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完美甩鍋，禍水東引（求追讀）
書生的名字叫李從新，是凌霄閣的底層暗探。
塵寰都十區開外的仿藥調查，向來是他們這類「邊緣人」的苦差。
只要完成情報搜集任務，就可以得到相應的積分。
除了可以用於兌換凌霄閣的正品丹藥外，當積分集滿一萬點後，更是能夠直接兌換一枚「考研丹」，有機會正式入編，改換姓氏加入「凌」籍，進入凌霄閣的正牌丹坊工作。
老實說，在接到調查林懸的任務以前，李從新以為這次任務會和以往一樣的順利。
搜集完情報，直接開溜。
然後將信息歸納匯報給上級，等著上級來處理後續。
他美美賺取積分，然後開始下一項情報工作。
至於林懸這種掉包了凌霄閣真品丹藥的小賊，不論走到哪裡都會被凌霄閣的暗探盯上，然後被舉報吧？
真相，對李從新來說根本不重要，他只要依令暗查就行了。
只是這一次，他失策了。
眼前這個超雄老登的出現，打亂了他全部的計劃。
此時，書生打扮的李從新哪還有半分讀書人的儒雅。
他癱在牆角，像只被雷劈懵的鵪鶉。
而店內的景象不可謂不凌亂——粉碎的櫃檯、嚇傻的掌柜、暈厥的鬼煞、漫天的碎書還有和玉符一起破碎的他……
「前輩饒命……不要殺我，小生……只是來住店的……」李從新看向袁苗的眼神充滿了驚恐，聲音帶都著哭腔。
他打死也不敢承認自己是凌霄閣的暗探，求救信號都沒了，再暴露身份，怕不是要被這超雄老頭當場砍成臊子！
興許……還沒那麼大粒……
袁苗站在原地，胸膛劇烈起伏，赤紅的雙目掃視周圍的狼藉，體內那股洪荒之力依舊奔騰咆哮。
目光掃過縮成一團的李從新，殺意瞬間迸發！
就在這時，林懸一個滑步精準地卡進袁苗身周五米範圍內。
「嗡！」
無形的靈氣桎梏力場再次張開。
袁苗體內奔騰的燥熱和殺意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上一秒還是人形自走拆遷炮，下一秒又恢復成了平日裡那個核藹可氫、高深莫測的師父。
林懸拍拍袁苗的肩膀，一臉痛心疾首：「老登，你看看你，又急！多大點事兒啊？把人王掌柜的店都砸成啥樣了，跟剛遭了獸潮似的！到最後不還得您的好徒弟來賠嘛。」
「……」
袁苗覺得這臭小子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自己剛剛壓制不住的暴怒，明顯就是那大固元丹有問題！
他沒好氣的瞪了林懸一眼，看在自己已經恢復到鍊氣九層境界的份上，沒打算深究下去。
隨後，袁苗拾起地上的玉符碎片，仔細端詳了下，盯著眼前縮在一角的書生，露出一絲不可捉摸的笑容，慢悠悠道：「嘖，凌霄閣的玉符，你是凌霄閣埋在厚土的探子？」
李從新腦子裡「嗡」的一聲，最後一絲僥倖也碎成了渣。
他嚇得魂飛天外，磕頭如搗蒜：「前輩……小生李從新！小生也只是，奉命行事……如有冒犯，還請寬恕……」
他壓根沒想到眼前其貌不揚的老頭，居然可以從碎片裡一眼就判別出自己的來歷，心中那種對未知的驚恐感更甚了！
這怪物老頭到底是什麼來歷？！
接著袁苗和林懸對視了一眼，師徒兩人無需多言，當即心領神會。
林懸立刻行動起來，像拖死狗一樣把昏厥的獅臉陸馳和他小弟拽過來，扔到李從新眼前疊在了一起。
然後目光和善的看著李從新，臉上瞬間堆起人畜無害的笑容，親切地拍了拍李從新的肩膀：
「哎呀，這位凌霄閣的兄弟，今天晚上真是誤會。我師父最近勤於練功，情緒有些不穩定，見諒！您這兒損失的東西……」
「不必賠！不必賠的！只要能放小生走，都好說……」
李從新如蒙大赦，哪敢還要什麼賠償，只想趕緊逃離這家黑店。
「行啊！李兄爽快！不過呢，你走之前，有些事總得掰扯清楚。」
林懸的手按在李從新的肩膀上，圖窮匕見：「你應該也聽到了吧？這鬼煞幫的獅子臉說，他們幫里有種叫鬼夢散的東西。應該與貴閣查的仿製品案子，有關吧？」
李從新有些懵：「有……關嗎？」
林懸手上加了點力，李從新隨即福至心靈，小雞啄米般點頭：「有關！必須有關！我親耳聽見來著，這鬼煞幫狼子野心，想用這鬼夢散冒充凌霄閣正品安神粉！試圖取代凌霄閣治療失眠之症的特效藥市場！依我看，十三區內的仿製藥都與鬼煞相關……」
林懸滿意地點點頭，循循善誘道：「不錯，然後呢？」
李從新心領神會，靈感爆發：「他們還大半夜闖入息壤居，先意圖殺人搶劫，得知我暗探身份後，不僅砸碎了我的玉符，還試圖對我滅口。若非有這位老先生仗義出手……恐怕吾命休矣……以上，都是我正義之言！」
「非常好！李兄真是深明大義，實事求是！」林懸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
袁苗在一旁看得嘴角直抽抽，這逆徒甩鍋潑髒水的本事，真是越發爐火純青了。
他走到李從新面前，也不廢話，劍指併攏，快如閃電般在李從新眉心虛虛一點！
李從新嚇得一激靈：「前輩！這……這是？」
他感覺腦門一涼，仿佛被蚊子叮了一口，但又好像什麼都沒發生。
「一點小把戲。」
袁苗收回手，冷哼一聲，演技渾然天成：「你出去後，膽敢胡言亂語，就知道厲害了。你是聰明人，只要你不胡來，老夫就不會動手傷你，懂？」
李從新渾身一顫，他知道，自己一定被下了什麼咒術！或者什麼可以追蹤靈力的法術！
如果不按照剛剛林懸所說的匯報給凌霄閣，一切就都完了！
「懂！必須懂！小生記住了……」
李從新朝袁苗鞠了個躬，連滾帶爬地衝出大門，連行李都顧不上了，身影迅速消失在厚土鎮污濁的夜色里。
看著奪門而出的背影，林懸看著袁苗，嘿嘿一笑，眼裡多了幾分複雜：「師父，您剛剛那一指，是？」
他心中狐疑，自己現在和袁苗挨在一塊，按理說袁苗應該沒法調動靈力施展任何法術才對。
「框他的。」
「老登，你還挺狡猾。」
「彼此彼此。這一招批發黑鍋，禍水東引，做得也不錯。」
這時，一直癱在櫃檯廢墟後面裝死的王掌柜，終於顫巍巍地爬了起來。
他看著面目全非的大堂，欲哭無淚，心疼的直抽抽：「林……林兄弟，老前輩……這店……得多少靈石才能修好啊！還有那鬼煞幫的陸馳……」
「修！必須修！」
林懸斬釘截鐵：「王哥放心，修理息壤居的費用，就從我下次的分成里出！」
話音剛落，林懸發現王掌柜的表情當即緩和了些。
隨後，他又看了眼地上昏厥過去的兩名鬼煞幫成員，說道：「把他們兩個人綁了，關後院柴房！」
「綁……綁了？」一時間，店裡夥計面面相覷，誰都沒敢先動手。
此時，林懸嘆息一聲，安撫道：「諸位，有凌霄閣那位暗探兄弟的證詞，我們接下來只要隔岸觀火就行。鬼煞幫不會那麼快查出真相。王哥！還有各位弟兄！你們息壤居被鬼煞幫的人欺負那麼多年，就不想出口惡氣？」
他沖袁苗的方向努了努下巴，說道：「而且有我師父在，這等雜碎，以後何須再怕？」
「媽的，老子忍很久了！兄弟們，動手！」王貴的小胖臉一抖一抖，想到過去被欺負的日子，當即挽起袖子作勢上前。
有了王掌柜帶頭，其餘老夥計們也都如夢初醒，七手八腳的把鬼煞幫的兩人像是綁特大號粽子一樣捆的結結實實，嘴裡還塞上破布，像死狗一樣的丟到了柴房裡。
「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啊……」
看著被拖走的兩人，林懸低聲嘀咕，眼中閃爍著科學狂人般的光芒。
他的拼帝APP商城裡還有不少概念級的副作用丹藥。
但副作用的具體效果有時候光靠文字的傳遞，還是太不直觀了。
自己現在又是前有狼後有虎的狀態，以身試丹，又有點冒險。
兩個現成的，鍊氣期試藥小白鼠，簡直是幫了他大忙！
而且他倆都不反抗一下，肯定是自願成為志願者的吧？
塵寰都十區開外的仿藥調查，向來是他們這類「邊緣人」的苦差。
只要完成情報搜集任務，就可以得到相應的積分。
除了可以用於兌換凌霄閣的正品丹藥外，當積分集滿一萬點後，更是能夠直接兌換一枚「考研丹」，有機會正式入編，改換姓氏加入「凌」籍，進入凌霄閣的正牌丹坊工作。
老實說，在接到調查林懸的任務以前，李從新以為這次任務會和以往一樣的順利。
搜集完情報，直接開溜。
然後將信息歸納匯報給上級，等著上級來處理後續。
他美美賺取積分，然後開始下一項情報工作。
至於林懸這種掉包了凌霄閣真品丹藥的小賊，不論走到哪裡都會被凌霄閣的暗探盯上，然後被舉報吧？
真相，對李從新來說根本不重要，他只要依令暗查就行了。
只是這一次，他失策了。
眼前這個超雄老登的出現，打亂了他全部的計劃。
此時，書生打扮的李從新哪還有半分讀書人的儒雅。
他癱在牆角，像只被雷劈懵的鵪鶉。
而店內的景象不可謂不凌亂——粉碎的櫃檯、嚇傻的掌柜、暈厥的鬼煞、漫天的碎書還有和玉符一起破碎的他……
「前輩饒命……不要殺我，小生……只是來住店的……」李從新看向袁苗的眼神充滿了驚恐，聲音帶都著哭腔。
他打死也不敢承認自己是凌霄閣的暗探，求救信號都沒了，再暴露身份，怕不是要被這超雄老頭當場砍成臊子！
興許……還沒那麼大粒……
袁苗站在原地，胸膛劇烈起伏，赤紅的雙目掃視周圍的狼藉，體內那股洪荒之力依舊奔騰咆哮。
目光掃過縮成一團的李從新，殺意瞬間迸發！
就在這時，林懸一個滑步精準地卡進袁苗身周五米範圍內。
「嗡！」
無形的靈氣桎梏力場再次張開。
袁苗體內奔騰的燥熱和殺意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上一秒還是人形自走拆遷炮，下一秒又恢復成了平日裡那個核藹可氫、高深莫測的師父。
林懸拍拍袁苗的肩膀，一臉痛心疾首：「老登，你看看你，又急！多大點事兒啊？把人王掌柜的店都砸成啥樣了，跟剛遭了獸潮似的！到最後不還得您的好徒弟來賠嘛。」
「……」
袁苗覺得這臭小子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自己剛剛壓制不住的暴怒，明顯就是那大固元丹有問題！
他沒好氣的瞪了林懸一眼，看在自己已經恢復到鍊氣九層境界的份上，沒打算深究下去。
隨後，袁苗拾起地上的玉符碎片，仔細端詳了下，盯著眼前縮在一角的書生，露出一絲不可捉摸的笑容，慢悠悠道：「嘖，凌霄閣的玉符，你是凌霄閣埋在厚土的探子？」
李從新腦子裡「嗡」的一聲，最後一絲僥倖也碎成了渣。
他嚇得魂飛天外，磕頭如搗蒜：「前輩……小生李從新！小生也只是，奉命行事……如有冒犯，還請寬恕……」
他壓根沒想到眼前其貌不揚的老頭，居然可以從碎片裡一眼就判別出自己的來歷，心中那種對未知的驚恐感更甚了！
這怪物老頭到底是什麼來歷？！
接著袁苗和林懸對視了一眼，師徒兩人無需多言，當即心領神會。
林懸立刻行動起來，像拖死狗一樣把昏厥的獅臉陸馳和他小弟拽過來，扔到李從新眼前疊在了一起。
然後目光和善的看著李從新，臉上瞬間堆起人畜無害的笑容，親切地拍了拍李從新的肩膀：
「哎呀，這位凌霄閣的兄弟，今天晚上真是誤會。我師父最近勤於練功，情緒有些不穩定，見諒！您這兒損失的東西……」
「不必賠！不必賠的！只要能放小生走，都好說……」
李從新如蒙大赦，哪敢還要什麼賠償，只想趕緊逃離這家黑店。
「行啊！李兄爽快！不過呢，你走之前，有些事總得掰扯清楚。」
林懸的手按在李從新的肩膀上，圖窮匕見：「你應該也聽到了吧？這鬼煞幫的獅子臉說，他們幫里有種叫鬼夢散的東西。應該與貴閣查的仿製品案子，有關吧？」
李從新有些懵：「有……關嗎？」
林懸手上加了點力，李從新隨即福至心靈，小雞啄米般點頭：「有關！必須有關！我親耳聽見來著，這鬼煞幫狼子野心，想用這鬼夢散冒充凌霄閣正品安神粉！試圖取代凌霄閣治療失眠之症的特效藥市場！依我看，十三區內的仿製藥都與鬼煞相關……」
林懸滿意地點點頭，循循善誘道：「不錯，然後呢？」
李從新心領神會，靈感爆發：「他們還大半夜闖入息壤居，先意圖殺人搶劫，得知我暗探身份後，不僅砸碎了我的玉符，還試圖對我滅口。若非有這位老先生仗義出手……恐怕吾命休矣……以上，都是我正義之言！」
「非常好！李兄真是深明大義，實事求是！」林懸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
袁苗在一旁看得嘴角直抽抽，這逆徒甩鍋潑髒水的本事，真是越發爐火純青了。
他走到李從新面前，也不廢話，劍指併攏，快如閃電般在李從新眉心虛虛一點！
李從新嚇得一激靈：「前輩！這……這是？」
他感覺腦門一涼，仿佛被蚊子叮了一口，但又好像什麼都沒發生。
「一點小把戲。」
袁苗收回手，冷哼一聲，演技渾然天成：「你出去後，膽敢胡言亂語，就知道厲害了。你是聰明人，只要你不胡來，老夫就不會動手傷你，懂？」
李從新渾身一顫，他知道，自己一定被下了什麼咒術！或者什麼可以追蹤靈力的法術！
如果不按照剛剛林懸所說的匯報給凌霄閣，一切就都完了！
「懂！必須懂！小生記住了……」
李從新朝袁苗鞠了個躬，連滾帶爬地衝出大門，連行李都顧不上了，身影迅速消失在厚土鎮污濁的夜色里。
看著奪門而出的背影，林懸看著袁苗，嘿嘿一笑，眼裡多了幾分複雜：「師父，您剛剛那一指，是？」
他心中狐疑，自己現在和袁苗挨在一塊，按理說袁苗應該沒法調動靈力施展任何法術才對。
「框他的。」
「老登，你還挺狡猾。」
「彼此彼此。這一招批發黑鍋，禍水東引，做得也不錯。」
這時，一直癱在櫃檯廢墟後面裝死的王掌柜，終於顫巍巍地爬了起來。
他看著面目全非的大堂，欲哭無淚，心疼的直抽抽：「林……林兄弟，老前輩……這店……得多少靈石才能修好啊！還有那鬼煞幫的陸馳……」
「修！必須修！」
林懸斬釘截鐵：「王哥放心，修理息壤居的費用，就從我下次的分成里出！」
話音剛落，林懸發現王掌柜的表情當即緩和了些。
隨後，他又看了眼地上昏厥過去的兩名鬼煞幫成員，說道：「把他們兩個人綁了，關後院柴房！」
「綁……綁了？」一時間，店裡夥計面面相覷，誰都沒敢先動手。
此時，林懸嘆息一聲，安撫道：「諸位，有凌霄閣那位暗探兄弟的證詞，我們接下來只要隔岸觀火就行。鬼煞幫不會那麼快查出真相。王哥！還有各位弟兄！你們息壤居被鬼煞幫的人欺負那麼多年，就不想出口惡氣？」
他沖袁苗的方向努了努下巴，說道：「而且有我師父在，這等雜碎，以後何須再怕？」
「媽的，老子忍很久了！兄弟們，動手！」王貴的小胖臉一抖一抖，想到過去被欺負的日子，當即挽起袖子作勢上前。
有了王掌柜帶頭，其餘老夥計們也都如夢初醒，七手八腳的把鬼煞幫的兩人像是綁特大號粽子一樣捆的結結實實，嘴裡還塞上破布，像死狗一樣的丟到了柴房裡。
「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啊……」
看著被拖走的兩人，林懸低聲嘀咕，眼中閃爍著科學狂人般的光芒。
他的拼帝APP商城裡還有不少概念級的副作用丹藥。
但副作用的具體效果有時候光靠文字的傳遞，還是太不直觀了。
自己現在又是前有狼後有虎的狀態，以身試丹，又有點冒險。
兩個現成的，鍊氣期試藥小白鼠，簡直是幫了他大忙！
而且他倆都不反抗一下，肯定是自願成為志願者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