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源海
實際上，那是陳默百年前路過時，遺留下的一點感悟。
又一日，他對著湖面練習「凝水成冰」的控氣技巧，屢屢失敗，氣得哇哇大叫。陳大爺看不下去，隨口說：「心靜下來，別老想著凍住它，想著讓它『慢下來』，『懶起來』。」
陳小默一愣，若有所思。
他嘗試著不再強行催動內力，而是將心神沉浸，感受水的流動，意念引導其變得「遲緩」。
漸漸地，他掌心下的湖水，竟然真的開始凝結出一層薄薄的冰霜。
「成功了！我成功了！」他狂喜，「爺爺！您一句話就讓我頓悟了！
這一定是無上法門的總綱！『讓萬物變懶』……嗯，不如叫『寂滅萬物歸墟』！聽起來更霸氣！」
陳默：「……你高興就好。」他只是用了一絲微不可察的枯榮寂滅意，降低了那片水域分子的活躍度而已。
儘管中二，但陳小默的實力提升是實打實的。
他的身體強度、反應速度、戰鬥直覺，都遠超同階，甚至能越級挑戰一些神意九重的學長，這引來了更多的關注。
有羨慕，有嫉妒。
幾次「意外」的校園衝突中，陳小默展現出了近乎本能的、精妙絕倫的閃避和反擊技巧，完全不像一個境學生該有的水平。這些細節，被暗中觀察的人記錄下來。
陳小默自己卻毫無察覺，沉浸在「天才」的快感中。
只有偶爾夜深人靜，他內視自身那依舊破損的氣海時，才會閃過一絲迷茫：這股越來越強的力量，到底從何而來？
為什麼氣海始終無法修復？
他把這歸咎於「上古傳承太過霸道，凡體難以承受」，並給自己制定了更「殘酷」的訓練計劃。
陳大爺將一切看在眼裡。
他注意到，暗中監視陳小默的人，修為越來越高，手段也越來越隱蔽。
從最初的低階特工，換成了擅長隱匿和靈魂探查的高手。
陳默甚至暗中推波助瀾，偶爾讓陳小默在「極限訓練」後，身體自主吸收天地靈氣的速度加快一絲，讓他的進步顯得更加「匪夷所思」，進一步刺激那些觀察者。
很快高考臨近，學院公布了保送四大武道學院的推薦名額選拔標準。
陳小默看著那苛刻的條件，眼中燃起熊熊火焰！
「大學！我來了！」他握緊拳頭，對著天空發誓，「這一次，我要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於我陳小默。
我要讓那些曾經輕視我的人，在我腳下顫抖！」
他更加瘋狂地投入訓練，中二之氣全開，整天喊著「逆天改命」、「證道不朽」的口號。
陳大爺看著熱血沸騰的孫子，慢悠悠地澆了盆冷水：「四大武道學院……聽說食堂伙食一般，還沒你媽做的紅燒肉好吃。」
陳小默一個趔趄，差點沒站穩，哀怨地看了爺爺一眼：「爺爺！這是伙食的問題嗎？這是夢想！是榮耀！」
「哦，」陳大爺點點頭，「那考上了記得常回來，爺爺給你燉肉補補。」
陳小默：「……」 他覺得自己跟爺爺有代溝，還是鴻溝！
期末的保送選拔日益臨近，陳小默的實力在陳默不著痕跡的引導和自身潛能爆發下，已然達到了神意的極致，距離那關鍵的源海境僅有一步之遙。
然而，這一步，卻宛如天塹。
陳小默的氣海早年受損，雖被陳默以枯榮生機暗中修復了大半，並激發了隱藏潛能，但破而後立的過程終究留下了細微的瑕疵，成為了開闢源海時最頑固的障礙。
他數次嘗試衝擊，都以失敗告終，元力每每在最後關頭潰散，反震之力讓他氣血翻騰，難受至極。
「可惡！為什麼就是不行？！」深夜，陳小默又一次衝擊失敗，，「難道我陳小默註定要止步於此？不！我不甘心！我可是要拳碎星辰的男人！」
第二天在學院，他逢人便用一種「背負宿命」的沉重語氣說道：「哼，源海之障？此乃天道對我之考驗！
凡欲成就不朽偉業者，必先勞其筋骨，苦其心志！這點磨難，豈能阻我逆天之路？」
同學們面面相覷，想笑又不敢笑，覺得他更魔怔了。
陳大爺看在眼裡，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這日晚飯，陳小默扒拉著米飯，食不知味，唉聲嘆氣。
陳大爺慢悠悠地夾了一筷子青菜，狀似無意地道：「隔壁樓老王的孫子，去年考源海，聽說用了什麼『海魂晶』做引子，一次就成了。
好像是說那玩意兒能穩定心神，安撫能量啥的。」
陳小默耳朵瞬間豎了起來：「海魂晶？爺爺您說的是那種深藍色的、摸著涼絲絲的晶石？」
「好像是吧，菜市場老李頭那好像有賣的，說是海里撈的，不值錢，他孫子買來當彈珠玩。」陳大爺語氣平淡。
陳小默眼睛猛地亮了，海魂晶！他在學院圖書館的雜書上看到過！
確實有輔助開闢源海、穩定初生源海的功效！
雖然品階不高，對天才弟子來說略顯雞肋，但對他這種有「舊傷」的人來說，或許正是關鍵！
他飯也不吃了，扔下碗就往外跑：「爺爺我出去一趟！」
陳大爺在他身後慢悠悠補充：「哦，對了，老李頭說他那批貨里好像混了顆不太一樣的，顏色發紫，他當次品處理，買十送一。」
陳小默哪還聽得進後半句，一溜煙跑沒影了。
他衝到社區小賣部，找到看店的老李頭，果然發現了一盒子劣質的海魂晶，二話不說全買了，果然附贈了一顆顏色深紫、毫不起眼的小石子。
回到家，他迫不及待地取出那堆海魂晶，按照書上說的方法，握在掌心，再次嘗試衝擊源海境。
海魂晶的清涼能量緩緩流入體內，確實讓他躁動的元力平和了一絲，但距離衝破壁壘，還差得遠。
「果然……還是不行嗎……」就在他即將再次失敗，心生絕望之際，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連帶著將那顆贈送的紫色石子也攥在了手裡。
就在這時一股精純到極致的能量，順著他的掌心猛地沖入經脈。
這能量瞬間撫平了他所有經脈的暗傷，並以無可抗拒的溫和力量，直接撞向了那堅固的源海壁壘。
阻礙了他許久的源海之障，在這股力量面前，如同紙糊一般，瞬間土崩瓦解！
又一日，他對著湖面練習「凝水成冰」的控氣技巧，屢屢失敗，氣得哇哇大叫。陳大爺看不下去，隨口說：「心靜下來，別老想著凍住它，想著讓它『慢下來』，『懶起來』。」
陳小默一愣，若有所思。
他嘗試著不再強行催動內力，而是將心神沉浸，感受水的流動，意念引導其變得「遲緩」。
漸漸地，他掌心下的湖水，竟然真的開始凝結出一層薄薄的冰霜。
「成功了！我成功了！」他狂喜，「爺爺！您一句話就讓我頓悟了！
這一定是無上法門的總綱！『讓萬物變懶』……嗯，不如叫『寂滅萬物歸墟』！聽起來更霸氣！」
陳默：「……你高興就好。」他只是用了一絲微不可察的枯榮寂滅意，降低了那片水域分子的活躍度而已。
儘管中二，但陳小默的實力提升是實打實的。
他的身體強度、反應速度、戰鬥直覺，都遠超同階，甚至能越級挑戰一些神意九重的學長，這引來了更多的關注。
有羨慕，有嫉妒。
幾次「意外」的校園衝突中，陳小默展現出了近乎本能的、精妙絕倫的閃避和反擊技巧，完全不像一個境學生該有的水平。這些細節，被暗中觀察的人記錄下來。
陳小默自己卻毫無察覺，沉浸在「天才」的快感中。
只有偶爾夜深人靜，他內視自身那依舊破損的氣海時，才會閃過一絲迷茫：這股越來越強的力量，到底從何而來？
為什麼氣海始終無法修復？
他把這歸咎於「上古傳承太過霸道，凡體難以承受」，並給自己制定了更「殘酷」的訓練計劃。
陳大爺將一切看在眼裡。
他注意到，暗中監視陳小默的人，修為越來越高，手段也越來越隱蔽。
從最初的低階特工，換成了擅長隱匿和靈魂探查的高手。
陳默甚至暗中推波助瀾，偶爾讓陳小默在「極限訓練」後，身體自主吸收天地靈氣的速度加快一絲，讓他的進步顯得更加「匪夷所思」，進一步刺激那些觀察者。
很快高考臨近，學院公布了保送四大武道學院的推薦名額選拔標準。
陳小默看著那苛刻的條件，眼中燃起熊熊火焰！
「大學！我來了！」他握緊拳頭，對著天空發誓，「這一次，我要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於我陳小默。
我要讓那些曾經輕視我的人，在我腳下顫抖！」
他更加瘋狂地投入訓練，中二之氣全開，整天喊著「逆天改命」、「證道不朽」的口號。
陳大爺看著熱血沸騰的孫子，慢悠悠地澆了盆冷水：「四大武道學院……聽說食堂伙食一般，還沒你媽做的紅燒肉好吃。」
陳小默一個趔趄，差點沒站穩，哀怨地看了爺爺一眼：「爺爺！這是伙食的問題嗎？這是夢想！是榮耀！」
「哦，」陳大爺點點頭，「那考上了記得常回來，爺爺給你燉肉補補。」
陳小默：「……」 他覺得自己跟爺爺有代溝，還是鴻溝！
期末的保送選拔日益臨近，陳小默的實力在陳默不著痕跡的引導和自身潛能爆發下，已然達到了神意的極致，距離那關鍵的源海境僅有一步之遙。
然而，這一步，卻宛如天塹。
陳小默的氣海早年受損，雖被陳默以枯榮生機暗中修復了大半，並激發了隱藏潛能，但破而後立的過程終究留下了細微的瑕疵，成為了開闢源海時最頑固的障礙。
他數次嘗試衝擊，都以失敗告終，元力每每在最後關頭潰散，反震之力讓他氣血翻騰，難受至極。
「可惡！為什麼就是不行？！」深夜，陳小默又一次衝擊失敗，，「難道我陳小默註定要止步於此？不！我不甘心！我可是要拳碎星辰的男人！」
第二天在學院，他逢人便用一種「背負宿命」的沉重語氣說道：「哼，源海之障？此乃天道對我之考驗！
凡欲成就不朽偉業者，必先勞其筋骨，苦其心志！這點磨難，豈能阻我逆天之路？」
同學們面面相覷，想笑又不敢笑，覺得他更魔怔了。
陳大爺看在眼裡，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這日晚飯，陳小默扒拉著米飯，食不知味，唉聲嘆氣。
陳大爺慢悠悠地夾了一筷子青菜，狀似無意地道：「隔壁樓老王的孫子，去年考源海，聽說用了什麼『海魂晶』做引子，一次就成了。
好像是說那玩意兒能穩定心神，安撫能量啥的。」
陳小默耳朵瞬間豎了起來：「海魂晶？爺爺您說的是那種深藍色的、摸著涼絲絲的晶石？」
「好像是吧，菜市場老李頭那好像有賣的，說是海里撈的，不值錢，他孫子買來當彈珠玩。」陳大爺語氣平淡。
陳小默眼睛猛地亮了，海魂晶！他在學院圖書館的雜書上看到過！
確實有輔助開闢源海、穩定初生源海的功效！
雖然品階不高，對天才弟子來說略顯雞肋，但對他這種有「舊傷」的人來說，或許正是關鍵！
他飯也不吃了，扔下碗就往外跑：「爺爺我出去一趟！」
陳大爺在他身後慢悠悠補充：「哦，對了，老李頭說他那批貨里好像混了顆不太一樣的，顏色發紫，他當次品處理，買十送一。」
陳小默哪還聽得進後半句，一溜煙跑沒影了。
他衝到社區小賣部，找到看店的老李頭，果然發現了一盒子劣質的海魂晶，二話不說全買了，果然附贈了一顆顏色深紫、毫不起眼的小石子。
回到家，他迫不及待地取出那堆海魂晶，按照書上說的方法，握在掌心，再次嘗試衝擊源海境。
海魂晶的清涼能量緩緩流入體內，確實讓他躁動的元力平和了一絲，但距離衝破壁壘，還差得遠。
「果然……還是不行嗎……」就在他即將再次失敗，心生絕望之際，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連帶著將那顆贈送的紫色石子也攥在了手裡。
就在這時一股精純到極致的能量，順著他的掌心猛地沖入經脈。
這能量瞬間撫平了他所有經脈的暗傷，並以無可抗拒的溫和力量，直接撞向了那堅固的源海壁壘。
阻礙了他許久的源海之障，在這股力量面前，如同紙糊一般，瞬間土崩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