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逗逗你的呀，這也信？
「不會用槍至少也要躲一下啊，跟你組隊就當是為以後積福了。」
向奇峰嘆氣一聲，躲在掩體後迅速反駁。
「人會說謊，也會製造偽證，但說謊的難度更低，發生頻率也更高，所以一份對的證詞會比證物重要的多！」
又一枚子彈解鎖，但這次他沒有急著射擊，而是透過縫隙查看對面的情況。
那邊能用的槍只有兩把，看似威脅不大，但人是活的，最好的結果也要消耗掉四顆子彈。
而他這邊，一個最沒用的大辯開局就被幹掉了，一個應該有點用的直接禁賽，至於最後那個……
聽到槍聲，驚慌失措的姚沁手一抖，連槍都沒拿住，向奇峰立刻意識這邊能依靠的只有自己，所以不能急著射擊，至少要留一發子彈給任涯。
「錯！相比較之下，偽造證物的難度要低得多，常見的有修改文件、偽造簽名、剪輯視頻、轉移兇器等，這些並不需要多複雜的技術，未經訓練的普通人在情急之下也能做到，但說謊不同。」
「缺乏依據的謊言經不起推敲，要想讓謊言成真就需要構建出一個完整閉環的故事，其中任何一個細節出現問題就會產生連鎖反應，這並不是臨時起意就能做到的。」
通過反駁，任涯也獲得了一枚子彈。
他同樣沒有急著發起攻擊，給躲在掩體後面的同伴制定計劃。
「你們沒有子彈，但手裡的槍可不是擺設，這玩意就算用來砸人也很疼。紀寧寧可以反駁，但有子彈估計也射不中人，還是去當誘餌吧，等會兒你從旁邊跑出去吸引注意，黃野率先衝鋒，李柚跟在後面，幫我創造機會。」
「知道了。」
「哎……行吧！」
「明白汪。」
李柚倒是一如既往的說什麼就做什麼，黃野有些牴觸，但也沒有抗拒，畢竟他連開槍都做不到，如果任涯被擊倒那他一樣跑不了，繼續嘰嘰歪歪就太蠢了。
然而計劃還沒開始，向奇峰再次開槍。
他瞄準的是桌下，紀寧寧還沒出動，膝關節就被打中了，痛呼一聲後倒地，眉頭緊皺，站不起來，手槍也掉到了遠處，跟出局沒什麼區別。
「證詞證物都是需要調查才能變成證據，既然製造虛假證詞的難度更高，那調查難度也會提高，這還不夠體現證詞的重要性嗎？」
射擊後向奇峰迅速補充子彈。
「扯幾把淡！你完全搞錯了前後因果，調查證詞的過程叫做審訊，正是因為未經訓練的普通人很容易在審訊過程中露餡，所以說謊的難度才高。再說了，體現一件事物的重要性跟難度有什麼關係，簡單就不重要了？吃飯很簡單，吃飯不重要嗎？」
反駁時，任涯做出手勢，剩餘二人按計劃越過課桌防線向前發起肉盾衝鋒。
黃野沒有槍戰經驗，但好歹有常識，知道護住弱點，雙手架著頭部，跟一堵牆似的向前推進，這樣一來就算中槍也不至於瞬間倒地，至少能給李柚創造空間。
可惜他忽略了重要的一點，男人的弱點不止一個……
砰！
一聲槍響，向奇峰用掉第三枚子彈，黃野捂著襠部痛苦倒下，目呲欲裂不停哀嚎，再起不能。
在他露頭的瞬間，任涯也開槍了，但缺乏射擊經驗導致這一槍準頭欠佳，打在了桌角上。
「你這是偷換概念，我沒有這個意思。重要性是通過對比展現出來的，世人都愛說謊，那麼真話自然更加珍貴，放在司法調查里也是一樣的！」
第四枚子彈完成填充，李柚已經到了面前，沒時間猶豫，向奇峰正要扣動扳機，沒想到一柄手槍迎面飛來——
壞了！
沒子彈不代表槍就造成不了傷害，這玩意少說也有兩斤，砸在頭上可不是開玩笑的！
那一瞬間，他能做到的就只有努力避開正面受擊……
堅硬的槍托重重砸在顴骨上，能清晰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向奇峰的身體往後倒去，但及時地伸手抓住桌腿，拖著桌子擋在身前。
丟出手槍的同時，李柚已經擺好了架勢，側身擰腰，右臂拉滿如同弓弦，隨著一口氣的呼出瞬間擊發。
咔嚓——
伴隨著清晰的碎裂聲，堅硬到能夠阻擋橡膠彈的桌板被一拳貫穿。
可惜她的運氣並不好，沒有打中躲在後面的向奇峰，在牆面上砸出一個拳印。
「咦？」
正要抽出手，後方傳來一聲槍響。
帶著疑惑的表情，李柚腦袋中槍，失去意識。
射出那枚子彈的姚沁大口喘氣，心跳如同擂鼓。
在這種混戰中，她根本沒法有效思考，更別說參加辯論，但向奇峰在倒地前將剛剛填裝了一枚子彈的手槍往地上丟了過來，這才有剛才那一幕。
「我、我也接受過射擊訓練！」
「做得好……」
向奇峰慘笑著吐出一口血沫，還沒來得及比出大拇指，只聽槍聲響起，姚沁胸口中槍倒地，任涯只是在觀望，又不是掛機，當然不會錯過這種機會。
「大錯特錯！誰告訴你真話等於證詞？沒有說謊不代表口供就是真實的，人會因為各種因素產生認知偏差，別說什麼眼見為實，色盲與普通人看到的顏色都不一樣，怎麼能混為一談？」
又一枚子彈完成填裝，任涯走出掩體，來到向奇峰面前。
「現在只剩我們了，你還要反抗嗎？說實話我槍法確實不好，可能要多開幾槍才能打暈你，可不是故意虐待啊。」
「你說得對，不過在認輸之前，我想給辯論賽一個結果。」
向奇峰無奈推開擋在身前的桌子，舉起雙手示意。
李柚剛才那一下真不是開玩笑的，他半張左臉都被砸的血肉模糊，能撐著不暈過去都算是硬漢了。
「什麼結果？」
任涯舉起槍對準他的腦袋。
「一個問題。」
由於口腔受傷吐字不清，向奇峰說著很艱難，幾乎每隔幾個字就要停頓一下。
「警方抓捕了一個臭名昭著的連環殺人犯，但他們手上只有一段來自於受害者的證詞，沒有足以給他定罪的證物，此時你依然會堅持自己的信念嗎？還是選擇將他送上公審台，由所有公民來決定他的生死？」
「這是辯論賽，我的目的只有贏，所以無論你設置什麼前提，給我施加怎樣的道德困境，我的答案都不會變。證物比證詞重要得多，找不到證據是辦案人員的失職，司法審判必須遵守疑罪從無的基本原則。」
扣動扳機的瞬間，向奇峰扭頭躲避，橡膠彈擦著額角飛過，留下一道深刻的血痕。
他沒有停止反抗，深吸一口氣，將攢在嘴裡的血水全部向前噴出，遮蔽任涯的視野，同時右臂扣住對方的關節，從左側向背後繞去，完成裸絞。
「哈哈，我也一樣，一切偽裝示弱都是為了贏，你太自大了，只剩下一隻手也敢……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
在手臂收緊之前，一根電棍從肋下抵住他的腹部，功率全開。
「左手一直垂著又不代表不能用，逗逗你的呀，這也信？」
用剛剛獲得的最後一顆子彈朝倒地的向奇峰襠部補了一槍，確認他真的徹底失去意識，任涯這才敢放鬆，活動了一下僵硬發麻的左臂。
「嘻嘻，真是一場完美的謝幕，大家都很努力呢。」
掌聲響起，翹著二郎腿坐在講台上的佩可適時地開口宣布結果。
「那麼本節語文課到此結束，證物隊獲勝，任同學為本場MVP，獲得40學分。下課下課，睡覺去了peko，明天見peko~」
向奇峰嘆氣一聲，躲在掩體後迅速反駁。
「人會說謊，也會製造偽證，但說謊的難度更低，發生頻率也更高，所以一份對的證詞會比證物重要的多！」
又一枚子彈解鎖，但這次他沒有急著射擊，而是透過縫隙查看對面的情況。
那邊能用的槍只有兩把，看似威脅不大，但人是活的，最好的結果也要消耗掉四顆子彈。
而他這邊，一個最沒用的大辯開局就被幹掉了，一個應該有點用的直接禁賽，至於最後那個……
聽到槍聲，驚慌失措的姚沁手一抖，連槍都沒拿住，向奇峰立刻意識這邊能依靠的只有自己，所以不能急著射擊，至少要留一發子彈給任涯。
「錯！相比較之下，偽造證物的難度要低得多，常見的有修改文件、偽造簽名、剪輯視頻、轉移兇器等，這些並不需要多複雜的技術，未經訓練的普通人在情急之下也能做到，但說謊不同。」
「缺乏依據的謊言經不起推敲，要想讓謊言成真就需要構建出一個完整閉環的故事，其中任何一個細節出現問題就會產生連鎖反應，這並不是臨時起意就能做到的。」
通過反駁，任涯也獲得了一枚子彈。
他同樣沒有急著發起攻擊，給躲在掩體後面的同伴制定計劃。
「你們沒有子彈，但手裡的槍可不是擺設，這玩意就算用來砸人也很疼。紀寧寧可以反駁，但有子彈估計也射不中人，還是去當誘餌吧，等會兒你從旁邊跑出去吸引注意，黃野率先衝鋒，李柚跟在後面，幫我創造機會。」
「知道了。」
「哎……行吧！」
「明白汪。」
李柚倒是一如既往的說什麼就做什麼，黃野有些牴觸，但也沒有抗拒，畢竟他連開槍都做不到，如果任涯被擊倒那他一樣跑不了，繼續嘰嘰歪歪就太蠢了。
然而計劃還沒開始，向奇峰再次開槍。
他瞄準的是桌下，紀寧寧還沒出動，膝關節就被打中了，痛呼一聲後倒地，眉頭緊皺，站不起來，手槍也掉到了遠處，跟出局沒什麼區別。
「證詞證物都是需要調查才能變成證據，既然製造虛假證詞的難度更高，那調查難度也會提高，這還不夠體現證詞的重要性嗎？」
射擊後向奇峰迅速補充子彈。
「扯幾把淡！你完全搞錯了前後因果，調查證詞的過程叫做審訊，正是因為未經訓練的普通人很容易在審訊過程中露餡，所以說謊的難度才高。再說了，體現一件事物的重要性跟難度有什麼關係，簡單就不重要了？吃飯很簡單，吃飯不重要嗎？」
反駁時，任涯做出手勢，剩餘二人按計劃越過課桌防線向前發起肉盾衝鋒。
黃野沒有槍戰經驗，但好歹有常識，知道護住弱點，雙手架著頭部，跟一堵牆似的向前推進，這樣一來就算中槍也不至於瞬間倒地，至少能給李柚創造空間。
可惜他忽略了重要的一點，男人的弱點不止一個……
砰！
一聲槍響，向奇峰用掉第三枚子彈，黃野捂著襠部痛苦倒下，目呲欲裂不停哀嚎，再起不能。
在他露頭的瞬間，任涯也開槍了，但缺乏射擊經驗導致這一槍準頭欠佳，打在了桌角上。
「你這是偷換概念，我沒有這個意思。重要性是通過對比展現出來的，世人都愛說謊，那麼真話自然更加珍貴，放在司法調查里也是一樣的！」
第四枚子彈完成填充，李柚已經到了面前，沒時間猶豫，向奇峰正要扣動扳機，沒想到一柄手槍迎面飛來——
壞了！
沒子彈不代表槍就造成不了傷害，這玩意少說也有兩斤，砸在頭上可不是開玩笑的！
那一瞬間，他能做到的就只有努力避開正面受擊……
堅硬的槍托重重砸在顴骨上，能清晰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向奇峰的身體往後倒去，但及時地伸手抓住桌腿，拖著桌子擋在身前。
丟出手槍的同時，李柚已經擺好了架勢，側身擰腰，右臂拉滿如同弓弦，隨著一口氣的呼出瞬間擊發。
咔嚓——
伴隨著清晰的碎裂聲，堅硬到能夠阻擋橡膠彈的桌板被一拳貫穿。
可惜她的運氣並不好，沒有打中躲在後面的向奇峰，在牆面上砸出一個拳印。
「咦？」
正要抽出手，後方傳來一聲槍響。
帶著疑惑的表情，李柚腦袋中槍，失去意識。
射出那枚子彈的姚沁大口喘氣，心跳如同擂鼓。
在這種混戰中，她根本沒法有效思考，更別說參加辯論，但向奇峰在倒地前將剛剛填裝了一枚子彈的手槍往地上丟了過來，這才有剛才那一幕。
「我、我也接受過射擊訓練！」
「做得好……」
向奇峰慘笑著吐出一口血沫，還沒來得及比出大拇指，只聽槍聲響起，姚沁胸口中槍倒地，任涯只是在觀望，又不是掛機，當然不會錯過這種機會。
「大錯特錯！誰告訴你真話等於證詞？沒有說謊不代表口供就是真實的，人會因為各種因素產生認知偏差，別說什麼眼見為實，色盲與普通人看到的顏色都不一樣，怎麼能混為一談？」
又一枚子彈完成填裝，任涯走出掩體，來到向奇峰面前。
「現在只剩我們了，你還要反抗嗎？說實話我槍法確實不好，可能要多開幾槍才能打暈你，可不是故意虐待啊。」
「你說得對，不過在認輸之前，我想給辯論賽一個結果。」
向奇峰無奈推開擋在身前的桌子，舉起雙手示意。
李柚剛才那一下真不是開玩笑的，他半張左臉都被砸的血肉模糊，能撐著不暈過去都算是硬漢了。
「什麼結果？」
任涯舉起槍對準他的腦袋。
「一個問題。」
由於口腔受傷吐字不清，向奇峰說著很艱難，幾乎每隔幾個字就要停頓一下。
「警方抓捕了一個臭名昭著的連環殺人犯，但他們手上只有一段來自於受害者的證詞，沒有足以給他定罪的證物，此時你依然會堅持自己的信念嗎？還是選擇將他送上公審台，由所有公民來決定他的生死？」
「這是辯論賽，我的目的只有贏，所以無論你設置什麼前提，給我施加怎樣的道德困境，我的答案都不會變。證物比證詞重要得多，找不到證據是辦案人員的失職，司法審判必須遵守疑罪從無的基本原則。」
扣動扳機的瞬間，向奇峰扭頭躲避，橡膠彈擦著額角飛過，留下一道深刻的血痕。
他沒有停止反抗，深吸一口氣，將攢在嘴裡的血水全部向前噴出，遮蔽任涯的視野，同時右臂扣住對方的關節，從左側向背後繞去，完成裸絞。
「哈哈，我也一樣，一切偽裝示弱都是為了贏，你太自大了，只剩下一隻手也敢……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
在手臂收緊之前，一根電棍從肋下抵住他的腹部，功率全開。
「左手一直垂著又不代表不能用，逗逗你的呀，這也信？」
用剛剛獲得的最後一顆子彈朝倒地的向奇峰襠部補了一槍，確認他真的徹底失去意識，任涯這才敢放鬆，活動了一下僵硬發麻的左臂。
「嘻嘻，真是一場完美的謝幕，大家都很努力呢。」
掌聲響起，翹著二郎腿坐在講台上的佩可適時地開口宣布結果。
「那麼本節語文課到此結束，證物隊獲勝，任同學為本場MVP，獲得40學分。下課下課，睡覺去了peko，明天見pek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