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天下第一樓
文三被看的菊花一緊。
這克五莫非和鹿馬勺一樣也有同樣愛好。
頓時面露緊張之色，要不是怕得罪克五，他都想轉身就跑。
「我記得你叫文三是吧！」
克五嘿嘿一笑，再次將草帽壓低，繼續睡覺。
剛躺下，又再次開口:
「要論吃鴨子，整個四九城就沒有比得上福聚德的，要是攢夠了錢，可以去福聚德嘗嘗。」
「福聚德號稱天下第一樓，我哪裡吃得起。」
文三陪著笑臉說著，心中卻是鬆了口氣。
轉身回到黃包車旁，正準備蹲下休息，突然愣了一下。
吃鴨子……鴨吸功……
莫非克五爺是指點他去福聚德修煉？
鴨吸功名字中既然有個鴨子，很可能與烤鴨有著很大關係。
看了看天色，等到了福聚德也差不多到了晌午時分，既然不上座不如去福聚德門口等著。
當即朝克五爺微微躬身，拉著黃包車向福聚德慢悠悠走去。
剛走沒多久，文三突然愣住了。
克五爺與鹿馬勺同住東院，對鹿馬勺的喜好不可能不清楚。
也就是剛才對方的目光，絕對是認為他賣溝子學來的功法。
心中悲憤，原來對方是這個意思。
可他還不能回去解釋，否則如何解釋自己學來的功法。
這樣認為反而是好事，起碼自己的嫌疑減輕不少。
鹿馬勺的死可還是一顆定時炸彈呢。
從大柵欄到福聚德大概七八里路，一路上還拉了兩個散客，賺了五毛錢。
來到福聚德，入目便是門口「天下第一樓」的金色牌匾。
整座樓為紅磚建造，樓高三層，附近的酒樓飯鋪中首屈一指，怪不得敢叫「天下第一樓」。
眼下卻有一件發愁的事，他能進去吃飯，黃包車怎麼辦？
總不能吃頓飯把黃包車丟了吧，那可就虧大了。
正發愁時，耳旁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這位爺，您是打算到裡面吃飯？」
文三轉身，發現是一位三十五歲的瘦高個，肩膀上搭著白毛巾，應該是福聚德的堂頭。
當即點頭：「對，我這車？」
「你放心吧，我幫您看著，丟了算我們福聚德的！」
聽堂頭這樣說，文三將黃包車放在門口，邁步向里走。
心中暗自感嘆著，不愧是大館子。
瞧這堂頭不分貧窮貴賤笑臉相迎的態度，活該人家生意能那麼火。
在一樓找了個散座坐下，立刻有夥計上前招呼。
「勞駕，烤鴨一隻，荷葉餅15張，甜麵醬。
鴨架做成椒鹽的，一起上來，什麼價格？」
文三知道這些夥計有唱菜名的習慣，自己一個黃包車車夫吃福聚德太過顯眼，直接開口點菜。
「誠惠一塊五。」
夥計笑著報出價格，沒因為對方衣服寒酸而甩臉子。
前堂夥計有堂頭管著，都是精挑細選的機靈鬼，不合格的也不可能留在這裡。
比後世國營飯店服務好太多太多了。
「給，麻利的」
文三付完錢，在等烤鴨店的途中瞧了一圈周圍桌上的飯菜，臉上露出激動笑容。
運轉鴨吸功開始吸收，可連續運轉了好一會，並沒有吸收到哪怕一絲一毫的食物精華。
奇怪，功法出問題了？
文三皺眉瞬間皺了起來，若是沒用他這一塊五可就白花了。
沒糾結多久，烤鴨被端了上來。
當即卷了烤鴨、蔥絲、甜麵醬，先吃了起來。
烤鴨卷一入口，原本毫無動靜的鴨吸功自動運轉起來，龐博的食物精華湧進經脈，又從經脈融入四肢百骸之中。
「這……」
文三強壓心中震驚，暗中向四周看去，其他人仍是面色如常的吃著。
心中頓時若有所思。
鴨吸功果然與福聚德有關係，甚至鹿馬勺之前很可能就是在福聚德學徒。
如此，他在福聚德吸收不了別人的食物精華也就說得過去了。
福聚德一定有某種限制外人吸收的門道在裡面，導致他只能吸收自己點的烤鴨食物精華。
總共15卷，文三吃到最後肚子雖然能吃，可經脈卻承受不住，感覺再吃經脈都要炸了。
可整個人卻很滿足，若是每天吃一頓烤鴨，原本三年圓滿的經脈，一年就能圓滿。
「一天一塊五，一個月就是45塊大洋，就算是車行老闆孫二爺也沒那麼奢侈吧。」
文三粗略一算，頓時暗暗咂舌。
實在是太貴了。
福聚德的烤鴨雖說與鴨吸功契合，可他真心吃不起。
實力才是關鍵，必須努力賺錢才行。
不說每天一頓，最起碼也要三天吃一頓，也就是每個月要賺到15塊大洋。
將所有烤鴨、鴨架吃完，又用荷葉餅將甜麵醬擦乾淨丟進嘴裡，只感覺肚子撐得難受。
鬆開腰間的腰帶，頓感舒服多了。
沒急著走，反而觀察著福聚德的夥計，發現無論是接待的、傳菜的，每個人的步伐都異常沉穩。
一樓生意火爆，這些夥計忙中不亂，步伐左右搖擺，可卻絲毫不亂。
「這不是《解牛刀法》中的鴨子樁嗎？」
解牛刀法的基礎便是鴨子樁，山崩地裂而重心不倒，是施展刀法的根基。
原本還在發愁如何練習，沒想到在這些夥計身上看出來了。
文三徹底能確定下來，鹿馬勺就是出身福聚德，就是不清楚他是如何被福聚德開除的。
現在有那麼好的偷師機會他可不能放過，對照著功法記載，一直看了半個時辰，這才起身。
「不能太過明顯，否則被福聚德人發現偷練人家功法，那不是找死嗎！」
任何門派對於自身功法都是相當看重。
無意中學了別的門派功法，然後主動跑過去要求加入，那才是傻子。
相比於從小培養的弟子，誰會相信一個半路加入之人。
剛來到門口，便看到一位身穿洋裝的時尚小姐正站在黃包車旁邊。
堂頭見文三出來，急忙介紹道：「爺們吃完了？這位是羅小姐，正要等車回家，您看可有時間送一下。
我知道你們的規矩，我姓常，若是其他車行的人阻攔你就報我常貴的名字？」
「多謝常堂頭」
文三拱手道謝，卻是鬆了口氣。
壓低車把請羅小姐上車，就聽到一聲輕柔的聲音。
「去南城羅府，就是離你們車行不遠的那個兩層洋樓。」
文三邁步的腳步僵硬了一下，很快便恢復過來。
大步往前走著。
這克五莫非和鹿馬勺一樣也有同樣愛好。
頓時面露緊張之色，要不是怕得罪克五，他都想轉身就跑。
「我記得你叫文三是吧！」
克五嘿嘿一笑，再次將草帽壓低，繼續睡覺。
剛躺下，又再次開口:
「要論吃鴨子，整個四九城就沒有比得上福聚德的，要是攢夠了錢，可以去福聚德嘗嘗。」
「福聚德號稱天下第一樓，我哪裡吃得起。」
文三陪著笑臉說著，心中卻是鬆了口氣。
轉身回到黃包車旁，正準備蹲下休息，突然愣了一下。
吃鴨子……鴨吸功……
莫非克五爺是指點他去福聚德修煉？
鴨吸功名字中既然有個鴨子，很可能與烤鴨有著很大關係。
看了看天色，等到了福聚德也差不多到了晌午時分，既然不上座不如去福聚德門口等著。
當即朝克五爺微微躬身，拉著黃包車向福聚德慢悠悠走去。
剛走沒多久，文三突然愣住了。
克五爺與鹿馬勺同住東院，對鹿馬勺的喜好不可能不清楚。
也就是剛才對方的目光，絕對是認為他賣溝子學來的功法。
心中悲憤，原來對方是這個意思。
可他還不能回去解釋，否則如何解釋自己學來的功法。
這樣認為反而是好事，起碼自己的嫌疑減輕不少。
鹿馬勺的死可還是一顆定時炸彈呢。
從大柵欄到福聚德大概七八里路，一路上還拉了兩個散客，賺了五毛錢。
來到福聚德，入目便是門口「天下第一樓」的金色牌匾。
整座樓為紅磚建造，樓高三層，附近的酒樓飯鋪中首屈一指，怪不得敢叫「天下第一樓」。
眼下卻有一件發愁的事，他能進去吃飯，黃包車怎麼辦？
總不能吃頓飯把黃包車丟了吧，那可就虧大了。
正發愁時，耳旁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這位爺，您是打算到裡面吃飯？」
文三轉身，發現是一位三十五歲的瘦高個，肩膀上搭著白毛巾，應該是福聚德的堂頭。
當即點頭：「對，我這車？」
「你放心吧，我幫您看著，丟了算我們福聚德的！」
聽堂頭這樣說，文三將黃包車放在門口，邁步向里走。
心中暗自感嘆著，不愧是大館子。
瞧這堂頭不分貧窮貴賤笑臉相迎的態度，活該人家生意能那麼火。
在一樓找了個散座坐下，立刻有夥計上前招呼。
「勞駕，烤鴨一隻，荷葉餅15張，甜麵醬。
鴨架做成椒鹽的，一起上來，什麼價格？」
文三知道這些夥計有唱菜名的習慣，自己一個黃包車車夫吃福聚德太過顯眼，直接開口點菜。
「誠惠一塊五。」
夥計笑著報出價格，沒因為對方衣服寒酸而甩臉子。
前堂夥計有堂頭管著，都是精挑細選的機靈鬼，不合格的也不可能留在這裡。
比後世國營飯店服務好太多太多了。
「給，麻利的」
文三付完錢，在等烤鴨店的途中瞧了一圈周圍桌上的飯菜，臉上露出激動笑容。
運轉鴨吸功開始吸收，可連續運轉了好一會，並沒有吸收到哪怕一絲一毫的食物精華。
奇怪，功法出問題了？
文三皺眉瞬間皺了起來，若是沒用他這一塊五可就白花了。
沒糾結多久，烤鴨被端了上來。
當即卷了烤鴨、蔥絲、甜麵醬，先吃了起來。
烤鴨卷一入口，原本毫無動靜的鴨吸功自動運轉起來，龐博的食物精華湧進經脈，又從經脈融入四肢百骸之中。
「這……」
文三強壓心中震驚，暗中向四周看去，其他人仍是面色如常的吃著。
心中頓時若有所思。
鴨吸功果然與福聚德有關係，甚至鹿馬勺之前很可能就是在福聚德學徒。
如此，他在福聚德吸收不了別人的食物精華也就說得過去了。
福聚德一定有某種限制外人吸收的門道在裡面，導致他只能吸收自己點的烤鴨食物精華。
總共15卷，文三吃到最後肚子雖然能吃，可經脈卻承受不住，感覺再吃經脈都要炸了。
可整個人卻很滿足，若是每天吃一頓烤鴨，原本三年圓滿的經脈，一年就能圓滿。
「一天一塊五，一個月就是45塊大洋，就算是車行老闆孫二爺也沒那麼奢侈吧。」
文三粗略一算，頓時暗暗咂舌。
實在是太貴了。
福聚德的烤鴨雖說與鴨吸功契合，可他真心吃不起。
實力才是關鍵，必須努力賺錢才行。
不說每天一頓，最起碼也要三天吃一頓，也就是每個月要賺到15塊大洋。
將所有烤鴨、鴨架吃完，又用荷葉餅將甜麵醬擦乾淨丟進嘴裡，只感覺肚子撐得難受。
鬆開腰間的腰帶，頓感舒服多了。
沒急著走，反而觀察著福聚德的夥計，發現無論是接待的、傳菜的，每個人的步伐都異常沉穩。
一樓生意火爆，這些夥計忙中不亂，步伐左右搖擺，可卻絲毫不亂。
「這不是《解牛刀法》中的鴨子樁嗎？」
解牛刀法的基礎便是鴨子樁，山崩地裂而重心不倒，是施展刀法的根基。
原本還在發愁如何練習，沒想到在這些夥計身上看出來了。
文三徹底能確定下來，鹿馬勺就是出身福聚德，就是不清楚他是如何被福聚德開除的。
現在有那麼好的偷師機會他可不能放過，對照著功法記載，一直看了半個時辰，這才起身。
「不能太過明顯，否則被福聚德人發現偷練人家功法，那不是找死嗎！」
任何門派對於自身功法都是相當看重。
無意中學了別的門派功法，然後主動跑過去要求加入，那才是傻子。
相比於從小培養的弟子，誰會相信一個半路加入之人。
剛來到門口，便看到一位身穿洋裝的時尚小姐正站在黃包車旁邊。
堂頭見文三出來，急忙介紹道：「爺們吃完了？這位是羅小姐，正要等車回家，您看可有時間送一下。
我知道你們的規矩，我姓常，若是其他車行的人阻攔你就報我常貴的名字？」
「多謝常堂頭」
文三拱手道謝，卻是鬆了口氣。
壓低車把請羅小姐上車，就聽到一聲輕柔的聲音。
「去南城羅府，就是離你們車行不遠的那個兩層洋樓。」
文三邁步的腳步僵硬了一下，很快便恢復過來。
大步往前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