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10分鐘?你是有多瞧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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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2章 10分鐘?你是有多瞧不起我?

  西餐廳的甜點剛收尾,孟子藝捧著空了的巧克力慕斯盤,眼睛還亮著:「反正時間還早,咱們去旁邊的恒隆逛逛唄?

  我聽說新開了家設計師集合店,好多明星都去打卡了!」

  白露剛擦完嘴,聞言立刻點頭:「正好我想買條圍巾,魔都這濕冷天,羊絨的才頂用。」

  陸錦言自然沒意見,結完帳順手拎起孟子藝的購物袋裡面裝著她下午沒吃完的生煎和剛買的甜品。

  三人走出「星光扒房」,晚風裹著老碼頭的煙火氣吹來,孟子藝下意識往陸錦言身邊靠了靠,他默契地把搭在臂彎的大衣披在她肩上,雪松香氣瞬間裹住了她。

  恒隆廣場裡燈火通明,聖誕裝飾已經提前掛上,巨大的聖誕樹綴滿彩燈,來往的行人大多衣著精緻。

  孟子藝拉著白露直奔三樓的設計師店,推門進去就被櫥窗里的亮片連衣裙吸引:「露姐你看這個!明年我出道發布會穿這個怎麼樣?」

  白露湊過去打量:「顏色太跳了,發布會還是選簡約點的,襯氣質。」

  她指尖划過旁邊的米白色羊絨圍巾,「這個倒不錯,軟糯還百搭,你冬天拍戲也能戴。」

  陸錦言跟在後面,找了個沙發坐下,看著兩個姑娘在貨架間穿梭。

  孟子藝試了件駝色大衣,轉著圈問他:「好看嗎?」

  衣擺掃過地面,襯得她腰線纖細,臉上還帶著點沒褪盡的嬰兒肥,多了幾分嬌憨。

  「好看是好看,但你衣櫃裡已經有三件駝色大衣了。」陸錦言實話實說,卻被孟子藝瞪了一眼。

  「那能一樣嗎?這件是雙面呢的,還帶可拆卸毛領!」她轉頭沖白露撒嬌,「露姐你說,他是不是不懂女生的快樂?」

  白露忍著笑幫她理了理衣領:「確實不一樣,這件更顯白。」

  轉頭又對陸錦言補了句,「而且她明年出道,多備幾件戰袍總沒錯。」

  陸錦言無奈搖頭,招手讓店員開票。

  孟子藝立刻得意地沖他做了個鬼臉,又拉著白露去看配飾,兩人頭挨著頭討論耳環的款式,嘰嘰喳喳的聲音像兩隻快樂的小雀。

  逛到快九點,孟子藝手裡又多了兩個購物袋,突然一拍腦袋:「對了露姐!我家巧克力跟我說它想你了,今天跟我回家住唄?」

  「巧克力?」白露大腦宕機了一下,她現在不確定這個巧克力指的是誰,除了孟子藝養的小博美叫巧克力,她也不認識其他叫巧克力的人了,但一個小狗怎麼說話?

  這也太抽象了!

  孟子藝眼睛亮晶晶的,「對呀,自從殺青以後它就沒見到你了,一直跟我念叨想露姐了。」

  白露算明白過來了,孟子藝就是想讓她去她家裡,有些猶豫:「會不會太打擾了?」

  「打擾什麼呀!我家超大的,還有空房間。」孟子藝拉著她的胳膊晃了晃,又轉頭看陸錦言,「對吧小豬蹄?」

  陸錦言剛付完圍巾的錢,聞言點頭:「確實有空房間,收拾得乾乾淨淨的,你住剛好。」

  他心裡打著小算盤,晚上白露在,看來今晚有的忙了。

  「你看!」孟子藝立刻看向白露,「就這麼定了!今晚咱們睡一個屋。」

  陸錦言挑眉,「你們倆睡一起,我跟誰睡?」

  「讓巧克力陪你睡。」

  看著孟子藝一臉「主權在握」的樣子,陸錦言失笑搖頭:「行,聽你們的。

  ,,他心裡清楚,這大小姐是還記著下午的小彆扭,故意跟白露湊一起。

  白露笑著答應:「行啊,那我就不客氣了。」

  三人驅車往孟子藝家趕,車子駛進高檔住宅區,保安核對信息後才放行。

  剛推開大門,一道白色的小身影就「噠噠噠」沖了出來,圍著孟子藝的腳踝轉圈圈,嘴裡還發出「嗚嗚」的撒嬌聲。

  「巧克力!想媽媽了沒?」孟子藝蹲下身,把小狗抱進懷裡,揉著它毛茸茸的腦袋。

  巧克力的毛蓬鬆柔軟,黑溜溜的眼睛濕漉漉的,確實像塊圓滾滾的巧克力。

  白露湊過去,摸了摸小狗的背:「聽說你想我了,阿姨給你帶零食啦。」

  孟子藝把巧克力遞給陸錦言;「讓你爸爸陪你玩會兒,媽媽去你和和姨去參觀一下。


  「」

  陸錦言接過巧克力,巧克力剛想舔他的臉,被他很敏捷的躲開了。

  孟子藝拉著白露往主臥走,邊走邊說:「我主臥有個超大的衣帽間,咱們可以一起挑明天穿的衣服!

  還有我新買的香薰,是白茶味的,助眠超管用。」

  白露被她拉著,回頭沖陸錦言笑了笑,眼裡帶著點調侃。

  陸錦言無奈地擺擺手,坐在沙發上開始逗弄巧克力。

  主臥里,孟子藝打開衣帽間的燈,一排排衣服掛滿了貨架,左邊是禮服和外套,右邊是日常穿搭,中間的抽屜里擺滿了配飾。

  「哇,你這衣帽間也太誇張了!」白露驚嘆道。

  「還好啦,好多都是工作要穿的。」孟子藝拿起下午買的米白色圍巾,繞在脖子上比劃,「你看這個,配你那件黑色大衣肯定好看。」

  兩人在衣帽間裡翻了半天,孟子藝還拿出自己的護膚品分享:「這個面霜超滋潤,你晚上用,明天皮膚肯定水水嫩嫩的。」

  白露也不推辭,順手接過,兩人的關係早已親密無間,而且還都喜歡同一個男人。

  孟子藝關上臥室門,對白露小聲說:「露姐,其實我今天不是真的生氣,就是有點焦慮。

  你說我出道後,要是沒人喜歡我怎麼辦?」

  白露摸了摸她的頭:「怎麼會?你這麼好看又努力,還有小言捧你,資源這麼好,肯定能火。」

  「可我總怕自己不夠好。」孟子藝吸了吸鼻子,「他太優秀了,身邊的人都那麼厲害,我怕自己跟不上他的腳步。」

  「傻丫頭,感情里哪有什麼跟不上?」白露放下碗,認真地看著她,「你有你的閃光點,他喜歡你,就是因為你是你啊。

  你不用逼自己變成別人,做最真實的你就好。」

  孟子藝沉默了會兒,點了點頭:「你說得對。其實他今天說身材管理,我也知道是為我好,就是控制不住想多想。」

  「以後有什麼事就跟我說,別自己憋著。」白露揉了揉她的頭髮,「咱們是閨蜜嘛。」

  「嗯!」孟子藝笑了,「以後我要是再鬧脾氣,你可得幫我罵醒我。」

  「沒問題,到時候我先給你塞塊糖,再跟你講道理。」白露笑著說。

  兩人聊了一會兒,孟子藝提議;「我們洗個澡,換個睡衣再聊,這個身衣服有點勒。」

  「你先洗吧,我去陪巧克力玩會兒。」

  「我們可以一起洗啊。」

  白露連忙拒絕,她是南方人,實在接受不了共浴。

  來到客廳,白露看陸錦言正用手在巧克力的肚子上來回蹂,巧克力發出嗚嗚」的聲音,不知道是享受,還是難受。

  聽到腳步聲的陸錦言抬頭,「怎麼你一個人出來了?子藝呢?」

  「洗澡呢。」白露說完在陸錦言旁邊坐下。

  陸錦言握住白露的手,認真道歉;「對不起,我會補償你的。」

  他這種做法確實有點不地道,他臉皮這麼厚的人,都有點不好意思了,讓一個喜歡你的女人幫你去哄另一個女人,對白露肯定是不公平的。

  白露搖搖頭;「沒關係,能第一時間見到你,我就已經很開心了。」

  其實她內心很糾結,正常邏輯應該是恨不得讓孟子藝與陸錦言大吵一架,然後分手,她直接上位。

  可她心裡還是對孟子藝有一些愧疚,使她無法做出那樣的事情。

  她不想再糾結這個話題,「我聽子藝說你性格變化很大。」

  「嗯,如果換成我之前的脾氣,她開作那一瞬間,我能把她趕下車。」

  白露一臉不可置信;「真的假的?不能吧?」

  「真的,我如果真錯了,我可以道歉,但你非要作死,我可不慣著。」

  白露開心的笑了,「就子藝那小作精的性格,你們倆以後有的吵了。」

  「提起這個我就來氣,」陸錦言把巧克力遞給白露,「你先陪巧克力玩會兒,我要去懲罰她。」

  白露接過巧克力,一臉好奇;「你打算怎麼懲罰她?」

  陸錦言嘴角彎曲向上,邪魅一笑;「你晚上的獎勵,就是我對她的懲罰。」


  「討厭,我才不要你的獎勵。」

  「放心,我會對你很溫柔的。」

  「你滾啊,變態。」

  陸錦言呵呵一笑,就離開了。

  孟子藝聽到浴室的開門聲,以為進來的是白露;「露姐,你是打算跟我一起洗嗎?」

  「並不是,我是來懲罰你的。

  ,聽到陸錦言的聲音,孟子藝轉過身下意識雙手抱胸,做出防禦姿態。

  「有什麼好藏的,你什麼樣子是我沒見過的?」

  「你要幹什麼,露姐還在外面呢。」

  「幹什麼?我說了,我是來懲罰你的。」

  陸錦言說完用一隻手握住孟子藝的兩隻手,繞過她的頭頂,抵在牆上,形成了背對他的姿勢。

  孟子藝哀求道;「不要,露姐還在外面,等她睡著了我去找你好不好?」

  「不行,你以為PUA完我,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我都已經道歉了啊。」

  「道歉有用的話,要帽子叔叔幹什麼?」

  孟子藝也自知理虧,「那你快一點,最多10分鐘。」

  「你是有多瞧不起我啊?」陸錦言無語的笑了,感覺有被冒犯到。

  孟子藝咬咬牙;「15分鐘,不能再長了。

  。

  「時間我說了算。」

  40分鐘後。

  孟子藝渾身無力的癱在陸錦言身上,如果不是陸錦言拖著她,可能她連站著的力氣都沒有了。

  「都怪你,肯定被露姐聽見了。」

  「怪我?誰讓你叫那麼大聲的?」

  「你那麼用力,我哪忍得住?」

  「這就是對你的懲罰,你再敢PUA我,我就把倩姐喊來,讓她也聽一聽。」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你個混蛋,我咬死你。」

  孟子藝說完就想咬陸錦言的肩膀,卻被他敏捷的躲開。

  「趕緊洗吧,露姐還等你呢。」陸錦言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關上浴室門,聽見裡面傳來孟子藝高分貝的叫聲。

  陸錦言微微一笑,看來這個懲罰,比跟她吵架,講道理有用多了。

  對付小作精的方式就是比她還要作,他也算是掌握精髓了。

  他換了身睡衣,哼著小曲兒回到客廳。

  白露打趣道;「你比我預計的時間短了不少。」

  陸錦言在她身邊坐下;「你預計我是多久?」

  「起碼一個小時。」

  「好,那我們晚上就一個小時。」

  白露白了陸錦言一眼;「誰要跟你一個小時。」

  「你如果晚上不出來,我就進去。」

  如果別人跟白露說這種話,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給那個一巴掌,罵他是變態。

  可這個是陸錦言,一個讓她生理性喜歡和心理性喜歡的男人,完全一點抵抗力都沒有。

  陸錦言想起了什麼,開口道;「對了,公司剛拿下一個IP,現實題材,我想讓你挑大樑。」

  談到工作,白露立刻緊張起來;「我————我怕不行。」

  巧克力似乎察覺到她的緊張,慢悠悠走過來,把腦袋擱在她的膝蓋上。

  白露輕輕摸著小狗的背,語氣更顯侷促:「我就演了一個女二,就獨挑大樑,我怕把握不好跨度,更怕扛不起收視。」

  她不是沒野心,只是太清楚行業的殘酷。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陸錦言身體微微前傾,「劇本會根據你的特點調整,讓你人物變得更討喜。」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毫不在意:「而且這不是大投資,幾千萬而已,虧了也就虧了,無所謂。」

  白露的手指漸漸放鬆,巧克力在她膝頭蹭了蹭,發出舒服的嗚咽聲。

  「可是————」

  「沒有可是。」陸錦言打斷她,嘴角揚起一抹淺笑,「你是我陸錦言看上的女人,我相信你沒問題。」

  白露看著眼前的陸錦言,這句話真的太裝了,她可太喜歡了。

  她突然笑了,輕輕點了點頭:「好,我聽你的安排。」

  「你早點休息,我們晚上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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