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第一筆大買賣！
望著眼前這枚暗金流轉，丹紋卻透著一股子「野路子」氣息的丹藥，韓鐵衣心中疑竇叢生。
身為食淵城百器坊的重要領導級成員，雖主業煉器，但丹藥真偽好歹也能辨個五六分。
這丹，看著有三品……但怎麼看都不像是凌霄閣或其他正統丹坊的正經出品，倒像是哪個犄角旮旯的黑作坊鼓搗出來的。
然而，沒等他開口質疑，生怕對方追問之下觸發「社死真心咒」的林懸，搶先一步，開口唬道：
「若韓先生信得過老夫，無需多言，只管服用。確認有效，再談報酬不遲。如果無效，我分文不取，任憑韓先生處置！」
這麼自信？
話已至此，再猶豫反倒顯得自己小家子氣。
韓鐵衣把心一橫，想著自己這破敗身子已然如此，再壞又能壞到哪去？
當即接過丹藥，仰頭吞下！
丹藥入腹，一股磅礴的藥力瞬間化開，如同冰河解凍，迅速湧向四肢百骸。
他不敢怠慢，立刻盤膝而坐，運轉周身靈氣，引導藥力衝擊那糾纏數年的陰寒淤毒。
不過一炷香的時間，韓鐵衣緊閉的眼皮下，眼球劇烈顫動，額頭上滲出細密汗珠，但嘴角卻難以抑制地向上揚起！
這看著路子不是一般野的丹藥，竟真的有效！？
他清晰無比的感知到，自己體內糾纏數年的陰寒淤毒，此刻竟如沸湯沃雪般飛速消融！
枯竭的靈根貪婪吮吸著天地間稀薄的靈力，帶來久違的力量充盈感，讓他明顯感受到身體正在好轉！
他猛地試著運轉功法，那糾纏他整整三年，每次運功都如同刮骨剃肉般的痛楚，竟然減輕了足足八成！阻塞的經脈也都開始重新運轉！
「先生當真是神醫！」
韓先生激動得聲音都在顫抖，再看林懸時，他的眼神徹底變了，充滿了敬畏與熱切：「林神醫真乃神人也！韓鐵衣……拜謝先生再造之恩！！」
他掙扎著便要行禮。
林懸虛扶一把：「韓先生不必多禮，公平交易而已。」
果然，副作用和詛咒越強，藥效也越強。
面具下，林懸的判斷又一次得到驗證，他的聲音依舊平淡。
「先生大恩，豈是尋常交易可比！」
韓鐵衣激動難抑，連忙從懷中取出一塊沉甸甸的玄鐵令牌，不由分說塞進林懸手中：「此乃我百器坊執事總領的令牌！先生日後在食淵城若有任何差遣，憑此令牌，百器坊上下必鼎力相助！」
林懸心中暗喜，面上卻依舊淡定，接過令牌：「韓先生客氣了。既如此，在下便卻之不恭了。」
見林懸收下令牌，韓鐵衣心中也是喜上眉梢！
他可以確認，這面具底下的必然是一位得道高人！
若百器坊有緣結交，乃是一件天大好事！
此刻，韓鐵衣對林懸的敬重又多了好幾倍，接著急切問道：「如此靈丹，堪稱無價！先生，您開個價！只要韓某拿得出來，絕無二話！」
林懸掂量著手中觸手冰涼的令牌，面具底下眉梢一挑，思索了片刻。
不管怎麼說，搭上了百器坊這條線，也算不虧了。
而且這韓鐵衣終究也只是比厚土上的散修富裕一點，說到底還是第十三區的底層修士。
這枚高仿版大靈根再造丹花費了他總共200靈砂。
綜合考慮收益後，林懸想著自己也不能太過分。
於是，他當即故作高深地伸出了三根手指，給出報價，意思是讓韓鐵衣再支付300靈砂。
結果韓鐵衣見狀，瞳孔猛地一縮，當場激動地嚎了一嗓子，感動的眼淚直接湧上了他的眼眶。
他當即上前一步牢牢握住了林懸的手，聲音都帶上了幾分哽咽：「神醫！真是醫者仁心！治好了我這等頑疾，居然只收我3顆靈石！神醫高義！」
林懸：「？？？」
根本沒給林懸開口解釋的機會，韓鐵衣激動萬分的從儲物袋裡掏出了三顆鵝蛋般大的靈石，生怕林懸反悔似得，一股腦塞進他手裡。
「鐵衣，再度拜謝！」說完，韓鐵衣又對林懸深深一作揖，轉身拿著自己的行囊就要離去。
他準備連夜離開息壤居，前往食淵城與自己百器坊的同僚們分享喜訊。
唯留下握著三枚亮晶晶靈石的林懸，一臉蒙圈的坐在天字001號房裡。
原來築基期修士，那麼有錢嗎？
林懸發現自己還真是窮人乍富，格局小了。
一枚靈石等於1000靈砂，他迅速將其中一枚靈石充值進自己的錢包。
餘下的兩枚，他另有打算。
【您已充值成功】
【錢包餘額：1830靈砂】
不算丹藥成本，掙了三顆靈石，充值了一顆，手裡還捏著兩顆，甚至還白撈一塊百器坊高層令牌……
林懸忽然覺得。
這「概念醫館」的路子，好像比想像中還更有「錢途」。
……
夜色深沉，厚土鎮邊緣一家不起眼的茶館二樓雅間。
凌霄閣執事凌銳面沉如水，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面，等待著。
窗外是厚土鎮永不散去的污濁霧靄，映得他玉白的袍子都蒙了一層灰。
房門被輕輕推開，李從新閃身而入，臉上還殘留著些許驚魂未定。
「屬下李從新，參見凌執事。」他躬身行禮，聲音刻意壓得很低。
「查得如何？」
凌銳眼皮都未抬，聲音冷淡：「那對師徒的下落，還有在厚土流傳的劣質安神粉，究竟什麼來歷？與我閣丹藥被仿一案，可有關聯？」
李從新心臟咚咚直跳，息壤居那晚的恐怖記憶和林懸「核善」的叮囑同時在腦中迴響。
他深吸一口氣，讓聲音顯得鎮定，努力找回了幾分那日在息壤居里胡說八道的狀態，憤慨道：
「回稟執事！屬下那日奉命追查那對師徒下落，恰逢鬼煞幫之人強闖息壤居，不僅奪財傷人，更在得知屬下身份後悍然出手，毀我玉符，欲行滅口之事……幸虧有一位實力高強的老者仗義出手，才救了屬下一命。」
實力高強的老者？
根據他從塵泥巷那邊得到情報，那對師徒中的師父是個修為被廢的瘸子。
看來，這住在息壤居的老者，並不是自己要找的人。
凌銳的眸光略有所思的一轉，淡然開口：「這鬼煞幫為何對你出手？」
「他們以為屬下是在調查安神粉的事，此事牽扯到鬼煞幫的利益。」
李從新按著林懸當日的指引，幾乎分毫不差的說道。生怕自己說得不對，導致袁苗對自己眉心上那一點，觸發了什麼要命的禁制。
「哦？」
凌銳敲擊桌面的手指一頓，終於抬眼看向他：「這麼說，這安神粉與鬼煞幫有關？」
李從新按照林懸給的劇本，語氣篤定地開始帶節奏，適時地露出義憤填膺的表情：「那鬼煞幫的人說，他們鬼煞幫研製出了一種名為鬼夢散的獨門秘藥，故意包裝成安神粉在厚土售賣，意圖……以此劣藥，逐步取代我凌霄閣在十區之外的安眠類丹藥市場！甚至揚言，日後連仙眷區也要……」
「你說什麼？」
凌銳猛地坐直身體，眸光冷冽如刀：「就憑那群烏合之眾，也配覬覦我凌霄閣的生意？」
「千真萬確！此乃屬下親耳所聞！」
李從新重重頓首，努力讓自己的眼神顯得真誠無比：「這鬼煞幫今日能仿製出安神粉，誰知道背地裡是否有研究其他仿製藥？屬下斗膽猜測，此前塵泥巷出現的丹藥仿冒之事，恐怕也與此脫不開干係！那對殘疾師徒，或許只是被拋出來的障眼法……」
他適時地露出心有餘悸和後怕的表情，這倒不全是裝的。
凌銳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手指收緊，茶杯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
鬼煞幫！
原來是這群不知死活的東西在搞鬼！
仿製丹藥，搶奪市場，甚至敢對他凌霄閣的暗探下殺手？！
這已經嚴重觸犯了凌霄閣的利益！
「呵……看來這厚土鎮的污濁之氣，當真熏得某些人忘了自己是什麼東西了！」
凌銳的聲音冰寒刺骨，一巴掌拍在桌案上：「他們就不怕我凌霄閣的戰爭樓船開來厚土嗎？！」
他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李從新，語氣稍緩：「你做得不錯，此事我已知曉。你的功勞，我會記下。繼續盯著厚土鎮的動靜，有任何異動，立刻回報。」
「是！屬下遵命！」李從新連忙應聲，心底暗暗鬆了口氣。
凌銳揮揮手，讓他退下。
隨後，他緩緩起身，走到窗邊，用那一方白絲帕捂住口鼻，俯瞰著腳下那座被瘴氣和混亂籠罩的城鎮，滿臉寫著厭惡。
目光，最終落向鬼煞幫總壇，那片燈火最為跋扈的區域。
凌銳心中冷笑一聲。
敢惹凌霄閣？
看來，厚土的天，是該換一換了……
身為食淵城百器坊的重要領導級成員，雖主業煉器，但丹藥真偽好歹也能辨個五六分。
這丹，看著有三品……但怎麼看都不像是凌霄閣或其他正統丹坊的正經出品，倒像是哪個犄角旮旯的黑作坊鼓搗出來的。
然而，沒等他開口質疑，生怕對方追問之下觸發「社死真心咒」的林懸，搶先一步，開口唬道：
「若韓先生信得過老夫，無需多言，只管服用。確認有效，再談報酬不遲。如果無效，我分文不取，任憑韓先生處置！」
這麼自信？
話已至此，再猶豫反倒顯得自己小家子氣。
韓鐵衣把心一橫，想著自己這破敗身子已然如此，再壞又能壞到哪去？
當即接過丹藥，仰頭吞下！
丹藥入腹，一股磅礴的藥力瞬間化開，如同冰河解凍，迅速湧向四肢百骸。
他不敢怠慢，立刻盤膝而坐，運轉周身靈氣，引導藥力衝擊那糾纏數年的陰寒淤毒。
不過一炷香的時間，韓鐵衣緊閉的眼皮下，眼球劇烈顫動，額頭上滲出細密汗珠，但嘴角卻難以抑制地向上揚起！
這看著路子不是一般野的丹藥，竟真的有效！？
他清晰無比的感知到，自己體內糾纏數年的陰寒淤毒，此刻竟如沸湯沃雪般飛速消融！
枯竭的靈根貪婪吮吸著天地間稀薄的靈力，帶來久違的力量充盈感，讓他明顯感受到身體正在好轉！
他猛地試著運轉功法，那糾纏他整整三年，每次運功都如同刮骨剃肉般的痛楚，竟然減輕了足足八成！阻塞的經脈也都開始重新運轉！
「先生當真是神醫！」
韓先生激動得聲音都在顫抖，再看林懸時，他的眼神徹底變了，充滿了敬畏與熱切：「林神醫真乃神人也！韓鐵衣……拜謝先生再造之恩！！」
他掙扎著便要行禮。
林懸虛扶一把：「韓先生不必多禮，公平交易而已。」
果然，副作用和詛咒越強，藥效也越強。
面具下，林懸的判斷又一次得到驗證，他的聲音依舊平淡。
「先生大恩，豈是尋常交易可比！」
韓鐵衣激動難抑，連忙從懷中取出一塊沉甸甸的玄鐵令牌，不由分說塞進林懸手中：「此乃我百器坊執事總領的令牌！先生日後在食淵城若有任何差遣，憑此令牌，百器坊上下必鼎力相助！」
林懸心中暗喜，面上卻依舊淡定，接過令牌：「韓先生客氣了。既如此，在下便卻之不恭了。」
見林懸收下令牌，韓鐵衣心中也是喜上眉梢！
他可以確認，這面具底下的必然是一位得道高人！
若百器坊有緣結交，乃是一件天大好事！
此刻，韓鐵衣對林懸的敬重又多了好幾倍，接著急切問道：「如此靈丹，堪稱無價！先生，您開個價！只要韓某拿得出來，絕無二話！」
林懸掂量著手中觸手冰涼的令牌，面具底下眉梢一挑，思索了片刻。
不管怎麼說，搭上了百器坊這條線，也算不虧了。
而且這韓鐵衣終究也只是比厚土上的散修富裕一點，說到底還是第十三區的底層修士。
這枚高仿版大靈根再造丹花費了他總共200靈砂。
綜合考慮收益後，林懸想著自己也不能太過分。
於是，他當即故作高深地伸出了三根手指，給出報價，意思是讓韓鐵衣再支付300靈砂。
結果韓鐵衣見狀，瞳孔猛地一縮，當場激動地嚎了一嗓子，感動的眼淚直接湧上了他的眼眶。
他當即上前一步牢牢握住了林懸的手，聲音都帶上了幾分哽咽：「神醫！真是醫者仁心！治好了我這等頑疾，居然只收我3顆靈石！神醫高義！」
林懸：「？？？」
根本沒給林懸開口解釋的機會，韓鐵衣激動萬分的從儲物袋裡掏出了三顆鵝蛋般大的靈石，生怕林懸反悔似得，一股腦塞進他手裡。
「鐵衣，再度拜謝！」說完，韓鐵衣又對林懸深深一作揖，轉身拿著自己的行囊就要離去。
他準備連夜離開息壤居，前往食淵城與自己百器坊的同僚們分享喜訊。
唯留下握著三枚亮晶晶靈石的林懸，一臉蒙圈的坐在天字001號房裡。
原來築基期修士，那麼有錢嗎？
林懸發現自己還真是窮人乍富，格局小了。
一枚靈石等於1000靈砂，他迅速將其中一枚靈石充值進自己的錢包。
餘下的兩枚，他另有打算。
【您已充值成功】
【錢包餘額：1830靈砂】
不算丹藥成本，掙了三顆靈石，充值了一顆，手裡還捏著兩顆，甚至還白撈一塊百器坊高層令牌……
林懸忽然覺得。
這「概念醫館」的路子，好像比想像中還更有「錢途」。
……
夜色深沉，厚土鎮邊緣一家不起眼的茶館二樓雅間。
凌霄閣執事凌銳面沉如水，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面，等待著。
窗外是厚土鎮永不散去的污濁霧靄，映得他玉白的袍子都蒙了一層灰。
房門被輕輕推開，李從新閃身而入，臉上還殘留著些許驚魂未定。
「屬下李從新，參見凌執事。」他躬身行禮，聲音刻意壓得很低。
「查得如何？」
凌銳眼皮都未抬，聲音冷淡：「那對師徒的下落，還有在厚土流傳的劣質安神粉，究竟什麼來歷？與我閣丹藥被仿一案，可有關聯？」
李從新心臟咚咚直跳，息壤居那晚的恐怖記憶和林懸「核善」的叮囑同時在腦中迴響。
他深吸一口氣，讓聲音顯得鎮定，努力找回了幾分那日在息壤居里胡說八道的狀態，憤慨道：
「回稟執事！屬下那日奉命追查那對師徒下落，恰逢鬼煞幫之人強闖息壤居，不僅奪財傷人，更在得知屬下身份後悍然出手，毀我玉符，欲行滅口之事……幸虧有一位實力高強的老者仗義出手，才救了屬下一命。」
實力高強的老者？
根據他從塵泥巷那邊得到情報，那對師徒中的師父是個修為被廢的瘸子。
看來，這住在息壤居的老者，並不是自己要找的人。
凌銳的眸光略有所思的一轉，淡然開口：「這鬼煞幫為何對你出手？」
「他們以為屬下是在調查安神粉的事，此事牽扯到鬼煞幫的利益。」
李從新按著林懸當日的指引，幾乎分毫不差的說道。生怕自己說得不對，導致袁苗對自己眉心上那一點，觸發了什麼要命的禁制。
「哦？」
凌銳敲擊桌面的手指一頓，終於抬眼看向他：「這麼說，這安神粉與鬼煞幫有關？」
李從新按照林懸給的劇本，語氣篤定地開始帶節奏，適時地露出義憤填膺的表情：「那鬼煞幫的人說，他們鬼煞幫研製出了一種名為鬼夢散的獨門秘藥，故意包裝成安神粉在厚土售賣，意圖……以此劣藥，逐步取代我凌霄閣在十區之外的安眠類丹藥市場！甚至揚言，日後連仙眷區也要……」
「你說什麼？」
凌銳猛地坐直身體，眸光冷冽如刀：「就憑那群烏合之眾，也配覬覦我凌霄閣的生意？」
「千真萬確！此乃屬下親耳所聞！」
李從新重重頓首，努力讓自己的眼神顯得真誠無比：「這鬼煞幫今日能仿製出安神粉，誰知道背地裡是否有研究其他仿製藥？屬下斗膽猜測，此前塵泥巷出現的丹藥仿冒之事，恐怕也與此脫不開干係！那對殘疾師徒，或許只是被拋出來的障眼法……」
他適時地露出心有餘悸和後怕的表情，這倒不全是裝的。
凌銳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手指收緊，茶杯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
鬼煞幫！
原來是這群不知死活的東西在搞鬼！
仿製丹藥，搶奪市場，甚至敢對他凌霄閣的暗探下殺手？！
這已經嚴重觸犯了凌霄閣的利益！
「呵……看來這厚土鎮的污濁之氣，當真熏得某些人忘了自己是什麼東西了！」
凌銳的聲音冰寒刺骨，一巴掌拍在桌案上：「他們就不怕我凌霄閣的戰爭樓船開來厚土嗎？！」
他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李從新，語氣稍緩：「你做得不錯，此事我已知曉。你的功勞，我會記下。繼續盯著厚土鎮的動靜，有任何異動，立刻回報。」
「是！屬下遵命！」李從新連忙應聲，心底暗暗鬆了口氣。
凌銳揮揮手，讓他退下。
隨後，他緩緩起身，走到窗邊，用那一方白絲帕捂住口鼻，俯瞰著腳下那座被瘴氣和混亂籠罩的城鎮，滿臉寫著厭惡。
目光，最終落向鬼煞幫總壇，那片燈火最為跋扈的區域。
凌銳心中冷笑一聲。
敢惹凌霄閣？
看來，厚土的天，是該換一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