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來之不易
第158章 來之不易
王若伊真去包魚塘了，而且還想把葉雨柔拉去。
不過，葉雨柔可沒那興趣。
她沒去，顧禾跟藍曉曉卻跑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之前抓魚的那期視頻挺火的緣故，讓她打開了新的賽道。
兩個大美女跑去包魚塘抓魚？
想想那畫面，似乎還真有幾分吸引人。
顧海沒太理會，偶爾也會拍攝一些視頻發網上。
一千多萬粉絲，若是氣質不用，那就太可惜了。
他如今也忙。
雖然當了甩手掌柜，但有些事兒，還真需要他出面。
「你好像一下閒下來了。」
葉雨柔抬頭看向顧海，這兩天她都沒去釣魚，而是跟顧海一起看書。
雖然看的雲裡霧裡，但她依舊看著。
她很清楚，修煉到了後面，那是要懂這些玄之又玄的東西。
不然修煉功法的一些專業術語，那都跟看天書一樣，還如何修煉。
「你有你的功勞啊。」顧海笑著說道，「周詩文招的人都不錯，之前招來管理民宿和農家樂的不錯，這次管理種植和養殖的人也挺不錯。」
人如何，顧海不僅僅看得到，他也聽得到的。
旗下員工都是一個村的，他們或許不會跟顧海說什麼，但顧民和李婉茹肯定會聽到啊。
別小看村里八卦的傳播速度。
「上面別墅，年前能修好麼？」
葉雨柔笑著點了點頭，隨即問道。
周詩文的確是她推薦的，可她也沒想到，這個同學的姐姐能力這麼強。
不僅能力強，眼光也極為不錯。
「以現在的速度，年前不僅能修好，甚至還能裝修好。」顧海說道，「不過，想要搬進去，那估計沒戲。」
錢給的夠，工程進度自然就快。
可顧海那別墅可不小，而且裝修好之後，怎麼也得晾一段時間吧。
「怎麼？迫不及待的想要搬進去？」顧海笑著說道，「話又說回來，你爸媽會同意麼？」
搬到那別墅，那可就是同居了。
婚前同居，那可不是所有父母都會同意的。
尤其是女方父母。
「為什麼不同意？」葉雨柔說道，「適不適合，住一段時間就知道了。
97
同居，相當於試婚。
合適，那就結婚。
不合適，那就分手。
這樣，不至於頭婚給了渣男或者渣女。
戀愛之時，看到的或許都是對方的優點，根本看不出是否合適。
但同居不一樣。
一些壞習慣，那就藏不住了。
很多夫妻離婚，不過是生活習慣不同不容，然後感情被慢慢磨掉了而已。
「那要不就住我家來？」
顧海笑著看向葉雨柔。
「我才不要呢。」
葉雨柔很乾脆的拒絕。
住顧海家？若是顧海爸媽不在家，那還沒問題。
可在家的話，難免有些不自在。
至於上面那別墅，顧海爸媽早就表態不會搬上去。
「叔叔阿姨他們似乎沒修煉？」
葉雨柔好奇的問了一句。
顧海都傳她修煉之法了，為何不傳自己父母？
「他們年齡大了，身體肯定不如年輕人。」顧海說道，「需要調理一段時間，那樣修煉才事半功倍。」
其實，在這個靈氣稀薄的世界，他也不認為自己父母修煉能有什麼成就。
強身健體，延年益壽？
用猴兒酒和那些有靈氣的吃食就能做到，那又何必去浪費時間修煉。
當然，修煉還是要修煉的。
等以後自己修為高了，能夠煉製丹藥了，再以丹藥改善其身體，那再修煉，無疑更好。
磨刀不誤砍柴工！
「走，我們去看看那別墅修得如何了？」
葉雨柔起身，對顧海說道。
而顧海自然也不會拒絕。
勞逸結合嘛，看書看久了，那就出去走走。
他也有一段時間沒去看過了。
薛海洋如今可是承包了顧海好多個工程。
別墅就不用說了，眾多養殖場也是他在負責。
另外飼料廠將由他承建。
如此多合作項目，自然上心。
「那邊果樹和茶葉已經開始在種了？」
葉雨柔看向不遠處忙碌的身影，開口問道。
「嗯！」
顧海點了點頭。
早就再種了，若不是茶葉面積大，估計早就已經完工了。
「可惜了，沒再長雞樅菌。」葉雨柔來到之前撿了一片雞樅菌的地方說道，「你上次是不是沒摘好？」
「這個就不知道了。」顧海說道，「或許要明年才會再長吧。」
那群白蟻並沒有搬家，至於為何沒有繼續長雞樅菌，顧海就不知道了。
雞樅菌的生長條件又不是有白蟻就成。
兩人看了看，轉了一圈，隨即就回去。
對這別墅，還是很期待的。
水庫上，卻碰到了周詩文和孫青。
孫青就是周詩文招來管理種植和養殖之人。
以前在一家農場幹過管理，對農場種植和養殖有較為豐富的經驗。
「孫青正在問鴨和鵝養麼？」
周詩文見顧海，隨即直接攔下顧海，問道。
「你們的意見呢？」
顧海沒有回答，而是問道。
「孫青的意思是把鄰隊那口魚塘周圍的地兒都給包下來。」周詩文說道，「那樣方便養殖。」
「可以啊！」
顧海點了點頭，對此自然是沒意見。
不管是鴨，還是鵝，在有水的地方養殖好一些。
那水塘周圍還真適合。
不僅有水田，還有一個小山頭。
顧海他們這邊鵝或許沒那麼好消，但鴨子銷量還是很高的。
「飼料跟得上麼？」孫青開口問道，「養豬場應該隔一段時間就會修好了。」
孫青自然知曉，不管是雞場，還是那三十幾頭野豬，吃的都是特製飼料。
這也是青龍村的雞以及雞蛋比一般土雞和土雞蛋品質都好的原因。
那飼料由專人負責。
其中水庫上的餌料也是如此。
顧海要建廠，實現量產，可問題是現在才動工，那廠子修好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去了。
他可知曉負責配置飼料的人如今可不多。
他怕步子賣得太大，飼料跟不上。
顧海可不僅僅修養豬場，還準備養羊、養牛。
牛羊肯定不只是餵草，也是要餵特殊飼料的。
「飼料跟不上，我會增加人手。」顧海說道，「不過，你們可以先把那邊的地兒租下來，把養鴨場給修起來。」
廠子或許要修不短的時間，但第一期廠房肯定不會花太長時間。
周詩文點了點頭，然後跟孫青去商量去了。
周詩文主要負責管理，發展的事兒，自然也會參與。
不過這事兒她都會請示顧海。
比如養鴨子養鵝。
這就屬於發展，而非管理了。
畢竟，豬牛羊養殖都才邁出一步，別說見成效了，連養都還沒開始養，如今卻又想著養鴨子，難免有些三心二意，也怕顧此失彼。
當然，關鍵還是在於飼料是否跟得上。
飼料的事兒，顧海在管，顧民、顧景在負責。
周詩文等人可插不上手。
至於顧海大伯顧軍，那村支書還得干一段時間。
王單平頂他的位置，他那村子的位置會有一個大學生來擔任。
何況，顧軍也不管餌料、飼料的配製。
顧海和葉雨柔剛到家，顧軍就領著一個中年人和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來了。
「小海，這是你建軍叔。」顧軍介紹道，「這是他兒子顧城。」
「建軍叔！進來坐！」
顧海隨即招呼三人進屋坐。
顧建軍這人顧海有些印象，雖然是一個村的，但並非一個生產隊，兩家相隔也不近，不過不熟卻多少有些交集。
畢竟都姓顧，至於多少年前是一家，那就不好說了。
「顧城考上蜀州理工大學，你建軍叔東拼西湊把學費湊齊了，但顧城媽又生了一場病。」顧軍說道，「那學費也就花了。
「6
「嬸子沒事兒吧？」
顧海開口問道，他已經猜到對方來意，不過他也不在意。
這事兒，能幫自然會幫。
「沒什麼大礙了，還需要養一段時間。」顧建軍說道，「這次找你大伯做中間人，只是想找你借些錢，這眼看就要開學了，我是實在沒辦法了。」
顧建軍沒有廢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這話估計對其他人沒少說，但還是有幾分難以啟齒的表情。
顧城聽到這兒，欲言又止。
之前，他跟和他爸去借錢，基本上都被拒絕了。
他不恨那些人。
畢竟，誰家都不容易。
至於親朋，能借的之前都已經借了，只是一場病全沒了。
「這孩子說不去讀了。」顧建軍說道，「可好不容易考上了，怎麼能不去讀呢。不去讀，難道在家種田？沒文化，種田都種不明白的。出去打工？還不是只能下苦力。」
「借多少？」顧海說道，「蜀州理工大是重本大學，若是不讀，的確可惜。」
「大學學的東西，能用上麼？」
顧城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很多都用不上。」顧海說道，「不過，讀大學還是有用的，至少能讓你開闊眼界，鍛鍊能力。再差，一個文憑也能讓你以後找工作容易一些。不讀大學，你能力在強，文化在高，一個文憑限制，都能讓你失去很多機會。」
顧城沉默了。
大學學的東西基本上用不上，很多人都在網上說，他看到了，也信了。
畢竟很多大學生從事的工作跟自己大學學的專業沒半毛錢關係。
「去讀大學就好好讀，別以為大學畢業後可能用不上你就不重視。」顧海說道，「知識是可以開闊眼界，打破思維局限的。」
「錢的事兒，你不用擔心，你四年的學費，我都可以借你。」顧海說道，「記住，我是借給你的，不是借給你爸的。等你大學畢業了，找到工作掙錢之後，得由你來還我。沒問題吧？」
「沒，沒問題。」顧城說道，「謝謝！謝謝！」
「要多少，打個欠條給我就成。」顧海說道，「雨柔，上去拿紙筆下來。」
葉雨柔點了點頭，隨即上樓去了。
「學費解決了，生活費呢？」顧海說道，「你是自己大零工，還是..
「」
「生活費我想辦法。」顧建軍看向顧城說道，「你好好學習就好。」
顧城欲言又止。
「建軍叔是準備出去打工，還是在家裡找活兒？」顧海說道，「你若是想在家裡找活兒，我可以給你安排個工作，每月兩三千塊錢還是沒問題的。嬸子若是養好了，我也可以安排。雖然不如去工地掙得多，但應該沒那麼累。」
顧建軍這樣的人出去打工，十之八九是進工地，進廠都不容易。
當然，進工地掙得更多。
「在家裡能掙錢，誰又願意出去啊。」
顧建軍開口說道，一個人每月兩三千，那兩人豈不是五六千。
這不僅夠孩子的生活費，還能存下不少。
畢竟，在家的開銷肯定比在外面少。
何況在家裡怎麼也要舒心許多，方便許多。
「那你什麼時候有空，就去找三叔報導就成，他會帶你入職。
77
顧海接著說道。
顧建軍卻是疑惑的看向顧軍。
「顧樹生。」
顧軍自然看出顧建軍的疑惑，這顯然是不知曉顧海口中的「三叔」是誰。
畢竟，他家就兩兄弟。
五爺家就顧景一個兒子。
至於遠的，那「三叔」就有些多了。
「好！」
顧建軍點了點頭。
而這個時候，葉雨柔從樓上下來，顧城隨即就給顧海寫了一個欠條。
「一萬？」顧海拿過來一看，說道，「夠麼？」
「夠了。」顧城說道，「要不要再按個手印？」
「我讓你寫欠條，不是怕你賴帳，而是讓你記住：這錢來之不易。」顧海說道，「來之不易，那就好好學。」
來之不易麼？
在顧海這裡很容易就借到了。
可之前呢？
顧海肯定不是他們第一個借錢之人。
一般借錢，恐怕都是找親朋。
像顧海這種壓根兒沒什麼交集，堪比陌生人的，若是有其他選擇，恐怕是不會來的。
「謝謝！」
顧城道了一聲謝，至於懂沒懂顧海的心思，那就不會知道了。
畢竟只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孩子，心性能有多成熟。
「他應該懂。這孩子似乎比同齡的孩子成熟一些。」
顧建軍父子走後，葉雨柔開口說道。
「或許是他媽生的這場病吧。」顧軍說道，「成熟一些也好。不過，這孩子從小都聽話。」
「我還以為你會支助他呢。
3
葉雨柔接著問道，顧軍也看了過來。
「錢不多，若是讓他習慣不勞而獲，對他來說未必是好事兒。」顧海說道，「何況，這錢我也不在意他還不還。」
王若伊真去包魚塘了，而且還想把葉雨柔拉去。
不過，葉雨柔可沒那興趣。
她沒去，顧禾跟藍曉曉卻跑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之前抓魚的那期視頻挺火的緣故，讓她打開了新的賽道。
兩個大美女跑去包魚塘抓魚？
想想那畫面，似乎還真有幾分吸引人。
顧海沒太理會，偶爾也會拍攝一些視頻發網上。
一千多萬粉絲，若是氣質不用，那就太可惜了。
他如今也忙。
雖然當了甩手掌柜，但有些事兒，還真需要他出面。
「你好像一下閒下來了。」
葉雨柔抬頭看向顧海，這兩天她都沒去釣魚，而是跟顧海一起看書。
雖然看的雲裡霧裡，但她依舊看著。
她很清楚，修煉到了後面，那是要懂這些玄之又玄的東西。
不然修煉功法的一些專業術語，那都跟看天書一樣，還如何修煉。
「你有你的功勞啊。」顧海笑著說道，「周詩文招的人都不錯，之前招來管理民宿和農家樂的不錯，這次管理種植和養殖的人也挺不錯。」
人如何，顧海不僅僅看得到，他也聽得到的。
旗下員工都是一個村的，他們或許不會跟顧海說什麼，但顧民和李婉茹肯定會聽到啊。
別小看村里八卦的傳播速度。
「上面別墅，年前能修好麼？」
葉雨柔笑著點了點頭，隨即問道。
周詩文的確是她推薦的，可她也沒想到，這個同學的姐姐能力這麼強。
不僅能力強，眼光也極為不錯。
「以現在的速度，年前不僅能修好，甚至還能裝修好。」顧海說道，「不過，想要搬進去，那估計沒戲。」
錢給的夠，工程進度自然就快。
可顧海那別墅可不小，而且裝修好之後，怎麼也得晾一段時間吧。
「怎麼？迫不及待的想要搬進去？」顧海笑著說道，「話又說回來，你爸媽會同意麼？」
搬到那別墅，那可就是同居了。
婚前同居，那可不是所有父母都會同意的。
尤其是女方父母。
「為什麼不同意？」葉雨柔說道，「適不適合，住一段時間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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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相當於試婚。
合適，那就結婚。
不合適，那就分手。
這樣，不至於頭婚給了渣男或者渣女。
戀愛之時，看到的或許都是對方的優點，根本看不出是否合適。
但同居不一樣。
一些壞習慣，那就藏不住了。
很多夫妻離婚，不過是生活習慣不同不容，然後感情被慢慢磨掉了而已。
「那要不就住我家來？」
顧海笑著看向葉雨柔。
「我才不要呢。」
葉雨柔很乾脆的拒絕。
住顧海家？若是顧海爸媽不在家，那還沒問題。
可在家的話，難免有些不自在。
至於上面那別墅，顧海爸媽早就表態不會搬上去。
「叔叔阿姨他們似乎沒修煉？」
葉雨柔好奇的問了一句。
顧海都傳她修煉之法了，為何不傳自己父母？
「他們年齡大了，身體肯定不如年輕人。」顧海說道，「需要調理一段時間，那樣修煉才事半功倍。」
其實，在這個靈氣稀薄的世界，他也不認為自己父母修煉能有什麼成就。
強身健體，延年益壽？
用猴兒酒和那些有靈氣的吃食就能做到，那又何必去浪費時間修煉。
當然，修煉還是要修煉的。
等以後自己修為高了，能夠煉製丹藥了，再以丹藥改善其身體，那再修煉，無疑更好。
磨刀不誤砍柴工！
「走，我們去看看那別墅修得如何了？」
葉雨柔起身，對顧海說道。
而顧海自然也不會拒絕。
勞逸結合嘛，看書看久了，那就出去走走。
他也有一段時間沒去看過了。
薛海洋如今可是承包了顧海好多個工程。
別墅就不用說了，眾多養殖場也是他在負責。
另外飼料廠將由他承建。
如此多合作項目，自然上心。
「那邊果樹和茶葉已經開始在種了？」
葉雨柔看向不遠處忙碌的身影，開口問道。
「嗯！」
顧海點了點頭。
早就再種了，若不是茶葉面積大，估計早就已經完工了。
「可惜了，沒再長雞樅菌。」葉雨柔來到之前撿了一片雞樅菌的地方說道，「你上次是不是沒摘好？」
「這個就不知道了。」顧海說道，「或許要明年才會再長吧。」
那群白蟻並沒有搬家，至於為何沒有繼續長雞樅菌，顧海就不知道了。
雞樅菌的生長條件又不是有白蟻就成。
兩人看了看，轉了一圈，隨即就回去。
對這別墅，還是很期待的。
水庫上，卻碰到了周詩文和孫青。
孫青就是周詩文招來管理種植和養殖之人。
以前在一家農場幹過管理，對農場種植和養殖有較為豐富的經驗。
「孫青正在問鴨和鵝養麼？」
周詩文見顧海，隨即直接攔下顧海，問道。
「你們的意見呢？」
顧海沒有回答，而是問道。
「孫青的意思是把鄰隊那口魚塘周圍的地兒都給包下來。」周詩文說道，「那樣方便養殖。」
「可以啊！」
顧海點了點頭，對此自然是沒意見。
不管是鴨，還是鵝，在有水的地方養殖好一些。
那水塘周圍還真適合。
不僅有水田，還有一個小山頭。
顧海他們這邊鵝或許沒那麼好消，但鴨子銷量還是很高的。
「飼料跟得上麼？」孫青開口問道，「養豬場應該隔一段時間就會修好了。」
孫青自然知曉，不管是雞場，還是那三十幾頭野豬，吃的都是特製飼料。
這也是青龍村的雞以及雞蛋比一般土雞和土雞蛋品質都好的原因。
那飼料由專人負責。
其中水庫上的餌料也是如此。
顧海要建廠，實現量產，可問題是現在才動工，那廠子修好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去了。
他可知曉負責配置飼料的人如今可不多。
他怕步子賣得太大，飼料跟不上。
顧海可不僅僅修養豬場，還準備養羊、養牛。
牛羊肯定不只是餵草，也是要餵特殊飼料的。
「飼料跟不上，我會增加人手。」顧海說道，「不過，你們可以先把那邊的地兒租下來，把養鴨場給修起來。」
廠子或許要修不短的時間，但第一期廠房肯定不會花太長時間。
周詩文點了點頭，然後跟孫青去商量去了。
周詩文主要負責管理，發展的事兒，自然也會參與。
不過這事兒她都會請示顧海。
比如養鴨子養鵝。
這就屬於發展，而非管理了。
畢竟，豬牛羊養殖都才邁出一步，別說見成效了，連養都還沒開始養，如今卻又想著養鴨子，難免有些三心二意，也怕顧此失彼。
當然，關鍵還是在於飼料是否跟得上。
飼料的事兒，顧海在管，顧民、顧景在負責。
周詩文等人可插不上手。
至於顧海大伯顧軍，那村支書還得干一段時間。
王單平頂他的位置，他那村子的位置會有一個大學生來擔任。
何況，顧軍也不管餌料、飼料的配製。
顧海和葉雨柔剛到家，顧軍就領著一個中年人和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來了。
「小海，這是你建軍叔。」顧軍介紹道，「這是他兒子顧城。」
「建軍叔！進來坐！」
顧海隨即招呼三人進屋坐。
顧建軍這人顧海有些印象，雖然是一個村的，但並非一個生產隊，兩家相隔也不近，不過不熟卻多少有些交集。
畢竟都姓顧，至於多少年前是一家，那就不好說了。
「顧城考上蜀州理工大學，你建軍叔東拼西湊把學費湊齊了，但顧城媽又生了一場病。」顧軍說道，「那學費也就花了。
「6
「嬸子沒事兒吧？」
顧海開口問道，他已經猜到對方來意，不過他也不在意。
這事兒，能幫自然會幫。
「沒什麼大礙了，還需要養一段時間。」顧建軍說道，「這次找你大伯做中間人，只是想找你借些錢，這眼看就要開學了，我是實在沒辦法了。」
顧建軍沒有廢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這話估計對其他人沒少說，但還是有幾分難以啟齒的表情。
顧城聽到這兒，欲言又止。
之前，他跟和他爸去借錢，基本上都被拒絕了。
他不恨那些人。
畢竟，誰家都不容易。
至於親朋，能借的之前都已經借了，只是一場病全沒了。
「這孩子說不去讀了。」顧建軍說道，「可好不容易考上了，怎麼能不去讀呢。不去讀，難道在家種田？沒文化，種田都種不明白的。出去打工？還不是只能下苦力。」
「借多少？」顧海說道，「蜀州理工大是重本大學，若是不讀，的確可惜。」
「大學學的東西，能用上麼？」
顧城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很多都用不上。」顧海說道，「不過，讀大學還是有用的，至少能讓你開闊眼界，鍛鍊能力。再差，一個文憑也能讓你以後找工作容易一些。不讀大學，你能力在強，文化在高，一個文憑限制，都能讓你失去很多機會。」
顧城沉默了。
大學學的東西基本上用不上，很多人都在網上說，他看到了，也信了。
畢竟很多大學生從事的工作跟自己大學學的專業沒半毛錢關係。
「去讀大學就好好讀，別以為大學畢業後可能用不上你就不重視。」顧海說道，「知識是可以開闊眼界，打破思維局限的。」
「錢的事兒，你不用擔心，你四年的學費，我都可以借你。」顧海說道，「記住，我是借給你的，不是借給你爸的。等你大學畢業了，找到工作掙錢之後，得由你來還我。沒問題吧？」
「沒，沒問題。」顧城說道，「謝謝！謝謝！」
「要多少，打個欠條給我就成。」顧海說道，「雨柔，上去拿紙筆下來。」
葉雨柔點了點頭，隨即上樓去了。
「學費解決了，生活費呢？」顧海說道，「你是自己大零工，還是..
「」
「生活費我想辦法。」顧建軍看向顧城說道，「你好好學習就好。」
顧城欲言又止。
「建軍叔是準備出去打工，還是在家裡找活兒？」顧海說道，「你若是想在家裡找活兒，我可以給你安排個工作，每月兩三千塊錢還是沒問題的。嬸子若是養好了，我也可以安排。雖然不如去工地掙得多，但應該沒那麼累。」
顧建軍這樣的人出去打工，十之八九是進工地，進廠都不容易。
當然，進工地掙得更多。
「在家裡能掙錢，誰又願意出去啊。」
顧建軍開口說道，一個人每月兩三千，那兩人豈不是五六千。
這不僅夠孩子的生活費，還能存下不少。
畢竟，在家的開銷肯定比在外面少。
何況在家裡怎麼也要舒心許多，方便許多。
「那你什麼時候有空，就去找三叔報導就成，他會帶你入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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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海接著說道。
顧建軍卻是疑惑的看向顧軍。
「顧樹生。」
顧軍自然看出顧建軍的疑惑，這顯然是不知曉顧海口中的「三叔」是誰。
畢竟，他家就兩兄弟。
五爺家就顧景一個兒子。
至於遠的，那「三叔」就有些多了。
「好！」
顧建軍點了點頭。
而這個時候，葉雨柔從樓上下來，顧城隨即就給顧海寫了一個欠條。
「一萬？」顧海拿過來一看，說道，「夠麼？」
「夠了。」顧城說道，「要不要再按個手印？」
「我讓你寫欠條，不是怕你賴帳，而是讓你記住：這錢來之不易。」顧海說道，「來之不易，那就好好學。」
來之不易麼？
在顧海這裡很容易就借到了。
可之前呢？
顧海肯定不是他們第一個借錢之人。
一般借錢，恐怕都是找親朋。
像顧海這種壓根兒沒什麼交集，堪比陌生人的，若是有其他選擇，恐怕是不會來的。
「謝謝！」
顧城道了一聲謝，至於懂沒懂顧海的心思，那就不會知道了。
畢竟只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孩子，心性能有多成熟。
「他應該懂。這孩子似乎比同齡的孩子成熟一些。」
顧建軍父子走後，葉雨柔開口說道。
「或許是他媽生的這場病吧。」顧軍說道，「成熟一些也好。不過，這孩子從小都聽話。」
「我還以為你會支助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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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雨柔接著問道，顧軍也看了過來。
「錢不多，若是讓他習慣不勞而獲，對他來說未必是好事兒。」顧海說道，「何況，這錢我也不在意他還不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