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弼馬溫
太微玉清宮。
太白金星目前居住在這裡。
他邀請白奕做客，又命童子奉茶。
不多時，一位童子端來茶具，又有童子幫忙沖泡，白奕端起茶杯，品了一口香茗，不由贊道：「好茶！」
「神君喜歡就好。」
太白金星笑道：「此茶乃我早年往東海蓬萊赴宴，見那方丈仙山峭壁間，生著幾株『玉葉仙茗』，根吸四海雲霧，葉沐九霄月華，尋常仙娥極難摘采，是我取了半簍，又分五份，一份獻與東華帝君，三份送福祿壽三仙，自取一份，往日也捨不得用，今日神君到來，蓬蓽生輝，故而請神君品嘗。」
「原來如此。」
白奕笑道：「多謝老仙兒，我愧不敢當。」
說罷。
他拿出一枚人參果，一分為二，笑道：「此乃草還丹，我也不多有，今日喝了老仙的仙茶，也沒什麼報答處，只好請老仙嘗嘗果子。」
「人參果？卻是珍貴。」
太白金星見了，眼睛微亮。
雖然他與天同壽，但和鎮元大仙的交情，還沒好到能討要人參果的地步。
哪怕活了這麼多年，太白金星品嘗人參果的次數，也依然屈指可數。
更多時候，他都是跟隨在大天尊身邊，見到海外仙人進獻人參果而已。
他看此果珍貴，本欲婉拒，但白奕手快，已經將人參果一分為二，顯然不是準備假意客套，而是真準備請他品嘗。
太白金星心中感慨，接過那半枚人參果，笑著謝道：「多謝神君，此果忒珍貴，反倒是我沾了神君的福緣。」
二人邊品茗，邊嘗人參果，不多時便品完茶，食畢草還丹，白奕不禁為人參果的效果讚嘆。
他沒吃過九千年份的蟠桃。
但他吃過仙棗。
人參果的效果可比他的仙棗要好多了。
也許三四枚棗子，才能抵得上一枚人參果。
那之後，白奕與太白金星，又聊起天庭趣聞，以及凡間的能人異士。
太白金星存在久遠，也曾見過三皇五帝，這番交談，倒是拓寬了白奕的見識。
「老爺，小蟠桃會要開始了。」
忽有童子來報。
白奕和太白金星結束交談，白奕有些意猶未盡。
「神君，去赴宴罷。」
太白金星笑道。
白奕點頭。
二人當即出了太微玉清宮，前往通明殿赴宴。
……
與此同時。
御馬監。
孫悟空到這裡，不知不覺，已過許多日。
他每日養馬，極為勤快，晝夜不睡，滋養馬匹；日間舞弄猶可，夜間看管殷勤，但見馬睡的，趕起來吃草；走的捉將來靠槽；那些天馬見了他，泯耳攢蹄，都養得肉肥膘滿。
一眾監官，俱為吏，他們趁小蟠桃會期間閒暇，乃安排酒宴，說是與孫悟空接風，孫悟空欣然赴宴。
酒至半酣，孫悟空忽然問：「我這弼馬溫是什麼官？」
「官名便是。」
一眾吏官回答。
「幾品？」
他又問。
「無品。」
眾人再答。
孫悟空笑道：「無品，想是大到極致，無可升也。」
一眾吏官笑道：「不大，不大，只喚作『末人流』！」
孫悟空：「？」
「末人流？何意味？」
「便是末等，最小的官，無品級，只能與他養馬，似堂尊到任，養的馬肥，也無甚麼嘉獎，頂了天一個『好』字，但若養得瘦了，就要治罪哩。」
孫悟空聞言大怒：「老孫自打修行以來，修得大本事，有七十二變，諸多神通，又有筋斗雲，一個筋斗十萬八千里，更兼金箍棒神兵棍重，莫有敵手，如此好本事，他怎麼藐視於我，哄我來替他養馬？
老孫在下界時，花果山有四萬七八千群猴，又有七十二洞妖王俯首，受用無窮，又怎麼在這伏低做小，與他養馬？不幹了，不幹了！老孫去也！」
說罷。
他一把掀了桌子，從耳中掏出金箍棒，晃一晃，碗來粗細，解開細數，一路打出御馬監，徑至南天門。
那四大天王、神兵力士，見孫悟空受了仙籙，不敢阻攔，任憑他打出南天門去了。
御馬監中。
一眾仙吏目瞪口呆。
這麼有魄力的頂頭上司，他們還是頭一回見。
須臾。
有一個仙吏，端著一枚蟠桃前來。
此乃小蟠桃會御賜俸祿。
眾仙吏見狀狂喜，連忙分食了那枚三千年份的蟠桃，旋即寫狀子，準備控告孫悟空擅離職守，辭官跑路不提。
……
通明殿。
白奕坐在不前不後的一個位置，分到了三枚三千年份的蟠桃，以及一枚六千年份的蟠桃，並二壺御酒。
他挑了挑眉。
那年三百歲，小蟠桃宴上，坐著如嘍囉。
那時我含淚發誓，各位必須看到我！
咳咳……
莫名想到這段台詞，白奕笑了笑，不以為意，目光只在眾仙卿身上徘徊。
赴宴的有二十八星宿、九曜星官、十二元辰、五方揭諦、四值功曹、東西星斗、南北二神、五嶽四瀆、雷部眾神、普天星相等。
有許多仙神，哪怕猜，白奕都猜不出是誰。
他還是首次見到這麼多仙神。
白奕不禁感慨，不愧是天庭，足以在三界稱尊的大勢力。
未來，如果不是孫悟空忽然踹翻八卦爐，跑出兜率宮，二話不說，大亂天宮，打運動戰，以至於天庭方面措手不及，被逐個擊破，沒能有效組織起來，只能各自為戰，恐怕那猢猻也鬧不了天宮。
白奕沒有多餘動作，保持了低調。
雖然很想與這些仙神結交。
如果能賺他們上山……
呸。
是和他們結拜。
那就賺翻了。
但他現在官微言輕，資歷不足，哪怕本事夠大，那些仙卿之中，有很多人都不是他的對手。
他也不會現在就去結交。
這個場合也不合適。
他安安靜靜地當起了小透明。
但很多仙卿依然注意到了白奕這個生面孔。
尤其是哪吒見白奕孤單，不認識什麼人，恐他心生不快，特意過來敬了一杯酒，又笑談了幾句後，許多仙卿看他的目光都不一樣了。
不遠處。
托塔天王若有所思。
哪吒的本事他知道。
雖然哪吒沒怎麼提起過白奕這個人。
但李天王依然從當時下界的天兵天將口中，聽說過白奕的存在，知道他是一個奢遮的妖王。
然而，再怎麼奢遮，如果沒有足夠厲害的本事，也不可能得到哪吒的青睞和敬重，尤其是白奕取得天仙道果後，遲早會升官進步。
……
太白金星目前居住在這裡。
他邀請白奕做客，又命童子奉茶。
不多時，一位童子端來茶具，又有童子幫忙沖泡，白奕端起茶杯，品了一口香茗，不由贊道：「好茶！」
「神君喜歡就好。」
太白金星笑道：「此茶乃我早年往東海蓬萊赴宴，見那方丈仙山峭壁間，生著幾株『玉葉仙茗』，根吸四海雲霧，葉沐九霄月華，尋常仙娥極難摘采，是我取了半簍，又分五份，一份獻與東華帝君，三份送福祿壽三仙，自取一份，往日也捨不得用，今日神君到來，蓬蓽生輝，故而請神君品嘗。」
「原來如此。」
白奕笑道：「多謝老仙兒，我愧不敢當。」
說罷。
他拿出一枚人參果，一分為二，笑道：「此乃草還丹，我也不多有，今日喝了老仙的仙茶，也沒什麼報答處，只好請老仙嘗嘗果子。」
「人參果？卻是珍貴。」
太白金星見了，眼睛微亮。
雖然他與天同壽，但和鎮元大仙的交情，還沒好到能討要人參果的地步。
哪怕活了這麼多年，太白金星品嘗人參果的次數，也依然屈指可數。
更多時候，他都是跟隨在大天尊身邊，見到海外仙人進獻人參果而已。
他看此果珍貴，本欲婉拒，但白奕手快，已經將人參果一分為二，顯然不是準備假意客套，而是真準備請他品嘗。
太白金星心中感慨，接過那半枚人參果，笑著謝道：「多謝神君，此果忒珍貴，反倒是我沾了神君的福緣。」
二人邊品茗，邊嘗人參果，不多時便品完茶，食畢草還丹，白奕不禁為人參果的效果讚嘆。
他沒吃過九千年份的蟠桃。
但他吃過仙棗。
人參果的效果可比他的仙棗要好多了。
也許三四枚棗子，才能抵得上一枚人參果。
那之後，白奕與太白金星，又聊起天庭趣聞，以及凡間的能人異士。
太白金星存在久遠，也曾見過三皇五帝，這番交談，倒是拓寬了白奕的見識。
「老爺，小蟠桃會要開始了。」
忽有童子來報。
白奕和太白金星結束交談，白奕有些意猶未盡。
「神君，去赴宴罷。」
太白金星笑道。
白奕點頭。
二人當即出了太微玉清宮，前往通明殿赴宴。
……
與此同時。
御馬監。
孫悟空到這裡，不知不覺，已過許多日。
他每日養馬，極為勤快，晝夜不睡，滋養馬匹；日間舞弄猶可，夜間看管殷勤，但見馬睡的，趕起來吃草；走的捉將來靠槽；那些天馬見了他，泯耳攢蹄，都養得肉肥膘滿。
一眾監官，俱為吏，他們趁小蟠桃會期間閒暇，乃安排酒宴，說是與孫悟空接風，孫悟空欣然赴宴。
酒至半酣，孫悟空忽然問：「我這弼馬溫是什麼官？」
「官名便是。」
一眾吏官回答。
「幾品？」
他又問。
「無品。」
眾人再答。
孫悟空笑道：「無品，想是大到極致，無可升也。」
一眾吏官笑道：「不大，不大，只喚作『末人流』！」
孫悟空：「？」
「末人流？何意味？」
「便是末等，最小的官，無品級，只能與他養馬，似堂尊到任，養的馬肥，也無甚麼嘉獎，頂了天一個『好』字，但若養得瘦了，就要治罪哩。」
孫悟空聞言大怒：「老孫自打修行以來，修得大本事，有七十二變，諸多神通，又有筋斗雲，一個筋斗十萬八千里，更兼金箍棒神兵棍重，莫有敵手，如此好本事，他怎麼藐視於我，哄我來替他養馬？
老孫在下界時，花果山有四萬七八千群猴，又有七十二洞妖王俯首，受用無窮，又怎麼在這伏低做小，與他養馬？不幹了，不幹了！老孫去也！」
說罷。
他一把掀了桌子，從耳中掏出金箍棒，晃一晃，碗來粗細，解開細數，一路打出御馬監，徑至南天門。
那四大天王、神兵力士，見孫悟空受了仙籙，不敢阻攔，任憑他打出南天門去了。
御馬監中。
一眾仙吏目瞪口呆。
這麼有魄力的頂頭上司，他們還是頭一回見。
須臾。
有一個仙吏，端著一枚蟠桃前來。
此乃小蟠桃會御賜俸祿。
眾仙吏見狀狂喜，連忙分食了那枚三千年份的蟠桃，旋即寫狀子，準備控告孫悟空擅離職守，辭官跑路不提。
……
通明殿。
白奕坐在不前不後的一個位置，分到了三枚三千年份的蟠桃，以及一枚六千年份的蟠桃，並二壺御酒。
他挑了挑眉。
那年三百歲，小蟠桃宴上，坐著如嘍囉。
那時我含淚發誓，各位必須看到我！
咳咳……
莫名想到這段台詞，白奕笑了笑，不以為意，目光只在眾仙卿身上徘徊。
赴宴的有二十八星宿、九曜星官、十二元辰、五方揭諦、四值功曹、東西星斗、南北二神、五嶽四瀆、雷部眾神、普天星相等。
有許多仙神，哪怕猜，白奕都猜不出是誰。
他還是首次見到這麼多仙神。
白奕不禁感慨，不愧是天庭，足以在三界稱尊的大勢力。
未來，如果不是孫悟空忽然踹翻八卦爐，跑出兜率宮，二話不說，大亂天宮，打運動戰，以至於天庭方面措手不及，被逐個擊破，沒能有效組織起來，只能各自為戰，恐怕那猢猻也鬧不了天宮。
白奕沒有多餘動作，保持了低調。
雖然很想與這些仙神結交。
如果能賺他們上山……
呸。
是和他們結拜。
那就賺翻了。
但他現在官微言輕，資歷不足，哪怕本事夠大，那些仙卿之中，有很多人都不是他的對手。
他也不會現在就去結交。
這個場合也不合適。
他安安靜靜地當起了小透明。
但很多仙卿依然注意到了白奕這個生面孔。
尤其是哪吒見白奕孤單，不認識什麼人，恐他心生不快，特意過來敬了一杯酒，又笑談了幾句後，許多仙卿看他的目光都不一樣了。
不遠處。
托塔天王若有所思。
哪吒的本事他知道。
雖然哪吒沒怎麼提起過白奕這個人。
但李天王依然從當時下界的天兵天將口中，聽說過白奕的存在，知道他是一個奢遮的妖王。
然而，再怎麼奢遮，如果沒有足夠厲害的本事，也不可能得到哪吒的青睞和敬重，尤其是白奕取得天仙道果後，遲早會升官進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