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篝火賞月,陰五雷,證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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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2章 篝火賞月,陰五雷,證明自己!

  另一邊,陸通師兄弟三人隨著張之維,來到後山一處幽靜的院落處。

  張之維撓頭讓笑道:「這個小院是山上最好的客房了,條件比不得有間客棧,諸位道友將就一下吧!」

  在陸家壽宴期間,陸通在有間客棧給他們師徒,免費安排最好的住宿和吃食。

  近些年戰亂不斷,讓本就不富裕的贛地雪上加霜,善信們生活窮苦,他們龍虎山上更是寒酸不已。

  即便山上這處最好的小院,也是透出幾分寒酸了,這讓一向厚臉皮的張之維,都感覺有一絲不好意思。

  看出張之維的異色,陸通哈哈一笑:「張道兄太客氣了,這小院已經很好了。」

  「我等修行之人,以天為被,以地為床,能有個臥榻之處即可,不在乎這些身外之物!」

  「是呀,這裡很漂亮,我們在三一門還沒住過單獨小院呢!」陸謹也接話打圓場道。

  張之維笑笑,既然眾人不嫌棄,他也不再說什麼了。

  待眾人放下包袱,眼看天色還早,張之維便提議主動來當嚮導,帶陸通幾人去好好地逛逛龍虎山。

  眾人自無不可!

  他們一路遊覽了象鼻山、仙女岩、丹霞群峰等奇觀,鬼斧神工的自然景象接連撲面而來,令人由衷讚嘆,目不暇接。

  等眾人迴轉到天師府時,太陽已經快要下山。

  原本寬的廣場上此時擺上了七八桌,豐盛的飯菜在桌子上,熱騰騰地冒著煙氣。

  「喲,今天怎麼把桌子都支在外面了?」張之維疑惑道。

  大眼睛的田晉中跳了出來興奮說道:「師父說,咱們要好好款待三門的道友們,今晚剛好圓月,辦個篝火賞月大會!」

  「三一的道友們快落座吧,今天山上可燒了不少好菜!」

  抵不過田晉中的熱情,眾人被拉到和張天師坐到一桌上。

  道教大約分為兩大主流派別,正一道與全真道。

  正一道的起源可追溯至東漢末年,是祖天師張道陵創立的正一盟威道,又被稱為五斗米道。其以龍虎山為祖庭,天師府是正一道領袖。

  不同於全真道士需要出家修行,戒律森嚴。

  正一道士可居家修行,允許結婚生子,稱火居道士,日常飲食除四不吃一牛肉、狗肉、烏魚、鴻雁外,沒什麼特別嚴格的限制。

  是故晚飯也是極為豐盛,葷素皆有。當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後,篝火在廣場中央燃起。

  在張天師的眼神示意之下,孫懷義硬著頭皮站了起來,揚聲說道:「光喝酒賞月無趣的很,剛好三一的道友也在,我提議咱們互相露兩手助助興,怎麼樣?」

  「哎呀,懷義這個主意好!」

  「我想看力壓之維的小仙人露兩手!」

  「聽說小仙人之前沒還手,讓之維和小仙人再做過一場!」

  眾人當下紛紛贊同起鬨道,就連張天師也是撫掌大笑。

  陸通眼前瞬間一亮,雖然此時和張之維交手已沒有任何意義,但是對於揍他一頓他還是非常感興趣的。

  看到陸通那興奮的眼神,張之維頓時打了個激靈,他連忙擺手:「誤呀,我們交過手了,我真不是個兒!感興趣的師兄弟,自己上啊,別拉扯我!」

  孫懷義看向張之維,嘴角喏喏,剛要說些什麼,一旁大眼睛的田晉中率先跳了出來。

  田晉中身影一閃,就來到了廣場正中,他揚聲說道:「早就聽聞三一門的道友手段玄妙,之維師兄自陸家回來後更是贊口不絕。」

  「在下田晉中,不知道哪位道友願意指教一二!」

  見眾人目光都投向陸通,陸通笑而不語只當做沒看見,田晉中在同齡人雖然算優秀,但自己上場未免有點太欺負人了。

  孫懷義悄悄舒了口氣,剛一坐下就看到張天師淡淡瞥了他一眼,他只能低頭脖子一縮掩飾尷尬。

  李慕玄看向陸瑾笑著調侃道:「小陸,聽人說這裡賣菜的都知道你被張之維扇哭的事了。」

  「嘖嘖————要不要師兄上去幫你出口惡氣?」

  陸謹聞言瞬間就紅溫了:「不用!」

  話音剛落,他整個人騰空而起,身體在半空已經進入逆生狀態,身體若柳絮般輕盈,緩緩飄落在了場中。


  「在下陸謹,請指教!」

  兩人相距數丈距離,相互抱拳行了一禮。

  「陸謹?呀!原來他就是那位陸家少爺?」人群中有人反應過來了,頓時驚訝地出聲說道。

  人群中不少白天議論過陸謹的,臉色羞愧地恨不得鑽到桌子下。

  得虧陸謹為人素質高,白天時不曾跟他們計較,換一般人非得干一架不可。

  田晉中心中也極為意外,三一門小仙人的光環太過耀眼,大家目光都集中在陸通身上了,沒想到他身旁跟著的就是陸家少爺本人。

  陸謹雖被之維師兄一巴掌扇哭了,但本身實力依然是同輩人翹楚,他不敢小覷直接開啟金光咒,渾厚的金光將他周身包裹。

  眼見陸謹沒有主動進攻的意思,田晉中腳尖一點,率先沖了出去。

  「道友,小心了!」他手掌成爪狀,包裹著濃郁的金光向陸謹面門抓去。

  「一個個的,都這麼喜歡抓人上丹嗎?」陸謹額頭青筋暴跳。

  眼見金色巨爪即將來到身前,爪尖甚至快掃到陸謹的衣襟,危機關頭陸謹不慌不忙,直接身形一矮。

  他腰背瞬間繃成一張滿弓,不等田晉中再變招,蓄勢一掌已狠狠拍在其腹間。

  「咔嚓!」

  田晉中身前金光瞬間破碎,他身子當即一弓,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直接倒飛出去,最後重重地摔在地面上。

  人群中頓時傳來驚呼聲:「好快!好凌厲的一掌!」

  「晉中的金光——竟然一掌就被擊碎了!」

  張之維看得直搖頭:「晉中的性命和陸少爺還是差了些。」

  「沒機會,除非,用那招————」

  「那招,哪招?」李慕玄好奇地問道。

  「看,這不就來了嘛!」陸通指向場中田晉中處。

  「咕咕咕————!」

  渾厚粘稠宛若黑色淤泥一般的古怪真,從田晉中周身瘋狂咕涌而出,黑色淤泥分化出十數隻觸手,將他從地上直接托舉起來。

  田晉中雙臂一震,黑色淤泥瞬間暴走,以他腳下為中心向四周地面擴散。

  「我去!這是什麼鬼玩意?」李慕玄驚訝地看向這一幕。

  陸通笑著解釋道:「聽聞天師府五雷正法分為陰陽兩部分,童子身門人修陽五雷,破身門人則修煉陰五雷。」

  「想必這就是陰五雷了吧!」

  張天師點點頭說道:「不錯,不同於張之維修煉的陽五雷,本身大開大合又剛猛無儔。」

  「陰五雷的特點是厚重渾濁又奇詭多變,所以它還有一個名字叫水髒雷。」

  「一旦行使起來,將如水銀瀉地無孔不入,能吸骨榨髓,濁心削志!」

  「嘖!田晉中跟我們差不多大吧!竟然已經破身了!」李慕玄心中極酸地看向田晉中。

  陸通、張之維一臉黑線地盯著他看:

  」

  .—」

  不對勁兒啊,小老弟,你的關注點兒,怎麼這麼奇怪?

  這個年代,早年結婚的一大堆,像他們這年齡的家裡有的都已經好幾個娃了,而且天師府又不禁婚嫁,有啥好奇怪的?

  「快看,水髒雷要蔓延過來了!」李慕玄尷尬打了個哈哈,轉移話題道。

  「道友,我這水髒雷掌握得還不熟練,你可要小心了!」田晉中好意出聲提醒道,隨後黑色淤泥般的水髒雷洶湧地向陸謹撲來。

  「沒有地方可躲了!」陸謹一邊後退避開水髒雷,一邊暗中思索道。

  「他性命不如我,既然如此,那就速戰速決!」

  見識過蠱毒詭異手段的陸謹,對於這未知的手段,有所防備不備迎接,他直接原地騰空而起,站立在虛空中。

  「天吶,三一門的——真的會飛?」

  「這就是炁化後的神奇手段嘛!」

  「真是嘆為觀止!」眾人之前聽張之維說起,他們還不以為意,只當他是習慣性吹牛皮。

  如今親眼所見,人群中頓時沸騰了起來,他們目光都緊緊追隨著空中那陸謹的身影,充滿了難以置信。


  陸通看見這一幕欣慰地點點頭,遊歷江湖還是有用,至少陸謹現在知道事事先防範一手。

  逆生狀態也並不是萬能的,有些詭異能力,特別是一些先天異人的能力實在太過bug,讓人防不勝防!

  在田晉中詫異的眼神中,陸謹直接從空中快速沖了過來,田晉中一揮手浪潮般的水髒雷分化出無數觸手,向他捉來。

  陸謹利用高空優勢,靈活地左右騰挪,觸手根本無法跟上他的速度,被統統甩在身後。

  眼見陸謹已近在咫尺,田晉中沒辦法,只能慌亂地用水髒雷在身前用築起數層高牆防護。

  陸謹不躲不避,直接俯衝下來,掌心一粒綠豆大小的高密度真聚合體,在他掌中快速浮現,壓迫得附近空氣滋滋炸響。

  「劈空掌!」

  陸謹一聲低喝,爆裂的衝擊波從他掌中發出,攜帶恐怖的威勢,輕易撕碎水髒雷高牆。

  凌厲的掌風震得田晉中頭髮倒飛,臉皮瘋狂抖動,在他驚恐的眼神中,陸謹的大巴掌直接在他面門前。

  「咕咚!」田晉中緊張地咽了下口水,、聲音乾澀著說:「我認輸!」

  陸謹收手抱拳一禮:「承讓了!」

  全場霎時一靜,之前所有的嬉笑與質疑都被卡在了喉嚨里。

  不知是誰率先倒吸一口冷氣,顫聲驚呼道:「我的乖乖,這陸少爺——好強!

  「」

  這一聲如同石子投入靜湖,瞬間激起了千層浪。

  陸謹面上極為淡定,他直接轉身袍袖一甩,留給眾人一副世外高人的背影。

  可剛一轉身,那緊繃的嘴角便再也抑制不住地瘋狂上揚!

  「哈哈!打不過那幾個妖孽,收拾你們——還不是手拿把掐!」

  一股揚眉吐氣的酣暢淋漓之感在他心中炸開,若非場合不對,他幾乎要仰天長嘯。

  這感覺,痛快!!!

  待陸謹昂首挺胸回到坐位上後,陸通和李慕玄都毫不吝嗇地送上大拇指。

  「小陸,幹得漂亮!」

  「嘿嘿,都是師兄們教的招式好使!」陸謹坦誠地說道。

  這水髒雷他後來無意間觸碰到了,竟然可以直接無視逆生狀態,會緩緩吸食他的體力。

  好在他最開始機警,選擇主動避讓,然後又採用了劈空掌這種遠程技能。

  不然,純靠近身肉搏,搞不好時間一久,還真會有翻車的危險。

  看向一側低著頭的田晉中,張之維安慰道:「晉中,已經很好了,性命的差距,除了苦修沒有辦法!」

  「陸少爺,可是三一的高徒,你也不用妄自菲薄!」

  田晉中搖搖頭:「師兄,我沒頹喪,剛一交手,我就知道修為有差距!」

  「我只是在想陸少爺真是個溫柔的人,換做是我,估計這一巴掌就拍下來了。」

  說著他臉色一變鄙夷道:「師兄,你當初——太沒禮貌了!」

  「是呀,之維,你之前的做法真不好,你看人家陸少爺!」其他桌頓時傳來了應援之聲感受到師父張清靜投過來的幽怨眼神,張之維臉色一黑沒好氣道:「我就多餘安慰你!」

  看到張之維吃癟,被師弟背刺,眾人頓時樂得開懷大笑!

  經此一役,陸謹漸漸也放下了心中那根刺,覺得似乎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了。

  同桌子另一側,孫懷義也是陪著尬笑,在師父冰冷的眼神注視之下,他硬著頭皮直接走上廣場中央。

  「?懷義竟然主動請纓,這可是難得!」

  「以懷義的修為————估計夠嗆呀!」

  「他和晉中關係一直很好,估計是為晉中抱打不平吧!」

  「哈哈,懷義加油一」

  孫懷義這個平常不愛表現的師弟,甚至連內門切磋都很少參加。今天竟然破天荒地主動上場,瞬間引爆了在場眾人情緒,紛紛為他加油助力。

  「懷義加油,師兄看好你!」張之維興奮地大喊道。

  陸通看得心中好笑,整晚上孫懷義都坐立不安,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期間還時不時地偷偷瞄張天師和張之維。

  看這模樣,天師是想強行讓孫懷義在眾人面前曝光自己真實修為了。

  在眾人歡呼聲中,孫懷義長長呼了一口氣,目光堅定地看向張之維揚聲說道:「之維師兄,請賜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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