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老闆你會開除我嗎？
第75章 老闆你會開除我嗎？
《親愛的翻譯官》片場陸錦言剛結束一場與楊蜜的對手戲，他走到休息區，就瞥見坐在角落的李依桐，手裡攥著《半妖傾城》的劇本，昨天歡愉影視給她發了試鏡邀請，現在應該好好琢磨演戲，怎麼在這發呆。
「怎麼了？魂不守舍的。」陸錦言在她旁邊坐下，拿起桌上的礦泉水擰開，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緩解了拍戲的燥熱。
李依桐被他的聲音嚇了一跳，手裡的劇本「啪」地掉在地上她慌忙彎腰去撿，臉頰瞬間紅了，眼神躲閃著不敢看陸錦言：「沒、沒什麼，老闆。」
陸錦言看著她慌亂的樣子，心裡更確定她有事瞞著。
他撿起掉在地上的劇本，語氣帶著點隨意，「不是說盼著這個機會嗎？怎麼拿到試鏡機會反而不高興了？」
李依桐的手指絞著裙擺，沉默了幾秒，才慢慢抬起頭，眼神里滿是糾結，像個迷路的小孩：「老闆，你————你會開除我嗎？」
「開除你？」陸錦言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為什麼要開除你？
你當助理挺稱職的，幫我整理劇本、盯行程，從沒出過差錯。」
「我————我現在不想當演員了。」李依桐的聲音越來越小，頭也低了下去，「我就想給你當助理，一直當下去。」
這話一出，陸錦言手裡的礦泉水瓶頓了頓，心裡瞬間冒出個念頭一這可不行！
他要是把李依桐一直留在身邊當助理，以後怎麼跟其他女生交流感情？
總不能身邊跟著個「眼線」，一舉一動都被看著吧？
他心裡警鈴驟響，可臉上卻沒露半分，反而輕笑一聲，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指腹不經意蹭過她的肩胛骨，帶著點刻意的溫柔：「傻姑娘，當助理能當一輩子嗎？
我自己都不確定能當幾年演員，說不定哪天心情不好，就不玩了，回去專心當我的CE0，到時候你怎麼辦？跟著我回公司當行政？」
他的語氣放得軟，沒直接否定她的想法，反而用「一輩子」「我要是」這種模糊的假設，留了道縫隙。
李依桐果然抬頭，眼裡閃著水光，卻多了絲期待：「那————要是你一直拍戲呢？我能不能一直跟著你？」
陸錦言沒直接回答，而是翻開劇本，翻到她標註滿筆記的那一頁—一粉色螢光筆勾著角色情緒，鉛筆字寫著「這裡要眼含淚光」，顯然當初有多上心。
「你看你對角色這麼用心，當初上培訓班，不就是想站在鏡頭前嗎？」
他的指尖划過那些筆記，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什麼，「《半妖傾城》是戲不錯，又是女一號，演好了就能出圈，這機會多少人搶都搶不到。」
李依桐咬著唇，手指攥緊了劇本邊緣，心裡的糾結又翻湧起來，她當然知道當助理不是長久之計，可她控制不住自己。
自從田溪薇把她介紹給陸錦言當助理，每天跟著他跑片場、整理劇本，看著他拍戲時的專注、跟人談投資時的自信，甚至偶爾對她的關心，她就無可救藥地喜歡上了他。
她想起第一次知道陸錦言的名字就是因為田溪薇，說她小言哥哥，有多麼帥氣，怎麼厲害，如何如何的。
她當時還覺得田溪薇誇張，可見到陸錦言時，陽光落在他臉上，側臉的輪廓格外清晰，她瞬間就慌了神，連話都說不利索。
後來跟著他當助理，她更是每天都在「心動」和「克制」中掙扎。
可她也清楚，這份喜歡是「原罪」—一陸錦言是田溪薇的，田溪薇有多喜歡陸錦言，她比誰都清楚。
上次田溪薇看到楊蜜跟陸錦言拍吻戲，當場就紅了眼，拉著她躲在角落哭，說「誰都不能搶我的小言哥哥」。
她要是讓田溪薇知道自己也喜歡陸錦言，她能百分百確定田溪薇一定會跟她翻臉，畢竟這是田溪薇的底線。
更讓她愧疚的是，她能認識陸錦言，能有機會留在他身邊，全是因為田溪薇。
田溪薇把她當最好的朋友，什麼好事都想著她，她卻在背地裡喜歡上朋友喜歡的人，這像極了「背叛」。
可一想到要離開陸錦言，就像心裡缺了塊。
她忍不住小聲問：「那————要是我去試鏡，以後我們見面的機會是不是就少了？」
「怎麼會少？」陸錦言立刻接話，身體微微前傾，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他能聞到她發間淡淡的洗髮水香味，「我投資的戲那麼多，以後找機會給你安排個角色，我們一起拍戲、一起跑宣傳，見面的時間不就更多了？」
他刻意加重「一起」兩個字，眼神裡帶著點似有若無的笑意，既沒說「喜歡你」，也沒說「不喜歡你」，卻讓李依桐的心跳瞬間加快一老闆這話的意思，是不是只要自己變優秀，就能一直留在他身邊？甚至————有更進一步的可能？
「可是小田她————」李依桐的話沒說完，就被陸錦言打斷。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翻出田溪薇昨天發的微信——「依桐姐要是能演《半妖傾城》，我要去探班給她送奶茶！」，遞到她面前時，手指不小心碰了碰她的手背，像道電流竄過。
「你看小田多支持你。」陸錦言的聲音放得更柔，「她要是知道你為了留在我身邊放棄機會，才會真的生氣。而且————」
他頓了頓，故意賣了個關子，直到李依桐抬頭望他，才繼續說，「感情的事哪有那麼多定數？
你先把試鏡準備好，等你真的站在鏡頭前，變得更優秀了，以後的事誰說得准呢？」
「以後的事————說不準？」李依桐重複著這句話，眼睛瞬間亮了—老闆沒說不喜歡她，只是讓她先變優秀，這是不是意味著，只要自己足夠好，就能有機會？
陸錦言看著她眼裡重新燃起的光，心裡鬆了口氣——這姑娘果然會錯意了。
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既讓她願意去試鏡，不纏著當助理影響自己，又不讓她徹底死心，還能借著她對自己的這點「期待」。
「對了，試鏡要是有不懂的，隨時找我。」陸錦言補充道，伸手幫她把耳邊的碎發別到耳後，指尖輕輕蹭過她的耳垂，「我幫你分析角色，比你自己琢磨強。」
這個動作讓李依桐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她慌忙低下頭，小聲說：「謝謝老闆————我會好好準備試鏡的。」
她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老闆願意幫她分析角色，還說以後的事說不準，這一定是在給她機會。
等她演好了《半妖傾城》，變得更優秀，就能跟老闆一起拍戲，到時候————說不定老闆就會喜歡上她了。
就在這時，田溪薇拎著個粉色保溫袋跑了過來，老遠就喊：「小言哥哥！依桐姐！我給你們帶了冰鎮西瓜！」
李依桐看著田溪薇真誠的笑容，心裡的愧疚又涌了上來。
田溪薇把保溫袋遞給陸錦言，「小言哥哥，快吃西瓜，我特意讓我姐冰鎮了的！」
陸錦言接過保溫袋，打開一看，裡面的西瓜切得整整齊齊，還插著小叉子。
他拿起一塊遞給李依桐：「快吃，涼絲絲的，解解暑。」又拿起一塊遞給田溪薇，「你也吃，辛苦你跑一趟。」
田溪薇接過西瓜，咬了一大口，甜汁順著嘴角流下來，她含糊地說：「不辛苦！能給小言哥哥和依桐姐送西瓜，我最開心了！」
李依桐拿著西瓜，小口小口地吃著，西瓜很甜，看著陸錦言揉田溪薇頭髮的動作，看著田溪薇笑得像個孩子的樣子，心裡卻有點酸，心裡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好好準備試鏡，一定要當演員，一定要變得優秀。
等她站在更高的地方，她喜歡的人就能關注她了，就能得到他的溫柔了。
《親愛的翻譯官》片場陸錦言剛結束一場與楊蜜的對手戲，他走到休息區，就瞥見坐在角落的李依桐，手裡攥著《半妖傾城》的劇本，昨天歡愉影視給她發了試鏡邀請，現在應該好好琢磨演戲，怎麼在這發呆。
「怎麼了？魂不守舍的。」陸錦言在她旁邊坐下，拿起桌上的礦泉水擰開，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緩解了拍戲的燥熱。
李依桐被他的聲音嚇了一跳，手裡的劇本「啪」地掉在地上她慌忙彎腰去撿，臉頰瞬間紅了，眼神躲閃著不敢看陸錦言：「沒、沒什麼，老闆。」
陸錦言看著她慌亂的樣子，心裡更確定她有事瞞著。
他撿起掉在地上的劇本，語氣帶著點隨意，「不是說盼著這個機會嗎？怎麼拿到試鏡機會反而不高興了？」
李依桐的手指絞著裙擺，沉默了幾秒，才慢慢抬起頭，眼神里滿是糾結，像個迷路的小孩：「老闆，你————你會開除我嗎？」
「開除你？」陸錦言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為什麼要開除你？
你當助理挺稱職的，幫我整理劇本、盯行程，從沒出過差錯。」
「我————我現在不想當演員了。」李依桐的聲音越來越小，頭也低了下去，「我就想給你當助理，一直當下去。」
這話一出，陸錦言手裡的礦泉水瓶頓了頓，心裡瞬間冒出個念頭一這可不行！
他要是把李依桐一直留在身邊當助理，以後怎麼跟其他女生交流感情？
總不能身邊跟著個「眼線」，一舉一動都被看著吧？
他心裡警鈴驟響，可臉上卻沒露半分，反而輕笑一聲，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指腹不經意蹭過她的肩胛骨，帶著點刻意的溫柔：「傻姑娘，當助理能當一輩子嗎？
我自己都不確定能當幾年演員，說不定哪天心情不好，就不玩了，回去專心當我的CE0，到時候你怎麼辦？跟著我回公司當行政？」
他的語氣放得軟，沒直接否定她的想法，反而用「一輩子」「我要是」這種模糊的假設，留了道縫隙。
李依桐果然抬頭，眼裡閃著水光，卻多了絲期待：「那————要是你一直拍戲呢？我能不能一直跟著你？」
陸錦言沒直接回答，而是翻開劇本，翻到她標註滿筆記的那一頁—一粉色螢光筆勾著角色情緒，鉛筆字寫著「這裡要眼含淚光」，顯然當初有多上心。
「你看你對角色這麼用心，當初上培訓班，不就是想站在鏡頭前嗎？」
他的指尖划過那些筆記，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什麼，「《半妖傾城》是戲不錯，又是女一號，演好了就能出圈，這機會多少人搶都搶不到。」
李依桐咬著唇，手指攥緊了劇本邊緣，心裡的糾結又翻湧起來，她當然知道當助理不是長久之計，可她控制不住自己。
自從田溪薇把她介紹給陸錦言當助理，每天跟著他跑片場、整理劇本，看著他拍戲時的專注、跟人談投資時的自信，甚至偶爾對她的關心，她就無可救藥地喜歡上了他。
她想起第一次知道陸錦言的名字就是因為田溪薇，說她小言哥哥，有多麼帥氣，怎麼厲害，如何如何的。
她當時還覺得田溪薇誇張，可見到陸錦言時，陽光落在他臉上，側臉的輪廓格外清晰，她瞬間就慌了神，連話都說不利索。
後來跟著他當助理，她更是每天都在「心動」和「克制」中掙扎。
可她也清楚，這份喜歡是「原罪」—一陸錦言是田溪薇的，田溪薇有多喜歡陸錦言，她比誰都清楚。
上次田溪薇看到楊蜜跟陸錦言拍吻戲，當場就紅了眼，拉著她躲在角落哭，說「誰都不能搶我的小言哥哥」。
她要是讓田溪薇知道自己也喜歡陸錦言，她能百分百確定田溪薇一定會跟她翻臉，畢竟這是田溪薇的底線。
更讓她愧疚的是，她能認識陸錦言，能有機會留在他身邊，全是因為田溪薇。
田溪薇把她當最好的朋友，什麼好事都想著她，她卻在背地裡喜歡上朋友喜歡的人，這像極了「背叛」。
可一想到要離開陸錦言，就像心裡缺了塊。
她忍不住小聲問：「那————要是我去試鏡，以後我們見面的機會是不是就少了？」
「怎麼會少？」陸錦言立刻接話，身體微微前傾，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他能聞到她發間淡淡的洗髮水香味，「我投資的戲那麼多，以後找機會給你安排個角色，我們一起拍戲、一起跑宣傳，見面的時間不就更多了？」
他刻意加重「一起」兩個字，眼神裡帶著點似有若無的笑意，既沒說「喜歡你」，也沒說「不喜歡你」，卻讓李依桐的心跳瞬間加快一老闆這話的意思，是不是只要自己變優秀，就能一直留在他身邊？甚至————有更進一步的可能？
「可是小田她————」李依桐的話沒說完，就被陸錦言打斷。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翻出田溪薇昨天發的微信——「依桐姐要是能演《半妖傾城》，我要去探班給她送奶茶！」，遞到她面前時，手指不小心碰了碰她的手背，像道電流竄過。
「你看小田多支持你。」陸錦言的聲音放得更柔，「她要是知道你為了留在我身邊放棄機會，才會真的生氣。而且————」
他頓了頓，故意賣了個關子，直到李依桐抬頭望他，才繼續說，「感情的事哪有那麼多定數？
你先把試鏡準備好，等你真的站在鏡頭前，變得更優秀了，以後的事誰說得准呢？」
「以後的事————說不準？」李依桐重複著這句話，眼睛瞬間亮了—老闆沒說不喜歡她，只是讓她先變優秀，這是不是意味著，只要自己足夠好，就能有機會？
陸錦言看著她眼裡重新燃起的光，心裡鬆了口氣——這姑娘果然會錯意了。
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既讓她願意去試鏡，不纏著當助理影響自己，又不讓她徹底死心，還能借著她對自己的這點「期待」。
「對了，試鏡要是有不懂的，隨時找我。」陸錦言補充道，伸手幫她把耳邊的碎發別到耳後，指尖輕輕蹭過她的耳垂，「我幫你分析角色，比你自己琢磨強。」
這個動作讓李依桐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她慌忙低下頭，小聲說：「謝謝老闆————我會好好準備試鏡的。」
她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老闆願意幫她分析角色，還說以後的事說不準，這一定是在給她機會。
等她演好了《半妖傾城》，變得更優秀，就能跟老闆一起拍戲，到時候————說不定老闆就會喜歡上她了。
就在這時，田溪薇拎著個粉色保溫袋跑了過來，老遠就喊：「小言哥哥！依桐姐！我給你們帶了冰鎮西瓜！」
李依桐看著田溪薇真誠的笑容，心裡的愧疚又涌了上來。
田溪薇把保溫袋遞給陸錦言，「小言哥哥，快吃西瓜，我特意讓我姐冰鎮了的！」
陸錦言接過保溫袋，打開一看，裡面的西瓜切得整整齊齊，還插著小叉子。
他拿起一塊遞給李依桐：「快吃，涼絲絲的，解解暑。」又拿起一塊遞給田溪薇，「你也吃，辛苦你跑一趟。」
田溪薇接過西瓜，咬了一大口，甜汁順著嘴角流下來，她含糊地說：「不辛苦！能給小言哥哥和依桐姐送西瓜，我最開心了！」
李依桐拿著西瓜，小口小口地吃著，西瓜很甜，看著陸錦言揉田溪薇頭髮的動作，看著田溪薇笑得像個孩子的樣子，心裡卻有點酸，心裡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好好準備試鏡，一定要當演員，一定要變得優秀。
等她站在更高的地方，她喜歡的人就能關注她了，就能得到他的溫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