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融合記憶，前去萬族
聯邦，天樞星。
空間裂縫在聯邦中央星域邊緣無聲地合攏，沒有驚動任何偵測系統。
陳默的身影從中踏出，周身流轉的元嬰氣息瞬間收斂到極致，重新化為那內斂而略顯孤僻的「枯榮講師」法相境波動。
幾乎在他踏出空間裂縫的同一瞬間，遠在星海大學靜思園內，那個執教百年、桃李滿園的身外化身，周身光芒一閃，化作一道流光，跨越空間，無聲無息地沒入陳默體內。
百年記憶，瞬間湧入陳默的識海。
星海大學講台上的諄諄教誨，圖書館深處的靜心閱讀，與莫天樞校長的偶爾交談，對劉恆試探的滴水不漏的回應，看著一批批學生從青澀到成熟……
百年光陰，化身謹守本分，專注於教學與研究，將枯榮法相的基礎理論與聯邦靈能體系巧妙結合。
開發出的數種低階應用法門，甚至被收錄進了星海大學的輔助教材，真正做到了「桃李滿天下」。
也因此，化身在星海大學內部聲譽頗佳，卻也因此更加淡出了聯邦高層的視線，成了一個頗有分量卻又「人畜無害」的學者型武者。
這百年的沉澱，與青冥真境操弄因果、見證王朝興衰的激烈經歷，在本體與化身融合的瞬間，猛烈地碰撞、交融。
陳默靜立虛空，閉目良久，才緩緩睜開雙眼。
他的眼神，變得更加深邃。
原本那份刻意保持的孤僻感淡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歷經滄桑後的溫和與沉澱，讓人更容易心生親近。
然而，在這份溫和之下，有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孤高與平靜，是親手編織又目睹一個王朝興衰覆滅後，對個體命運、對文明變遷的淡然。
親和，卻疏離。
溫和，卻冷漠。
這兩種矛盾的氣質，在他身上奇異地融合，形成了一種獨特的氣場。
「法相境六重……」陳默感知了一下自身的聯邦修為境界。
百年間，化身專注於教學與感悟，本體則在凡俗紅塵中錘鍊因果，對聯邦體系的修煉並未投入太多精力，能提升四重境界，已屬不易。
但這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丹田之內那尊盤踞於枯榮道域、生滅輪轉的元嬰境，對應聯邦歸墟。
這意味著，在如今的聯邦，除非界主出手，他已足以應對絕大部分潛在的危險。
星海大學，靜思園。
一切似乎都沒有變化。
「陳講師？您出關了？」
靜思園的智能助手發出柔和的詢問聲，它並未檢測到空間波動，只以為陳默結束了一次閉關。
「嗯。」陳默淡淡應了一聲，聲音平和，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磁性。
他推開靜思園的門，漫步在熟悉的校園小徑上。
陽光透過濾光層，灑下斑駁的光點。
偶爾有相識的導師或學生經過，都會恭敬地打招呼。
「陳講師好！」
「陳老師，您閉關結束了？」
陳默一一頷首回應，笑容溫和。
然而，那些與他擦肩而過的人，無論是相熟多年的同事，還是他親手教導過的學生，都在行禮後下意識地微微一怔，感覺這位熟悉的陳講師，似乎有哪裡不一樣了。
具體哪裡不同，又說不上來。
他依舊穿著講師袍，依舊神色平和，甚至比以往更顯親切。
但就是感覺……更遠了。
仿佛他站在那裡，人在眼前，魂卻隔著一層無形的屏障，一種歷經無盡歲月後的疏離感，一種洞悉一切的平靜，讓他與這個熱鬧蓬勃的校園環境，隱隱有些格格不入。
「奇怪，陳講師好像……更帥了？氣質更好了？」一個女學生紅著臉小聲對同伴說。
「不是帥…是感覺…更深不可測了，明明笑著，卻不敢像以前那樣隨便開玩笑了……」同伴喃喃道。
回歸聯邦，他真正的目的，是深入了解聯邦這個以科技與炁海結合而聞名的文明，對於「空間」、「時間」、「因果」這幾種最本源法則的研究，到底到了何種程度。
星海大學作為聯邦最高學府，其「星海文庫」中必然收藏著相關的研究成果和古籍！
「空間跳躍、時間流速調節、甚至人造小世界……聯邦的科技靈能體系，在這些方面似乎走得比修仙界更遠，至少應用層面更廣。」
陳默微微想到:「但他們的理論基礎是什麼？對因果之道，又有何見解？」
他好奇聯邦的理解與運用方式，或能為自身之道提供新思路。
「首先，還是要去星海文庫。」陳默做出決定，「三級權限或許不夠，需要想辦法提升權限。
「或可以元嬰神識，悄無聲息探查深層區域？」
然而，一番深思後，陳默改變了主意。
聯邦水太深了，一不小心就深陷漩渦。
而且他突破元嬰之後感覺到有一股若有若無、籠罩全人族的龐大監控網絡。
這是他之前沒有感知到的，這絕對是聯邦限制強者的手段。
它並非針對某個個體，而是一種基於龐大靈能網絡和未知科技的全域監控。
實力越強，靈能波動越顯著，在這張網上留下的「漣漪」就越明顯。
雖然目前這監控似乎只是宏觀層面的，但陳默毫不懷疑，一旦有歸墟境及以上強者在聯邦內部做出「出格」舉動，必然會引起這張網的劇烈反應和針對性的鎖定。
片刻之後陳默做出了決定。
「化身留下，按部就班，熬資歷，升權限，穩步提升聯邦修為，繼續維持『枯榮講師』人設。這需時間，但最穩妥。」
「本體……離開聯邦疆域！」一個更大膽的念頭浮現，「去萬族地盤，去見識其他種族文明對時空、因果的認識！
聯邦監控網絡再強，也不可能覆蓋所有異族疆域，尤其……萬族戰場。」
萬族戰場，種族混雜，法則混亂，是天然的屏障和寶庫。
那裡有無數文明遺蹟、異族強者、乃至失落的傳承。
「明鏡通寶閣……」陳默想起百年前創下的這枚棋子。
雖因未過多關注，發展緩慢，但憑藉跨星系貿易的便利，在萬族戰場邊緣的混亂星域建立幾個據點、打通一些渠道，應該不難。
心念一動，他通過神識聯繫境一，發出了指令。
很快，境一反饋回來信息：通過一條隱秘的貿易線路和巨額的資源打點，可以為他安排一個「精靈族遠支後裔、因戰亂流落在外、 最近覺醒部分古老血脈、欲前往萬族戰場歷練尋找機遇」的身份。
這個精靈族的名字叫做「默」。
精靈族壽命悠長，外貌與人類近似，且其種族對自然、能量、乃至時間都有獨特的感知和傳承，是一個很好的掩護。
「精靈族麼……可以。」陳默批准了這個方案。
空間裂縫在聯邦中央星域邊緣無聲地合攏，沒有驚動任何偵測系統。
陳默的身影從中踏出，周身流轉的元嬰氣息瞬間收斂到極致，重新化為那內斂而略顯孤僻的「枯榮講師」法相境波動。
幾乎在他踏出空間裂縫的同一瞬間，遠在星海大學靜思園內，那個執教百年、桃李滿園的身外化身，周身光芒一閃，化作一道流光，跨越空間，無聲無息地沒入陳默體內。
百年記憶，瞬間湧入陳默的識海。
星海大學講台上的諄諄教誨，圖書館深處的靜心閱讀，與莫天樞校長的偶爾交談，對劉恆試探的滴水不漏的回應，看著一批批學生從青澀到成熟……
百年光陰，化身謹守本分，專注於教學與研究，將枯榮法相的基礎理論與聯邦靈能體系巧妙結合。
開發出的數種低階應用法門，甚至被收錄進了星海大學的輔助教材，真正做到了「桃李滿天下」。
也因此，化身在星海大學內部聲譽頗佳，卻也因此更加淡出了聯邦高層的視線，成了一個頗有分量卻又「人畜無害」的學者型武者。
這百年的沉澱，與青冥真境操弄因果、見證王朝興衰的激烈經歷，在本體與化身融合的瞬間，猛烈地碰撞、交融。
陳默靜立虛空，閉目良久，才緩緩睜開雙眼。
他的眼神，變得更加深邃。
原本那份刻意保持的孤僻感淡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歷經滄桑後的溫和與沉澱，讓人更容易心生親近。
然而，在這份溫和之下，有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孤高與平靜，是親手編織又目睹一個王朝興衰覆滅後，對個體命運、對文明變遷的淡然。
親和，卻疏離。
溫和，卻冷漠。
這兩種矛盾的氣質，在他身上奇異地融合，形成了一種獨特的氣場。
「法相境六重……」陳默感知了一下自身的聯邦修為境界。
百年間，化身專注於教學與感悟，本體則在凡俗紅塵中錘鍊因果，對聯邦體系的修煉並未投入太多精力，能提升四重境界，已屬不易。
但這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丹田之內那尊盤踞於枯榮道域、生滅輪轉的元嬰境，對應聯邦歸墟。
這意味著，在如今的聯邦，除非界主出手，他已足以應對絕大部分潛在的危險。
星海大學，靜思園。
一切似乎都沒有變化。
「陳講師？您出關了？」
靜思園的智能助手發出柔和的詢問聲，它並未檢測到空間波動，只以為陳默結束了一次閉關。
「嗯。」陳默淡淡應了一聲，聲音平和，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磁性。
他推開靜思園的門，漫步在熟悉的校園小徑上。
陽光透過濾光層，灑下斑駁的光點。
偶爾有相識的導師或學生經過，都會恭敬地打招呼。
「陳講師好！」
「陳老師，您閉關結束了？」
陳默一一頷首回應，笑容溫和。
然而，那些與他擦肩而過的人，無論是相熟多年的同事，還是他親手教導過的學生，都在行禮後下意識地微微一怔，感覺這位熟悉的陳講師，似乎有哪裡不一樣了。
具體哪裡不同，又說不上來。
他依舊穿著講師袍，依舊神色平和，甚至比以往更顯親切。
但就是感覺……更遠了。
仿佛他站在那裡，人在眼前，魂卻隔著一層無形的屏障，一種歷經無盡歲月後的疏離感，一種洞悉一切的平靜，讓他與這個熱鬧蓬勃的校園環境，隱隱有些格格不入。
「奇怪，陳講師好像……更帥了？氣質更好了？」一個女學生紅著臉小聲對同伴說。
「不是帥…是感覺…更深不可測了，明明笑著，卻不敢像以前那樣隨便開玩笑了……」同伴喃喃道。
回歸聯邦，他真正的目的，是深入了解聯邦這個以科技與炁海結合而聞名的文明，對於「空間」、「時間」、「因果」這幾種最本源法則的研究，到底到了何種程度。
星海大學作為聯邦最高學府，其「星海文庫」中必然收藏著相關的研究成果和古籍！
「空間跳躍、時間流速調節、甚至人造小世界……聯邦的科技靈能體系，在這些方面似乎走得比修仙界更遠，至少應用層面更廣。」
陳默微微想到:「但他們的理論基礎是什麼？對因果之道，又有何見解？」
他好奇聯邦的理解與運用方式，或能為自身之道提供新思路。
「首先，還是要去星海文庫。」陳默做出決定，「三級權限或許不夠，需要想辦法提升權限。
「或可以元嬰神識，悄無聲息探查深層區域？」
然而，一番深思後，陳默改變了主意。
聯邦水太深了，一不小心就深陷漩渦。
而且他突破元嬰之後感覺到有一股若有若無、籠罩全人族的龐大監控網絡。
這是他之前沒有感知到的，這絕對是聯邦限制強者的手段。
它並非針對某個個體，而是一種基於龐大靈能網絡和未知科技的全域監控。
實力越強，靈能波動越顯著，在這張網上留下的「漣漪」就越明顯。
雖然目前這監控似乎只是宏觀層面的，但陳默毫不懷疑，一旦有歸墟境及以上強者在聯邦內部做出「出格」舉動，必然會引起這張網的劇烈反應和針對性的鎖定。
片刻之後陳默做出了決定。
「化身留下，按部就班，熬資歷，升權限，穩步提升聯邦修為，繼續維持『枯榮講師』人設。這需時間，但最穩妥。」
「本體……離開聯邦疆域！」一個更大膽的念頭浮現，「去萬族地盤，去見識其他種族文明對時空、因果的認識！
聯邦監控網絡再強，也不可能覆蓋所有異族疆域，尤其……萬族戰場。」
萬族戰場，種族混雜，法則混亂，是天然的屏障和寶庫。
那裡有無數文明遺蹟、異族強者、乃至失落的傳承。
「明鏡通寶閣……」陳默想起百年前創下的這枚棋子。
雖因未過多關注，發展緩慢，但憑藉跨星系貿易的便利，在萬族戰場邊緣的混亂星域建立幾個據點、打通一些渠道，應該不難。
心念一動，他通過神識聯繫境一，發出了指令。
很快，境一反饋回來信息：通過一條隱秘的貿易線路和巨額的資源打點，可以為他安排一個「精靈族遠支後裔、因戰亂流落在外、 最近覺醒部分古老血脈、欲前往萬族戰場歷練尋找機遇」的身份。
這個精靈族的名字叫做「默」。
精靈族壽命悠長，外貌與人類近似，且其種族對自然、能量、乃至時間都有獨特的感知和傳承，是一個很好的掩護。
「精靈族麼……可以。」陳默批准了這個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