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風暴(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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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5章 風暴(6K)

  江湖小棧這個龐大的情報機器,為了陸通這個大單子,開始全力而隱秘地運轉起來。

  當天晚上,掌柜劉渭便帶著一摞厚厚的裝訂書冊,來到陸通房間。

  「這些是我們掌握的全性人員信息!」劉渭雙手奉上,恭敬地說道。

  陸通隨手翻開一看,一本冊子裡面記載著所有的人員信息。

  另一些冊子裡,則事無巨細記載著,具體某些個人的功法手段、身份來歷以及一些生平做過的「大事」。

  「嚯!臭老鼠的數量是真不少!這單獨拎出來確實挺唬人的!

  不用那麼詳細,先給我提供一些臭名昭著者的準確行蹤位置,我要拿他們樹立典型!」

  「優先處理掉這些人渣!」陸通聲音清冷地說道。

  劉渭笑著點點頭:「沒問題,我們會幫您先篩選一遍!

  您是小棧的大客戶,如果有其他需求,隨時和我提,小棧一定會讓你感覺到錢花得值!」

  陸通想了想開口說道:「你們小棧接受投資入股嗎?」

  「啊?」劉渭神色詫異,驚得半天合不攏嘴巴。

  「據我所知,小棧——從來不會接受外人入股!不過,我會將您的意向如實向上轉告。」

  他並沒有把話徹底說死,畢竟對面可是個超級大富豪,還是小棧目前最大的客戶。

  這世上特事總會特辦,能不能成,不是他這個層面能做主的。

  陸通心中一喜,沒直接拒絕,那就是還有一絲希望!

  見識到江湖小棧的辦事效率後,他是真的十分心動。

  分布大江南北的人手眼線,以及掌握著異人界最多的情報,這是小棧多年經營留下來的深厚底蘊體現。

  陸通的有間客棧,目前還在快速鋪展開階段。

  想在國內徹底鋪展開,需要花費不少時間,而招募人手眼線,更是需要大量時間。

  而偏偏時間,對陸通來說,才是世間上最寶貴的東西!

  江湖小棧和有間客棧還不一樣,他們僅僅只對接異人,還是專門收集販賣情報的地方。

  比起有間客棧那種,依靠被動或意外收集情報的方式,效率高了不知道多少倍。

  陸通這人有個優點,見賢思齊焉!

  既然搞不贏,那就買下對方,如果不賣,那能來參觀學習,派人指導嗎?

  「我還有另外一種合作方式,有間客棧是我麾下的情報組織,希望能和小棧多交流學習!」

  陸通話音剛落,劉渭就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他覺得陸通此話太過孟浪,情報優勢是小棧賴以生存的根基,怎麼可能直接和別的競爭對手交流?

  看出劉渭的心思後,陸通搖頭輕笑:「別誤會,我可以承諾,有間客棧永遠不會是你們的競爭對手!」

  「它只收集情報,不販賣情報,是三一門和天師府以後的耳目,只對我們內部負責!」

  劉渭坦率直言:「估計很難,比第一種合作方式更難!」

  陸通笑著說:「你如實向上報就好!再加上一句話——」

  「只要合作,我的許多生意可以讓小棧也入股,讓你們擺脫目前單一的經濟收入!」

  劉渭眼神一亮:「海外的生意,也可以嗎?」

  陸通嘴角勾起玩味笑意:「當然!對待好—朋—友,我比你們想得還要大方!」

  接著,兩人一直就合作密談到深夜,劉渭方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第二天,清晨。

  收到江湖小棧最新的消息反饋,陸通幾人和流雲劍師兄弟倆,以及掌柜劉渭等相互辭別後,便離開了迎鶴樓。

  陸通並未在附近城鎮久留,而是帶著陸瑾、李慕玄二人,一路朝著一些固定的方向狂奔。

  看似漫無目的,實則循著江湖小棧不斷傳來的情報,如同精準的獵鷹,追蹤著附近全性的蹤跡。

  他沒有隱藏行蹤,甚至有些刻意張揚。

  所過之處,但凡是撞上他,或是被他找上門的全性成員,無論實力強弱,幾乎無一倖免,全部死於他之手。


  短短數天時間,已經有眾多全性妖人,甚至不乏一些好手,栽在了陸通手中。

  由於涉及全性人數眾多,陸通也沒有刻意避諱他人,很快被有心人注意到,這條消息在異人界傳播得很快。

  有人去江湖小棧確認消息真假,更是得到親口證實:「陸通北行,沿途追殺全性,逢之即殺,近乎無活口!

  消息一經證實,不少實力不濟又膽小的全性人員,尤其是鄂地附近的,被嚇得東躲西藏。

  起初很多人都以為是巧合,或者只是小範圍衝突,可能是鄂地的某些全性不長眼,招惹了這個殺神。

  但很快,人們發現事情並非如此簡單。

  無論鄂地的全性的人躲得多隱蔽,藏在多麼偏僻的角落,陸通總能精準地找上門去,收割他們的生命。

  那種仿佛無所遁形,被人像割麥子一樣進行高效殺戮的壓迫感,讓所有附近的全性門人感到不寒而慄。

  更可怕的是,陸通手中的死神鐮刀揮舞個不停。

  在清理了鄂地附近的全性人員後,他並沒有如同眾人所想的停下來,而是又馬不停蹄地一路往北殺去。

  將近半個月,眼見陸通根本不停手,即便是再遲鈍的人也反應過來。

  這踏馬根本不是什麼巧合,而是明晃晃的清剿行動!

  陸通不知道發什麼瘋,正在清剿全性人員已不再是秘密,直接成為了整個異人界最轟動的話題。

  一向分布在全國大江南北,如同一盤散沙的全性人員,紛紛義憤填膺。

  他們叫囂著全性不可欺,必須要讓陸通付出代價。

  可是,一想到江湖小棧對於陸通最新的實力評價—掌門前輩級別!

  以及陸通背後代表的龐大勢力—三一門和天師府,不少人頓時偃旗息鼓,遲遲沒有人願意出頭!

  畢竟,這可是異人界雙絕頂的親傳弟子,整個異人界獨一份兒的榮光!

  終於,一位隱匿多年的全性元老級人物,被門人不停慫恿,按捺不住性子,通過特殊渠道在異人界發出公開質問。

  「陸通!你如此肆無忌憚屠戮我全性門人,可是你三一門與天師府,要與我全性徹底開戰嗎?!」

  此言一出,整個異人界瞬間為之側目,所有人都屏息等待著陸通的回應。

  陸通回應來得極快,而且態度出乎眾人意料的強硬。

  他藉助江湖小棧,以及自己家的有間客棧渠道,進行了公開回話。

  「這是我的個人私仇,與師門無關。

  五年前全性人員在我回歸山門途中,設下埋伏襲殺,陸某至今未忘!

  若想我停手?可以!

  將當年所有參與伏擊之人,盡數綁了,送到我面前任我處置,此事便可作罷!」

  得到回話的全性元老級人物,頓感無語,他心中憤恨道。

  「想要這些小癟三,你踏馬早說呀,何必鬧得滿城風雨,人心惶惶的!」

  現在這事鬧得異人界人盡皆知,即便全性中有些中立派和投降派,忌憚於陸通實力和其背景勢力,想要偃旗息鼓。

  想把當年參與襲擊陸通的小癟三,統統綁給對方處理,此時也不好意思再開口了!

  即便,全性平常再怎麼一盤散沙,那也是一個大門派,總歸是要臉面的。

  而這正是陸通想要看到的結果!

  現在所有異人都在關注此事,關注全性的下一步回應。

  如果他們真得按照陸通說的做了,那他們全性門人,以後在外面可就徹底抬不起頭了。

  人人都覺得全性柔弱可欺,那以後全性出門,還怎麼在江湖混?

  不如直接原地解散得了!

  「唉,這時候怎麼就沒個掌門來主事呢?」正在這名隱匿多年的全性元老級人物犯難之時。

  幾乎是同時,三一門和天師府也罕見地強硬發聲,力挺陸通。

  三一門對外宣稱:「陸通有事,便是三一門有事。

  異人界規矩,私人恩怨,江湖了斷,天經地義。

  若有無關全性膽敢隨意插手,便是與整個三一門為敵。

  勿謂言之不預!!!」


  天師府的表態也簡潔霸道:「陸通乃我天師府繼承人,他的個人私仇,他自己報。

  但是——誰若想將事態擴大,不妨先問問自己,能否承受得起正一道的雷霆之怒!」

  這兩道聲明,如同兩顆重磅炸彈,在異人界掀起驚濤駭浪。

  異人界兩大巨無霸的正面強硬回應,將陸通的行動直接定義為了私人恩怨,讓陸通占據了道德制高點。

  同時,也徹底堵死了全性想要藉機發難,將事情上升到門派戰爭的企圖。

  還警告訴所有想插手的全性門人,動手前要自行掂量掂量,能否承受來自後續的報復。

  全性內部頓時一片譁然。交出當年參與伏擊的人?

  這根本不可能!

  先不說事隔五年,很多人已難以追查,就算知道是誰,若真交出去,全性以後在異人界將徹底淪為笑柄,再無立足之地!

  那些當年確實參與過,或是疑似參與過伏擊陸通的全性,更是嚇得魂飛魄散。

  紛紛隱匿起來,生怕被自己人抓去當了替罪羊。

  而大多全性成員,在沒人大佬願意領頭出面解決的情況下,也沒人頭鐵主動站出來。

  大多人都如同驚弓之鳥,四處躲藏,甚至讓附近幾地近期都安靜不少!

  這就是全性這種散漫組織,和其他門派最大的區別。

  順風仗還好說,不用人喊,自有無數遊手好閒,愛湊熱鬧的人自行參加。

  逆風仗,沒有個主心骨來引導,這些人不打斷自己人的腿,讓其留下斷後,方便自己跑路,就不錯了!

  然而,躲,並不能解決問題。

  一個月過去,死在陸通手上的全性人數非但沒有減少,反而因為這種恐慌性的躲藏和內部猜忌,讓陸通和小棧的追蹤變得更加容易。

  死亡名單越來越長,其中甚至開始出現一些頗有名氣,可以在全性稱得上中梁底柱的好手。

  憋屈!無比的憋屈!

  這種被人堵著門殺,還無法合力反抗的境地,讓許多全性眾人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憤怒。

  漸漸,全性門中一些主戰派的聲音,漸漸占了上風!

  一片白茫茫的夢中世界中,全性所有的中堅及以上力量全部匯聚在這裡。

  「劉婆子?奶奶的,大白天的喚我們入夢境做什麼?」

  「劉婆,召集這麼多人,找我們啥事?」人群中頓時傳來嘰嘰喳喳的聲音。

  「大家請稍安勿躁!」盤坐在地的劉婆子揚手喊道。

  劉婆子的能力是入夢,所有好手都在她這裡留下過竹牌,通過這些竹牌,她可以喚眾人入夢進行談話。

  因此,她也是「全性聊天群」的群主加管理員,在門中聲望極高,即便再桀驁的,多少會給她幾分薄面。

  果然,劉婆子話音落下,人群中頓時安靜了不少。

  劉婆子滿意地點點頭,她環視一周憤怒地說道:「近一個月,陸通這小崽子,一直追殺我全性門人,大伙兒都當作看不見嗎?」

  有人不滿地叫囂著:「咱全性不就這樣嗎?」

  「那些人當初非要招惹人家,現在技不如人,被人宰了,有啥好抱怨的?」

  「是呀,也是真笨!打不贏還不知道跑呀,硬是一波接一波的往上送。」

  「還好,那個殺神離咱們遠,也不從這過,哈哈哈!」人群中傳來鬨笑聲。

  這時一個頭戴汗巾,滿臉大鬍子的中年大漢怒聲說道:「這說的是什麼狗屁話?

  陸通這癟犢子,分明是要將我全性趕盡殺絕!什麼狗屁的私仇,不過都是藉口!

  誰他媽相信,那才是真的傻!

  他逮我們一逮一個準,手裡肯定是有情報的。讓他這麼一直殺下去,我們全性以後出門還怎麼混?

  高鬍子兇狠地一揮手:「咱們應該團結起來,先搞死他!告訴所有人全性不是好惹的!」

  人群中頓時傳來戲虐的笑聲:「高鬍子,你他媽少來!」

  「陸通離你的寨子近,你踏馬現在慌了,就想哄著我們,給你賣命是吧?」

  有和高鬍子不對付的起鬨道:「隔著老遠,高鬍子的算盤珠子,都快蹦到我臉上了。」


  「哈哈哈!」

  高鬍子氣得三屍暴跳,當即破口大罵:「狗日的,老子的寨子天天好吃好喝的招呼你們!」

  「現在沒有一個人願意出力幫忙,是吧?」

  有人捧腹大笑:「高鬍子,這就是全性呀!你當我們是什麼,正道過家家嗎?」

  「我們大多是孤家寡人的全性,來去瀟酒自由,誰像你,非要搞什麼破寨子」

  o

  「是呀是呀,把你那破寨子丟了,你自個兒跑了不就行了,我不信他能一直追你。」

  大多人開懷大笑,準備接下來看高鬍子接吃癟!

  正當高鬍子要徹底發飆時,劉婆子再次抬手,壓下眾人嬉笑嘈雜聲音。

  她將目光投向身側,一直不說話的幾人:「莫名居士,金光上人——你們?」

  莫名居士吳曼冷漠地丟下一句話:「我有自己的事要處理!這種事——下次不要再喊我。」

  接著,便自行退出了夢境,留下眾人面面相覷,卻沒人敢說些什麼。

  邋裡邋遢的光頭老者金光上人,雙手一攤無奈道:「我見到天師府的牛鼻子,就覺得犯噁心,我不參與!」

  「#!」高鬍子憤怒的一甩袖子。

  劉婆子又將目光投向附近那名身形魁梧,面目猙獰醜陋的中年大漢。

  「白鴞,你現在離得不遠,能過來助拳嗎?」

  白鴞梁挺不屑地說道:「一個小屁孩,看把你們嚇得。」

  他突然怪笑道:「女的還好說,男的,老子不感興趣呀!」

  高鬍子見狀,連忙出聲喊道:「白鴞,我那有女人,都是沒人碰過的好貨色。

  你願意來的話,我給你留十個,不,全都給你。」

  看到高鬍子和眾人都一臉期待的望向自己,白鴞身體一陣震顫,差點來了高潮!

  對,就是這種——他最喜歡得就是這種感覺。

  白鴞兇狠地咧嘴一笑:「好,那就都給老子留著!」

  見白鴞梁挺願意出手,全性眾人頓時找到了主心骨,人群沸騰了起來。

  不少人興奮起來大喊:「瑪德,高鬍子備上好酒好菜,老子也來幫你!」

  「哈哈,算我一個!」

  「那我肯定得來幫幫場子!」

  「乾死那個癟犢子!」

  高鬍子哈哈大笑道:「好,只要來的,老子好酒好菜和女人,都給你們備著!」

  這時一個人站了起來,聲音陰冷說道:「他如今已行至兩地邊境附近,根據其行進路線推算,下一站,大概率會經過大王山!」

  「大王山——————那裡地勢險要,易守難攻,正是設伏的絕佳之地!」

  「多召集人手!將附近所有還能聯繫上的,有點血性的弟兄都叫上!就在大王山,咱們跟他做個了斷!」

  「沒錯!讓他知道,我全性,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

  一股壓抑已久的凶戾之氣,在這些全性主站派之中瀰漫開來。

  他們決定,集結力量,在大王山布下天羅地網,雪洗這一個月來的恥辱!

  與此同時,另一邊。

  正午時分,日頭懸於穹頂,烈陽炙烤著鄂豫邊境的荒路。

  路邊簡陋的麵攤前,陸通、陸瑾、李慕玄三人圍桌而坐,哧溜哧溜地吸著麵條。

  詭異的是,三人臉上都掛著幾分玩味的笑意,目光肆無忌憚地盯在鄰桌几人身上。

  那幾個看似風塵僕僕的行商,此刻渾身僵硬如鐵,顯然已經意識到,是自己全性的身份被識破了。

  幾人互相之間使了個眼色,心下一橫,猛地暴起發難!

  「陸通,給老子死來!」

  桌椅碗碟瞬間被狂暴的炁勁震得粉碎,淬毒的銀鏢和詭異蠱蟲,交織成密不透風的天網,直撲陸通後心!

  「哼,不知死活。」陸通頭也沒回,手中竹筷隨意向後一划。

  一道銀白色的實質刀罡飛出,接著化為無數道細小刀罡,沿途所有攻擊都被切割為齏粉。

  那幾名偽裝的全性人員,還保持著前撲的姿勢僵在原地,隨即腰腹處浮現出一道細密的血線。


  隨即身形自上而下,直接一分為二,鮮血瞬間噴涌而出。

  而他們的屍身剛觸地,地面便如水面般泛起漣漪,將殘骸瞬間吞噬,連一絲痕跡都未留下。

  陸瑾吸溜完最後一口面,放下碗碟無語道:「這些貨色,這麼久了,就只會搞這種偷襲?

  連點像樣的反擊都組織不起來?」

  李慕玄嗤笑一聲,語氣不屑:「他們只敢壞,可不是傻!

  大多是些欺軟怕硬的渣滓,真遇上硬茬,跑得比誰都快。」

  陸通慢條斯理地吃完最後一口面,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仿佛剛才只是隨手拍死了幾隻蒼蠅。

  「一個月了,神魂收集得也差不多了,瘟道人都吃撐了。」他站起身,目光看向北方,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狗逼急了還會跳牆呢,這些雜碎再怎麼不要臉皮,也該有所動作了吧?」

  他看向李慕玄:「慕玄,小棧那邊有什麼新消息?」

  李慕玄掏出一張微微發燙的陰陽紙,掃了一眼後,臉上露出一抹嗜血的笑容。

  「陸通,小棧剛傳的消息,發現大量全性人員正在我們前方的大王山一帶匯聚,看樣子是想搞個大動作。

  巧了,那是我們北上的必經之路。」

  陸通聞言,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中非但沒有懼意,反而躍躍欲試。

  「大王山?大動作?」

  他低聲重複,語氣帶著幾分嘲弄:「好得很,這群縮頭烏龜,總算有人敢帶頭站出來了。

  陸謹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師兄,神魂不是收集夠了嗎,難不成你還真要把全性都宰了?」

  「對方不講武德,喊這麼多人,咱們要不要喊些門裡的人來助陣?」

  陸通搖搖頭:「不必!說了是私仇,就儘量不要牽扯門中,省得別人在背後亂嚼舌頭。」

  他拍了拍腰間的纏著白布的逐道,語氣森然道:「正好,用他們的血,來徹底了結這段私仇」。

  也順便————給全性的這群烏合之眾,送上一份厚禮」。」

  陸瑾和李慕玄對視一眼,都知道陸通口中的厚禮,具體是什麼意思。

  陸通並未對他倆有任何隱瞞,從一開始,他們就清楚陸通的全盤計劃。

  此行的最主要目的,就是收集神魂做實驗,以及給全性送上這份厚禮!

  「走吧。」

  陸通將幾枚大洋拍在桌子上,率先轉身,向著大王山的方向邁步走去。

  他的背影在夕陽下拉得很長很長!

  挺拔如松,銳利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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