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離開聯邦，重回青冥
那無形的關注，在李嵩三人身上停留了大約一息的時間。
陳默清晰地「感覺」到，那關注中……似乎傳來一絲極其細微的、仿佛等待已久的「喜悅」和「期待」？
就像農夫看到精心飼養的牲畜終於到了最肥美的時刻。
但下一刻，那關注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那三股突破的氣息，雖然磅礴浩瀚，模擬得極其逼真，但在那雙「眼睛」面前，似乎缺少了某種最核心的、獨一無二的「界主」印記？
那並非真正的、源自靈魂本質的升華，而更像是一種……精巧的偽裝？
瞬間。
那絲微不可察的「喜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戲弄後的、冰冷徹骨的憤怒！
沒有任何聲音，沒有任何光影效果。
仿佛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念頭閃過。
囚室中，正在全力配合演出、甚至自身都快要相信即將突破的李嵩、王撼岳、周墨三人，臉上的激動、渴望、甚至那一絲恐懼，瞬間凝固了。
他們的身體，連同他們正在模擬爆發的氣息，如同被橡皮擦從畫紙上抹去一般，無聲無息地、徹底地湮滅了。
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沒有能量殘渣，沒有靈魂波動。
就好像，他們從未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
那恐怖的關注，如同它出現時一樣突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靜滯之間」的凝滯狀態解除，刺耳的警報聲依舊在響，控制中心的看守者們還在慌亂地試圖查明「突破異象」突然消失的原因，他們甚至還沒反應過來三位最重要的囚徒已經徹底消失。
安全屋內，陳默的本體猛地睜開眼睛，臉色蒼白，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心臟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
剛才那一瞬間的恐怖，遠超他經歷過的任何戰鬥，甚至比面對星穹之主補天時的威壓還要可怕無數倍！
那不是界主級的力量……絕對不是。
那是遠超界主，凌駕於他目前理解的一切力量體系之上的、某種無法想像的存在！
它冰冷、無情、視界主級的存在如同……食物？
它以整個聯邦，乃至可能整個宇宙的修煉文明為牧場，以海量資源為飼料，催生出最強大的「牲畜」界主境強者，然後在其「成熟」的那一刻，進行收割。
星穹之主補天，或許根本不是什麼偉大的犧牲，而是一次被迫的、或者計劃好的集體收割？
或者是為了填補某種更巨大的虧空，或者滿足那未知存在的「食慾」？
陳默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椎直衝頭頂。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聯邦高層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推動武道，為什麼對歸墟境如此「珍惜」，為什麼歷史上有潛力的天才總是莫名消失……
他們也可能是知情人，甚至是……幫凶？
或者，他們本身也是被控制的一部分？
「絕對不能……在聯邦的體系內突破界主。」
陳默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震驚。
一旦他試圖引動聯邦法則，必然會被那雙「眼睛」瞬間鎖定。
屆時，無論他多麼驚才絕艷，都只會成為對方餐桌上的一道美味。
...
安全屋內，陳默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額角的冷汗尚未完全乾涸。
方才那「饕餮之手」帶來的恐怖威壓，如同夢魘般烙印在他的神魂深處。
「聯邦……已非久留之地。」他低聲自語。
繼續留在這裡，即便他隱藏得再好，一旦修為自然增長到臨界點，難免會引動聯邦法則，屆時極有可能被那恐怖存在察覺。
更何況，他需要突破，需要更強大的力量，而界主之路在聯邦突破絕對是死路一條。
「化神……」陳默眼中燃起灼熱的光芒。
修仙之路的化神境，對標聯邦的界主境，是他當前唯一的希望。
唯有成就化神，他才真正擁有在這兩大世界間立足。
「境一。」他再次連通了明鏡通寶閣總部。
「主人！」境一的聲音立刻傳來。
「聯邦之事，暫告一段落。
北辰遺產消化，按既定策略進行，以穩為主，暫避鋒芒。」
陳默語速極快，「議會那邊，你相機行事，以自保和鞏固地位為第一要務，非必要不再深入探查高層隱秘。」
「是！主人，您……」境一似乎察覺到陳默的去意。
「我需要離開一段時間。」陳默沒有隱瞞，「聯邦已不適合我突破。
我將返回青冥真境，爭奪化神機緣。」
境一沉默片刻，鄭重道：「屬下明白，定守好基業，靜候主人歸來。」
青冥真境，散境道場
「主人，您回來了！」疤面等人也感應到氣息，紛紛趕來，臉上帶著驚喜與敬畏。
他們能感覺到，主人身上的氣息更加深邃莫測，仿佛與這片天地融為一體。
「我不在時，辛苦諸位了。」陳默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道場發展甚好。」
「為主人分憂，份內之事！」眾人齊聲應道。
陳默沒有過多寒暄，直接向心腹問道。
「我離開這段時日，北海域可有何異動？尤其是……關於化神之境的消息。」陳默直接切入主題。
「回主人，北海域表面平靜，但暗流涌動。
主要有三：
流雲劍宗李青峰他……曾數次來訪，詢問主人歸期。」
御獸天宗凌天羽：自當年問道大會認輸後，一直閉關不出。
但據隱秘渠道消息，其本命靈獸『裂空貂』似有蛻變跡象，空間波動隱晦而強大。
御獸宗對其保護極嚴，外界難窺其境。」
化神傳聞：近百年，北海域並無新晉化神。但關於幾位老牌元嬰大圓滿修士的動向，傳聞頗多。
外界猜測，他們都在為衝擊化神做最後準備。
「另外有零星傳言，說坐鎮御獸天宗的『御天真君』，自當年問道大會後，便再未公開露面。
宗門對外宣稱真君閉死關參悟無上大道，但……時間未免太久。
有膽大者猜測，真君是否……已不在宗內？
甚至……已坐化？」
陳默心中瞭然。
御天真君飛升是絕密，連御獸天宗內部恐怕也只有凌天風等絕對核心知曉部分，對外自然以「閉死關」掩飾。
這種長時間的「消失」，難免引起外界猜疑，尤其是那些卡在元嬰巔峰、對化神果位虎視眈眈的老怪物們。
「御天真君……」陳默指尖輕敲桌面，思緒飛轉。
這位前輩飛升前，點明他占據的四枚果位將重歸天道。
這四枚果位是：因果、空間、力、御獸。
「因果……」陳默感受著識海中那枚被御天真君點化的「人為靈光」，它蘊含的「補全」真意，正是因果大道的體現。
這枚果位，與他最為契合。
「空間……」他看向肩頭懶洋洋趴著的噬空獸。小傢伙的空間天賦得天獨厚，又得御天真君本源點化。
若能以空間法則證道化神，潛力無窮。
「枯榮……」這是他自身根本大道，但修仙界是否有對應的「枯榮果位」？
陳默不確定。即便有，也可能已被前人占據。
「力」與「御獸」，則與他道路相去較遠。
「我的目標，首推『因果果位』，次選『空間果位』！」陳默迅速定下策略。
陳默清晰地「感覺」到，那關注中……似乎傳來一絲極其細微的、仿佛等待已久的「喜悅」和「期待」？
就像農夫看到精心飼養的牲畜終於到了最肥美的時刻。
但下一刻，那關注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那三股突破的氣息，雖然磅礴浩瀚，模擬得極其逼真，但在那雙「眼睛」面前，似乎缺少了某種最核心的、獨一無二的「界主」印記？
那並非真正的、源自靈魂本質的升華，而更像是一種……精巧的偽裝？
瞬間。
那絲微不可察的「喜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戲弄後的、冰冷徹骨的憤怒！
沒有任何聲音，沒有任何光影效果。
仿佛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念頭閃過。
囚室中，正在全力配合演出、甚至自身都快要相信即將突破的李嵩、王撼岳、周墨三人，臉上的激動、渴望、甚至那一絲恐懼，瞬間凝固了。
他們的身體，連同他們正在模擬爆發的氣息，如同被橡皮擦從畫紙上抹去一般，無聲無息地、徹底地湮滅了。
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沒有能量殘渣，沒有靈魂波動。
就好像，他們從未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
那恐怖的關注，如同它出現時一樣突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靜滯之間」的凝滯狀態解除，刺耳的警報聲依舊在響，控制中心的看守者們還在慌亂地試圖查明「突破異象」突然消失的原因，他們甚至還沒反應過來三位最重要的囚徒已經徹底消失。
安全屋內，陳默的本體猛地睜開眼睛，臉色蒼白，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心臟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
剛才那一瞬間的恐怖，遠超他經歷過的任何戰鬥，甚至比面對星穹之主補天時的威壓還要可怕無數倍！
那不是界主級的力量……絕對不是。
那是遠超界主，凌駕於他目前理解的一切力量體系之上的、某種無法想像的存在！
它冰冷、無情、視界主級的存在如同……食物？
它以整個聯邦，乃至可能整個宇宙的修煉文明為牧場，以海量資源為飼料，催生出最強大的「牲畜」界主境強者，然後在其「成熟」的那一刻，進行收割。
星穹之主補天，或許根本不是什麼偉大的犧牲，而是一次被迫的、或者計劃好的集體收割？
或者是為了填補某種更巨大的虧空，或者滿足那未知存在的「食慾」？
陳默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椎直衝頭頂。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聯邦高層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推動武道，為什麼對歸墟境如此「珍惜」，為什麼歷史上有潛力的天才總是莫名消失……
他們也可能是知情人，甚至是……幫凶？
或者，他們本身也是被控制的一部分？
「絕對不能……在聯邦的體系內突破界主。」
陳默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震驚。
一旦他試圖引動聯邦法則，必然會被那雙「眼睛」瞬間鎖定。
屆時，無論他多麼驚才絕艷，都只會成為對方餐桌上的一道美味。
...
安全屋內，陳默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額角的冷汗尚未完全乾涸。
方才那「饕餮之手」帶來的恐怖威壓，如同夢魘般烙印在他的神魂深處。
「聯邦……已非久留之地。」他低聲自語。
繼續留在這裡，即便他隱藏得再好，一旦修為自然增長到臨界點，難免會引動聯邦法則，屆時極有可能被那恐怖存在察覺。
更何況，他需要突破，需要更強大的力量，而界主之路在聯邦突破絕對是死路一條。
「化神……」陳默眼中燃起灼熱的光芒。
修仙之路的化神境，對標聯邦的界主境，是他當前唯一的希望。
唯有成就化神，他才真正擁有在這兩大世界間立足。
「境一。」他再次連通了明鏡通寶閣總部。
「主人！」境一的聲音立刻傳來。
「聯邦之事，暫告一段落。
北辰遺產消化，按既定策略進行，以穩為主，暫避鋒芒。」
陳默語速極快，「議會那邊，你相機行事，以自保和鞏固地位為第一要務，非必要不再深入探查高層隱秘。」
「是！主人，您……」境一似乎察覺到陳默的去意。
「我需要離開一段時間。」陳默沒有隱瞞，「聯邦已不適合我突破。
我將返回青冥真境，爭奪化神機緣。」
境一沉默片刻，鄭重道：「屬下明白，定守好基業，靜候主人歸來。」
青冥真境，散境道場
「主人，您回來了！」疤面等人也感應到氣息，紛紛趕來，臉上帶著驚喜與敬畏。
他們能感覺到，主人身上的氣息更加深邃莫測，仿佛與這片天地融為一體。
「我不在時，辛苦諸位了。」陳默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道場發展甚好。」
「為主人分憂，份內之事！」眾人齊聲應道。
陳默沒有過多寒暄，直接向心腹問道。
「我離開這段時日，北海域可有何異動？尤其是……關於化神之境的消息。」陳默直接切入主題。
「回主人，北海域表面平靜，但暗流涌動。
主要有三：
流雲劍宗李青峰他……曾數次來訪，詢問主人歸期。」
御獸天宗凌天羽：自當年問道大會認輸後，一直閉關不出。
但據隱秘渠道消息，其本命靈獸『裂空貂』似有蛻變跡象，空間波動隱晦而強大。
御獸宗對其保護極嚴，外界難窺其境。」
化神傳聞：近百年，北海域並無新晉化神。但關於幾位老牌元嬰大圓滿修士的動向，傳聞頗多。
外界猜測，他們都在為衝擊化神做最後準備。
「另外有零星傳言，說坐鎮御獸天宗的『御天真君』，自當年問道大會後，便再未公開露面。
宗門對外宣稱真君閉死關參悟無上大道，但……時間未免太久。
有膽大者猜測，真君是否……已不在宗內？
甚至……已坐化？」
陳默心中瞭然。
御天真君飛升是絕密，連御獸天宗內部恐怕也只有凌天風等絕對核心知曉部分，對外自然以「閉死關」掩飾。
這種長時間的「消失」，難免引起外界猜疑，尤其是那些卡在元嬰巔峰、對化神果位虎視眈眈的老怪物們。
「御天真君……」陳默指尖輕敲桌面，思緒飛轉。
這位前輩飛升前，點明他占據的四枚果位將重歸天道。
這四枚果位是：因果、空間、力、御獸。
「因果……」陳默感受著識海中那枚被御天真君點化的「人為靈光」，它蘊含的「補全」真意，正是因果大道的體現。
這枚果位，與他最為契合。
「空間……」他看向肩頭懶洋洋趴著的噬空獸。小傢伙的空間天賦得天獨厚，又得御天真君本源點化。
若能以空間法則證道化神，潛力無窮。
「枯榮……」這是他自身根本大道，但修仙界是否有對應的「枯榮果位」？
陳默不確定。即便有，也可能已被前人占據。
「力」與「御獸」，則與他道路相去較遠。
「我的目標，首推『因果果位』，次選『空間果位』！」陳默迅速定下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