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打架還講什麼規矩啊,有什麼招使什麼招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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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大魚對準正在閉眼念經的金光長老,沒打招呼,毫不猶豫丟出一個已經點燃了的髒彈。

  「師父,您偷襲啊?」何蓮蓮張大眼睛問道,「都還沒說『開始』呢呀。」

  「管他呢!孩兒啊,打架的時候甭死心眼!」說著,王大魚又點燃一個髒彈,猛地扔了出去。

  第一個髒彈碰到金光的一瞬間,轟隆一聲炸開,黑煙、黑土、金湯、臭水被崩得到處都是。

  金光長老的護身金光被污物擊中,剎那間就黯淡了,一下子收斂了好多。

  第二個髒彈爆炸之後,整個護身金光全都被炸沒了,金光長老已經完全被黑煙罩住,壓根看不到人了。

  臭氣瞬間污染了整片空地,何蓮蓮一捂鼻子,哭喪著臉問:「師父,你這是啥玩意啊?這麼臭!」

  「這是為師發明的秘寶,叫做五穀輪迴彈!」邊說,王大魚邊丟出第三個。

  第三個髒彈爆炸之後,全場已經亂做一鍋粥了,高台之下的黃衣僧人全都慘了,臨近的身上全都沾滿了已經醃了好幾天的惡臭糞水。

  納蘭陀最倒霉,一塊陶罐的碎片剛好砸在他禿頭頂上,冷不防地挨這一下子,血瞬間從納蘭陀的禿頭上流下來了。

  「這是什麼啊?」暴怒的納蘭陀用已經渾身惡臭的僧衣去糊頭頂,越搞越糟糕,血水和糞水粘在一起,狼狽不堪。

  眼看對面高台上一點金光也沒有了,全是黑煙和惡臭,王大魚也顧不了許多,再摸腰裡,髒彈已經沒有了,隨手摸到別在腰間的銅如意,連忙把銅如意抽出來。

  對準對面高台,估算了一下金光羅漢的位置,王大魚掄圓了銅如意,用出吃奶的力氣,大吼一聲:「看法寶!」

  銅如意掛著風聲,刷地丟到對面,王大魚只聽對面高台上「咚」的一聲,黑煙裡面慘叫起來:「哎呀!」

  顯然這一下打著了,太好了,王大魚趕緊再四處摸索,想再尋摸啥能扔的東西。

  「師父你找什麼呢?」何蓮蓮問。

  「找個什麼東西,砸孫子的!」王大魚說實話了。

  何蓮蓮傻眼了,問道:「師父,不是說好了鬥法的嗎?」

  「傻孩子,打架還講那麼多規矩,不是傻瓜嗎?」

  「哦……」何蓮蓮似乎聽懂了,認真用力點頭。

  王大魚身上就剩一把拂塵了,拂塵太輕,王大魚比劃了半天也沒扔,尋思著扔出去沒勁兒,傷不到人。

  何蓮蓮看懂王大魚的意思了,拉了拉王大魚鶴氅的袖子,說:「師父,您是不是打算拿這個拂塵丟他?」

  「對呀,拂塵太輕了,不給力。」

  「我來給拂塵賦能。」

  只見何蓮蓮凝心聚氣,雙手合抱,把一股金光匯聚到拂塵上。

  「師父,我還沒學會以炁御物,但給拂塵充能,我還是能做到的,您再試試。」

  王大魚再看拂塵,從木柄到馬鬃拂塵穗全都被金色的光芒籠罩,所有拂塵穗全都挺直了,整個拂塵幾乎變成了一柄標槍。

  「小蓮,你可真棒!」

  說時遲,那時快,王大魚看準對面黑煙漸息,對準金光長老的胖腦袋,卯足全身力氣,把拂塵丟了過去。

  金光羅漢渾身都是糞水和黑灰,額頭上被銅如意砸了一個大口子,嘩嘩淌血,他還來不及做任何反應,剛要施個療傷的法術,突然對面一道金光飛來。

  「噗嗤」一下,拂塵正中金光長老左眼,金光長老慘叫一聲,巨大的身形一歪,整個人從高台上直挺挺摔了下去,重重落在地上,砸起大團塵土。

  他的身軀太大了,直接把高台的底座砸壞,東側的高台木架折斷,一下支持不住,嘩啦一聲,整個塌了。

  黃衣僧兵慘叫一片,有被砸傷的,有被踩踏的,整個亂做一團。

  「贏了呀!」何蓮蓮開心地一跳。

  「哼!記住了,小蓮,」王大魚得意洋洋地抱著胳膊,用鼻子吐氣,大模大樣地囑咐何蓮蓮,

  「儘量不要打架,但這架只要決定了要打,就不要留手,往死里整,管他什麼陰招損招,都往上招呼,沒毛病。

  只要贏了,所有人都會只記得你是贏家,誰也不會再記住你是怎麼贏的!」

  東側高台一倒,滿山滿谷的圍觀百姓無不叫好,呼喊聲響徹清明山。


  王大魚這下徹底得意了,也不恐高了,走到高台邊,沖大家連連揮手。

  突然,納蘭陀怪叫一聲:「王大魚!你踏馬膽敢傷我師父!我與你不共戴天!受死吧!

  達摩院弟子,結陣!」

  慈心和尚連忙上前攔阻:「同修啊,你這可使不得。

  鬥法之前,二位高人已經約定好了,不能群毆……」

  「去你的吧!」納蘭陀一把推倒慈心和尚,倒提長棍,指揮一群黃衣僧兵,各持兵器,結成陣法;

  同時他一個箭步,騰空跳起三丈多高,掄起長棍,沖高台上的王大魚殺了過來。

  王大魚完全沒招兒,雙手空空,摸索全身,突然摸到「虎人」牌,順手把它摘了下來,想著這東西也是硬木的,抵一下也好,便下意識把「虎人」牌舉起。

  萬萬沒想到,「虎人」牌一見陽光,突然迸發出一股白光。

  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是何蓮蓮,她嚇得喵一聲,瞬間趴在地上,緊緊閉上雙眼,牢牢抱住王大魚的腳踝。

  騰空而起的納蘭陀被「虎人」牌的白光一晃,嚇得魂飛魄散,凌空踏了七八步,退出四五丈遠。

  待到他落地,立馬把長棍一丟,啥也不管了,既不顧他師父,也不理會那些達摩院弟子們,搶過一匹馬,翻身上馬,打馬狂逃,剎那間消失在山道盡頭。

  下面的僧兵亂成一鍋粥,所有人你推我搡地拼命逃跑,也沒人搭理受傷的金光長老。

  金光長老艱難爬起來,顧不得任何體面了,晃著巨大的身軀,左手捂著流血的左眼,掄開右臂,一拳一個,把擋在身前的弟子們揍趴下,踩著倒地的僧人身上,踉踉蹌蹌地往山下跑。

  別說僧兵了,就連滿山坡的老百姓、剛從地上爬起來的慈心和尚,僧兵的戰馬、拉車的牛、金光長老騎的大白象、看熱鬧的野狗,全受到「虎人」牌的影響,都逃跑了。

  短短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原本熱鬧萬分的清明觀前,所有人逃了個精光,一個人都沒有了。

  王大魚再仔細看,倒也不是所有人全逃了,還有一個跟自己一樣,死過一次,炁脈盡廢的周財主沒受到「虎人」牌的影響,這老頭兒依然傻裡傻氣地站在山坡一塊大石頭上跳著腳地罵:

  「打!打禿驢!打王八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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