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無法彌補的遺憾
等到離開商業街時，天色已經不知不覺暗了下來。
走在回家的路上，抬頭便能望見夜晚仙舟的美麗星空，有種說不出的悠閒與愜意。
當然，這份和諧註定是短暫的。
街上的行人越來越少，耳邊的喧囂逐漸被帶著冷意的風聲取代。
陌羽留意著周遭的風吹草動，沒有絲毫的放鬆。
離家越近，那種隱隱的不安感反而愈發強烈。
理由也很簡單。
附近的街道，有點安靜過頭了。
步離人也許...
不，它們就在附近。
「...」
陌羽下意識看向幻朧。
街道上的燈光，清冷而昏暗。
初為人妻的狐狸小姐背影優雅而迷人，修長的雙腿緊緻而白皙，有種說不出的誘惑。
她手裡提著購物袋，輕哼著不知名的小曲，看上去心情不錯。
但陌羽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幻朧此時正低著頭。
整個人都處於陰影之中的她，不知不覺間已經脫離了隊伍，走在了前面。
晚風撩起了她耳畔的髮絲。
陌羽能看到的，唯有那微微翹起的唇角，有種說不出的妖異美感。
但只是眨眼的功夫，那種詭異的感覺又消失不見，仿佛只是幻覺。
真的只是錯覺嗎？
還是說...
步離人此刻再次的出現，和幻朧有關係？
陌羽無法確定。
如果這伙潛入仙舟的步離人是受幻朧指使，那它們又為何要襲擊「停雲」？
自己殺自己？
這不是閒著沒事，自找麻煩麼。
還是說幻朧買兇殺人，想要謀殺親夫？
那更不可能了！
雖說有些自戀，但陌羽認為自己的這位殺伐果斷的絕滅大君老婆，應該也是有點享受婚後生活的。
嗯，自家老婆肯定捨不得。
直到最後，關於步離人的動機，陌羽都想不到一個完全合理的解釋。
難道一切都只是一個巧合？
巧合到剛好有步離人盯上了他們夫妻倆，也剛好趕上了幻朧只是想給自己挑選一份禮物，相中了一把劍？
直覺告訴陌羽，幻朧一定有不可告人的壞女人計劃。
不論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自己都不能讓妻子輕易得逞！
但現在敵在暗處，形勢實在被動。
不行，得想個辦法。
至少得找個隊友相互照應才行...
陌羽胡思亂想著，下意識向身旁看去。
他愣了一下，隨即眼前一亮。
不知何時出現在陌羽身邊的馭空，此時正微微低著頭，似乎有些走神。
沒了幻朧，兩人不知不覺間都向彼此靠攏，走的很近。
所以陌羽能借著微弱的光，近距離欣賞到馭空的容貌。
結論是完美。
精緻的側顏，垂落至纖柔腰肢的長髮柔順而美麗，身材曲線曼妙誘惑。
尤其是一雙踩著高跟鞋的大白腿...
不論怎麼看，馭空都是萬中無一的超級大美人。
更加難得的是，雖然她從沒有談過戀愛，氣質里卻充滿了成熟人妻的韻味。
晚風撩起她的髮絲，一時間竟有種說不出的溫柔與憂鬱。
這哪個男人能頂得住啊！
「馭空大人...」
陌羽回過神來，剛想和馭空說些什麼。
「...」
馭空似乎沒有聽到陌羽的聲音，此時正一臉複雜的望著幻朧的背影。
眸光閃爍間，她輕抿著嘴唇，偶爾搖頭，似乎正在因為某事而動搖。
陌羽有點奇怪，馭空從商業街那裡就開始沉默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等一下，該不會是因為他說錯話了吧！
完蛋，這下又得罪「女方家長」了。
正當陌羽心中一陣無奈之時，馭空纖長的睫毛微顫。
當她回過神來時，正好發現了陌羽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神色微變。
晚風捎起落葉，沙沙的聲音掩蓋了她語氣里的異樣。
「你在看什麼？」
「啊？我、我沒看哪裡啊。」
陌羽連忙收回視線，不知為何有些心虛，「馭空大人剛才走神了？」
「只是在回憶一些陳年往事...或者說錯過的、沒有機會彌補的遺憾。」
馭空幽幽自語，一雙美眸卻一直在注視著陌羽，仿佛要從他的臉龐中看出什麼。
「馭空大人？」
陌羽終於忍不住了，指了指自己。
他臉上應該沒有奇怪的東西吧！
「...你不是仙舟人，你真正的家鄉在哪裡？」
「我？馭空大人難道沒有調查過嗎？」
「你的資料一片空白，即使有記載也是一些來到仙舟後的無關緊要的內容。」
馭空呢喃道，似乎明白了什麼。
如果陌羽真的是當初在豐饒民戰爭中救下采翼的恩公，那有關他的資料很可能是被仙舟聯盟刻意抹去了。
一切似乎都有了解釋。
多年以來，沒有結果的尋找與等待，本來已經讓馭空死了心，接受了恩公不在的現實。
而命運又讓她從未注意到陌羽，卻在此刻了解到了陌羽的身世。
而這一切的後果...
不，是懲罰嗎？
自己從小看到大的姑娘，已經先她一步在陌羽孤身一人的時候遇到了陌羽，並且私定終身。
可明明先來的人...
「我能有什麼資料？反正我也只是個普通人，也沒有人在乎吧。」
「當初收留我的雲騎軍應該瞎填了檔案，反正我的家鄉都被毀滅了，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陌羽無所謂的笑了笑，有些感慨的長嘆一聲。
那時的他初次來到星穹鐵道的世界，還是渾渾噩噩的狀態，所以很多事也記不太清了。
這種情況也只有在被仙舟找到後才算徹底好轉。
「果然...」
陌羽語氣越平靜，馭空眼底的愧疚就越多。
有的時候，瞎填的檔案，往往代表的是一段不能見光的「真相」。
被豐饒孽物毀滅了家鄉，卻依舊對仙舟人抱有善意，甚至在破敗的星球上救下了一位瀕死的狐人飛行士，采翼。
可惜，這樣善良的舉動，卻沒有得到回報。
那是一段馭空未曾向仙舟聯盟報告，埋藏在心底的內疚經歷。
當時在戰場上因為摯友失聯而心急如焚，殺紅了眼的馭空，只因為看到了...
那個本是救了她摯友的恩公站在血泊中，向采翼伸出了手。
【你說的仙舟...會接納我...嗎？】
馭空來不及多想，就向那個背對著她，而且渾身都是血污的人影發動了攻擊。
...
馭空不敢再回憶下去了。
哪怕恩公後續遇到了仙舟的大部隊並得到了幫助，但自己因為衝動而發動攻擊、趕走恩公也是事實。
夜色之中，她只是有些出神的盯著陌羽，喃喃自語：
「為什麼...不早點找到我，跟我說...」
「馭空大人你也沒問啊。」
陌羽只覺得話題越來越奇怪，想要聊點別的。
「咳咳，馭空大人，你有沒有覺得，現在的氣氛有點不太對勁？」
他拐著彎暗示道，希望藉此讓馭空察覺到不對，提防隨時可能出現的步離人。
但...
陌羽可能不知道，這種話在不知情的人耳中，很可能會被誤會成更加曖昧的意思。
「你答應過我的...要照顧好停雲。」
「我們之間...」
馭空別過了臉，似是在劃清界限。
「？」
陌羽愣了，她這是什麼反應。
別過臉就算了，故意拉開距離有點過分了吧。
很傷人心的！
「馭空大人，其實我不單單在說...咳，我們倆之間的氣氛。」
「你還想帶上停雲那孩子？」
馭空震驚地看向陌羽，似是不可置信的問。
「...？？」
陌羽滿頭問號。
走在回家的路上，抬頭便能望見夜晚仙舟的美麗星空，有種說不出的悠閒與愜意。
當然，這份和諧註定是短暫的。
街上的行人越來越少，耳邊的喧囂逐漸被帶著冷意的風聲取代。
陌羽留意著周遭的風吹草動，沒有絲毫的放鬆。
離家越近，那種隱隱的不安感反而愈發強烈。
理由也很簡單。
附近的街道，有點安靜過頭了。
步離人也許...
不，它們就在附近。
「...」
陌羽下意識看向幻朧。
街道上的燈光，清冷而昏暗。
初為人妻的狐狸小姐背影優雅而迷人，修長的雙腿緊緻而白皙，有種說不出的誘惑。
她手裡提著購物袋，輕哼著不知名的小曲，看上去心情不錯。
但陌羽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幻朧此時正低著頭。
整個人都處於陰影之中的她，不知不覺間已經脫離了隊伍，走在了前面。
晚風撩起了她耳畔的髮絲。
陌羽能看到的，唯有那微微翹起的唇角，有種說不出的妖異美感。
但只是眨眼的功夫，那種詭異的感覺又消失不見，仿佛只是幻覺。
真的只是錯覺嗎？
還是說...
步離人此刻再次的出現，和幻朧有關係？
陌羽無法確定。
如果這伙潛入仙舟的步離人是受幻朧指使，那它們又為何要襲擊「停雲」？
自己殺自己？
這不是閒著沒事，自找麻煩麼。
還是說幻朧買兇殺人，想要謀殺親夫？
那更不可能了！
雖說有些自戀，但陌羽認為自己的這位殺伐果斷的絕滅大君老婆，應該也是有點享受婚後生活的。
嗯，自家老婆肯定捨不得。
直到最後，關於步離人的動機，陌羽都想不到一個完全合理的解釋。
難道一切都只是一個巧合？
巧合到剛好有步離人盯上了他們夫妻倆，也剛好趕上了幻朧只是想給自己挑選一份禮物，相中了一把劍？
直覺告訴陌羽，幻朧一定有不可告人的壞女人計劃。
不論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自己都不能讓妻子輕易得逞！
但現在敵在暗處，形勢實在被動。
不行，得想個辦法。
至少得找個隊友相互照應才行...
陌羽胡思亂想著，下意識向身旁看去。
他愣了一下，隨即眼前一亮。
不知何時出現在陌羽身邊的馭空，此時正微微低著頭，似乎有些走神。
沒了幻朧，兩人不知不覺間都向彼此靠攏，走的很近。
所以陌羽能借著微弱的光，近距離欣賞到馭空的容貌。
結論是完美。
精緻的側顏，垂落至纖柔腰肢的長髮柔順而美麗，身材曲線曼妙誘惑。
尤其是一雙踩著高跟鞋的大白腿...
不論怎麼看，馭空都是萬中無一的超級大美人。
更加難得的是，雖然她從沒有談過戀愛，氣質里卻充滿了成熟人妻的韻味。
晚風撩起她的髮絲，一時間竟有種說不出的溫柔與憂鬱。
這哪個男人能頂得住啊！
「馭空大人...」
陌羽回過神來，剛想和馭空說些什麼。
「...」
馭空似乎沒有聽到陌羽的聲音，此時正一臉複雜的望著幻朧的背影。
眸光閃爍間，她輕抿著嘴唇，偶爾搖頭，似乎正在因為某事而動搖。
陌羽有點奇怪，馭空從商業街那裡就開始沉默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等一下，該不會是因為他說錯話了吧！
完蛋，這下又得罪「女方家長」了。
正當陌羽心中一陣無奈之時，馭空纖長的睫毛微顫。
當她回過神來時，正好發現了陌羽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神色微變。
晚風捎起落葉，沙沙的聲音掩蓋了她語氣里的異樣。
「你在看什麼？」
「啊？我、我沒看哪裡啊。」
陌羽連忙收回視線，不知為何有些心虛，「馭空大人剛才走神了？」
「只是在回憶一些陳年往事...或者說錯過的、沒有機會彌補的遺憾。」
馭空幽幽自語，一雙美眸卻一直在注視著陌羽，仿佛要從他的臉龐中看出什麼。
「馭空大人？」
陌羽終於忍不住了，指了指自己。
他臉上應該沒有奇怪的東西吧！
「...你不是仙舟人，你真正的家鄉在哪裡？」
「我？馭空大人難道沒有調查過嗎？」
「你的資料一片空白，即使有記載也是一些來到仙舟後的無關緊要的內容。」
馭空呢喃道，似乎明白了什麼。
如果陌羽真的是當初在豐饒民戰爭中救下采翼的恩公，那有關他的資料很可能是被仙舟聯盟刻意抹去了。
一切似乎都有了解釋。
多年以來，沒有結果的尋找與等待，本來已經讓馭空死了心，接受了恩公不在的現實。
而命運又讓她從未注意到陌羽，卻在此刻了解到了陌羽的身世。
而這一切的後果...
不，是懲罰嗎？
自己從小看到大的姑娘，已經先她一步在陌羽孤身一人的時候遇到了陌羽，並且私定終身。
可明明先來的人...
「我能有什麼資料？反正我也只是個普通人，也沒有人在乎吧。」
「當初收留我的雲騎軍應該瞎填了檔案，反正我的家鄉都被毀滅了，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陌羽無所謂的笑了笑，有些感慨的長嘆一聲。
那時的他初次來到星穹鐵道的世界，還是渾渾噩噩的狀態，所以很多事也記不太清了。
這種情況也只有在被仙舟找到後才算徹底好轉。
「果然...」
陌羽語氣越平靜，馭空眼底的愧疚就越多。
有的時候，瞎填的檔案，往往代表的是一段不能見光的「真相」。
被豐饒孽物毀滅了家鄉，卻依舊對仙舟人抱有善意，甚至在破敗的星球上救下了一位瀕死的狐人飛行士，采翼。
可惜，這樣善良的舉動，卻沒有得到回報。
那是一段馭空未曾向仙舟聯盟報告，埋藏在心底的內疚經歷。
當時在戰場上因為摯友失聯而心急如焚，殺紅了眼的馭空，只因為看到了...
那個本是救了她摯友的恩公站在血泊中，向采翼伸出了手。
【你說的仙舟...會接納我...嗎？】
馭空來不及多想，就向那個背對著她，而且渾身都是血污的人影發動了攻擊。
...
馭空不敢再回憶下去了。
哪怕恩公後續遇到了仙舟的大部隊並得到了幫助，但自己因為衝動而發動攻擊、趕走恩公也是事實。
夜色之中，她只是有些出神的盯著陌羽，喃喃自語：
「為什麼...不早點找到我，跟我說...」
「馭空大人你也沒問啊。」
陌羽只覺得話題越來越奇怪，想要聊點別的。
「咳咳，馭空大人，你有沒有覺得，現在的氣氛有點不太對勁？」
他拐著彎暗示道，希望藉此讓馭空察覺到不對，提防隨時可能出現的步離人。
但...
陌羽可能不知道，這種話在不知情的人耳中，很可能會被誤會成更加曖昧的意思。
「你答應過我的...要照顧好停雲。」
「我們之間...」
馭空別過了臉，似是在劃清界限。
「？」
陌羽愣了，她這是什麼反應。
別過臉就算了，故意拉開距離有點過分了吧。
很傷人心的！
「馭空大人，其實我不單單在說...咳，我們倆之間的氣氛。」
「你還想帶上停雲那孩子？」
馭空震驚地看向陌羽，似是不可置信的問。
「...？？」
陌羽滿頭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