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雙境巔峰，漸漸了解
「既然你們提供如此海量的資源……」陳默看向那堆積如山的修煉物資，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那我就不客氣了。」
他的修仙境界，因五十年前的重創和後續主修武道，一直停留在元嬰初期，進展緩慢。
如今，這龐大的資源洪流，正好為其所用
他開始瘋狂汲取安全屋內堆積如山的能量塊和靈藥精華。
枯榮法相運轉，將其轉化為最精純的靈力，源源不斷地注入丹田元嬰之中。
同時，他利用議員身份讓境一搜集來的、關於各種法則感悟的尖端研究資料，輔助理解天地規則，淬鍊神識。
時間一年年過去。
明鏡通寶閣的生意越發紅火，境一在議會中的地位也愈加穩固，甚至開始接觸到一些更核心的圈子，雖然暫時還未觸及「養蠱」真相的最內核。
安全屋內，陳默的氣息則在發生著質的變化。
他的元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成長、凝實，周身環繞的靈力浩瀚如海，帶著枯榮生滅的永恆意境。
在消耗了足以培養出十位歸墟境強者的海量資源後，他的修仙修為，終於跨越了漫長的積累，一舉突破瓶頸，達到了元嬰期巔峰。
此刻的他，聯邦武道歸墟境巔峰，修仙元嬰期巔峰。
兩者疊加，其真實戰力，已然無法用常規境界衡量。
加上古鏡和噬空獸的輔助，他自信即便面對真正的界主級強者，也有一搏之力，至少有了足夠的自保和遁走能力。
隨著時間的推移，陳默也敏銳地察覺到，天地間的靈氣和能量濃度還在持續攀升，甚至比補天成功後的頭幾十年更加濃郁。
法則的顯化也越發清晰，晉升變得比以前更加「簡單」。
但這種「簡單」，透著一股詭異。仿佛宇宙的根基被某種力量強行拔高、催熟，而非自然演變的結果。
「這瘋狂的資源投入，這異常的能量環境……這一切，都只是為了更快地『催肥』這些『莊稼』嗎？」陳默心中凜然。
他沒有翻桌子的實力。
至少現在沒有。
不過噬空獸也在海量資源的堆積下逐漸成長，現在他穿梭空間得能力就算是界主也不能企及。
想到這裡陳默的目光，再次投向了被關押的北辰集團的三位歸墟境元老。
陳默決定幫助這三人進一步突破，看看聯邦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聯邦最高等級的秘密監獄，並不位於任何已知的星球或星域，而是懸浮於一片人造的、不斷變換坐標的亞空間褶皺之中。
這裡被稱為「靜滯之間」，關押著聯邦最危險、最重要、或最「有價值」的囚徒。
北辰集團的三位歸墟境元老便被分別關押在此地的三間特製囚室內。
囚室並非陰暗潮濕的牢房，反而是極度潔淨、充滿柔和白光、能量濃度極高的修行靜室。
除了絕對的限制自由和與外界徹底隔絕外，他們甚至能獲得比外界許多「種子」天才更優質的能量供給和有限的典籍閱覽權限。
這更印證了陳默的「養蠱」猜測——聯邦捨不得浪費這些「優質材料」，仍在繼續「投餵」，期望他們能突破。
此刻，李嵩的囚室內。
他並未修煉，而是枯坐在能量凝成的蒲團上，面色灰敗，眼神中充滿了不甘、憤怒，以及一絲被長久囚禁後滋生出的絕望。
往日的威嚴早已被消磨殆盡。
突然，他面前的空氣如同水波般輕輕蕩漾了一下。
李嵩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警惕，但更多的卻是茫然。
這裡的空間被層層加固、監控，怎麼可能有異常？
下一瞬，一個模糊的、仿佛由陰影和扭曲光線構成的人形輪廓，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囚室中央。
沒有面容，沒有特徵，只有一種深不可測的虛無感。
「誰？！」李嵩低喝，體內歸墟境的力量本能地運轉，卻被囚室內無形的力場死死壓制，連一絲氣息都無法外泄。
那陰影輪廓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
李嵩的心沉了下去。
能無聲無息潛入「靜滯之間」，對方的手段遠超他的想像。
是議會派來滅口的？還是……其他什麼勢力？
「閣下是何人，意欲何為？」李嵩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沉聲問道。
陰影輪廓終於發出了聲音，那聲音經過處理，非男非女，毫無感情波動，直接響在李嵩的識海：「李嵩，曾經的歸墟大能。
可曾想過，一生忠於聯邦律法，最終卻因『莫須有』的叛族罪被關押於此？」
李嵩面色一僵，屈辱和憤怒再次湧上心頭：「哼！栽贓陷害！無恥之尤！聯邦……議會……他們辜負了忠誠！」
「忠誠？」陰影的聲音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你對誰的忠誠？對聯邦？對議會？還是對……那些真正掌控聯邦，將你們視為『材料』的人？」
李嵩瞳孔驟縮：「你什麼意思。」
無窮的資源……你以為是為了培養強者，守護人族？」
陰影緩緩道，「不過是更大的養蠱場罷了。你們，包括外面那些風光無限的『天才』，都只是被圈養起來，等待成熟或被淘汰的蠱蟲。」
李嵩如遭雷擊，身體微微顫抖。
他雖然被囚禁，但聯邦大力推行的政策他還是知道的。
結合自身遭遇，這個可怕的說法，瞬間擊中了他內心最深處的疑慮。
「不……不可能！培養強者有何錯？
界主是我人族脊樑！」他試圖反駁，但聲音卻有些乾澀。
「界主？」陰影輕笑一聲，「那你可知，聯邦歷史上，那些驚才絕艷、本該突破界主的天才，後來都去了哪裡？
還有，你以為星穹之主，為何要行那慘烈的補天之舉？當真全然為了大義？」
一連串的問題，如同重錘敲在李嵩心上。
他猛地想起一些塵封的往事和傳聞。
某些曾經名動聯邦、被譽為必然突破界主的天才，確實在巔峰時期突然「失蹤」或「隕落」，對外宣稱的理由往往語焉不詳。
還有星穹之主……補天之後，聯邦高層對其評價的微妙轉變……
陰影繼續投下重磅炸彈：「你以為你們三人為何能活到現在，真是聯邦念舊情？
不過是因為你們是歸墟境，是還有潛力被榨取、有可能成為『合格材料』的蠱蟲罷了。
一旦失去價值，或者……知道了太多，下場只會比死更慘。」
李嵩的臉色徹底白了，冷汗浸透了衣背。他一生恪守規則，卻從未想過，自己一直維護的體系，其核心竟是如此黑暗。
「他們……到底想做什麼？」他聲音沙啞地問，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恐懼。
「不知道。」陰影坦然道，「或許是為了應對更大的危機，或許是為了追求某種終極力量，或許……只是為了維持少數人的永恆統治。
但可以肯定，所有被餵養起來的強者，最終都難逃被控制的命運。
就在這時，陰影似乎感應到了什麼，身形開始變得模糊。
「言盡於此。是甘心做等待宰割的材料，還是抓住一線生機……你好自為之。
他的修仙境界，因五十年前的重創和後續主修武道，一直停留在元嬰初期，進展緩慢。
如今，這龐大的資源洪流，正好為其所用
他開始瘋狂汲取安全屋內堆積如山的能量塊和靈藥精華。
枯榮法相運轉，將其轉化為最精純的靈力，源源不斷地注入丹田元嬰之中。
同時，他利用議員身份讓境一搜集來的、關於各種法則感悟的尖端研究資料，輔助理解天地規則，淬鍊神識。
時間一年年過去。
明鏡通寶閣的生意越發紅火，境一在議會中的地位也愈加穩固，甚至開始接觸到一些更核心的圈子，雖然暫時還未觸及「養蠱」真相的最內核。
安全屋內，陳默的氣息則在發生著質的變化。
他的元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成長、凝實，周身環繞的靈力浩瀚如海，帶著枯榮生滅的永恆意境。
在消耗了足以培養出十位歸墟境強者的海量資源後，他的修仙修為，終於跨越了漫長的積累，一舉突破瓶頸，達到了元嬰期巔峰。
此刻的他，聯邦武道歸墟境巔峰，修仙元嬰期巔峰。
兩者疊加，其真實戰力，已然無法用常規境界衡量。
加上古鏡和噬空獸的輔助，他自信即便面對真正的界主級強者，也有一搏之力，至少有了足夠的自保和遁走能力。
隨著時間的推移，陳默也敏銳地察覺到，天地間的靈氣和能量濃度還在持續攀升，甚至比補天成功後的頭幾十年更加濃郁。
法則的顯化也越發清晰，晉升變得比以前更加「簡單」。
但這種「簡單」，透著一股詭異。仿佛宇宙的根基被某種力量強行拔高、催熟，而非自然演變的結果。
「這瘋狂的資源投入，這異常的能量環境……這一切，都只是為了更快地『催肥』這些『莊稼』嗎？」陳默心中凜然。
他沒有翻桌子的實力。
至少現在沒有。
不過噬空獸也在海量資源的堆積下逐漸成長，現在他穿梭空間得能力就算是界主也不能企及。
想到這裡陳默的目光，再次投向了被關押的北辰集團的三位歸墟境元老。
陳默決定幫助這三人進一步突破，看看聯邦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聯邦最高等級的秘密監獄，並不位於任何已知的星球或星域，而是懸浮於一片人造的、不斷變換坐標的亞空間褶皺之中。
這裡被稱為「靜滯之間」，關押著聯邦最危險、最重要、或最「有價值」的囚徒。
北辰集團的三位歸墟境元老便被分別關押在此地的三間特製囚室內。
囚室並非陰暗潮濕的牢房，反而是極度潔淨、充滿柔和白光、能量濃度極高的修行靜室。
除了絕對的限制自由和與外界徹底隔絕外，他們甚至能獲得比外界許多「種子」天才更優質的能量供給和有限的典籍閱覽權限。
這更印證了陳默的「養蠱」猜測——聯邦捨不得浪費這些「優質材料」，仍在繼續「投餵」，期望他們能突破。
此刻，李嵩的囚室內。
他並未修煉，而是枯坐在能量凝成的蒲團上，面色灰敗，眼神中充滿了不甘、憤怒，以及一絲被長久囚禁後滋生出的絕望。
往日的威嚴早已被消磨殆盡。
突然，他面前的空氣如同水波般輕輕蕩漾了一下。
李嵩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警惕，但更多的卻是茫然。
這裡的空間被層層加固、監控，怎麼可能有異常？
下一瞬，一個模糊的、仿佛由陰影和扭曲光線構成的人形輪廓，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囚室中央。
沒有面容，沒有特徵，只有一種深不可測的虛無感。
「誰？！」李嵩低喝，體內歸墟境的力量本能地運轉，卻被囚室內無形的力場死死壓制，連一絲氣息都無法外泄。
那陰影輪廓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
李嵩的心沉了下去。
能無聲無息潛入「靜滯之間」，對方的手段遠超他的想像。
是議會派來滅口的？還是……其他什麼勢力？
「閣下是何人，意欲何為？」李嵩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沉聲問道。
陰影輪廓終於發出了聲音，那聲音經過處理，非男非女，毫無感情波動，直接響在李嵩的識海：「李嵩，曾經的歸墟大能。
可曾想過，一生忠於聯邦律法，最終卻因『莫須有』的叛族罪被關押於此？」
李嵩面色一僵，屈辱和憤怒再次湧上心頭：「哼！栽贓陷害！無恥之尤！聯邦……議會……他們辜負了忠誠！」
「忠誠？」陰影的聲音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你對誰的忠誠？對聯邦？對議會？還是對……那些真正掌控聯邦，將你們視為『材料』的人？」
李嵩瞳孔驟縮：「你什麼意思。」
無窮的資源……你以為是為了培養強者，守護人族？」
陰影緩緩道，「不過是更大的養蠱場罷了。你們，包括外面那些風光無限的『天才』，都只是被圈養起來，等待成熟或被淘汰的蠱蟲。」
李嵩如遭雷擊，身體微微顫抖。
他雖然被囚禁，但聯邦大力推行的政策他還是知道的。
結合自身遭遇，這個可怕的說法，瞬間擊中了他內心最深處的疑慮。
「不……不可能！培養強者有何錯？
界主是我人族脊樑！」他試圖反駁，但聲音卻有些乾澀。
「界主？」陰影輕笑一聲，「那你可知，聯邦歷史上，那些驚才絕艷、本該突破界主的天才，後來都去了哪裡？
還有，你以為星穹之主，為何要行那慘烈的補天之舉？當真全然為了大義？」
一連串的問題，如同重錘敲在李嵩心上。
他猛地想起一些塵封的往事和傳聞。
某些曾經名動聯邦、被譽為必然突破界主的天才，確實在巔峰時期突然「失蹤」或「隕落」，對外宣稱的理由往往語焉不詳。
還有星穹之主……補天之後，聯邦高層對其評價的微妙轉變……
陰影繼續投下重磅炸彈：「你以為你們三人為何能活到現在，真是聯邦念舊情？
不過是因為你們是歸墟境，是還有潛力被榨取、有可能成為『合格材料』的蠱蟲罷了。
一旦失去價值，或者……知道了太多，下場只會比死更慘。」
李嵩的臉色徹底白了，冷汗浸透了衣背。他一生恪守規則，卻從未想過，自己一直維護的體系，其核心竟是如此黑暗。
「他們……到底想做什麼？」他聲音沙啞地問，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恐懼。
「不知道。」陰影坦然道，「或許是為了應對更大的危機，或許是為了追求某種終極力量，或許……只是為了維持少數人的永恆統治。
但可以肯定，所有被餵養起來的強者，最終都難逃被控制的命運。
就在這時，陰影似乎感應到了什麼，身形開始變得模糊。
「言盡於此。是甘心做等待宰割的材料，還是抓住一線生機……你好自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