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同居?(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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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8章 同居?(二合一)

  周五下午是大掃除的時間,每周如此,沒有例外。附屬病院走廊和病房裡負責打掃衛生的有專門的環境衛生員和病區保潔,但他們只負責固定區域的工作,像科室和門診室這種地方,只能是各個科室自主負責。

  由於周五下班時間早,病人也少,長此以往就養成了每周一次清理工作的傳統。

  宮城鈴緒跟佐野千鶴同學一邊聊天,一邊前往附屬病院。

  其他的學生們也都午休完畢,陸陸續續的趕往病院準備實習工作了。

  一時間,整個校園都流動起來,在光和熱的籠罩下,林蔭大道上的學生們來來往往,踩著地上細碎的光斑。

  兩人相談著其他小組成員們內部的八卦,以及聚餐的事宜,佐野千鶴從優美同學那裡聽來了一些事情,跟宮城鈴緒分享著,這麼一路從附屬病院後面的小花園走到中央門診樓。

  來到了消化科室內。

  這個點應該林澤快來了,最遲也是已經到學校了,正在往這邊趕。

  宮城鈴緒尚未換上戴著自己銘牌的白大褂,她倚靠著桌子,抱著雙臂,而跟她說著話的佐野千鶴同學已經低下身去在公共柜子里翻找著清潔用的工具。

  「戶村醫生他們下午應該都不過來了,據說有事情,讓新島主任領著去院外了,這次打掃就由我們三個人來負責。「

  「那晚上是堀江醫生值班吧?」

  「對,這一周可累死了,明天好不容易有一天假期,我還沒想好去做什麼呢。」

  「聚餐的事情就可以定在明天中午啊,周六是很好的機會。」宮城鈴緒眼神中帶著期待說道。

  「當然可以,」佐野千鶴點頭道:「我什麼時候都有時間,主要看你和林澤同學了—.」

  話音落下。

  矮著身子拿清潔工具的千鶴同學卻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怎麼了?」宮城鈴緒問道。

  「上次我記得去領了手套和消毒液之類的東西啊?還有清理玻璃用的海綿,難道被戶村醫生他們拿去用了?奇怪。」

  「有可能被別的科室借走了吧。」宮城鈴緒眨著眼回答。

  「這樣啊,那我先去醫院庫房那裡去再領點東西回來,待會你跟林澤同學分配一下工作吧,這三個房間的玻璃就交給我。」

  「好,你去吧。」

  佐野千鶴同學起了身,將僅剩的兩個乳膠手套塞給了鈴緒,然而她剛走到門口,手還沒放在門把手上,門就「咔噠」一下打開了。

  門外,高挑的林澤的身影映入兩人的眼帘。

  「你來了?林澤同學,我剛才還說讓鈴緒先去打掃衛生呢,我要去庫房領點東西。」佐野千鶴熱切的跟林澤說著話。

  相處這段時間,三人的關係愈發的融洽了。

  可能是因為千鶴同學和林澤從沒有友誼之外的情感,所以,兩人說話就特別放鬆,一點兒也不拘謹。

  對比之下,儼然是鈴緒顯得越在乎就越小心翼翼啊。

  林澤一路蹬自行車過來,才去班級放了書包就匆匆趕過來了,結果倆女生到的都比他早。

  「我剛想來了跟你說,上次有個喝醉的病人吐在了隔壁科室,清潔用的東西都被借走了。

  「原來是這樣,我說我領了那麼多怎麼全都沒了。」

  「你去吧,」林澤讓開門口處的位置,囑咐道:「也別帶太多,省的你個人搬不過來。」

  「放心,要的太多了醫院庫房那也不會給——吶,鈴緒和林同學,我先過去了。」

  說罷。

  佐野千鶴就邁著輕快的步伐匆匆離開了,去另一棟樓拿東西。

  林澤順勢帶上了門,脫掉自己的淺色外套,準備穿白大褂。

  然而,還沒等他把外套和褂子的位置調換一下,一旁的宮城鈴緒就走過來了,她伸出手,非常自然的接住林澤的外套。

  「我幫你放吧。」宮城鈴緒溫柔道。

  「好。」

  林澤利索的把白大褂套到了身上,再一轉眼,鈴緒已經將他的衣服疊好了放在了他的桌子上。

  「具體要怎麼打掃,還是按上次的分工嗎?「


  清麗的少女聲音響在科室里。

  她看著林澤問道。

  只聽聲音,很容易讓人想起春天的雨、有風的夜晚以及濕漉漉的季節,因為少女的聲音很悅耳。

  縱使半個小時前目睹了心上人跟其他女生待在一起的場景,宮城鈴緒依舊無法控制自己的溫柔。

  她總是不忍心苛責眼前的這個人,無論發生了什麼。

  「沒必要吧,上次搞得挺繁瑣。」

  「我也覺得是,而且千鶴同學說她想把擦玻璃的工作全包下,可能是覺得一人擦一個房間太麻煩了。」宮城鈴緒微微歪著頭問道。

  「那先去涮下拖把,省的待會清洗間那太多。」

  說著,林澤就先行出去了,而宮城鈴緒則是放下了手套,趕緊跟在他的後面。

  雖然宮城鈴緒是遠洋會社的大小姐,可那不代表她什麼都不會幹,相反,她是願意吃苦耐勞的那種女生,養尊處優只是讓她享有了更好的教育和物質生活,但在健全的人格上,她絲毫不差。

  換句話說。

  如果某天,鈴緒真的嫁給了林澤,那她一定能成為一個很好的妻子,不論是將家中的家務打理的井井有條,還是熨衣服、做便當。任何一件事她都會去學,並且不辭辛勞。

  這些事情都不難,只要有心去做。

  所以,宮城鈴緒在東京大學附屬病院裡,也沒有享有很特殊的待遇,縱然她的身份在一些人眼裡不是秘密,可該於的工作她都會於。

  她覺得,跟林澤待在一起,哪怕是一起在問診室里待上忙碌的整天,也是很滿足的。

  至少不會比讓他去跟別的女孩子待在一起更壞不是嗎?

  中央門診樓的樓後。

  兩個人來到了平日裡曬拖把的地方,找到了印著消化科室序號的那兩把,一人一個,拿了回去。

  「待會我先去涮拖把,你找到消毒液和祛污的洗液,按比例兌一下。」林澤囑咐宮城鈴緒道。

  「好,桶是放在上次大掃除時候的位置?」她問道。

  「沒有,被我裝在柜子里了,上面寫了字,你看下別拿錯了,有一個是泡高錳酸鉀的,'

  「我這麼聰明怎麼可能拿錯。」宮城鈴緒衝著林澤笑了一下,似乎很享受這樣隨意跟他聊天的感覺。

  「沒錯,我很認可宮城同學的智商。「

  林澤聽了宮城鈴緒這句話,立即就表示了認可,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就想到了北川綾音學姐,以及他經常對學姐智商是否超過八十的質疑。

  交代給學姐的事情,總是會不放心。

  可對宮城同學就完全沒有這個擔心,她是值得信賴的好夥伴。

  「這算是在誇我?」宮城鈴緒抿著唇沿,眼中帶著狡黠看著他道。

  「也許是的。」

  「那林澤同學,」她忽然停住了步伐,扯住了林澤的袖子,迫使他停了下來,然後宮城鈴緒略微踮起了腳,悄聲在他耳邊說道:「以後可不可以多誇我一下?」

  「為什麼?」

  「因為被你誇,我會很開心,幹活都會更有力氣了呢。」她嘴角帶著似笑非笑的弧度,看著一臉迷茫的林澤。

  「好建議,指的是組長對於組員的鼓勵嗎?我會儘量做到的。」林澤思考了片刻,追上宮城鈴緒輕巧的步伐講道。

  「傻子。」

  聞言,少女翻出一個白眼,可謂是風情萬種。

  白色的大褂在門口處一閃而逝,她推門走進科室里去了。

  林澤提著拖把,頃刻就意識到自己理解出了錯誤。

  也許宮城同學就是喜歡聽誇獎的那種人。

  他這麼想著。

  正好之後的演講活動需要她用上不少的力氣,不如到時候多誇她一下,也許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那麼。

  到底怎樣誇她才符合對方心意呢。

  這是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對了,林澤忽然想到,前些天綾音學姐也去演講了,不如請教她一下在演講的時候最希望得到什麼評價。

  從女人那裡得到的對其他女人的答案,林澤覺得都挺正確。


  因為他先前也問過鈴緒怎樣跟女生成為朋友的問題,其實很成功。

  這次再問學姐怎樣誇獎鈴緒的問題,如此,倒是完全不用他去費盡心思了。

  林澤覺得自己思考的非常合理,由此可以達成絕妙的正循環。

  三分鐘後。

  提著一個白色的塑料桶,以及印著東大附屬病院字樣的白色兜袋,宮城鈴緒邁著輕快的步伐往清洗間走去。

  兜袋裡裝的是一些瓶瓶罐罐,消毒液之類的東西。

  她在桶里裝了清水,調配好的,大概兩瓶礦泉水,不然待會兒到清洗間裡,那個水管根本控制不了,很容易往桶里一噴就噴太多的水。

  提著桶過去,宮城鈴緒在走到門口處的時候,就聽到了裡面「嘩啦啦」的流水聲。

  透過門縫。

  她看到林澤一隻手在涮洗拖把,另一隻手在拿著手機,可是宮城鈴緒剛準備進去的時候。

  林澤打電話的聲音卻傳入了她的耳朵。

  「我很快就回去了,大約三點多鐘的時候,嗯嗯——反正這幾天的時間你過來住,儘量從簡吧,不然來回搬也麻煩。「

  宮城鈴緒推門的動作忽然就頓住,下一秒她意識到有可能這是林澤在跟北川綾音打電話。

  她趕緊就屏住了呼吸,貼近了門。

  一邊從門縫裡窺探著林澤,一邊仔細聆聽。

  「被子什麼的要拿,這樣就不用我額外給你準備了。」

  「嗯嗯,不你可以去商場裡買個袋子,這還要我教你?先這樣吧,我在忙。」

  林澤掛斷了電話,把手機裝到了褲兜里,繼續認真涮拖把。

  可這些詞彙落到了宮城鈴緒的耳朵里,她眉頭頃刻就蹙起來了。

  過去住?

  被子?!

  難道說林澤君和那個可惡的學姐要住在一起了?

  宮城鈴緒心中瞬間警鈴大作,她唇沿微張,美眸中湧現出分明的詫異。

  人都愣住了。

  原本宮城鈴緒只是以為林澤領回家帶學姐一起吃個飯,結果,現在事情的危險程度遠遠超乎她的想像。

  一時間。

  宮城鈴緒的腦袋裡不受控制的湧現出來無數種可能,各種場景在她腦海中一幕幕閃過C

  有林澤和北川綾音接吻、有睡在一張床上然後控制不住做羞羞的事、也有北川綾音樓著林澤撒嬌問他「以後林澤君想生幾個寶寶」之類的。

  她死死的咬住唇沿,頃刻整個人都感覺氣血上涌到了腦袋,有暈暈的感受。

  然而。

  「啪啪」兩聲。

  清洗間裡傳來拖把甩在地面上的聲響,打斷了宮城鈴緒的思緒,她慌忙迴轉過神來,這時林澤已經涮完拖把準備出來了,縱使再著急她也趕緊假裝無事發生,抑制住心亂如麻,這才推開門走了進去。

  不得不說,女人變臉的速度真的很快。

  當宮城鈴緒站到林澤面前的時候,她竭力使神情如常。

  「東西我拿過來了。」」正好,倒裡面吧,我消下毒就去拖地。」

  「好。」

  宮城鈴緒蹲下身來,打開那些瓶瓶罐罐,往汲水桶里倒入一定比例的消毒液和去污劑,將原本清澈的水染成了淡淡的白色,搖晃一下有乳白泡沫漾了起來。

  一個個氣泡接觸到空氣開始破碎,宮城鈴緒就呆愣愣的蹲著身盯住泡沫的碎裂。

  她陷入短暫的失神,可盡力讓自己不表現出來過激的狀態。

  「宮城同學,要不你讓一下?不然我怕會濺到你。」拿著拖把的林澤看著她蹲著發愣,疑惑問道。

  「好、好喔,我讓開。」她站起身來,沉默著往後推了兩步。

  林澤做事情總是這麼認真,別的事情都不管,只專注於眼前的事情,他把拖把壓入汲水桶里,一眼也不抬。

  從陽光照曬著的鋁合金窗戶處,有銀光在反射。

  林澤低下頭去的時候,劉海完全遮蓋住他的額頭,宮城鈴緒盯著他的睫毛、鼻子和嘴巴,將他臉頰上任何細微的地方都看到清清楚楚。


  這是很安靜的瞬間,她的目光一點兒也不挪移。

  她總傾盡所有的溫柔,對眼前的男生,這個她愛的人。

  可宮城鈴緒什麼都沒獲得。

  她忽然覺得委屈,很生氣,看著眼前的林澤她很想拽住對方的手,質問他為什麼就突然喜歡上另外的女人了——她搞不明白,她不懂對方是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她不知道自己是哪點比不上對方。

  她還想問林澤為什麼跟對方發展的那麼快,理由在哪裡?那麼輕易的就同意對方住進了家裡。

  她想問林澤是不是木頭—

  她想告訴林澤自己現在很生氣,很難過,已經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了,可是她連哭都不可以。

  宮城鈴緒的唇沿微微的顫抖,眼圈驀然有些發紅,她只是倔強的抿著唇。

  在林澤做完一切的動作後,她想說的話卻一句都沒有說。

  「你涮那個拖把,我先去打掃那個科室了。」

  說罷。

  林澤徑直掠過宮城鈴緒的身邊。

  她一個字在喉嚨里吞了半截,張開嘴卻發現聲音有些走調,只囫圇的說出半個「好」字。

  一起搞衛生的場景莫名很溫馨,一周沒有打掃,本來髒兮兮的地板在稍微清理了一下後就變得很乾淨,科室里到處都充斥著消毒肝的味道。

  林澤和弗城鈴緒配合的還挺默契,兩人都手持拖把,在各個桌椅間來回穿梭。

  偶爾,兩人的身影會彼此交錯,然後再走向不同的區域。

  誰也沒有說話。

  只是默默的做著自己的事情。

  地板沾了肝漬就變得很光滑,在陽光照進來的時候,亮的足以反光。

  不止如此,林澤還把該丟掉的廢棄的文件和病歷單都扔到了垃圾桶里,準備待會去扔C

  佐野千鶴則是在問診室里擦玻璃,仿佛是故意留給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時間弗城鈴緒明白她的好意,可是卻沒有心情去體會相處的溫馨。

  她心裡亂糟糟的,心情不受控制的變得很低落。

  片刻的修整。

  弗城鈴緒停住的打掃衛生的動作,拖把撐著地面,她雙手扶住,抬起臉來看著距離自己只有幾步距離的林澤。

  她真感覺挺生氣的,少見的生林澤的氣,不元道他為什麼就這麼隨便的讓北川綾音住進了家裡,話說即上是有好感,只幾個月的時間關係也發展的太快了。

  可是,弗城鈴緒更氣的是她現在沒有理由去苛責林澤,因為對方的病症縫實客觀存在C

  績若記憶沒有消失,林澤決然不會這麼對她,而是一定會在平她的感受,弗城鈴緒無比的相信這一點。

  一直以來,她都以這樣的想法去原諒林澤所做的讓她蓮受的每一件事。

  但這次。

  從弗城鈴緒不斷眯起的眼神就能看出來,她有點忍不了了,內心盤算著是不是她一直以來的態度就是有問題?有時候對心人太好,其實也是一種錯誤!

  做女人,要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顯然只靠守護是完全不行的。

  她就不信了,難不成作為東京大學名列前茅的人氣女生,林澤能對他一點兒感覺也沒有?

  要亓道,當初林澤可是親口說過她的身體完美無瑕,只看一眼就會心動的。

  今天她就非要試一試,過了這些年,林澤到底有沒有進步!

  宮城鈴緒眸中現出思考的神采,過了一會兒她低下頭來,看著光滑的地面剛拖過的水漬。

  再看了眼林澤,頓時她心中就有了主意,趕緊不動聲色的在地面工勁拖了幾下。

  「林澤,」她找了個合適的機會,輕聲開口:「我有點累了,想休息會,腰好酸啊?」

  弗城鈴緒的聲音東在科室里,她站在原地錘著腰,佯裝出一副特別累的樣子,皺著眉尖,一臉的不耐。

  「那,你把拖把給我吧,正好我去趟清洗間,你坐著歇會。」

  「好喔,謝謝林澤君,那就交給你了。」弗城鈴緒展開笑顏,邁著輕快的步子朝他走了過去。

  然而。

  林澤並沒有注意到,弗城鈴緒的步伐故意走的很誇張,一事就踩在了剛拖過的濕滑的地板,她將拖把高高抬了起來,做出要遞過去的樣子。


  可下一秒。

  就在她即將要到林澤身邊的時候。

  突兀的事下一滑。

  弗城鈴緒「哎呀」一聲,整個人朝林澤撲了過來,沒忘了丟掉手中的東西,大張開丞抱來。

  一切只發生在轉瞬之間。

  林澤作為一個正常人,他下意識就哲手去扶,不由得往前了一步。

  沒想到順勢弗城鈴緒就直接抱住了他,而且是熊抱的姿勢,近乎將整個人都掛在了他身萬。

  「地好滑啊,一不小心」她輕聲說著預想中的台詞。

  然而,弗城鈴緒葬本沒預料到的是,她才剛開了口,林澤一個沒穩住自己也沒保持住平衡。

  事下呲溜一滑,直接仰面朝後栽去。

  剎那間!

  她感受到失重感,嘴裡的話也直說了一半,直接「啊」的驚呼起來。

  只聽「撲通」一聲。

  整個科室里都陷入了寂靜。

  弗城鈴緒被摔懵了,但並不疼痛,她在大腦短暫的空白後,趕緊抬起臉頰來看著墊在自己身下的林澤。

  她手腕處傳來麻木的感覺,卻葬本沒有在乎。

  「林澤,你沒事吧?有沒有摔到你。」她慌忙問道。

  「還好,屁股有點疼。」

  聞言,她不由得鬆了一□氣。

  好在在失重仰面的時候,她下意識的將手墊在了林澤的腦袋後面,這才避免了他被撲倒直接摔個腦震盪。

  既然摔的是屁股,那就沒關係了。

  弗城鈴緒依舊抱著他,撲面而來的熟悉的薄荷味道,從他的身巧散發出來,胸膛的灼熱和身體的溫度都讓弗城鈴緒感覺像抱著個火爐。

  她甚至能感受到林澤灼熱的呼吸。

  原本因為慌亂所消失的歪心思,此刻又出現了。

  弗城鈴緒眼中頓時閃過一抹狡黠,不由得抱林澤抱得更緊了一些。

  「林同學是沒事,可我、我好像有點起不來了,好暈吶~」

  她說完,直接緊閉了眼睛,臉頰也緊貼在了林澤胸膛。

  兩抹柔軟,上勁的壓著他的身體,白皙的手臂,則是圍繞著林澤的脖頸。

  弗城鈴緒不老實的蹭來蹭去,故意裝可憐撒嬌道:「頭暈的好蓮受,我好像是低血糖了,林澤君~」

  即工沒摔倒頭。

  林澤也是被她這突然的襲擊給搞懵了,緩了好久。

  繼而就聽到了弗城同學可憐兮兮的撒嬌聲音。

  一陣一陣的香風襲來,少女身那無法忽略的香肝味道,撫摸著他的鼻尖。

  拖個地—也能低血糖嗎?

  他有些疑惑。

  與此同時。

  另一邊。

  在東京大學附屬醫院外,停著的黑色轎車內。

  平城智子突兀接到了廉司的電話,兩人正在溝通著什麼。

  「你是說——這個叫北川的去過很多次醫院?」

  「嗯,我亓道了,如果醫院要保護患者隱勺的話,你想想辦法搞到病歷單,儘量調查的更仔細一些。「

  「有消息了再給我回電話,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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