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還得是爸爸(日更8k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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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9章 還得是爸爸(日更8k求月票)

  沉默持續了片刻。

  直到露天酒吧的服務員端上來一杯新的特調雞尾酒,相原才狐疑道:「撈屍?」

  虞夏嗯哼了一聲,淡淡道:「或者說盜墓也行,我得去看一看那群古代超越者到底是什麼情況,有必要的話等到他們醒來,或許可以形成同盟。但無論如何,我得確保他們沉睡的位置,不被人找到。」

  相原若有所思道:「照你這麼說,你知道那群古代超越者沉睡的位置?」

  虞夏翻白眼兒:「姑奶奶是誰?」

  藤原玲奈捏著吸管攪拌著杯中的雞尾酒,眼神再次銳利起來,暗藏鋒芒。

  「原來如此,想來在遏制超越者暴走的諸多方法裡,類似於自我休眠的封印是最保險的,也是最容易實現的一種途徑。」

  她一字一頓道:「而這個方法,最早就是由天部的族人發明出來的,對麼?」

  虞夏頷首道:「這個方法看似安全可靠,實際上也沒有那麼簡單。超越者想要實現自我封印,就必須要沉睡在足夠穩定的深度異側里,那種地方通常很難尋找。」

  她指了指自己的大腦,眼神變得玩味起來:「恰好,我知道對應的坐標。」

  其實倒不如說,那些隱秘的深度異側,都是她在遠古時代親自發掘的。

  那是她給自己準備的墳場。

  藤原玲奈深深看了她一眼,淡淡說道:「因此在天部傳承下來的諸多組織里,你偏偏選擇了時鐘會,就是這個原因。」

  這是相原都不知道的事情。

  但是只是一瞬間,他就想明白了。

  上古天部是何等的龐然大物,即便遭遇了神罰以後,也沒有完全滅絕。

  現代人類所掌握的諸多文明,追本溯源都可以追溯到最早的上古天部。

  畢竟就連世界各地流傳下來的神話傳說,所描述的都是上古天部的故事。

  就像時鐘會這樣的隱秘組織。

  追溯到最初的起點,也是上古天部。

  「時鐘塔是特殊的,這是九尾狐留下來的傳承。這個組織並不只是掌握著關於時間一類的冠位傳承,同時也是肩負著記錄歷史的使命。只是那麼多年過去,你們大概也已經忘記了先輩留下的遺命了。」

  虞夏探出一根蔥指纏繞著胸前的髮絲,淡然道:「當然了,這也是時鐘會被梅慶隆給盯上的原因。但現在我回來了,我就要把曾經屬於我的東西給奪回來。」

  藤原玲奈抬手敲擊著桌面,詢問道:「既然如此,人理執法局還沒有抓到你,也就不可能從你的腦子裡獲取他們想要的信息,批量製造活死人的計劃也就行不通。」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當創世紀·權杖之劍的系統逐漸更新,總有一天我會無處可藏,倒不如主動出擊,尋找破局之法。」

  虞夏頓了頓:「人理的傳承確實很強大,哪怕是我也拿它沒什麼辦法。但這個世界上,有一個人或許知道應對之策。」

  相原想到了一個人。

  不,準確來說不能稱之為人。

  「至尊!」

  虞夏一字一頓。

  「難怪要對扎西東智下手————」

  相原恍然大悟:「明白了。」

  「斷罪者組織所供奉的墮神體,在遠古時代被稱之為聖神體。最早的時候,聖神體就是用來連結天部族人的,那時候我們每個人都是超越者,也有相應的權限。」

  虞夏雙手抱胸,分析道:「根據我的判斷,聖神體即便損壞降格,但當年的信息應該還被保存著。就像是一台損壞的電腦,只要負責儲存信息的硬碟沒有損壞,之前保存的信息還是能被調取出來。」

  她話鋒一轉:「不,這個例子倒不是很準確,嚴格來說是一台電腦被人安裝了另一種作業系統,因此需要新的權限。」

  相原若有所思:「扎西東智的權限?」

  虞夏嗯了一聲:「此前我面對的最大的問題在於,現在的我是無法連接墮神體的。這台電腦的初始密碼,就把我攔在了門外。但只要有扎西東智的權限,我就能順利完成入侵,進行下一步的操作。」

  她歪著頭想了想:「說出來也不知道你們能不能理解,理論上墮神體就是聖神體,只是缺少了一部分零件,作業系統也進行過修改,但它依然是它,明白嗎?」


  相原沉吟道:「意思就是說,墮神體實際上還保留著你的權限,只要你能順利接入進去,就能調取你想要的信息。」

  虞夏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沒錯,就像是當年這東西還被稱之為聖神體的時候,我便已經掌握著能夠查閱一部分禁忌資料的權限。即便萬年的時間過去,聖神體已經損壞,但我的權限依然還在。」

  相原以手托腮:「聽起來倒是靠譜。」

  雖然相原也能接入墮神體,但他畢竟只是一個純粹的外來入侵者,域外天魔。

  反觀虞夏就不一樣了,她的情況更像是離職了很多年以後,公司的系統里卻一直保留著關於她的那部分信息和檔案。

  「目前扎西東智的記憶還在提取當中,我會用黑魔法和鍊金術來模擬他的靈質信息,為我的入侵做一層完美的偽裝。」

  虞夏眯起眼睛,眼角眉梢流露出小狐狸般的狡黠:「如今的這群斷罪者對我而言,不外乎就是一群幼稚的小崽子而已。想跟姑奶奶玩智商,還早了兩萬年呢。」

  相原無力吐槽。

  這話聽起來很誇張。

  但很有可能就是在敘述事實。

  沒想到,藤原玲奈卻提出了異議,搖著頭冷冷否決道:「不行,這麼做的風險還是太大了。虞小姐的計劃聽起來算是有點道理,但仔細想來根本就是狗屁不通。」

  虞夏微微蹙眉。

  「首先,墮神體的本質是蜂群意識的集合體,但終歸是源自於至尊的產物。」

  藤原玲奈一針見血道:「那是至尊的潛意識,一旦被不屬於墮落超越者的靈魂入侵你能保證祂真的不會有排斥反應?那種狀態下,你的意識可能會被當場抹殺!」

  虞夏撇嘴道:「我當然知道這一點,所以我的偽裝會非常謹慎,撐幾分鐘還是沒問題的,只要我的行動足夠快。」

  「其次,如果換成其他的上古天部族人,我倒是相信他能夠隱藏起來。但偏偏只有你不行,你的目標太大了。」

  藤原玲奈面無表情說道:「至尊當年可是想要把九尾狐變成跟祂一樣的存在,即便萬年過去祂又怎麼可能認不出你的氣息,哪怕你已經轉生成了一位靈媒!」

  虞夏沉默了幾秒,幽幽嘆氣道:「實在不行我就快去快回,風險沒那麼大————」

  藤原玲奈搖頭道:「我不同意,我不會讓你冒絲毫的風險,一旦你出了任何問題,我的投資也就全部打水漂了。」

  虞夏板著臉盯著她:「這麼做的確有點冒險,但並非一定會死。可如果我不這麼做,我早晚會被創世紀·權杖之劍轟死,後續的計劃也全部都會胎死腹中。」

  藤原玲奈回應道:「那也是以後的事情,這幾年裡我不會讓你作死的。我們已經捨棄了一切押注在你的身上,一旦你出了事情我將會一無所有,變成喪家之犬。」

  虞夏冷哼一聲:「看來時鐘會對你來說還蠻重的,真把它當成你的家了?」

  藤原玲奈眼瞳微顫:「那是我對我的老師許下的承諾,她對我而言有著非常的意義,我沒有辦法背起她的遺志。」

  虞夏撇嘴:「日本人的忠義麼?」

  兩個女人針鋒相對。

  相原大概聽明白了。

  原來入侵墮神體是這麼危險的事情。

  對他來說倒也還好。

  因為墮神體的識別系統,一開始就把相原給當成了自己人,沒有任何排斥。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能不能不用扎西東智的權限,改用我的權限?」

  相原試探著道:「通過黑魔法和鍊金術,模仿虞夏小姐的靈質信息?」

  藤原玲奈冷冷瞥了他一眼:「不可能,提取記憶模擬靈質信息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孽器·烏洛波洛斯會對長生種的大腦造成嚴重的破壞,需要長達幾十年的時間才能修養恢復,這個代價太大了。」

  她否決道:「再者說,如果沒有扎西東智的權限,根本就進不去資料庫!」

  虞夏沒有說話。

  顯然她也是這麼認為的。

  相原沉默了良久。

  「小祈,我剛剛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你幫我分析一下這麼做的可行性?」

  他在心裡問道。


  小龍女思考了一秒,便回應道:「我也不知道,理論上來說存在一定的可能性,但具體的操作還要看專業人士的回答。」

  相原嗯了一聲。

  既然小龍女都這麼說了,那就有戲。

  「那我還有一個想法。」

  相原忽然說道。

  「什麼?」

  虞夏的表情有點狐疑。

  「你的朋友可信麼?」

  相原坦然詢問道。

  藤原玲奈聞言更加不爽了,寒聲道:「我已經立下了血之誓約,以我的生命起誓要保護虞夏小姐的安全,為此我可以付出我的一切,我怎麼會做出背叛她的舉動?」

  虞夏也輕輕應了一聲,淡淡道:「藤原小姐的確是可信的,無論如何她都不會背叛我,也不會把我和你的事情說出去。」

  相原再次沉默了幾秒鐘,緩緩倚在了椅背上,端起雞尾酒搖晃了一下,冰塊碰撞在一起,發出了清脆的撞擊聲。

  「墮神體的識別系統,原理是確認墮落超越者身上的,墮化的天理之咒。」

  相原解釋道:「這一點毋庸置疑。」

  虞夏嗯了一聲。

  藤原玲奈也沒說話。

  「但如果世上有一種辦法,可以讓虞夏小姐體內的天理之咒暫時性的墮化呢?」

  相原試探著問道:「通過黑魔法和鍊金術,讓虞夏小姐暫時變得跟我一樣,又或者說讓她的體內流淌著屬於我的墮化天理之咒,這樣就可以完美通過墮神體的識別系統,絕無喚醒至尊潛意識的可能性。」

  藤原玲奈愣住了:「你說的是中文?」

  雖然是日本人,但她精通漢語。

  對方說的每個字她都能聽懂。

  但組合起來的語意卻天方夜譚。

  虞夏的眼眸驟然亮起。

  對啊,她怎麼忘了這一點。

  既然相原擁有暫時降格的能力。

  那麼只要達成某些必要的條件,其他的超越者也可以擁有同等的能力!

  不。

  甚至不需要那些條件。

  不需要進入世界外側。

  只要擁有相原就可以了。

  因為相原的體內就流淌著來自世界外側的天神因子,完全可以加以利用!

  「好像還真的可以!」

  虞夏像是小狐狸一樣支棱了起來,在心裡喃喃道:「通過黑魔法和鍊金術,完全是有概率實現的,雖然這個過程有點羞人,但為了大計犧牲一下也不是不行。」

  只是一瞬間,無數種黑魔法和鍊金術在虞夏的腦海里掠過,作為最古老的天部族人,她掌握著太多禁忌的儀式了。

  有人道的。

  也有不人道的。

  有血腥的。

  也有不血腥的。

  有穿衣服的。

  也有不穿衣服的。

  有黃色的,也有綠色的。

  有十八禁的,也有十八以下的。

  總之非常多的花樣。

  各種可能性在她的心裡飛速閃過,很快她就總結出了一套可靠的方案,小狐狸嬌嫩的臉頰泛起不自然的酡紅,好在被她巧妙得掩飾過去,只是轉瞬即逝。

  不過她還是多少有點興奮。

  這可是從至尊手裡偷東西啊。

  不存在的狐耳豎起來。

  不存在狐尾飛快的擺動。

  好刺激。

  相原見到這一幕,心裡頗為得意。

  他可真是點子王。

  這個可能性是相原很早就想過的。

  主要就是為了虞夏。

  當然也包括成為超越者後的伏忘乎。

  「我計算過了,成功率很高哦!」

  虞夏心花怒放,眉目傳情。

  濕潤的眼神嬌艷欲滴。


  就差要叫爸爸了。

  「呵呵。」

  相原毫不懷疑。

  如果沒外人,她真能叫出來。

  小狐狸就是燒燒的。

  「烏蘭先生可真有辦法呢。」

  虞夏眯眯眼笑,舔了舔紅唇。

  但一想到這傢伙已經不乾淨了,沾染了別的女人的味道,她忽然又冷哼一聲。

  「哼!」

  相原一頭霧水。

  怎麼又變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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