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話語權之爭，素來如此
洛杉磯總署，大會議室，一名威嚴的中年人坐在會議桌的首位。
「人都到齊了嗎？」
底下的警察相互看了看，然後回答了中年人。
「長官，好像除了文森特·墨菲警司，其他人都到齊了！」
「不用管文森特，那傢伙犯了錯誤，我讓他回去反省兩天。從現在開始，5.9太平洋標準銀行案件將會由我成立專案組偵破！」
其他人互視一眼，都意識到文森特要倒大霉了。
這個世界變化就是那麼快，也許早上還是皇帝，下午就變成階下囚。
「既然人到齊了，那我們就正式開始開會吧！哈維，說一下目前已經知道的線索。」
「好的！」
一名看起來年輕精幹的警員站起來。
剛準備說話，會議室的門就突然被人給推開，一個面相比較硬朗的中年人帶著一個年輕金髮女人走了進來。
「史密斯先生，為什麼不讓我們也聽一聽呢？」
被稱為史密斯先生的威嚴中年人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
「肖恩·亞瑟先生，我好像並沒有邀請你參加這個會議。」
（約翰·特拉沃爾塔飾演肖恩·亞瑟）
「是嗎？但是柯爾局長認為這個案子作案手法如此嫻熟，很有可能是一個流竄的團伙，所以FBI有必要參與這個偵破過程。」
本來會議室里的其他人都沒有認出中年人和年輕女人是幹什麼的，現在一聽到兩人是FBI，表情頓時都變了。
「這位先生，這裡是LAPD總署，可不是FBI分局！」
「是啊！所以我和珍過來只是旁聽，你們說你們的就行。」
說著，被稱為肖恩·亞瑟的中年人就和身邊的年輕女人找了兩張空椅子坐下，無視了史密斯先生死亡凝視。
嗯，地方機構和聯邦機構的對抗早已有之，並不是在某個大統領上台之後才發生衝突的。
事實上，加州作為阿美莉卡最大的經濟體，但是因為遠離阿美莉卡的政治中心東海岸，所以在很多政策上都會遭到忽視。
所以歷史上加州喊著要獨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嗯，話語權之爭，素來如此！
但是肖恩和珍兩個FBI探員都已經坐下了，史密斯也不好終止會議。
那也太浪費時間了，畢竟到場的都是精英警探，平常也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的，哪能隨叫隨到。
無奈之下，史密斯只能讓名叫哈維的警探繼續說。
對此，年輕金髮女探員珍有些驚訝。
「長官，這就讓我們旁聽了？」
「噓！別說話！做探員有時候就是要臉皮厚一些，臉皮太薄的話是要吃虧的！」
（伊莉莎白·奧爾森飾演珍·班納）
肖恩面無表情的看著正在說話的哈維，一副認真聽講的好學生模樣。
珍張了張嘴，也只能拿起筆記本開始記錄會議內容。
「……我們已經給所有人質都做了筆錄，案件從10點50分左右開始，11點08分離開銀行，一共18分鐘。有兩名警察看到四名嫌犯離開，整個過程只開了一槍，而且用的還是消音武器。」
這些信息說出來讓所有人的表情都變得凝重起來。
18分鐘，完成一次差事，整個過程沒有任何多餘的操作，堪稱完美的一次行動。
「繼續說。」
「根據人質的筆錄，他們只看到了一個亞裔青年的臉，我們已經從修復的監控錄像把他的樣子提取出來了。」
羅森曾經讓丹尼斯把監控錄像的硬碟物理銷毀，但是丹尼斯顯然不知道硬碟要物理銷毀到什麼程度才可以，所以洛杉磯警察還是從摧毀的硬碟里修復出少量的監控錄像。
不過這個時代的監控錄像解析度比較低，再加上羅森還做了一些偽裝，所以出現在會議室投影幕布上的臉就只能勉強看出是一張亞洲人的臉。
模糊的畫面讓所有人都直皺眉，這肖像都沒辦法拿來發通緝令。
「沒有更清晰的畫面嗎？」
有些無語的史密斯忍不住詢問哈維。
「沒有，太平洋標準銀行的監控解析度就這麼高，不過我們已經讓人根據人質的描述做了罪犯素描，這就是根據人質描述畫出來的人像。」
一張年輕英俊的臉出現在了投影幕布上。
史密斯觀察了一下，得出一個結論。
「感覺這傢伙好像做了偽裝？」
「是的！目前，局裡比對了所有犯罪記錄，裡面沒有這個人。要麼他之前沒有案底，要麼他就是從別的地方過來的。」
哈維的話讓所有人看向肖恩，如果真是跨州的案件，那就需要聯邦警察接手了。
肖恩雙手一攤。
「不用看我，FBI的資料庫里也沒有這個人，他就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
史密斯眉頭一皺。
「沒有案底？這不可能！從筆錄和修復的監控錄像來看，這個人分明就是團伙的主導者，並且手段非常熟練，要麼就是他之前沒有被抓到過，要麼他就是犯罪天才！」
大家更加傾向於前者，所謂的犯罪天才肯定是不存在的。
會議室里的眾人討論著各種可能性，就連肖恩和珍也開始思考。
「安靜！現在討論這個亞裔男人的身份意義不大，最關鍵的還是要趕緊偵破這個案子！對了哈維，太平洋標準銀行說損失了多少錢？」
「1000萬美刀紙幣以及等值貨物。」
史密斯的嘴角扯了扯，這個數字實在是太離譜了。
一家位於郊區的小銀行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多現金貨物在裡面，這明顯是誇大了損失。
不過損失多少不是史密斯該操心的事情，反正損失的又不是他的錢。
「損失的主要是現金和珠寶，我們可以從兩個方向進行調查。哈維，你給我盯著黑市，那些傢伙肯定會想要把珠寶折現，黑市裡面一旦有大量的珠寶流出，你們就開始行動！」
「是，長官！」
「傑米，盯著那些洗米組織，看看有沒有人最近有大額洗米的要求。」
在阿美莉卡，大額交易都是會被IRS（阿美莉卡國稅局）介入的。
所以除非搶了錢以後只是零花，否則就需要證明這筆錢是合法獲得的，你才能進行大額的消費。
「其他人也是，去接頭收收風聲，看看有沒有什麼消息！還好這個案子沒有被媒體盯上，在這裡我們還要感謝一下文森特幫我們轉移了媒體視線！」
因為線索實在是太少了，史密斯只能選擇這些笨辦法進行調查。
「人都到齊了嗎？」
底下的警察相互看了看，然後回答了中年人。
「長官，好像除了文森特·墨菲警司，其他人都到齊了！」
「不用管文森特，那傢伙犯了錯誤，我讓他回去反省兩天。從現在開始，5.9太平洋標準銀行案件將會由我成立專案組偵破！」
其他人互視一眼，都意識到文森特要倒大霉了。
這個世界變化就是那麼快，也許早上還是皇帝，下午就變成階下囚。
「既然人到齊了，那我們就正式開始開會吧！哈維，說一下目前已經知道的線索。」
「好的！」
一名看起來年輕精幹的警員站起來。
剛準備說話，會議室的門就突然被人給推開，一個面相比較硬朗的中年人帶著一個年輕金髮女人走了進來。
「史密斯先生，為什麼不讓我們也聽一聽呢？」
被稱為史密斯先生的威嚴中年人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
「肖恩·亞瑟先生，我好像並沒有邀請你參加這個會議。」
（約翰·特拉沃爾塔飾演肖恩·亞瑟）
「是嗎？但是柯爾局長認為這個案子作案手法如此嫻熟，很有可能是一個流竄的團伙，所以FBI有必要參與這個偵破過程。」
本來會議室里的其他人都沒有認出中年人和年輕女人是幹什麼的，現在一聽到兩人是FBI，表情頓時都變了。
「這位先生，這裡是LAPD總署，可不是FBI分局！」
「是啊！所以我和珍過來只是旁聽，你們說你們的就行。」
說著，被稱為肖恩·亞瑟的中年人就和身邊的年輕女人找了兩張空椅子坐下，無視了史密斯先生死亡凝視。
嗯，地方機構和聯邦機構的對抗早已有之，並不是在某個大統領上台之後才發生衝突的。
事實上，加州作為阿美莉卡最大的經濟體，但是因為遠離阿美莉卡的政治中心東海岸，所以在很多政策上都會遭到忽視。
所以歷史上加州喊著要獨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嗯，話語權之爭，素來如此！
但是肖恩和珍兩個FBI探員都已經坐下了，史密斯也不好終止會議。
那也太浪費時間了，畢竟到場的都是精英警探，平常也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的，哪能隨叫隨到。
無奈之下，史密斯只能讓名叫哈維的警探繼續說。
對此，年輕金髮女探員珍有些驚訝。
「長官，這就讓我們旁聽了？」
「噓！別說話！做探員有時候就是要臉皮厚一些，臉皮太薄的話是要吃虧的！」
（伊莉莎白·奧爾森飾演珍·班納）
肖恩面無表情的看著正在說話的哈維，一副認真聽講的好學生模樣。
珍張了張嘴，也只能拿起筆記本開始記錄會議內容。
「……我們已經給所有人質都做了筆錄，案件從10點50分左右開始，11點08分離開銀行，一共18分鐘。有兩名警察看到四名嫌犯離開，整個過程只開了一槍，而且用的還是消音武器。」
這些信息說出來讓所有人的表情都變得凝重起來。
18分鐘，完成一次差事，整個過程沒有任何多餘的操作，堪稱完美的一次行動。
「繼續說。」
「根據人質的筆錄，他們只看到了一個亞裔青年的臉，我們已經從修復的監控錄像把他的樣子提取出來了。」
羅森曾經讓丹尼斯把監控錄像的硬碟物理銷毀，但是丹尼斯顯然不知道硬碟要物理銷毀到什麼程度才可以，所以洛杉磯警察還是從摧毀的硬碟里修復出少量的監控錄像。
不過這個時代的監控錄像解析度比較低，再加上羅森還做了一些偽裝，所以出現在會議室投影幕布上的臉就只能勉強看出是一張亞洲人的臉。
模糊的畫面讓所有人都直皺眉，這肖像都沒辦法拿來發通緝令。
「沒有更清晰的畫面嗎？」
有些無語的史密斯忍不住詢問哈維。
「沒有，太平洋標準銀行的監控解析度就這麼高，不過我們已經讓人根據人質的描述做了罪犯素描，這就是根據人質描述畫出來的人像。」
一張年輕英俊的臉出現在了投影幕布上。
史密斯觀察了一下，得出一個結論。
「感覺這傢伙好像做了偽裝？」
「是的！目前，局裡比對了所有犯罪記錄，裡面沒有這個人。要麼他之前沒有案底，要麼他就是從別的地方過來的。」
哈維的話讓所有人看向肖恩，如果真是跨州的案件，那就需要聯邦警察接手了。
肖恩雙手一攤。
「不用看我，FBI的資料庫里也沒有這個人，他就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
史密斯眉頭一皺。
「沒有案底？這不可能！從筆錄和修復的監控錄像來看，這個人分明就是團伙的主導者，並且手段非常熟練，要麼就是他之前沒有被抓到過，要麼他就是犯罪天才！」
大家更加傾向於前者，所謂的犯罪天才肯定是不存在的。
會議室里的眾人討論著各種可能性，就連肖恩和珍也開始思考。
「安靜！現在討論這個亞裔男人的身份意義不大，最關鍵的還是要趕緊偵破這個案子！對了哈維，太平洋標準銀行說損失了多少錢？」
「1000萬美刀紙幣以及等值貨物。」
史密斯的嘴角扯了扯，這個數字實在是太離譜了。
一家位於郊區的小銀行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多現金貨物在裡面，這明顯是誇大了損失。
不過損失多少不是史密斯該操心的事情，反正損失的又不是他的錢。
「損失的主要是現金和珠寶，我們可以從兩個方向進行調查。哈維，你給我盯著黑市，那些傢伙肯定會想要把珠寶折現，黑市裡面一旦有大量的珠寶流出，你們就開始行動！」
「是，長官！」
「傑米，盯著那些洗米組織，看看有沒有人最近有大額洗米的要求。」
在阿美莉卡，大額交易都是會被IRS（阿美莉卡國稅局）介入的。
所以除非搶了錢以後只是零花，否則就需要證明這筆錢是合法獲得的，你才能進行大額的消費。
「其他人也是，去接頭收收風聲，看看有沒有什麼消息！還好這個案子沒有被媒體盯上，在這裡我們還要感謝一下文森特幫我們轉移了媒體視線！」
因為線索實在是太少了，史密斯只能選擇這些笨辦法進行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