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只能苦一苦老孫了
第169章 只能苦一苦老孫了
青龍山會不會開發，現在說還為時尚早。
顧海也不會去到處說。
不過，在他看來，開發的可能性很大。
至少市里這方面的一員很大。
至於是否有旅遊開發公司接這項目，那就不知道了。
若是開發，那麼會從哪裡進山，那就不好說了。
要麼青龍村，要麼青山村。
從青龍村的話，那進山的路就會路過水庫，若是從青山村..
那估計也會修一條路到水庫吧。
顧海沒想那麼多。
至於下月底劇組前來，顧海也沒在意。
他如今其實也挺忙的。
雖然當了個甩手掌柜，但很多事兒，還得他出面。
養牛場修好了。
顧海之前就已經布置好陣法，而且山上栽種的牧草長勢喜人。
「老牛，帶你去新家！你的性福生活馬上來了。
顧海從大伯那兒將老牛給帶去了養牛場。
老牛最近活得還是很滋潤的。
至少吃得比以前好多了，而且也能吃飽了。
如今長得膘肥體胖，比之顧海買下之時大了不少。
「這是我找來的種牛，比較通人性。找一間好點的牛舍給它住。不用關著，也不用栓繩。」顧海對孫青說道，「它若在這山上溜達吃草，你們也不用管。配置的飼料，自然也要給足....
，孫青看著站在顧海身邊的那頭牛有些發愣。
聽著怎麼不像是養了頭牛，而像是養了個大爺呢！
不過，老闆說什麼，那就照做就成了。
何況，這頭牛的確比一般的牛大上許多。
以它做種牛，生下的小牛，應該會更好吧。
老牛安排好了，顧海隨即就走了。
老牛不粘人，看著顧海離開，也就看了一眼。
顧海隨後又去看了看工廠的修建。
地的事兒解決，自然已經在動工了。
沒兩天，李雲回來了。
顧禾隨即就找上了他，而他似乎被說服了，卻又拿不定主意。
然後就跑來問顧海。
「有利有弊，我估計顧禾也跟你分析清楚了。」顧海說道，「這個就看你如何取捨了。如今自媒體時代，你也不用太過牴觸。」
如今發短視頻的人多了去了，只是有些純屬自娛自樂，有些當成了事業，以此謀生而已。
李雲點了點頭，似乎有了決定。
他同意了。
不過，他並沒有辭職，而是利用空閒時間拍攝一些視頻。
當成一份兼職。
不過，帳號一開通，粉絲就破了十萬。
這開頭可比顧禾當初強多了。
而且還在不斷的漲，只是速度慢下來了而已。
轉眼就是近一個月過去。
「青龍山真要開發了？」
葉雨柔好奇的看向顧海。
這一個月，顧海幾次帶人進山，葉雨柔自然知曉。
那些人不是市領導，就是旅遊局又或者旅遊公司之人。
進山幹嘛，不言而喻。
「不知道。」顧海搖頭說道，「之前來的那旅遊開發公司的人似乎沒多大的興趣，覺得投資和收益不成正比。
「那就可惜了。」葉雨柔說道，「山裡的景色其實挺不錯的。」
「山里景色不錯，可沒什麼特色啊。」顧海說道，「這話不是我說的，而是那旅遊公司的人說的。另外，那些不錯的景點相隔太遠了。除非山里發現比較獨特的風景點，不然的話，吸引力不足。僅憑袁池電影取景地的頭，熱度難以持續的。」
「若是開發旅遊的話，對你這些生意促進會很大。」葉雨柔說道，「市里沒想過請其他旅遊開發公司的人來看看？」
「那我就不知道了。」顧海說道，「或許會有旅遊公司感興趣吧。之前那旅遊開發公司，對水庫很感興趣，想把水庫囊括在內。」
「嗯？」葉雨柔詫異，說道，「他們還想搶你水庫的生意？」
把水庫囊括在內？
這是想摘桃子啊！
「可能是覺得若是開發青龍山，多少有些給我做嫁衣了吧。」顧海說道，「他們覺得山裡的潛力，還不如水庫的潛力大。他們出錢開發，我撿現成的，心裡難免有些不平衡。」
「不會有麻煩吧？」
葉雨柔皺了皺眉頭，說道。
「能有什麼麻煩？」顧海說道，「你覺得我這水庫裡面的魚值多少錢？」
水庫上，最值錢的不是那什麼農家樂、民宿，而是水庫裡面的魚。
有多少魚，顧海都不知曉。
關鍵是那些魚夠大啊，那麼就不能用一般價錢去衡量。
不說其他，大鯉如今都有人開價百萬購買。
另外，那些幾百斤的大鱘魚，大青魚，價值肯定很高。
那些魚若是賣，那肯定不會是釣上來後帶走的價錢了。
「他們事後找過你？」
葉雨柔似乎聽出了一些其他的東西。
「嗯！
」
顧海點頭。
那旅遊公司的人事後還真找個顧海，想要收購水庫上的產業。
顧海沒有拒絕，直接開價將他們給嚇走了。
民宿和農家樂開個幾千萬不過分吧？
畢竟，這兩個生意每天盈利都好幾萬。
一個月就上百萬，一年就破千萬。
開價幾千萬過分麼？
一點都不過分，甚至還屬於低價賣了。
而釣場，顧海也沒多要，開價幾千萬。
這個對方就覺得過分了。
哪家釣場幾千萬？
你別告訴我你釣場盈利比民宿和農家樂都多。
多麼？
不算餌料盈利，釣場盈利的確有些不如民宿和農家樂。
可那是因為顧海為了賣餌料，故意降低釣費，甚至都可以免費釣的原因。
若真想掙釣費，未必就不如民宿。
當然，釣場值錢跟盈利關係不大，主要還是水庫裡面的巨物。
如此釣場，不說獨一份，但絕對很少。
那麼這就能吸引無數釣魚佬。
關鍵是那些巨物之前啊。
開價幾千萬怎麼了？
很合理啊。
哪怕是按一條魚一萬，這水庫難道一千條那樣的魚都沒有？
這釣場的魚或許還不止值幾千萬呢。
開價一億多，很合理！
對方買麼？
花上億買下水庫的產業？
雙方自然不歡而散。
顧海開價合理，但對方也看出顧海壓根兒就不想賣。
「他們若是答應你的開價呢？」
葉雨柔看向顧海，笑著問道。
她覺得顧海要價少了。
水庫上的眾多產業，絕對不止那點錢。
何況，除了民宿、農家，以及釣場之外，還有那麼多的桃樹。
好吧，那些桃樹相對於釣場那些似乎真不值一提。
「那就躺平、養老啊。」顧海說道，「咱們就可以去環遊世界了。」
葉雨柔卻只是一笑。
哪怕真把水庫產業賣了，顧海也不可能去環遊世界。
他村里還有很多產業呢。
何況，那旅遊公司肯定不會花那麼多錢買下水庫產業。
巧取豪奪，低價收購，那或許還有可能。
不過，他們卻也做不到。
搶顧海的東西？
那可能麼？
何況，就算搶到了，顧海也能讓他們經營不下去。
水庫連結地下河的。
顧海能讓那些大魚進來，那麼就能讓那些大魚出去。
釣場釣魚體驗感拉滿，很大程度是因為顧海那秘制餌料。
沒了大魚，沒了餌料，那麼依賴釣場的農家樂和民宿，還有多少生意？
關鍵是葉雨柔不相信顧海會賣。
畢竟，水庫上他可是布滿了陣法。
「市里應該不會輕易放棄吧？若是真開發出來，應該能夠帶動經濟的。」葉雨柔接著問道，「你有沒有想過，你開發？」
「市里如何想的，我不清楚。」顧海說道，「不過，我可不懂什麼旅遊開發。何況，我也不覺得青龍山有大力開發的潛力。關鍵是我也沒那麼多錢。」
大力開發，打造成旅遊區，顧海也覺得沒什麼潛力。
反正他是不願意花錢到青龍山轉一圈的。
若是免費，那還有興趣去轉一轉。
可你免費了，投資那麼大，怎麼回本？
若是政府工程....
政府有那麼多錢投入？
反正他如今是沒那麼多錢的。
葉雨柔笑了笑，沒有繼續這這話題了。
顧海這段時間，陪著那些人進山好幾次，自然聽了不少相關討論，也就有了自己的判斷。
「我那同學跟李雲談戀愛了？」
葉雨柔轉移了話題，這問得多少有幾分八卦。
「這個你都不知道，我怎麼知道。」顧海說道，「不過，你那同學之前在追李雲，只是不知道追到沒有？這段時間，到偶爾看到她來找李雲。你幹嘛不直接問她？」
「問了，她不說。」葉雨柔說道，「對了，陣石還有麼？」
「還有一些。」顧海看向葉雨柔道，「怎麼？」
「你說在我家布置一個靈陣如何？」葉雨柔說道，「多少應該有些效果吧？」
「有應該是有的，但作用不大。」顧海說道，「城裡沒什麼靈氣，聚靈陣沒啥用。化靈陣的話，你家那裡也沒什麼地脈之氣啊。不過，布置一個多少有些效果。也幸虧你家是獨棟別墅。不然的話，化靈陣都布置不了。
城裡小區有地脈之氣麼？
地下車庫什麼的或許還能有點，但其他地方，那就不好說了。
「會不會太浪費？」
葉雨柔忍不住問了一句。
沒什麼效果的話，那就有些浪費陣石了。
何況，她如今隨身攜帶靈石，暫時不缺靈氣修煉。
水庫上的別墅都開始裝修了，過年後不久應該就能搬進去了。
她之所以忽然想起布置陣法，只是覺得那樣對父母身體應該是有好處的。
哪怕父母在家的時候也不多。
「幾塊石頭而已，有什麼浪費。」顧海說道，「山里還有不少呢。」
有多少，顧海不知道，先用了再說。
如今似乎也沒什麼需要。
剩下的陣石，他前不久還給大伯家布了一個。
「那沒了，我再陪你進山。」
葉雨柔點了點頭。
她如今只是偶爾在民宿過夜，更多的時候還是回去住的。
「走！」顧海說道，「正好今兒有空。」
葉雨柔自然沒意見。
兩人隨即驅車往城裡去。
「我外公隔幾天生日，打電話來讓我帶你一起去。」葉雨柔看向開車的顧海，問道，「去麼？」
「去吧。」顧海說道，「你外公都開口了，我還能拒絕？話說，你外公他們真不會棒打鴛鴦？」
「怎麼可能。」葉雨柔說道，「他們真是那樣的人也輪不到你啊。」
輪不到顧海，那輪到誰？
自然是葉雨柔她爸了。
顧海只是一笑。
葉雨柔他爸那邊家世很一般，不過她大伯如今好像是蜀州高層。
可比起葉雨柔她媽媽那邊也差遠了。
葉雨柔大伯仕途順利，未嘗沒有葉雨柔她媽媽那邊的關係。
葉雨柔外公以前可是軍方高層。
她舅舅如今都扛了兩顆星。
她舅媽家也極為不凡。
具體什麼情況，顧海不清楚，只是聽到過一些隻言片語。
不過，他倒也沒太在意。
他跟葉雨柔在一起，又不是沖那些去的。
「要呆多久？」
顧海隨口問道。
月底，袁池的劇組可就要來了。
「那得看你要不要順帶去遊玩一下，比如爬爬長城上什麼的。」葉雨柔說道，「那劇組有說具體時間麼？」
葉雨柔自然知曉顧海為何那般問。
「說是月底幾天，具體哪一天確定不了。」顧海說道，「拍戲這種事兒，意外太多了。」
「他們到時候應該會提前通知你。」葉雨柔說道，「我們到時候提前回來就是了，如今交通又方便。」
顧海對此自然沒意見。
「話說，第一次去見你外公他們，還是你外公生日，我帶什麼去好呢？」顧海忍不住問了一句，說道，「你外公喜歡什麼？」
空著手去，那多不好意思。
若是花錢買些禮品，那又顯得沒誠意。
貴也好，便宜也好，估計也沒什麼區別。
關鍵是顧海覺得不管貴也好，便宜也好，難以留下什麼好印象。
「要不，咱們明兒進山看看老孫？」
葉雨柔想了想，忽然開口說道。
什麼禮物，葉雨柔沒明說，但跟說了沒什麼區別。
猴兒酒麼？
似乎也不是不行。
只能苦一苦老孫了。
「你說給老孫住的那地兒布置上靈陣如何？」葉雨柔說道，「那猴兒酒的品質會不會更好？」
咦？
顧海一聽，卻是眼睛一亮。
很有可能。
關鍵是布置了靈陣，拿它一點點猴兒酒，那也很合理。
至少拿得心安理得。
青龍山會不會開發，現在說還為時尚早。
顧海也不會去到處說。
不過，在他看來，開發的可能性很大。
至少市里這方面的一員很大。
至於是否有旅遊開發公司接這項目，那就不知道了。
若是開發，那麼會從哪裡進山，那就不好說了。
要麼青龍村，要麼青山村。
從青龍村的話，那進山的路就會路過水庫，若是從青山村..
那估計也會修一條路到水庫吧。
顧海沒想那麼多。
至於下月底劇組前來，顧海也沒在意。
他如今其實也挺忙的。
雖然當了個甩手掌柜，但很多事兒，還得他出面。
養牛場修好了。
顧海之前就已經布置好陣法，而且山上栽種的牧草長勢喜人。
「老牛，帶你去新家！你的性福生活馬上來了。
顧海從大伯那兒將老牛給帶去了養牛場。
老牛最近活得還是很滋潤的。
至少吃得比以前好多了，而且也能吃飽了。
如今長得膘肥體胖，比之顧海買下之時大了不少。
「這是我找來的種牛，比較通人性。找一間好點的牛舍給它住。不用關著，也不用栓繩。」顧海對孫青說道，「它若在這山上溜達吃草，你們也不用管。配置的飼料，自然也要給足....
，孫青看著站在顧海身邊的那頭牛有些發愣。
聽著怎麼不像是養了頭牛，而像是養了個大爺呢！
不過，老闆說什麼，那就照做就成了。
何況，這頭牛的確比一般的牛大上許多。
以它做種牛，生下的小牛，應該會更好吧。
老牛安排好了，顧海隨即就走了。
老牛不粘人，看著顧海離開，也就看了一眼。
顧海隨後又去看了看工廠的修建。
地的事兒解決，自然已經在動工了。
沒兩天，李雲回來了。
顧禾隨即就找上了他，而他似乎被說服了，卻又拿不定主意。
然後就跑來問顧海。
「有利有弊，我估計顧禾也跟你分析清楚了。」顧海說道，「這個就看你如何取捨了。如今自媒體時代，你也不用太過牴觸。」
如今發短視頻的人多了去了，只是有些純屬自娛自樂，有些當成了事業，以此謀生而已。
李雲點了點頭，似乎有了決定。
他同意了。
不過，他並沒有辭職，而是利用空閒時間拍攝一些視頻。
當成一份兼職。
不過，帳號一開通，粉絲就破了十萬。
這開頭可比顧禾當初強多了。
而且還在不斷的漲，只是速度慢下來了而已。
轉眼就是近一個月過去。
「青龍山真要開發了？」
葉雨柔好奇的看向顧海。
這一個月，顧海幾次帶人進山，葉雨柔自然知曉。
那些人不是市領導，就是旅遊局又或者旅遊公司之人。
進山幹嘛，不言而喻。
「不知道。」顧海搖頭說道，「之前來的那旅遊開發公司的人似乎沒多大的興趣，覺得投資和收益不成正比。
「那就可惜了。」葉雨柔說道，「山裡的景色其實挺不錯的。」
「山里景色不錯，可沒什麼特色啊。」顧海說道，「這話不是我說的，而是那旅遊公司的人說的。另外，那些不錯的景點相隔太遠了。除非山里發現比較獨特的風景點，不然的話，吸引力不足。僅憑袁池電影取景地的頭，熱度難以持續的。」
「若是開發旅遊的話，對你這些生意促進會很大。」葉雨柔說道，「市里沒想過請其他旅遊開發公司的人來看看？」
「那我就不知道了。」顧海說道，「或許會有旅遊公司感興趣吧。之前那旅遊開發公司，對水庫很感興趣，想把水庫囊括在內。」
「嗯？」葉雨柔詫異，說道，「他們還想搶你水庫的生意？」
把水庫囊括在內？
這是想摘桃子啊！
「可能是覺得若是開發青龍山，多少有些給我做嫁衣了吧。」顧海說道，「他們覺得山裡的潛力，還不如水庫的潛力大。他們出錢開發，我撿現成的，心裡難免有些不平衡。」
「不會有麻煩吧？」
葉雨柔皺了皺眉頭，說道。
「能有什麼麻煩？」顧海說道，「你覺得我這水庫裡面的魚值多少錢？」
水庫上，最值錢的不是那什麼農家樂、民宿，而是水庫裡面的魚。
有多少魚，顧海都不知曉。
關鍵是那些魚夠大啊，那麼就不能用一般價錢去衡量。
不說其他，大鯉如今都有人開價百萬購買。
另外，那些幾百斤的大鱘魚，大青魚，價值肯定很高。
那些魚若是賣，那肯定不會是釣上來後帶走的價錢了。
「他們事後找過你？」
葉雨柔似乎聽出了一些其他的東西。
「嗯！
」
顧海點頭。
那旅遊公司的人事後還真找個顧海，想要收購水庫上的產業。
顧海沒有拒絕，直接開價將他們給嚇走了。
民宿和農家樂開個幾千萬不過分吧？
畢竟，這兩個生意每天盈利都好幾萬。
一個月就上百萬，一年就破千萬。
開價幾千萬過分麼？
一點都不過分，甚至還屬於低價賣了。
而釣場，顧海也沒多要，開價幾千萬。
這個對方就覺得過分了。
哪家釣場幾千萬？
你別告訴我你釣場盈利比民宿和農家樂都多。
多麼？
不算餌料盈利，釣場盈利的確有些不如民宿和農家樂。
可那是因為顧海為了賣餌料，故意降低釣費，甚至都可以免費釣的原因。
若真想掙釣費，未必就不如民宿。
當然，釣場值錢跟盈利關係不大，主要還是水庫裡面的巨物。
如此釣場，不說獨一份，但絕對很少。
那麼這就能吸引無數釣魚佬。
關鍵是那些巨物之前啊。
開價幾千萬怎麼了？
很合理啊。
哪怕是按一條魚一萬，這水庫難道一千條那樣的魚都沒有？
這釣場的魚或許還不止值幾千萬呢。
開價一億多，很合理！
對方買麼？
花上億買下水庫的產業？
雙方自然不歡而散。
顧海開價合理，但對方也看出顧海壓根兒就不想賣。
「他們若是答應你的開價呢？」
葉雨柔看向顧海，笑著問道。
她覺得顧海要價少了。
水庫上的眾多產業，絕對不止那點錢。
何況，除了民宿、農家，以及釣場之外，還有那麼多的桃樹。
好吧，那些桃樹相對於釣場那些似乎真不值一提。
「那就躺平、養老啊。」顧海說道，「咱們就可以去環遊世界了。」
葉雨柔卻只是一笑。
哪怕真把水庫產業賣了，顧海也不可能去環遊世界。
他村里還有很多產業呢。
何況，那旅遊公司肯定不會花那麼多錢買下水庫產業。
巧取豪奪，低價收購，那或許還有可能。
不過，他們卻也做不到。
搶顧海的東西？
那可能麼？
何況，就算搶到了，顧海也能讓他們經營不下去。
水庫連結地下河的。
顧海能讓那些大魚進來，那麼就能讓那些大魚出去。
釣場釣魚體驗感拉滿，很大程度是因為顧海那秘制餌料。
沒了大魚，沒了餌料，那麼依賴釣場的農家樂和民宿，還有多少生意？
關鍵是葉雨柔不相信顧海會賣。
畢竟，水庫上他可是布滿了陣法。
「市里應該不會輕易放棄吧？若是真開發出來，應該能夠帶動經濟的。」葉雨柔接著問道，「你有沒有想過，你開發？」
「市里如何想的，我不清楚。」顧海說道，「不過，我可不懂什麼旅遊開發。何況，我也不覺得青龍山有大力開發的潛力。關鍵是我也沒那麼多錢。」
大力開發，打造成旅遊區，顧海也覺得沒什麼潛力。
反正他是不願意花錢到青龍山轉一圈的。
若是免費，那還有興趣去轉一轉。
可你免費了，投資那麼大，怎麼回本？
若是政府工程....
政府有那麼多錢投入？
反正他如今是沒那麼多錢的。
葉雨柔笑了笑，沒有繼續這這話題了。
顧海這段時間，陪著那些人進山好幾次，自然聽了不少相關討論，也就有了自己的判斷。
「我那同學跟李雲談戀愛了？」
葉雨柔轉移了話題，這問得多少有幾分八卦。
「這個你都不知道，我怎麼知道。」顧海說道，「不過，你那同學之前在追李雲，只是不知道追到沒有？這段時間，到偶爾看到她來找李雲。你幹嘛不直接問她？」
「問了，她不說。」葉雨柔說道，「對了，陣石還有麼？」
「還有一些。」顧海看向葉雨柔道，「怎麼？」
「你說在我家布置一個靈陣如何？」葉雨柔說道，「多少應該有些效果吧？」
「有應該是有的，但作用不大。」顧海說道，「城裡沒什麼靈氣，聚靈陣沒啥用。化靈陣的話，你家那裡也沒什麼地脈之氣啊。不過，布置一個多少有些效果。也幸虧你家是獨棟別墅。不然的話，化靈陣都布置不了。
城裡小區有地脈之氣麼？
地下車庫什麼的或許還能有點，但其他地方，那就不好說了。
「會不會太浪費？」
葉雨柔忍不住問了一句。
沒什麼效果的話，那就有些浪費陣石了。
何況，她如今隨身攜帶靈石，暫時不缺靈氣修煉。
水庫上的別墅都開始裝修了，過年後不久應該就能搬進去了。
她之所以忽然想起布置陣法，只是覺得那樣對父母身體應該是有好處的。
哪怕父母在家的時候也不多。
「幾塊石頭而已，有什麼浪費。」顧海說道，「山里還有不少呢。」
有多少，顧海不知道，先用了再說。
如今似乎也沒什麼需要。
剩下的陣石，他前不久還給大伯家布了一個。
「那沒了，我再陪你進山。」
葉雨柔點了點頭。
她如今只是偶爾在民宿過夜，更多的時候還是回去住的。
「走！」顧海說道，「正好今兒有空。」
葉雨柔自然沒意見。
兩人隨即驅車往城裡去。
「我外公隔幾天生日，打電話來讓我帶你一起去。」葉雨柔看向開車的顧海，問道，「去麼？」
「去吧。」顧海說道，「你外公都開口了，我還能拒絕？話說，你外公他們真不會棒打鴛鴦？」
「怎麼可能。」葉雨柔說道，「他們真是那樣的人也輪不到你啊。」
輪不到顧海，那輪到誰？
自然是葉雨柔她爸了。
顧海只是一笑。
葉雨柔他爸那邊家世很一般，不過她大伯如今好像是蜀州高層。
可比起葉雨柔她媽媽那邊也差遠了。
葉雨柔大伯仕途順利，未嘗沒有葉雨柔她媽媽那邊的關係。
葉雨柔外公以前可是軍方高層。
她舅舅如今都扛了兩顆星。
她舅媽家也極為不凡。
具體什麼情況，顧海不清楚，只是聽到過一些隻言片語。
不過，他倒也沒太在意。
他跟葉雨柔在一起，又不是沖那些去的。
「要呆多久？」
顧海隨口問道。
月底，袁池的劇組可就要來了。
「那得看你要不要順帶去遊玩一下，比如爬爬長城上什麼的。」葉雨柔說道，「那劇組有說具體時間麼？」
葉雨柔自然知曉顧海為何那般問。
「說是月底幾天，具體哪一天確定不了。」顧海說道，「拍戲這種事兒，意外太多了。」
「他們到時候應該會提前通知你。」葉雨柔說道，「我們到時候提前回來就是了，如今交通又方便。」
顧海對此自然沒意見。
「話說，第一次去見你外公他們，還是你外公生日，我帶什麼去好呢？」顧海忍不住問了一句，說道，「你外公喜歡什麼？」
空著手去，那多不好意思。
若是花錢買些禮品，那又顯得沒誠意。
貴也好，便宜也好，估計也沒什麼區別。
關鍵是顧海覺得不管貴也好，便宜也好，難以留下什麼好印象。
「要不，咱們明兒進山看看老孫？」
葉雨柔想了想，忽然開口說道。
什麼禮物，葉雨柔沒明說，但跟說了沒什麼區別。
猴兒酒麼？
似乎也不是不行。
只能苦一苦老孫了。
「你說給老孫住的那地兒布置上靈陣如何？」葉雨柔說道，「那猴兒酒的品質會不會更好？」
咦？
顧海一聽，卻是眼睛一亮。
很有可能。
關鍵是布置了靈陣，拿它一點點猴兒酒，那也很合理。
至少拿得心安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