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玄龜上人，陳默出手
這話已是毫不客氣的質疑和嘲諷了。
凌天風臉色一沉，正要反駁。
忽然，一個平靜的聲音自下方響起：「李道友劍心通明，何須執著於一時勝負？」
眾人望去，只見陳默不知何時已來到山門處，緩步走出，與凌天風並肩而立，目光淡然地看向李承白。
李承白目光如劍，瞬間鎖定陳默：「閣下是？」
「散修，有境。」陳默淡淡道，「凌少主確在閉關緊要關頭，不便出戰。
不過，李道友既然是為證劍道而來，未必一定要與凌少主交手。」
「哦？」李承白眉梢微挑，「莫非閣下欲代其一戰？」
陳默搖頭：「我非劍修，與道友論劍，牛頭不對馬嘴。
不過，我觀道友劍氣雖盛，卻似乎急於求成，劍意之中隱含一絲躁進，可是因『劍道果位』遲遲無有感召，故而心煩意亂，欲借他山之石以攻玉？」
李承白一震，周身劍意猛地一漲，如同被說中了心事。
他卡在元嬰圓滿已數百年，劍道臻至化境，卻始終無法感應到那夢寐以求的「劍道果位」，確實心焦不已。
此次前來，確有借凌天羽這塊「磨刀石」試試能否激發劍心感應的意圖。
「閣下倒是眼尖。」李承白語氣冷了幾分，「即便如此，那又如何？
與我一戰，便是最快的方法！」
陳默卻微微一笑：「方法有很多種。
凌少主所悟『御獸真諦』，或許於道友劍道無益。但
我曾於北海極北冰原，偶見一上古劍修遺留的『寂滅劍痕』，其意幽深，似與殺戮、終結之道相關，或許……對道友觸類旁通，略有裨益。」
說著，他屈指一彈，一縷極其微弱、卻蘊含著精純枯寂、滅絕意味的劍意氣息，飄向李承白。
這正是他通過強大的靈力並結合與李青峰的劍道感悟進行了簡單的模擬。
李承白接觸到那縷氣息的瞬間，渾身猛地一震！
那氣息雖然微弱，但其蘊含的「寂滅」道韻，卻與他所追求的極致殺戮劍道隱隱共鳴，甚至讓他停滯已久的劍心都產生了一絲悸動。
「此言當真，那劍痕在何處？」李承白急聲問道，之前的冷峻從容消失不見。
陳默卻收回氣息，淡然道：「機緣之事，強求不得。
那劍痕位於一處極險之地，且有強大禁制守護。
待凌少主出關，慶典之後，若道友仍有興趣，或可一同探討。」
他這是在吊胃口，也是緩兵之計，更是將禍水東引，將李承白的注意力從凌天羽身上暫時移開，引向那虛構的「寂滅劍痕」。
李承白死死盯著陳默，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真假。
半晌，他周身凌厲的劍意緩緩收斂。
「好！李某便等你幾日。
希望閣下……莫要讓我失望！」他深深看了陳默一眼，又掃過御獸天宗山門，竟不再糾纏，化作一道劍光，落入山下坊市之中，顯然打算暫住等待。
一場看似不可避免的衝突，竟被陳默三言兩語暫時化解。
凌天風鬆了口氣。
陳默卻望著李承白離去的方向。
「東域……洗劍閣……第一個忍不住跳出來的，果然是劍修。
殺伐果斷，卻也心思相對純粹，容易被引導。」
他心中暗忖，「看來，那『御之果位』的煙霧，效果顯著。
真正的老狐狸，恐怕還在後面觀望。
李承白暫居山下坊市，如同一柄懸在御獸天宗頭頂的利劍，雖暫時收斂鋒芒，卻無人敢忽視其存在。
他每日於客棧靜室打坐，周身劍意內斂，卻引得坊市上空靈氣隱隱形成無形旋渦，鋒銳之意刺得人肌膚生疼。
他在等，等陳默口中的「慶典之後」，等那虛無縹緲的「寂滅劍痕」線索。
然而，陳默的布局，遠不止於此。
他通過凌天風，將「凌天羽因感悟『御獸真諦』，觸動『御之法則』，引動萬獸秘境深處『御獸碑』共鳴」的消息，更加「不經意」地傳遞給了宗內那位閉關的元嬰圓滿老祖——玄龜上人。
這一日，後山禁地深處，那座被厚重土黃色光暈籠罩的洞府石門，轟然開啟。
一個身形佝僂、鬚髮皆白、臉上布滿褐色皺紋的老者，拄著一根形似龜甲的拐杖，緩緩走出。
他每一步落下，地面都仿佛微微下沉，正是御獸宗的元嬰圓滿玄鬼上人。
曾在一千五百年前便達到元嬰圓滿，曾與眾多天驕爭奪過果位，不過不知什麼原因遺憾落敗。
至此一直閉關於宗門，實力不可謂不強。
他渾濁的雙眼開合間，精光一閃而逝，目光如實質般掃向萬獸秘境方向，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貪婪與急切。
「御之法則……御獸碑共鳴……」他低聲自語，乾澀的聲音如同砂紙摩擦，「天佑我御獸宗！此等機緣，豈能由一小輩獨占！」
他閉關多年，壽元將盡，衝擊化神無望，早已心如死灰。
但「御之果位」重歸天道的消息，重新點燃了他心底的野望。
若能奪取凌天羽的機緣，感悟那「御之法則」，或許……便是他延壽甚至窺得化神的唯一機會。
「赤蟒！」玄龜上人神念傳音。
早已等候在外的赤蟒真人立刻躬身出現：「老祖。」
「那凌天羽……現在何處？」玄龜上人聲音冰冷。
「回長老，少主……仍在萬獸秘境深處閉關鞏固，據說……已引動『御獸碑』核心道韻，正在嘗試溝通『御之法則』本源……」
赤蟒真人按照陳默授意，半真半假地稟報，語氣中帶著恰到好處的激動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慫恿。
「哼！溝通本源？他也配！」玄龜上人眼中厲色一閃，「此等天地造化，當由老夫親自引導，方能不使其明珠暗投。
你且去安排，老夫要即刻進入秘境核心！」
「這……」赤蟒真人故作遲疑，「宗主有令，少主閉關期間，任何人不得打擾……而且，那散修『有境』似乎也在秘境附近……」
「凌天風？哼！他算什麼東西！」玄龜上人拐杖一頓，一股恐怖的土系威壓爆發，震得赤蟒真人連連後退，「至於那個散修……區區元嬰圓滿，也敢阻我？」
他不再理會赤蟒，身形一晃，化作一道厚重的黃光，無視宗門禁制，直衝萬獸秘境入口
凌天風臉色劇變，瞬間出現在秘境入口前，試圖阻攔：「玄龜，羽兒正在閉關緊要關頭，你豈敢！」
「滾！」玄龜上人看也不看，拐杖橫掃，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轟然爆發！
那力量厚重如山，帶著禁錮空間的土系法則，竟讓元嬰後期的凌天風身形一滯，如陷泥沼，根本無法躲避！
眼看拐杖就要砸中凌天風胸膛！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身影如出現在凌天風身前，正是陳默！
凌天風臉色一沉，正要反駁。
忽然，一個平靜的聲音自下方響起：「李道友劍心通明，何須執著於一時勝負？」
眾人望去，只見陳默不知何時已來到山門處，緩步走出，與凌天風並肩而立，目光淡然地看向李承白。
李承白目光如劍，瞬間鎖定陳默：「閣下是？」
「散修，有境。」陳默淡淡道，「凌少主確在閉關緊要關頭，不便出戰。
不過，李道友既然是為證劍道而來，未必一定要與凌少主交手。」
「哦？」李承白眉梢微挑，「莫非閣下欲代其一戰？」
陳默搖頭：「我非劍修，與道友論劍，牛頭不對馬嘴。
不過，我觀道友劍氣雖盛，卻似乎急於求成，劍意之中隱含一絲躁進，可是因『劍道果位』遲遲無有感召，故而心煩意亂，欲借他山之石以攻玉？」
李承白一震，周身劍意猛地一漲，如同被說中了心事。
他卡在元嬰圓滿已數百年，劍道臻至化境，卻始終無法感應到那夢寐以求的「劍道果位」，確實心焦不已。
此次前來，確有借凌天羽這塊「磨刀石」試試能否激發劍心感應的意圖。
「閣下倒是眼尖。」李承白語氣冷了幾分，「即便如此，那又如何？
與我一戰，便是最快的方法！」
陳默卻微微一笑：「方法有很多種。
凌少主所悟『御獸真諦』，或許於道友劍道無益。但
我曾於北海極北冰原，偶見一上古劍修遺留的『寂滅劍痕』，其意幽深，似與殺戮、終結之道相關，或許……對道友觸類旁通，略有裨益。」
說著，他屈指一彈，一縷極其微弱、卻蘊含著精純枯寂、滅絕意味的劍意氣息，飄向李承白。
這正是他通過強大的靈力並結合與李青峰的劍道感悟進行了簡單的模擬。
李承白接觸到那縷氣息的瞬間，渾身猛地一震！
那氣息雖然微弱，但其蘊含的「寂滅」道韻，卻與他所追求的極致殺戮劍道隱隱共鳴，甚至讓他停滯已久的劍心都產生了一絲悸動。
「此言當真，那劍痕在何處？」李承白急聲問道，之前的冷峻從容消失不見。
陳默卻收回氣息，淡然道：「機緣之事，強求不得。
那劍痕位於一處極險之地，且有強大禁制守護。
待凌少主出關，慶典之後，若道友仍有興趣，或可一同探討。」
他這是在吊胃口，也是緩兵之計，更是將禍水東引，將李承白的注意力從凌天羽身上暫時移開，引向那虛構的「寂滅劍痕」。
李承白死死盯著陳默，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真假。
半晌，他周身凌厲的劍意緩緩收斂。
「好！李某便等你幾日。
希望閣下……莫要讓我失望！」他深深看了陳默一眼，又掃過御獸天宗山門，竟不再糾纏，化作一道劍光，落入山下坊市之中，顯然打算暫住等待。
一場看似不可避免的衝突，竟被陳默三言兩語暫時化解。
凌天風鬆了口氣。
陳默卻望著李承白離去的方向。
「東域……洗劍閣……第一個忍不住跳出來的，果然是劍修。
殺伐果斷，卻也心思相對純粹，容易被引導。」
他心中暗忖，「看來，那『御之果位』的煙霧，效果顯著。
真正的老狐狸，恐怕還在後面觀望。
李承白暫居山下坊市，如同一柄懸在御獸天宗頭頂的利劍，雖暫時收斂鋒芒，卻無人敢忽視其存在。
他每日於客棧靜室打坐，周身劍意內斂，卻引得坊市上空靈氣隱隱形成無形旋渦，鋒銳之意刺得人肌膚生疼。
他在等，等陳默口中的「慶典之後」，等那虛無縹緲的「寂滅劍痕」線索。
然而，陳默的布局，遠不止於此。
他通過凌天風，將「凌天羽因感悟『御獸真諦』，觸動『御之法則』，引動萬獸秘境深處『御獸碑』共鳴」的消息，更加「不經意」地傳遞給了宗內那位閉關的元嬰圓滿老祖——玄龜上人。
這一日，後山禁地深處，那座被厚重土黃色光暈籠罩的洞府石門，轟然開啟。
一個身形佝僂、鬚髮皆白、臉上布滿褐色皺紋的老者，拄著一根形似龜甲的拐杖，緩緩走出。
他每一步落下，地面都仿佛微微下沉，正是御獸宗的元嬰圓滿玄鬼上人。
曾在一千五百年前便達到元嬰圓滿，曾與眾多天驕爭奪過果位，不過不知什麼原因遺憾落敗。
至此一直閉關於宗門，實力不可謂不強。
他渾濁的雙眼開合間，精光一閃而逝，目光如實質般掃向萬獸秘境方向，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貪婪與急切。
「御之法則……御獸碑共鳴……」他低聲自語，乾澀的聲音如同砂紙摩擦，「天佑我御獸宗！此等機緣，豈能由一小輩獨占！」
他閉關多年，壽元將盡，衝擊化神無望，早已心如死灰。
但「御之果位」重歸天道的消息，重新點燃了他心底的野望。
若能奪取凌天羽的機緣，感悟那「御之法則」，或許……便是他延壽甚至窺得化神的唯一機會。
「赤蟒！」玄龜上人神念傳音。
早已等候在外的赤蟒真人立刻躬身出現：「老祖。」
「那凌天羽……現在何處？」玄龜上人聲音冰冷。
「回長老，少主……仍在萬獸秘境深處閉關鞏固，據說……已引動『御獸碑』核心道韻，正在嘗試溝通『御之法則』本源……」
赤蟒真人按照陳默授意，半真半假地稟報，語氣中帶著恰到好處的激動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慫恿。
「哼！溝通本源？他也配！」玄龜上人眼中厲色一閃，「此等天地造化，當由老夫親自引導，方能不使其明珠暗投。
你且去安排，老夫要即刻進入秘境核心！」
「這……」赤蟒真人故作遲疑，「宗主有令，少主閉關期間，任何人不得打擾……而且，那散修『有境』似乎也在秘境附近……」
「凌天風？哼！他算什麼東西！」玄龜上人拐杖一頓，一股恐怖的土系威壓爆發，震得赤蟒真人連連後退，「至於那個散修……區區元嬰圓滿，也敢阻我？」
他不再理會赤蟒，身形一晃，化作一道厚重的黃光，無視宗門禁制，直衝萬獸秘境入口
凌天風臉色劇變，瞬間出現在秘境入口前，試圖阻攔：「玄龜，羽兒正在閉關緊要關頭，你豈敢！」
「滾！」玄龜上人看也不看，拐杖橫掃，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轟然爆發！
那力量厚重如山，帶著禁錮空間的土系法則，竟讓元嬰後期的凌天風身形一滯，如陷泥沼，根本無法躲避！
眼看拐杖就要砸中凌天風胸膛！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身影如出現在凌天風身前，正是陳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