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順民軍以人族至上為口號，四處誅殺妖族劫掠財富
王大魚聽老太太塗泳清的講述，心裡一塊石頭才算落地，心裡忖度道，這麼說的話，他們應該沒有惡意了吧。
老太太和氣地說：「王道長，要說起來，我古傳月上神宮一脈，確實曾經與無量京觀宮有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無量京觀宮支持的新·月上神宮，對我古傳月上神宮進行過殘酷的宗教大清洗，殺人如麻，慘案不勝枚舉。
按道理說，我們不應該和你們有任何交集，即使不找你們報仇，也不應該搭理你們。
不過，事有事在，人有人心，歷史上、政治上的事情，如今已過去千年，再糾纏也沒什麼意思了。
我們古傳月上神宮一脈，如今已經自成體系，安然度日，不與你們無量京觀宮有任何爭執，更不會與魔族有一絲一毫的瓜葛，你們大可放心，放過我們就是了。」
「老人家言重了，」王大魚認真地說，「歷史上的事情我不清楚，不過，我王大魚最不喜歡派系鬥爭之類扯淡的事情。
關於老人家你們的身世，王大魚拿腦袋保證，絕不外傳，絕不給你們添麻煩。」
羊大力扁了扁羊嘴，冷哼一聲：「說得我好像怕你似的。」
老太太一笑，說：「師兄，你也別嘴硬。你要不怕，何必躲在我這裡？」
王大魚納悶地問：「羊老兄，你幹嘛躲起來，是靳家人報復你，到處追殺你麼？」
羊大力仰頭長嘆，拳頭握得咯吱吱響，恨恨地說：「他靳家人算個屁！老子是被順民軍追殺，追得沒辦法，才逃到這裡的。
順民軍手裡全都是邪門的傢伙事兒，不知道他們為什麼這麼厲害……」
說著，羊大力把肩頭的破毛衫掀開，露出肩膀上的傷口。
王大魚一眼就認出來，他受的是槍傷。
王大魚驚訝地問：「羊老兄，你怎麼得罪順民軍了？」
「怎麼得罪？我壓根沒得罪！我走在道兒上，沒招誰沒惹誰，就挨了一下子。
順民軍追著我殺，我一開始也不知道為什麼，事後我才打聽清楚，順民軍的口號中有一條——人類至上，消滅一切妖魔邪祟。
我他媽的也不知道怎麼就變成妖魔邪祟了，反正據說只要被順民軍認定了不是人類，就要被誅殺。
我他媽的是一個吃草的羊啊，我好端端的一個連調料都不吃的主兒，只吃草，怎麼就成妖魔邪祟了？」
羊大力越說越氣，發力一捏，把椅子扶手「嘎巴」一聲掰斷了。
老太太一皺眉，嗔怪道：「師兄啊，老身家裡破敗成這樣了，經不住你折騰，賠我椅子！」
羊大力理虧，擺弄起扶手來，想把扶手重新安上，老實了，不說話了。
老太太微微嘆了口氣，對王大魚說：「王道長，在對妖族的容忍方面，順民軍顯然比無量京觀宮更苛刻。
無量京觀宮除了對魔族誅殺殆盡外，對獸妖與人類基本上是一視同仁的，對人類與獸妖之間的互斗也從不干預。
這一點上，老身我雖然是人類，倒是更認同無量京觀宮。
不過，順民軍顯然不一樣。
我和師兄討論過這件事，我們有一個不太成熟的想法。」
王大魚點頭：「您說來，我聽聽。」
老太太塗泳清接著說：「王道長，您看，順民軍要起義，要招兵，要買來自異世界的機械和武器，要救濟百姓，少不了要花錢。
不知道您發現沒，從幾年前開始，朝陽、大昌和崇文三府的官家，就開始有計劃地清剿和誅殺本地妖族，特別是妖族的大山寨和聚落。
我和師兄估算了一下，僅三府的妖族知名大寨和聚落，就足足有一百多個，妖族數十萬之多，可想而知，這其中聚斂了多大的財富。
順民軍起義，打出人類至上的口號，劫掠和殺戮妖族，把妖族集聚的財富轉做軍費，不失為一手狠辣高明的操作啊。」
王大魚連連點頭，由衷感慨道：「我早就發覺，這順民軍背後有高人指點。老人家，您對順民軍還有什麼了解？說來聽聽吧。」
老太太搖了搖頭說：「談不上什麼了解，我年紀大了，身體不好，靠著一點微薄的道行勉強支撐殘生，所知之事也都是耳聞罷了。
不過我師兄倒是有些親身體會，他知道的更多。」
羊大力冷哼一聲，罵道：「我知道個屁！就是知道順民軍的火槍厲害，差點沒死在他們手裡！
媽的，修行一輩子神通，挨不了一個槍子，老子這一輩子真是白活了！」
王大魚苦笑，沒法接他這句話。
羊大力突然說：「王老道，我記得你說，你要去宣武府？」
「對，」王大魚點頭，實話是說，「不瞞二位，我的清明觀被順民軍的大炮連鍋端了。
我此行是去宣武府，投奔東華神州督天師，玄牝觀觀主王若存的。」
「誒，那既然這樣，咱們結伴同行如何，也便相互有個照應？」羊大力說，「總在師妹家躲著也不是事兒，我打算去宣武府大渡口出海，遠去東海坤州，避避風頭。
我聽江湖上有人傳言，有妖族大妖在宣武府大渡口組織大船出海，專門運載妖族逃離東華神州。」
王大魚本不想多事，這個羊大力身材高大，長著一副羊頭，相貌十分扎眼，跟他同路實在是很麻煩。
只不過，在當前這個場合，拒絕他的話，王大魚也是說不出來，只得點頭。
見王大魚答應了，老太太塗泳清如釋重負一般笑了，說：「師兄你趕緊走吧，在我這裡躲藏一天，我就得多擔驚受怕一天，真不知道哪天順民軍會來抄家滅門呢。」
「瞧你說的，怕什麼怕！他順民軍來一個我殺一個！」
「你還吹牛？你差點被人做成烤全羊，還嘴硬？」老太太嗔怪一句，笑了，「從小就屬你嘴硬，老了老了，還是沒變樣。」
王大魚聽了老太太的話，不禁心中一絲起伏，與塗山嬌嬌相視一笑。
商量已定，王大魚起身告辭，剛走到門口，突然只聽到噗嗤、噗嗤兩聲清脆的響聲，兩枚冒著白光的弩箭穿過破爛的紙窗，射進房間，先後釘在王大魚肩膀和大腿上。
王大魚還沒來得及喊疼，無數泛著白光的魔法弩箭如同下雨一般，從屋外射進來。
只聽屋外有人喊：「順民軍的兄弟們，殺死屋裡那個妖魔山羊精，不要手下留情啊！」
老太太和氣地說：「王道長，要說起來，我古傳月上神宮一脈，確實曾經與無量京觀宮有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無量京觀宮支持的新·月上神宮，對我古傳月上神宮進行過殘酷的宗教大清洗，殺人如麻，慘案不勝枚舉。
按道理說，我們不應該和你們有任何交集，即使不找你們報仇，也不應該搭理你們。
不過，事有事在，人有人心，歷史上、政治上的事情，如今已過去千年，再糾纏也沒什麼意思了。
我們古傳月上神宮一脈，如今已經自成體系，安然度日，不與你們無量京觀宮有任何爭執，更不會與魔族有一絲一毫的瓜葛，你們大可放心，放過我們就是了。」
「老人家言重了，」王大魚認真地說，「歷史上的事情我不清楚，不過，我王大魚最不喜歡派系鬥爭之類扯淡的事情。
關於老人家你們的身世，王大魚拿腦袋保證，絕不外傳，絕不給你們添麻煩。」
羊大力扁了扁羊嘴，冷哼一聲：「說得我好像怕你似的。」
老太太一笑，說：「師兄，你也別嘴硬。你要不怕，何必躲在我這裡？」
王大魚納悶地問：「羊老兄，你幹嘛躲起來，是靳家人報復你，到處追殺你麼？」
羊大力仰頭長嘆，拳頭握得咯吱吱響，恨恨地說：「他靳家人算個屁！老子是被順民軍追殺，追得沒辦法，才逃到這裡的。
順民軍手裡全都是邪門的傢伙事兒，不知道他們為什麼這麼厲害……」
說著，羊大力把肩頭的破毛衫掀開，露出肩膀上的傷口。
王大魚一眼就認出來，他受的是槍傷。
王大魚驚訝地問：「羊老兄，你怎麼得罪順民軍了？」
「怎麼得罪？我壓根沒得罪！我走在道兒上，沒招誰沒惹誰，就挨了一下子。
順民軍追著我殺，我一開始也不知道為什麼，事後我才打聽清楚，順民軍的口號中有一條——人類至上，消滅一切妖魔邪祟。
我他媽的也不知道怎麼就變成妖魔邪祟了，反正據說只要被順民軍認定了不是人類，就要被誅殺。
我他媽的是一個吃草的羊啊，我好端端的一個連調料都不吃的主兒，只吃草，怎麼就成妖魔邪祟了？」
羊大力越說越氣，發力一捏，把椅子扶手「嘎巴」一聲掰斷了。
老太太一皺眉，嗔怪道：「師兄啊，老身家裡破敗成這樣了，經不住你折騰，賠我椅子！」
羊大力理虧，擺弄起扶手來，想把扶手重新安上，老實了，不說話了。
老太太微微嘆了口氣，對王大魚說：「王道長，在對妖族的容忍方面，順民軍顯然比無量京觀宮更苛刻。
無量京觀宮除了對魔族誅殺殆盡外，對獸妖與人類基本上是一視同仁的，對人類與獸妖之間的互斗也從不干預。
這一點上，老身我雖然是人類，倒是更認同無量京觀宮。
不過，順民軍顯然不一樣。
我和師兄討論過這件事，我們有一個不太成熟的想法。」
王大魚點頭：「您說來，我聽聽。」
老太太塗泳清接著說：「王道長，您看，順民軍要起義，要招兵，要買來自異世界的機械和武器，要救濟百姓，少不了要花錢。
不知道您發現沒，從幾年前開始，朝陽、大昌和崇文三府的官家，就開始有計劃地清剿和誅殺本地妖族，特別是妖族的大山寨和聚落。
我和師兄估算了一下，僅三府的妖族知名大寨和聚落，就足足有一百多個，妖族數十萬之多，可想而知，這其中聚斂了多大的財富。
順民軍起義，打出人類至上的口號，劫掠和殺戮妖族，把妖族集聚的財富轉做軍費，不失為一手狠辣高明的操作啊。」
王大魚連連點頭，由衷感慨道：「我早就發覺，這順民軍背後有高人指點。老人家，您對順民軍還有什麼了解？說來聽聽吧。」
老太太搖了搖頭說：「談不上什麼了解，我年紀大了，身體不好，靠著一點微薄的道行勉強支撐殘生，所知之事也都是耳聞罷了。
不過我師兄倒是有些親身體會，他知道的更多。」
羊大力冷哼一聲，罵道：「我知道個屁！就是知道順民軍的火槍厲害，差點沒死在他們手裡！
媽的，修行一輩子神通，挨不了一個槍子，老子這一輩子真是白活了！」
王大魚苦笑，沒法接他這句話。
羊大力突然說：「王老道，我記得你說，你要去宣武府？」
「對，」王大魚點頭，實話是說，「不瞞二位，我的清明觀被順民軍的大炮連鍋端了。
我此行是去宣武府，投奔東華神州督天師，玄牝觀觀主王若存的。」
「誒，那既然這樣，咱們結伴同行如何，也便相互有個照應？」羊大力說，「總在師妹家躲著也不是事兒，我打算去宣武府大渡口出海，遠去東海坤州，避避風頭。
我聽江湖上有人傳言，有妖族大妖在宣武府大渡口組織大船出海，專門運載妖族逃離東華神州。」
王大魚本不想多事，這個羊大力身材高大，長著一副羊頭，相貌十分扎眼，跟他同路實在是很麻煩。
只不過，在當前這個場合，拒絕他的話，王大魚也是說不出來，只得點頭。
見王大魚答應了，老太太塗泳清如釋重負一般笑了，說：「師兄你趕緊走吧，在我這裡躲藏一天，我就得多擔驚受怕一天，真不知道哪天順民軍會來抄家滅門呢。」
「瞧你說的，怕什麼怕！他順民軍來一個我殺一個！」
「你還吹牛？你差點被人做成烤全羊，還嘴硬？」老太太嗔怪一句，笑了，「從小就屬你嘴硬，老了老了，還是沒變樣。」
王大魚聽了老太太的話，不禁心中一絲起伏，與塗山嬌嬌相視一笑。
商量已定，王大魚起身告辭，剛走到門口，突然只聽到噗嗤、噗嗤兩聲清脆的響聲，兩枚冒著白光的弩箭穿過破爛的紙窗，射進房間，先後釘在王大魚肩膀和大腿上。
王大魚還沒來得及喊疼，無數泛著白光的魔法弩箭如同下雨一般，從屋外射進來。
只聽屋外有人喊：「順民軍的兄弟們，殺死屋裡那個妖魔山羊精，不要手下留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