大的誘惑壓下，聲音因克制而略顯沙啞：「抱歉，生命女神冕下，毀滅之神冕下，我依然選擇……自行成神。」
「你……」生命女神一時語塞，最終化為一聲長長的嘆息，「你還真是一個……獨特到極致的人類。」
「成神，絕非嘴上說說那般簡單！」毀滅之神的聲音響起，難得地帶上了一絲勸誡的意味，這對他而言已是極大的破例，「天使神與海神，皆歷經千載積累信仰，方得正果。你天賦雖佳，但也想耗費如此光陰嗎？更何況，在已有主神信仰之地收集信仰，你可問過他們是否同意？」
「我知道前路艱難。」於青目光清澈而堅定，他望向兩位神王，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但我並非毫無依仗。」
話音未落，他心念一動，那柄通體漆黑、縈繞著不祥與毀滅氣息的唐橫刀——第二武魂黑星沉淵——驟然顯現！與此同時，他體內星辰之力轟然運轉，低喝道：
「燃星戰法，開！」
轟！
紫金色的氣焰瞬間包裹全身，於青的氣息以恐怖的速度節節攀升，魂力的質與量在星辰之力的燃燒下暫時突破了極限，達到了一個令人心悸的程度！
「我身負雙生武魂，自創這星辰修煉之法，引萬千星辰之力加諸己身！」於青的聲音因力量奔涌而帶著鏗鏘之音，眼中仿佛有星河璀璨，「以此為基礎，為何不能開創出一條前無古人的——以力證神之路？！」
毀滅之神那猩紅的目光徹底凝重起來，他第一次真正「正視」眼前這個人類。自創體系，並真的將其實現……這份天賦、氣魄與運氣，堪稱逆天！
「了不起……」毀滅之神低沉道，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在我漫長的生命里，你是第一個敢於如此開闢新路的存在，或許，你未來真能以此法成神。」
然而，正是這份驚艷，讓毀滅之神更加不願放手。他與生命女神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決心。
「所以，人類於青，」毀滅之神的聲音陡然變得無比嚴肅，帶著仿佛能壓垮世界的恐怖神威，「我最後問你一次——你是否對我和生命的神位，存有念想？」（換句話說：你想不想要我們的力量？）
生命女神也屏息凝神，等待著答案。
於青感到巨大的壓力，但他深吸一口氣，坦然回應：「有！但我堅持不願通過神考的方式繼承！」
「好！有膽魄！」毀滅之神猛地一揮手，「既然如此，便與你定下一個約定！」
「您請說。」
「百年之內！」毀滅之神的聲音如同雷霆炸響，帶著不容置疑的法則之力，「若你百年之內能憑自身之力成神，我與生命的神位，將自動由你繼承，無需任何考核！」
「但！」他話鋒一轉，斗篷下的猩紅目光變得冰冷徹骨，毀滅氣息讓整個生命之森都微微顫抖，「若百年期滿，你未能成神……我將親自降臨，將你——徹底抹消！」
「毀滅！」生命女神驚呼出聲，想要勸阻。百年時間對神而言彈指一瞬，對人類來說卻太過嚴苛。
毀滅之神抬手制止了她，目光死死盯著於青：「如何？人類，你可敢接下這百年之約？」
於青幾乎沒有猶豫，百年？對他而言，太充裕了！有系統在，有道侶反饋的修為和陰陽之力，他甚至有把握在二十年內踏足百級！
「好！」於青朗聲應道，同時抬起右臂，握緊成拳，目光灼灼地看向毀滅之神。
毀滅之神似乎理解了這個下界的禮節，也罕見地抬起包裹在紫色手套中的拳頭，與於青的拳頭在空中輕輕一碰。
「契約，成立！」毀滅之神的聲音如同法則律動，一道無形的約束瞬間纏繞在於青的靈魂之上。
「那麼，兩位冕下，我該如何離開這裡？」於青問道。
生命女神柔聲道：「待我們神念離去，你自然便會回歸本體。」
於青再次向兩位神王鄭重拱手：「多謝兩位冕下看重。今日之恩，他日於青若成神，必百倍相報！」這番話說得誠懇而有力。
生命女神眼中慈愛更甚，已然將他視為晚輩，連毀滅之神的目光也似乎柔和了少許。
「這絲本源毀滅之力，便算是給你的見面禮吧。」毀滅之神說著，竟伸手掀開了兜帽，露出一張英俊卻帶著幾分邪異張揚的面容。他屈指一彈，一道凝練到極致的紫色雷光沒入於青體內。
「嗡——！」
於青的第二武魂黑星沉淵劇烈震顫，漆黑的刀身之上，一道複雜玄奧的紫色雷紋自刀柄向刀尖蔓延開來，仿佛活物般呼吸閃爍。刀鐔處那顆黑色星辰，此刻如同睜開的魔眼，內部有毀滅性的紫色電弧生生滅滅
此刻武魂的本質得到了驚人的升華！
「嗯，這樣一來，也能避免其他不長眼的神祇再來打你的主意。」毀滅之神滿意地點頭，這既是饋贈，也是一個標記和保護。
生命女神見狀，也微笑著指尖輕點，一絲最精純的生命本源融入於青身體。
嗡！
於青的第一武魂紫玄金葉光芒大放，原本的紫金色澤徹底化為純粹而尊貴的琉璃金色，葉片變得晶瑩剔透，生命氣息暴漲數十倍，進化為了真正的生命金葉！他所有的魂環年限，也隨之驟然提升了一萬年！
感受著體內翻天覆地的變化和兩位神王沉甸甸的「投資」，於青心中感動，再次鄭重道：「今日之恩，他日必報！」短短八字，重若千鈞。
「好了，約定已定，饋贈已予。」生命女神溫柔地看著他，「我們也該離開了。再見了，小傢伙。」
「於青，恭送兩位神王！」於青深深鞠躬。
「期待下次相見，是在神界委員會的大殿之中。」毀滅之神最後說了一句，隨即牽起生命女神的手，兩人的身影如同幻影般緩緩消散，強大的神念離開了這片空間。
……
於青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依然盤膝坐在旅館的床上，窗外晨曦微露，陽光剛剛灑滿窗欞。
「回來了……」他長舒一口氣，仿佛剛才經歷的一切只是一場幻夢。但體內奔騰洶湧、質變後的強大力量，以及靈魂深處那道冰冷的百年契約，都在清晰地告訴他——那都是真的！
他下意識地召喚出武魂。只見一片宛如琉璃精心雕琢而成的金色葉片懸浮於掌心，葉脈中仿佛有液態的黃金和星輝在流淌，散發出柔和而浩瀚的生命光輝，將整個房間都映照得一片暖金。
他的武魂，已然進化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生命金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