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副作用:境界倒退五十年？
凌霄閣的小型浮空艇已經離去，但留下的恐懼與憤怒，仍在發酵。
鬼煞幫總壇前的廣場上，死一般的寂靜。
煞虎臉色鐵青，一把揪住那位紅臉長老的衣領，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劉老三！你他媽是不是瘋了？！你突然罵那死娘炮，死娘炮做什麼？」
劉長老一臉委屈：「幫主，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嘴巴它自己就忽然動起來了。而且，你自己不是罵的也挺開心……還讓我們罵出風格！罵出水平！」
「……」
這話說得煞虎頓時語塞，老臉一陣青白。
他隱約記得自己好像確實熱血上涌，發表了什麼了不得的演講。
但具體細節又模糊不清，只覺得當時一股邪火直衝天靈蓋，不吐不快。
現在冷風一吹，理智回籠，只剩下透心涼。
「完了，全完了……」另一位長老癱坐在地，面如死灰：「凌霄閣那幫人睚眥必報，咱們這回算是捅了馬蜂窩了！」
「何止是馬蜂窩，簡直是往凌霄閣的丹爐里潑大糞！」
煞虎咬牙切齒，猛地抬頭，目光兇狠地掃過眾人：「剛才！還有昨天夜裡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咱們一個個都跟中了邪似的？」
眾人面面相覷，誰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就在這時，一道陰惻惻的聲音從聚義廳方向傳來。
「我看，此事恐怕沒那麼簡單。」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副幫主莊閻緩步踱出，然後取下了自己耳中的棉塞。
果然！
他心中暗道一聲。
只要聽不到聲音，便不會受到影響。
此時，他右手纏著滲血的紗布，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昨夜聚義廳內訌，今日又集體失心瘋，口吐遮攔……我懷疑，是有人暗中做了手腳，下了某種我們不知名的禁制！只要聽到提問，便會誠實回答。」
莊閻亮了亮自己取下的棉塞：「老夫戴著這個，剛才就沒受影響。」
而後，他抬起受傷的右手，眼神銳利地掃過全場：「昨夜我外出歸來，撞見一個形跡可疑的小賊，穿著我幫服飾，正欲從暗道溜走。我這手，便是與他交手時所傷。其劍法詭異刁鑽，竟能破開我的護體靈罡！」
「什麼？！」煞虎瞳孔一縮：「有人潛入我幫總壇？還傷了你？老閻，此事為何不早報？」
「我本想暗中調查再一併稟報，誰知緊接著就發生了這許多怪事！」
莊閻面色不變，目光更加陰沉：「而且，我懷疑幫中必有內鬼接應！否則外人絕無可能知曉那條隱秘暗道！此人潛入後，定然是趁我們不備，暗中下了毒手，才導致我等接連失常！」
這番分析合情合理，煞虎的臉色頓時更加難看。
莊閻繼續捻著山羊鬍，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幫主，事已至此，懊悔無用。破局之路，或許只剩一條。」
「快說！」煞虎急忙催促，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立刻派人，火速將您的幫主令送至食淵城，呈交皇甫淵城主大人！懇請他老人家看在往日情分和每年豐厚供奉的面上，務必出面斡旋，暫緩凌霄閣的報復！」
「凌霄閣勢大，但城主府的面子，他們總得掂量幾分。」
莊閻眼中寒光一閃，沉聲道：「只要能為咱們爭取到片刻喘息之機……我們就能趁機揪出那個內鬼，還有那個膽大包天的小賊！待拿到真憑實據，就能證明是有人陷害，屆時就算凌霄閣，也無話可說！」
煞虎聞言，眼中重新燃起一絲希望。
這確實是目前唯一可行的辦法了！
他猛地轉頭，目光迅速鎖定身旁，跟隨了自己多年的精英心腹身上。
而此刻，這位「心腹」臉上也是驚魂未定，滿頭虛汗。
不是別人，正是陸馳。
見陸馳猶豫，煞虎又催促一聲：「還愣著做什麼？快！持我令牌，不惜一切代價，以最快速度趕到食淵城城主府！見到城主大人，就說我鬼煞幫遭人陷害，懇求他老人家主持公道！」
「是……幫主！」陸馳接過令牌，內心一萬頭神獸奔騰而過，臉上卻還得裝出慷慨赴義的表情。
隨後，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急速消失在總壇之外。
目送這位「心腹」離去的身影，煞虎強行壓下心中的慌亂。
吃人的目光掃視著廣場上驚魂未定的幫眾。
他怒吼一聲：「都聽見了嗎？都給老子動起來！查！徹查！就算翻個底朝天，也要把那個內鬼和潛入的小賊給老子揪出來！」
整個鬼煞幫總壇，瞬間陷入一片前所未有的混亂和猜忌之中。
……
當夜，息壤居的通鋪里，卻又是另一番熱火朝天的景象。
消息像是長了翅膀，以驚人的速度傳遍了厚土鎮的每一個角落。
「聽說了嗎？驚天大瓜啊！鬼煞幫和凌霄閣幹起來了！」
「嘶！真的假的？煞虎有這膽子？那可是凌霄閣！就算是那四大仙宗也得給幾分薄面！」
「千真萬確！鬼煞幫那幾個長老更猛，直接把凌霄閣賣的丹藥罵成包皮垢丸子！還說他們是仙眷區世家養的狗！」
「完了完了，這下子，厚土看來要亂成一鍋粥了！咱們是不是得趕緊跑路？」
散修們唾沫橫飛，議論紛紛，各種添油加醋的版本層出不窮，越傳越離譜。
甚至衍生出了「煞虎與凌銳因愛生恨」、「鬼煞幫長老集體練功走火入魔」等離奇分支……
一旁，這場大戲的始作俑者林懸，和他家剛睡醒的老登袁苗，依舊縮在通鋪那個熟悉的角落。
聽著周圍越來越誇張、逐漸脫離事實的討論，兩人臉上的表情逐漸從看戲的輕鬆，轉向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老登？」林懸用胳膊肘碰了碰袁苗，說道：「看樣子，這次火好像煽得有點旺過頭了？
他用「傳音入密」之法，再次進入加密頻道與袁苗交流。
袁苗慢悠悠地喝了口水，瞥了他一眼，語氣悠長：「現在知道怕了，你小子點火的時候沒想到風往哪邊吹？」
「怕倒不至於，這不是有您在嘛。」林懸沒心沒肺的一笑。
袁苗翹著腿，沒好氣地哼了一聲：「呵，少拍馬屁。這要是放在五百年前，你就算把天捅個窟窿，為師或許還能試著兜一兜。現在嘛……萬一凌霄閣那邊覺得面子掛不住，真派個金丹期的老雜毛來找場子徹查，我勸你還是早點物色個山清水秀的地方，自己挖個坑躺進去比較省事。」
「……」
林懸癟了癟嘴，沒說話。
老登的話雖然不中聽，卻提醒了他！
必須儘快搞錢，幫老登進一步恢復實力才行！
不過，袁苗的話也勾起了林懸強烈的好奇心。
五百年前？
這老登到底活了多久？
還有他之前說的夢話……莫非他真是九霄上的仙人？
那他全盛時期，巔峰實力究竟有多恐怖？
這中間，又到底發生過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讓他淪落到如今在塵泥巷撿垃圾的地步？
一邊琢磨著，林懸的意識已經習慣性地沉入識海，熟練地點開了那個拼帝APP商城，開始搜尋對自己或袁苗有幫助的「概念神器」。
【錢包餘額：980靈砂】
目光掃過【限時秒殺】專區，林懸忽然眼前一亮！
一件新上架的商品赫然在目，周圍甚至還套著一圈十分矚目的炫光特效！
【四品大天元丹（高仿版）原價2000靈石→限時秒殺價3000靈砂！該商品每月限購一次！且下一次購買時副作用將升級！商品介紹：該丹藥適用於一切神魂受損，內傷不治等情況，對恢復已損修為有強效作用！備註：服用此丹後將獲得S級副作用，修為將倒退50年，副作用將維持一天。】
看清商品詳情的瞬間，林懸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這竟然是一枚標註了明確品級的四品丹藥！
雖然是盜版……
但這在他逛拼帝APP限時秒殺頻道的經歷里，可是破天荒頭一遭！
而且！
他仔細品味著那條看似坑爹的副作用……
修為倒退五十年？
對絕大多數修士而言，這簡直是毀滅性的打擊，五十年的苦修瞬間付諸東流不說，一旦遇上仇家上門，必定遭受滅頂之災！
但如果……把這藥餵給身邊這位深不可測的老登呢？
倒退五十年？
林懸不清楚五十年前的袁苗，是否擁有五百年前那般通天徹地的修為。
但他很清楚一點：
至少在三十年前，他的師父袁苗，還沒有身受重傷，淪為瘸腿的跛道人。
那是不是意味著，這粒丹藥吃下去，老登極有可能短暫地回到過去的境界？！
鬼煞幫總壇前的廣場上，死一般的寂靜。
煞虎臉色鐵青，一把揪住那位紅臉長老的衣領，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劉老三！你他媽是不是瘋了？！你突然罵那死娘炮，死娘炮做什麼？」
劉長老一臉委屈：「幫主，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嘴巴它自己就忽然動起來了。而且，你自己不是罵的也挺開心……還讓我們罵出風格！罵出水平！」
「……」
這話說得煞虎頓時語塞，老臉一陣青白。
他隱約記得自己好像確實熱血上涌，發表了什麼了不得的演講。
但具體細節又模糊不清，只覺得當時一股邪火直衝天靈蓋，不吐不快。
現在冷風一吹，理智回籠，只剩下透心涼。
「完了，全完了……」另一位長老癱坐在地，面如死灰：「凌霄閣那幫人睚眥必報，咱們這回算是捅了馬蜂窩了！」
「何止是馬蜂窩，簡直是往凌霄閣的丹爐里潑大糞！」
煞虎咬牙切齒，猛地抬頭，目光兇狠地掃過眾人：「剛才！還有昨天夜裡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咱們一個個都跟中了邪似的？」
眾人面面相覷，誰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就在這時，一道陰惻惻的聲音從聚義廳方向傳來。
「我看，此事恐怕沒那麼簡單。」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副幫主莊閻緩步踱出，然後取下了自己耳中的棉塞。
果然！
他心中暗道一聲。
只要聽不到聲音，便不會受到影響。
此時，他右手纏著滲血的紗布，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昨夜聚義廳內訌，今日又集體失心瘋，口吐遮攔……我懷疑，是有人暗中做了手腳，下了某種我們不知名的禁制！只要聽到提問，便會誠實回答。」
莊閻亮了亮自己取下的棉塞：「老夫戴著這個，剛才就沒受影響。」
而後，他抬起受傷的右手，眼神銳利地掃過全場：「昨夜我外出歸來，撞見一個形跡可疑的小賊，穿著我幫服飾，正欲從暗道溜走。我這手，便是與他交手時所傷。其劍法詭異刁鑽，竟能破開我的護體靈罡！」
「什麼？！」煞虎瞳孔一縮：「有人潛入我幫總壇？還傷了你？老閻，此事為何不早報？」
「我本想暗中調查再一併稟報，誰知緊接著就發生了這許多怪事！」
莊閻面色不變，目光更加陰沉：「而且，我懷疑幫中必有內鬼接應！否則外人絕無可能知曉那條隱秘暗道！此人潛入後，定然是趁我們不備，暗中下了毒手，才導致我等接連失常！」
這番分析合情合理，煞虎的臉色頓時更加難看。
莊閻繼續捻著山羊鬍，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幫主，事已至此，懊悔無用。破局之路，或許只剩一條。」
「快說！」煞虎急忙催促，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立刻派人，火速將您的幫主令送至食淵城，呈交皇甫淵城主大人！懇請他老人家看在往日情分和每年豐厚供奉的面上，務必出面斡旋，暫緩凌霄閣的報復！」
「凌霄閣勢大，但城主府的面子，他們總得掂量幾分。」
莊閻眼中寒光一閃，沉聲道：「只要能為咱們爭取到片刻喘息之機……我們就能趁機揪出那個內鬼，還有那個膽大包天的小賊！待拿到真憑實據，就能證明是有人陷害，屆時就算凌霄閣，也無話可說！」
煞虎聞言，眼中重新燃起一絲希望。
這確實是目前唯一可行的辦法了！
他猛地轉頭，目光迅速鎖定身旁，跟隨了自己多年的精英心腹身上。
而此刻，這位「心腹」臉上也是驚魂未定，滿頭虛汗。
不是別人，正是陸馳。
見陸馳猶豫，煞虎又催促一聲：「還愣著做什麼？快！持我令牌，不惜一切代價，以最快速度趕到食淵城城主府！見到城主大人，就說我鬼煞幫遭人陷害，懇求他老人家主持公道！」
「是……幫主！」陸馳接過令牌，內心一萬頭神獸奔騰而過，臉上卻還得裝出慷慨赴義的表情。
隨後，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急速消失在總壇之外。
目送這位「心腹」離去的身影，煞虎強行壓下心中的慌亂。
吃人的目光掃視著廣場上驚魂未定的幫眾。
他怒吼一聲：「都聽見了嗎？都給老子動起來！查！徹查！就算翻個底朝天，也要把那個內鬼和潛入的小賊給老子揪出來！」
整個鬼煞幫總壇，瞬間陷入一片前所未有的混亂和猜忌之中。
……
當夜，息壤居的通鋪里，卻又是另一番熱火朝天的景象。
消息像是長了翅膀，以驚人的速度傳遍了厚土鎮的每一個角落。
「聽說了嗎？驚天大瓜啊！鬼煞幫和凌霄閣幹起來了！」
「嘶！真的假的？煞虎有這膽子？那可是凌霄閣！就算是那四大仙宗也得給幾分薄面！」
「千真萬確！鬼煞幫那幾個長老更猛，直接把凌霄閣賣的丹藥罵成包皮垢丸子！還說他們是仙眷區世家養的狗！」
「完了完了，這下子，厚土看來要亂成一鍋粥了！咱們是不是得趕緊跑路？」
散修們唾沫橫飛，議論紛紛，各種添油加醋的版本層出不窮，越傳越離譜。
甚至衍生出了「煞虎與凌銳因愛生恨」、「鬼煞幫長老集體練功走火入魔」等離奇分支……
一旁，這場大戲的始作俑者林懸，和他家剛睡醒的老登袁苗，依舊縮在通鋪那個熟悉的角落。
聽著周圍越來越誇張、逐漸脫離事實的討論，兩人臉上的表情逐漸從看戲的輕鬆，轉向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老登？」林懸用胳膊肘碰了碰袁苗，說道：「看樣子，這次火好像煽得有點旺過頭了？
他用「傳音入密」之法，再次進入加密頻道與袁苗交流。
袁苗慢悠悠地喝了口水，瞥了他一眼，語氣悠長：「現在知道怕了，你小子點火的時候沒想到風往哪邊吹？」
「怕倒不至於，這不是有您在嘛。」林懸沒心沒肺的一笑。
袁苗翹著腿，沒好氣地哼了一聲：「呵，少拍馬屁。這要是放在五百年前，你就算把天捅個窟窿，為師或許還能試著兜一兜。現在嘛……萬一凌霄閣那邊覺得面子掛不住，真派個金丹期的老雜毛來找場子徹查，我勸你還是早點物色個山清水秀的地方，自己挖個坑躺進去比較省事。」
「……」
林懸癟了癟嘴，沒說話。
老登的話雖然不中聽，卻提醒了他！
必須儘快搞錢，幫老登進一步恢復實力才行！
不過，袁苗的話也勾起了林懸強烈的好奇心。
五百年前？
這老登到底活了多久？
還有他之前說的夢話……莫非他真是九霄上的仙人？
那他全盛時期，巔峰實力究竟有多恐怖？
這中間，又到底發生過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讓他淪落到如今在塵泥巷撿垃圾的地步？
一邊琢磨著，林懸的意識已經習慣性地沉入識海，熟練地點開了那個拼帝APP商城，開始搜尋對自己或袁苗有幫助的「概念神器」。
【錢包餘額：980靈砂】
目光掃過【限時秒殺】專區，林懸忽然眼前一亮！
一件新上架的商品赫然在目，周圍甚至還套著一圈十分矚目的炫光特效！
【四品大天元丹（高仿版）原價2000靈石→限時秒殺價3000靈砂！該商品每月限購一次！且下一次購買時副作用將升級！商品介紹：該丹藥適用於一切神魂受損，內傷不治等情況，對恢復已損修為有強效作用！備註：服用此丹後將獲得S級副作用，修為將倒退50年，副作用將維持一天。】
看清商品詳情的瞬間，林懸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這竟然是一枚標註了明確品級的四品丹藥！
雖然是盜版……
但這在他逛拼帝APP限時秒殺頻道的經歷里，可是破天荒頭一遭！
而且！
他仔細品味著那條看似坑爹的副作用……
修為倒退五十年？
對絕大多數修士而言，這簡直是毀滅性的打擊，五十年的苦修瞬間付諸東流不說，一旦遇上仇家上門，必定遭受滅頂之災！
但如果……把這藥餵給身邊這位深不可測的老登呢？
倒退五十年？
林懸不清楚五十年前的袁苗，是否擁有五百年前那般通天徹地的修為。
但他很清楚一點：
至少在三十年前，他的師父袁苗，還沒有身受重傷，淪為瘸腿的跛道人。
那是不是意味著，這粒丹藥吃下去，老登極有可能短暫地回到過去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