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卡!殺青!(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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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0章 卡!殺青!(6K)

  李陸二人悄然來到陸通身後,陸謹眉頭一皺低聲提醒道:「師兄,全性的情報中——沒有這個人!」

  溫道仁聞言,扭頭對身後的全性眾人冷冷說道:「我加入全性,誰贊成,誰反對?」

  還醒著的全性眾人,看看滿臉煞氣的陸通,又看看搞不清楚來路的溫道仁,久久沒人敢吱聲。

  最後,伍瑞蘭一咬牙,站了出來:「只要對外宣稱加入全性,那您就是全性門人了,我們在現場,都是您的見證人!」

  「喏!就今天,此時此刻加入的!」溫道仁一攤手,紀委挑釁地說道。

  「!」李慕玄擼起袖子,就要上前教訓他,卻被陸通一把制止。

  「先退後!」他目光始終不離溫道仁,語氣雖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李陸二人神色一怔,隨即反應過,知道是來人太過棘手,隨即乖巧地遠遠退開!

  溫道仁微微側頭,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身後狼狽不堪的全性眾人。

  他目光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與失望,隨即重新打量起陸通。

  「這麼多人,設伏圍攻,卻被你一人殺得潰不成軍————全性果然已經墮落了,儘是些不成器的廢物。」

  這話刻薄至極,若是放在平時,心高氣傲眼,高於頂的的全性骨幹們,早已反唇相譏。

  但此刻,這話聽在伍瑞蘭、黃崛等人耳中,卻不啻於天籟之音!

  真是——絕處逢生!

  這個神秘出現的溫道仁,雖然口氣惡劣,但顯然是站在他們全性這邊的!

  不提他周身散發的詭異腐敗氣息,單單是直面陸通毫無懼色,還讓陸通如此慎重對待,那麼其實力定然深不可測!

  陸通上下打量著溫道仁,聲音寒冷如冰窖:「你要替這些渣滓出頭?」

  「出頭?」溫道仁沙啞地笑了笑,笑聲中帶著一種詭異的腔調。

  「我只是看不慣你這般趕盡殺絕罷了!世界有陰有陽,你身為玄門中人,應當懂孤陰不生,孤陽不長的道理。

  就算你殺光所有全性,異人勢力中還是會分化出新的全性,甚至——極陽生極陰!」

  溫道仁居高臨下地說道:「陸通,你的氣量太小了!」

  「氣量?」陸通登時滿頭黑線:「廢話真多!」

  話音未落,他已悍然出手沒有廢話,沒有試探,逐道化作一道銀色閃電,攜帶著尖銳的空氣爆鳴聲,直刺溫道仁面門!

  這一刀快、狠、准,蘊含著刺穿一切的意志,遠比之前對付全性眾人時更加凌厲兇猛!

  溫道仁似乎早有所料,不見他如何動作,腳下地面卻驟然軟化,隨後隆起。

  「轟隆隆!」

  數堵散發著腐敗氣息的土石盾牆,瞬間拔地而起,攔阻在兩人之間!

  與此同時,只見他雙手不急不緩地向左右一拉,一柄完全由墨綠色實質罡氣構成的長劍赫然在手。

  劍身並非光華流轉,而是縈繞著如有實質的、令人不安的腐敗氣息,仿佛凝聚了世間最負面的能量。

  陸通刀勢如龍,面對驟然升起的厚重盾牆,他速度竟不降反增!

  銀色刀罡在刀尖凝成一點銳不可當的寒星,悍然撞上第一堵盾牆。

  「嗤——!」

  沒有劇烈的爆炸,只有一種令人牙酸的、仿佛金屬之間互相碰撞摩檫的撕裂聲。

  那盾牆中年凝聚了溫道仁精純的罡氣,硬度堪比金屬鐵門。

  竟被這一記極致的突刺,硬生生轟出一個邊緣光滑的大洞,隨後徹底崩塌。

  「轟轟轟——!」

  陸通人隨刀走,身影與刀光幾乎融為一體。

  每一堵盾牆的阻擋,都僅僅讓那道銀色閃電出現剎那的凝滯,隨即便被更暴烈地穿透、崩碎!

  土石碎塊混合著墨綠罡氣,向四周潰散迸射,打在遠處岩壁上啪作響。

  陸通以近乎蠻橫的姿態,接連貫穿數重盾牆,帶著一往無前的凌厲殺意,直刺溫道仁本體!

  就在刀尖即將觸及溫道仁身前三尺的剎那,那柄墨綠色的罡氣長劍動了。


  「鐺——!!!」

  劍尖精準無比地抵住了逐道的刀尖!二人針尖對麥芒,一步也不退讓!

  空氣在刀劍交擊處驟然炸開,層層氣浪以二人為中心呈環狀擴散,吹得附近地面煙塵倒卷。

  巨大的反震力讓雙方身形同時一晃,腳下地面如蛛網般裂開。

  緊接著,真正的刀劍風暴開始了。

  陸通手腕翻轉,巧妙卸去長劍的力道。緊接著,長刀化作一片銀色風暴,劈、砍、撩、刺、抹————

  大道至簡的基礎刀法招數,在陸通手中化為狂風暴雨,籠罩溫道仁傾瀉而出O

  每一刀都帶著絕對的鋒芒,以及斬斷一切的意志。

  刀氣縱橫,在山谷中型出道道深痕,空氣被切割出悽厲的嗚咽。

  溫道仁同樣不甘示弱,他的劍法鋒芒必露,招式卻詭異刁鑽,每每於間不容髮之際,總能以意想不到的角度進行反擊。

  長劍雖不是實物,是實質的罡氣凝聚而成,但每一次與逐道碰撞,都會爆發出真實的金鐵交鳴之聲。

  那劍上的腐敗氣息更是化為道道墨綠菸絲,不斷纏繞侵蝕刀身上的罡氣,發出滋滋的消磨聲響。

  「鐺!鐺!鐺!鐺!————」

  宛若暮鼓晨鐘的撞擊聲,密集得如雨打芭蕉,連成一片,幾乎分辨不出間隔。

  兩人的身影在方寸之地高速移動、交錯、碰撞,銀白與墨綠兩色光芒瘋狂糾纏、迸濺。

  逸散的刀氣劍罡將周圍地面切割得一片狼藉,捲起的勁風逼得遠處觀戰之人衣衫獵獵,幾乎睜不開眼。

  「竟————竟然真的擋住了?」伍瑞蘭嗓音乾澀,緊握拐杖的指節發白。

  之前所有人在陸通的刀下,都如同待宰的雞仔,只有瑟瑟發抖的份兒。

  陸通一刀既出,必定見血,這是她此生見過的極致鋒芒!

  本以為世間獨此一份兒,沒想到溫道仁在陸通如此恐怖刀勢攻擊之下,竟能守得密不透風,甚至還能多次進行反擊。

  在兵刃一道,兩人不分伯仲!

  李慕玄和陸瑾同樣神情凝重,他們深知陸通刀法的厲害,此刻見這神秘人竟能純以劍術罡氣與之抗衡,心中震動不已。

  然而,逐道畢竟是經過精心蘊養,又蛻變為法寶的神兵,其材質與蘊含的鋒芒,遠非罡氣凝聚之物可比。

  在成百上千次的劇烈碰撞後,細微的裂痕,出現在那柄墨綠色的罡氣長劍之上!

  「咔嚓————」

  在又一次全力對拼後,長劍劍身傳來一聲輕響。

  一道清晰的裂縫,自劍身中部蔓延開來,墨綠光華隨之明暗不定。

  陸通當即乘勝追擊,刀勢變得更加凌厲狂暴,不給對方絲毫修補的機會,準備痛打落水狗!

  溫道仁眼神一厲,就在刀劍相交,長劍即將徹底崩碎的瞬間,他做出了一個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抉擇。

  他竟不再理會手中瀕臨破碎的長劍,左手化掌為拳,墨綠真如潮水涌動般匯聚其上。

  他整條手臂青筋暴起,皮膚下仿佛有蟲子蠕動,挾著開山裂石之威,悍然砸向陸通持刀的手腕!

  長劍徹底潰散後,陸通刀勢依舊凌厲無匹,一記流光似的斜斬揮下。

  「噗嗤!」

  黑色斗蓬化為碎布,接著,血光迸現!

  長刀深深切入溫道仁的右肩,逐道鋒利的刀刃斬到骨頭,卻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而幾乎在同一剎那,溫道仁那蓄滿毀滅力量的一拳,也結結實實地轟在了陸通持刀的右腕上!

  陸通只覺手腕傳來一陣劇痛與麻痹,仿佛被萬鈞鐵錘砸中,五指瞬間失去控制。

  逐道脫手飛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鏘的一聲,斜斜插入不遠處的地面,直沒至柄。

  奇異的景象發生了。

  長刀逐道插入地面的瞬間,刀身那些暗紅色的古老紋路驟然亮起,仿佛血管般搏動起來!

  山谷中瀰漫的,幾乎化為實質的濃烈血氣,那些慘死全性門人未散的怨念與煞氣,都如同百川歸海,瘋狂地向逐道匯聚而去!

  逐道周圍形成了一個微型的黑紅色漩渦,刀柄輕輕震顫發出低沉的、仿佛饑渴吞咽般的嗡鳴。


  而另一邊,斗蓬破碎後,露出溫道仁的真容,是一位面容陰冷,又帶有幾分痞氣的中年漢子。

  墨綠色真炁在他肩頭流淌而過,仿佛最靈驗的傷藥,所過之處如注的鮮血立止。

  那深可見骨的恐怖傷口處,肌肉與筋膜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劇烈蠕動、交織、生長!

  不過一兩個呼吸之間,那可怕的刀傷竟已徹底癒合,只留下一道顏色略淺的疤痕,疤痕也在迅速淡化。

  「這————這是什麼恢復能力?!」正在趁機為眾人緊急處理傷勢的伍瑞蘭,抬頭看見這一幕頓時失聲驚呼。

  她眼中滿是駭然,身為一名專注研究藥物提升自身的藥劑師,她對人體的了解不輸一些醫道大家。

  這可不是逆生那種化術法,而是真實受傷流血後,又再次自愈。

  這種恐怖的自愈力————簡直非人!

  溫道仁一把扯去背後殘破的斗蓬,嘴角勾起一絲危險的微笑:「痛快!!再比比拳腳?」

  陸通甩了甩手腕,讓其迅速恢復知覺,他瞥了一眼正在大快朵頤的逐道,放棄了打擾對方進餐的想法。

  他扭了扭脖子,骨節發出啪輕響,眼中非但沒有懼色,反而燃起更加熾烈的戰意。

  冷笑一聲道:「正好!」

  話音未落,二人已如炮彈般沖向對方。

  陸通體表五色寶光流轉,他右手並指如刀,化為一道寒芒,直戳溫道仁心臟,同時腿如鋼鞭,準備隨時橫掃對方下盤!

  溫道仁低吼一聲,不閃不避,雙拳泛起濃郁的墨綠光澤,迎擊而上!

  他放棄了所有精巧招式,拳勢大開大闔,每一拳都重若山嶽,帶著風雷之聲,選擇以最野蠻、最直接的方式與陸通對轟!

  「砰!轟!啪!」

  拳拳到肉的悶響、骨骼碰撞的脆響、氣勁爆裂的炸響,取代了之前的金鐵交鳴。

  兩人甫一交手,陸通也被溫道仁的拳腳風格所感染。

  他的戰鬥風格陡然一變,從精妙的技術比拼,轉向了最原始的力量與身體的抗衡!

  陸通將五炁真解的奧義發揮到極致,體內逆生真生生不息,流轉周身。

  他的拳腳灌注了綿長厚重的真,往往一拳一腳都帶著勢大力沉的威力,剛猛無儔。

  更兼具可怕的自我修復能力,往往被溫道仁沉重拳勁震傷內腑或骨骼,轉瞬間便在炁的流轉下復原。

  溫道仁同樣如此,墨綠色真賦予他匪夷所思的肉體力量、防禦與恢復力。

  他仿佛化身不知疼痛的戰爭機器,面對陸通的攻擊完全不躲不避,選擇硬抗然後以傷換傷。

  兩人在場上翻滾騰挪,所過之處,地面崩裂,碎石化為齏粉。

  有時陸通一記重腿將溫道仁掃飛,撞塌半堵岩壁;轉瞬溫道仁便咆哮著沖回,一拳將陸通轟入地面,砸出人形凹坑。

  煙塵瀰漫,身影交錯,怒吼與碰撞聲不絕於耳。

  這場拳腳激戰,比方才的兵器交鋒更加慘烈,更加震撼人心!

  「怪————怪物————」被伍瑞蘭餵下珍貴藥物,已經清醒過來的尹乘風喃喃自語道。

  全性眾人看著場中那兩個仿佛擁有不死之身,以最野蠻方式互相毀滅,又不斷重生的身影,只感到渾身冰冷。

  李慕玄和陸瑾也看得目不眨眼,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到能和三一門人,如此近身互爆的人。

  這溫道仁也不知道修煉的是何種功法,其肉身自愈能力,完全不輸逆生的重構恢復。

  陸謹眉頭緊皺,氣憤道:「師兄經歷一場大戰,消耗本來就不小————現在對方擺明了就是在狂踹瘸子的斷腿!」

  「陸通不是完好狀態,拼消耗——他輸定了!」靠著山壁的黃崛,篤定地說道。

  「蒼天開眼呀!」全性中有人頓時喜極而淚。

  「放你娘個屁!」李慕玄可不慣著他們,當即隔空罵道。

  眼見他挽著衣袖,罵罵咧咧要過來,一地重傷瀕死的全性眾人,頓時額角冒汗。

  「咚!」伍瑞蘭走到眾人身前,將拐杖重重地砸在地上。

  「小伙子,你們臉色白成這個樣子,真炁都見底了吧————不用嚇唬老婆子!


  」

  或躺或臥的全性眾人聞言眼前一亮,當即掏出身上的符籙、暗器等。

  李慕玄件見狀,當即腳步一頓。

  見到對方額角青筋暴跳,目光越來越冷,人老成精的伍瑞蘭當即就明白,這是個吃軟不吃硬的傢伙。

  「傢伙什都收起來!」她扭頭沖身後眾人說道。

  眾人聞言,自然從善如流,不說伍婆婆方才救了所有人的命,他們現在虛弱成這樣,內心也是真不想再動手了。

  伍瑞蘭滿意地點點頭,她指向場中交戰的二人,語氣柔和道。

  「這場大戰,死的人已經夠多了,剩下的,就交給這場中最強的兩人來做決定,如何?」

  「哼!」

  李慕玄直接雙手抱懷,他將頭扭過去,懶得再看這群秋後螞蚱。

  眼看對方聽進去了,伍瑞蘭心中才緩緩鬆了一口氣。

  他是真怕這種二愣子,一言不合就衝過來,要打要殺的————

  時間在慘烈的搏殺中流逝,當夕陽逐漸西沉,只在天邊留下一抹艷紅時。

  「嘭!!!」

  一聲格外沉悶的巨響後,兩道交錯的身影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同時向相反方向倒飛出去。

  陸通雙腿划行十數米,最後以手撐地,才沒有完全倒下,他臉色慘白如紙,嘴角溢出一縷鮮血,胸口劇烈起伏。

  周身原本流轉的五色寶光,此刻黯淡得幾乎看不見,逆生的恢復速度變得極為緩慢,身上布滿了青紫瘀傷和尚未完全癒合的傷口。

  溫道仁的狀況看起來更糟,他重重摔落在十幾丈外的地上,又翻滾了好幾圈才勉強停下。

  他裸露在外的皮膚上滿是猙獰的拳印、腳印和尚未完全癒合的裂口,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墨綠色的骨骼。

  溫道仁仰面躺在地上,掙扎了幾下,才勉強雙手扶膝站了起來。

  他周身那詭異的墨綠真幾乎完全消散,氣息微弱到了極點,他用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不遠處的陸通。

  兩人隔空對視,眼中都只剩下最純粹的疲憊與一絲不甘,卻都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也欠奉。

  真正的兩敗俱傷,力竭罷手。

  山谷中,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晚風吹過破碎山岩的嗚咽,以及逐道刀身嗡鳴漸息的輕響。

  伍瑞蘭第一個回過神來,她揚聲對周圍同樣呆滯的全性眾人喊道:「快!扶起還能動的!我們走!趁現在!」

  殘存的全性高手如夢初醒,爆發出劫後餘生的複雜情緒,他們掙扎著爬起,互相攙扶往山谷外走去。

  卻被堵在出口的了李慕玄和陸謹攔了下來,雙方人馬頓時再度對峙起來。

  伍瑞蘭快步來到溫道仁面前,直接單膝跪地,恭敬地雙手奉上一瓶藥劑。

  「如果您相信我,服下這個,可以迅速恢復真,副作用是會損傷身體本源!」

  溫道仁拿起藥瓶,一把拔掉塞子,不過他卻沒有服用,而是朝著陸通晃了晃,嘿嘿怪笑道。

  「還要繼續嗎?」

  陸通深吸一口氣,挺直腰背,體表暗淡的五色寶光再次流轉綻放,身上原本的青紫瘀傷和傷口,竟再次逐漸開始癒合。

  他沒說話,只是直直地盯著溫道仁,眼中戰意盎然。

  「你牛!」溫道仁沒好氣地豎起大拇指。

  「打個商量,今天到此為此,讓我們走,如何?」

  「你先別急著拒絕————」他一把扶起伍瑞蘭。

  「我們這邊可是還有一個用藥好手,無法維持逆生的你們,就做不到百毒不侵吧?」

  眼見陸通還是沉默,溫道仁將藥瓶舉起臉色狠戾道:「還拒絕?那我就喝下藥劑,咱們今天既分高下也分生死!

  你手段高明,就不知道你兩個師弟,是否也有這麼好的手段了————

  陸通冷冷地掃了一眼全性眾人,目光在了李陸二人身上停留片刻,最後盯著溫道仁說道。

  「今天算你們走運!」

  陸通一擺手,李陸二人不情不願地讓開山谷出口。

  溫道仁咧嘴得意一笑,他將藥瓶隨手拋還給伍瑞蘭,沖陸通行了個誇張的抱拳禮:「小仙人!咱們後會有期「」


  說罷,帶著伍瑞蘭轉身便走,墨綠真炁在他殘破衣衫下遊走閃爍,那些觸目驚心的傷口,竟也隨著時間在逐漸癒合。

  全性眾人見狀如蒙大赦,連忙攙扶著傷員跟蹌跟上。

  「師兄,是我們拖你後腿了!」陸謹快步上前扶住陸通,極為懊惱地說道。

  李慕玄則狠狠瞪著溫道仁的背影:「就這麼放虎歸山?」

  陸通沉默不,語抬起手掌打斷二人,只是死死盯著全性眾人離去方向。

  直到全性眾人的影子徹底消失在幽暗的山谷裂隙中,陸通才緩緩收回目光。

  他示意陸瑾不必再扶,陸通體表五色寶光一閃而逝,所有傷勢恢復如新。

  臉色紅潤,氣息穩定,哪裡還看得出半點,方才大戰過後虛弱不堪的樣子。

  他會心一笑:「小陸,慕玄,辛苦了!祝賀你們殺青!」

  「師兄,我們演的還不錯吧?」陸謹興奮地說道。

  陸通豎起大拇指:「不錯!少說少錯!你領悟了為兄和你說的精髓!」

  李慕玄也不再繃著個臭臉,他將信將疑道:「真能騙過這些全性嗎?」

  陸通語氣幽幽道:「他們信不信一點都不重要,「禮物送過去就行了!剩下的就由不得他們了!」

  陸通從乾坤袋中取出兩瓶,用來幫助真恢復的丹藥,遞給了二人。

  陸謹搖搖頭拒絕道:「師兄,我真還有一半呢,剛才是演戲給他們看了,我用不上!」

  李慕玄聞言,本欲伸出的手,直接又縮回去了:「我——我也有不少真炁,用不上!」

  「趕緊吃吧你!真炁過度榨,臉色都蒼白了!」陸通強行將丹藥塞給李慕玄。

  「啊,不是演戲嗎?」陸謹後知後覺。

  陸通說道:「我在山洞裡面都看到了,就屬慕玄放火放得特別帶勁兒————」

  李慕玄:「—(\#———)\——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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