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拆你的橋，還用你的石材對付你
王大魚和清風老道討論了幾句，也沒搞清楚斷炁石的來源。
羊大力插話道：「喂，二位，我說兩句行不？」
清風老道滿臉嫌棄地瞥了一眼羊大力，沒有理他，轉頭問王大魚：「這大山羊是你新養的牲口？」
王大魚連連擺手，說：「老兄，可別這麼說，羊大力可是我的好朋友，過命的交情啊！」
羊大力鼻子出氣，說：「白毛老道，你還別不服氣，我就知道這斷炁石是怎麼回事，你不知道。」
「白毛老道？」清風一挑眉毛，頓時急眼了，自己牛了一輩子，天下多少高手都不放在眼裡，哪個人見自己不得一句「上仙」？
就算是人皇，見自己也得先低頭，高低捧上幾句。
今天這個一身窮酸、毛都打卷了的山羊精居然敢叫自己「白毛老道」，清風氣不打一處來，有心滅了他。
但轉念一想，算啦，自己好歹也是受人供奉的上仙，王大魚這混蛋的朋友，一定好不到哪裡去。
先聽聽這傢伙怎麼說「斷炁石」的事情，再做定奪吧。
這傢伙要能說出點合理的話來，我今天就饒了他；他要是敢胡扯，我就滅了他！
想到這裡，清風道人滿臉嫌棄地皺了皺鼻子，說：「你說吧。」
羊大力裝模作樣地說：「你們無量京觀宮，有沒有聽說不過一種術式，名叫『反求因勢』？」
清風老道一愣，點了點頭說：「倒也不能說是沒聽說過，但這個法術失傳已久了，屬於舊月上神宮的法術了吧？」
「失傳了嗎？」王大魚問。
「對呀，失傳的原因也不是別的，是因為這個法術的效率太低了。」清風道人解釋道，
「我聽說過這個法術，大體上的意思是，可以通過解構對方招式的原理，破解對方的法術、武技或陣法，進而求勝。
這個法術的效率太低，雖然能根據炁脈流動的趨勢，重構一個自己不懂的招式，但來得太慢了。
如今，各種各樣的反擊咒、冰凍咒和化解咒，早就能取代『反求因勢』的效果了，比如你們熟悉的『太平世界』神功，『歸虛陣』，都比『反求因勢』效率高得多。
如今誰還學那個？」
羊大力聽了，先是點了點頭，接著又搖頭，笑著說：「白毛老道，你的學問真是不少，也很有見識。
不過，你們沒搞懂，『反求因勢』這個術式的起源。
早在無量京觀宮誕生前，舊月上神宮就一直與魔族作戰。
月上神宮的神官們初遇魔族的時候，搞不懂魔族到底是什麼東西，於是殫精竭慮之下，琢磨出『反求因勢』這個術式。
這個術式最精美的地方，是能夠重構炁的流動公式。
眾所周知，一切生物，都是炁凝結產生的，魔族也如是。
通過『反求因勢』，月上神宮的神官們找到了一種可以暫時凍結魔族的方法，就是將充滿能量的炁精石通過『反求因勢』逆轉。
逆轉之後的效果，雖不足以將魔族消滅，卻能使它們無法再滋生泛濫。
我從第一次見斷炁石，就有一種奇怪的熟悉感。
直到剛才，我突然想到，說不定斷炁石就是類似舊月上神宮利用『反求因勢』術式製造出來的。
至於你們提到的『從地下開採』，我猜想，很可能不是開採『斷炁石』，而是順民軍挖掘你們無量京觀宮的通天銀橋的基石，把構建通天銀橋的炁精石挖出來，
再通過類似『反求因勢』的術式，將炁精石轉化成斷炁石。
呵呵，換句話說，順民軍正在用你們的資源，對付自己呢，真是諷刺！」
清風道人皺著眉聽著，雖然頻頻點頭，臉上卻一點都不高興。
他轉頭問王大魚：「大魚，這大山羊是什麼鬼東西？他怎麼對舊月上神宮的異端術式這麼熟悉？
這傢伙不會與舊月上神宮有什麼勾結吧？」
王大魚連忙擺手，擺出一副誠摯的笑臉，笑著說：「不會，絕沒有！
羊大力這傢伙行走江湖多年，對坊間傳聞很熟悉，特別樂於打聽這些閒事，差不多是個說書人。
啊，對了，他是個說書人，對不對？」
一邊編這瞎話，王大魚一邊偷偷踹了羊大力一腳。
羊大力認慫，笑了，點了點頭。
清風道人滿臉狐疑，但也沒追問，點了點頭說：「情況複雜，我要把事情報告給師尊。
咱們回山吧。」
轉了一圈，一行人回到玄牝觀。
路上，清風道人看見万俟靜背了一個巨大的布包袱，白了他一眼。
万俟靜心虛，躲到塗山嬌嬌背後，弱弱地跟在隊伍最後，沒敢吱聲。
一行人回到玄牝觀，清風道人來到山頂，對王若存說：「若存，守好穀神山，我這就回宮稟報宮主。」
說著，清風道人踏入傳送法陣。
一道金光升起，直穿雲霄。
王若存囑咐弟子們：「加油，徒弟們，助力清風老師登上通天銀橋。」
就在此時，突然天空中聚集起一大團烏雲。
緊接著，一陣驚雷響起，金光突然斷了。
「師父！不好！通天銀橋塌了！」
「哎呀！」
王若存急得一跺腳，「怎麼會這樣！」
就在此時，天空一團金色的雲彩旋轉著，以極高的速度直衝地面。
如同一顆流星般，金色的雲彩重重砸在穀神山頂的一塊空地上，把四周的樹木全都撞斷了。
「清風老師！」王若存和王大魚全都狂奔過去。
金光散去，只見清風老道白頭髮、白鬍子全都飛了起來，整個人炸毛了，轉的暈頭轉向的，衣服的邊緣都燒糊了。
「我……這是哪兒？」
清風道人暈頭轉向地問。
「清風老兄，您老人家掉下來啦！」王大魚哭喪著臉說，「這下壞了，通天銀橋徹底斷了，順民軍真搞出絕地天通了呀！」
「摔死我了，哎呀！」清風老道勉強扶著王大魚，站了起來，喪氣地問，「大魚，這下怎麼辦？」
「怎麼辦？您老也沒辦法了嗎？」王大魚糾結地說，「也沒別的辦法了，只能趕緊傳消息回天宮了呀！」
羊大力插話道：「喂，二位，我說兩句行不？」
清風老道滿臉嫌棄地瞥了一眼羊大力，沒有理他，轉頭問王大魚：「這大山羊是你新養的牲口？」
王大魚連連擺手，說：「老兄，可別這麼說，羊大力可是我的好朋友，過命的交情啊！」
羊大力鼻子出氣，說：「白毛老道，你還別不服氣，我就知道這斷炁石是怎麼回事，你不知道。」
「白毛老道？」清風一挑眉毛，頓時急眼了，自己牛了一輩子，天下多少高手都不放在眼裡，哪個人見自己不得一句「上仙」？
就算是人皇，見自己也得先低頭，高低捧上幾句。
今天這個一身窮酸、毛都打卷了的山羊精居然敢叫自己「白毛老道」，清風氣不打一處來，有心滅了他。
但轉念一想，算啦，自己好歹也是受人供奉的上仙，王大魚這混蛋的朋友，一定好不到哪裡去。
先聽聽這傢伙怎麼說「斷炁石」的事情，再做定奪吧。
這傢伙要能說出點合理的話來，我今天就饒了他；他要是敢胡扯，我就滅了他！
想到這裡，清風道人滿臉嫌棄地皺了皺鼻子，說：「你說吧。」
羊大力裝模作樣地說：「你們無量京觀宮，有沒有聽說不過一種術式，名叫『反求因勢』？」
清風老道一愣，點了點頭說：「倒也不能說是沒聽說過，但這個法術失傳已久了，屬於舊月上神宮的法術了吧？」
「失傳了嗎？」王大魚問。
「對呀，失傳的原因也不是別的，是因為這個法術的效率太低了。」清風道人解釋道，
「我聽說過這個法術，大體上的意思是，可以通過解構對方招式的原理，破解對方的法術、武技或陣法，進而求勝。
這個法術的效率太低，雖然能根據炁脈流動的趨勢，重構一個自己不懂的招式，但來得太慢了。
如今，各種各樣的反擊咒、冰凍咒和化解咒，早就能取代『反求因勢』的效果了，比如你們熟悉的『太平世界』神功，『歸虛陣』，都比『反求因勢』效率高得多。
如今誰還學那個？」
羊大力聽了，先是點了點頭，接著又搖頭，笑著說：「白毛老道，你的學問真是不少，也很有見識。
不過，你們沒搞懂，『反求因勢』這個術式的起源。
早在無量京觀宮誕生前，舊月上神宮就一直與魔族作戰。
月上神宮的神官們初遇魔族的時候，搞不懂魔族到底是什麼東西，於是殫精竭慮之下，琢磨出『反求因勢』這個術式。
這個術式最精美的地方，是能夠重構炁的流動公式。
眾所周知，一切生物，都是炁凝結產生的，魔族也如是。
通過『反求因勢』，月上神宮的神官們找到了一種可以暫時凍結魔族的方法，就是將充滿能量的炁精石通過『反求因勢』逆轉。
逆轉之後的效果，雖不足以將魔族消滅，卻能使它們無法再滋生泛濫。
我從第一次見斷炁石，就有一種奇怪的熟悉感。
直到剛才，我突然想到，說不定斷炁石就是類似舊月上神宮利用『反求因勢』術式製造出來的。
至於你們提到的『從地下開採』，我猜想，很可能不是開採『斷炁石』，而是順民軍挖掘你們無量京觀宮的通天銀橋的基石，把構建通天銀橋的炁精石挖出來，
再通過類似『反求因勢』的術式，將炁精石轉化成斷炁石。
呵呵，換句話說，順民軍正在用你們的資源，對付自己呢，真是諷刺！」
清風道人皺著眉聽著，雖然頻頻點頭，臉上卻一點都不高興。
他轉頭問王大魚：「大魚，這大山羊是什麼鬼東西？他怎麼對舊月上神宮的異端術式這麼熟悉？
這傢伙不會與舊月上神宮有什麼勾結吧？」
王大魚連忙擺手，擺出一副誠摯的笑臉，笑著說：「不會，絕沒有！
羊大力這傢伙行走江湖多年，對坊間傳聞很熟悉，特別樂於打聽這些閒事，差不多是個說書人。
啊，對了，他是個說書人，對不對？」
一邊編這瞎話，王大魚一邊偷偷踹了羊大力一腳。
羊大力認慫，笑了，點了點頭。
清風道人滿臉狐疑，但也沒追問，點了點頭說：「情況複雜，我要把事情報告給師尊。
咱們回山吧。」
轉了一圈，一行人回到玄牝觀。
路上，清風道人看見万俟靜背了一個巨大的布包袱，白了他一眼。
万俟靜心虛，躲到塗山嬌嬌背後，弱弱地跟在隊伍最後，沒敢吱聲。
一行人回到玄牝觀，清風道人來到山頂，對王若存說：「若存，守好穀神山，我這就回宮稟報宮主。」
說著，清風道人踏入傳送法陣。
一道金光升起，直穿雲霄。
王若存囑咐弟子們：「加油，徒弟們，助力清風老師登上通天銀橋。」
就在此時，突然天空中聚集起一大團烏雲。
緊接著，一陣驚雷響起，金光突然斷了。
「師父！不好！通天銀橋塌了！」
「哎呀！」
王若存急得一跺腳，「怎麼會這樣！」
就在此時，天空一團金色的雲彩旋轉著，以極高的速度直衝地面。
如同一顆流星般，金色的雲彩重重砸在穀神山頂的一塊空地上，把四周的樹木全都撞斷了。
「清風老師！」王若存和王大魚全都狂奔過去。
金光散去，只見清風老道白頭髮、白鬍子全都飛了起來，整個人炸毛了，轉的暈頭轉向的，衣服的邊緣都燒糊了。
「我……這是哪兒？」
清風道人暈頭轉向地問。
「清風老兄，您老人家掉下來啦！」王大魚哭喪著臉說，「這下壞了，通天銀橋徹底斷了，順民軍真搞出絕地天通了呀！」
「摔死我了，哎呀！」清風老道勉強扶著王大魚，站了起來，喪氣地問，「大魚，這下怎麼辦？」
「怎麼辦？您老也沒辦法了嗎？」王大魚糾結地說，「也沒別的辦法了，只能趕緊傳消息回天宮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