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分銷鬼才王掌柜
息壤居後堂的幽暗帳房，瀰漫著一股比前廳的劣質香水更濃烈的銅臭味。
王掌柜那張因失眠而長期蠟黃的臉，此刻泛起了一陣亢奮的油光。
他執筆揮墨，帶起殘影，記錄著「安神丸」短短兩日的銷售神話。
林懸歪在藤木躺椅里，嘬著王貴「孝敬」的提神茶，味道一言難盡，權當解悶。
「發了啊！林兄弟！咱們發了！」
王貴算完最後一筆，激動壞了：「就按照您的吩咐，只賣熟客！嘿！沒想到就這還搶瘋了！」
他起初還擔心限售會影響銷路，誰知「安神丸」的效果霸道得離譜！
那種腦袋被直接打了一悶棍的暢快感，堪稱失眠神器！
嘗過甜頭的熟客奔走相告，十顆藥丸兩天就見了底。
林懸心中默算：十顆，一顆50靈砂，自己七成，350靈砂。足夠買下那顆心心念念的【大固元丹（高仿版）】還有富餘！
他嘴角剛想勾起一絲「孝心可嘉」的微笑。
「嘿嘿嘿！」王貴傻笑著，不由分說將一個沉甸甸的小布袋塞進林懸手裡：「靈砂都在這裡，您點點？」
林懸掂量了下重量，皺了皺眉。
怎麼感覺……重了？
他狐疑地看向王貴，只見對方臉上交織著狂喜和精明，眼神閃爍。
「王掌柜，就算你加錢賄賂……」林懸試探著開口：「我這藥也是我千辛萬苦煉製出來的，配方更不可能……」
「哎呀！林兄誤會啦！這袋子的靈砂，足足700粒！都是掙得！而且先說好，我可沒抬價！您說50靈砂，就是50靈砂！」
「？」林懸更懵了。
王貴挺直腰板，臉上浮現出追憶往昔崢嶸歲月的得意：「實不相瞞，在下早年在一間小丹坊當過幾天學徒，手上功夫那是……嘿嘿！眼見藥丸供不應求，熟客們爭得眼紅脖子粗，我王某人靈機一動！」
他比了個「切」的手勢：「咱把它刮開！一顆分兩半！半顆半顆賣！按照50靈砂一份，最終賣了1000靈砂。分成完，您得700！完全沒毛病！」
「噗——！」
林懸剛入口的劣茶全噴了出來，嗆得他直翻白眼，難以置信地瞪著王貴：「半顆半顆賣？！你確定這玩意兒能這麼分？！」
「誒！林兄弟放心！絕對均勻！」
王貴拍著胸脯砰砰響，一臉得意道：「在下當年沒少偷刮藥房的丹藥出去賣，手穩得很！而且一顆丹藥，扎紮實實6個時辰，睡得也確實太長了！這分了半顆賣，也能睡夠3個時辰，用戶體驗絕佳！」
他湊近一步，壓低聲音，帶著點鬼祟的興奮：「而且吧，我將這些藥丸分成半顆以後，又將之研磨成粉。直接變成了安神粉！只要林兄弟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這玩意兒其實只有半顆的量？」
「最後，在下還和已經體驗過安神丸的熟客們達成協議，誰都不往外說。每周限量供應。凡住店的熟客，按照客房等級決定優先順序。」
「客房等級高的客戶，可以提前預約，優先供應。另外，只要再交88靈砂，就可以升級為本店的至尊客戶！享受優先預約客房的權利！」
「我這天字號地字號的客房預約都已經排到十五天後了！」
「……」
林懸聽得目瞪口呆，內心瘋狂吐槽。
臥槽！88VIP！
飢餓營銷都出來了！
不愧是開黑店的！這套路一環套一環！
王貴仿佛看穿林懸的震驚，嘿嘿一笑，變戲法似的又摸出一小袋靈砂，足有一百顆，不由分說塞進林懸手裡：「這是預約升級的至尊客戶的分成！我王貴做事，講究！絕不虧待自己兄弟！」
看著手裡沉甸甸的兩袋靈砂，林懸深吸一口氣，壓下吐槽的洪荒之力，嘴角扯出一個複雜的笑容：「王哥，你這刮藥搞會員的手藝，不去凌霄閣當個丹藥精算師，真是屈才了。」
他不再廢話，心念一動，從拼帝APP下單買了9顆，加上上次剩下的10顆，掏出總共19粒小駐顏丹（高仿版）「啪」地拍在油膩的帳本上
「這……還有這麼多寶丹？！」
王貴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呼吸都粗重了幾分，仿佛看到了財富自由的金光大道！
「給王哥交個底，這是我最後的庫存了。煉製新的，還需要一段時日。」林懸語氣隨意。
「懂！懂！林兄放心！材料有需要，一句話，我王貴赴湯蹈火！」王貴連連點頭，手已經飛快地把丹藥攏進懷裡，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
林懸站起身，活動了下筋骨，臉上那點客套徹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帶著痞氣的熟稔。
他走到王貴身邊，很隨意地拍了拍對方肩膀：「還有個事兒，麻煩王哥多留個心。幫我探探那些買了安神粉的熟客里，誰身上還帶著別的……疑難雜症？頭疼腦熱腰酸背痛，或者……」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更稀奇古怪的都行。」
王貴小眼睛滴溜溜一轉，瞬間捕捉到林懸話里的潛台詞，臉上立刻堆起心照不宣的精明笑容：「林兄……您這是打算拓展業務？除了這安神，您手頭莫非還有別的對症良方？」
他興奮地搓著手，仿佛已經看到了新的財路在招手。
「助人為樂嘛！」
林懸笑得一臉坦蕩，仿佛真是什麼大善人：「我這丹藥路子是野了點，但勝在對症。除了賣安神丸，沒準咱哥倆還能對症賣點別的。」
林懸想起了「概念醫館」的計劃，笑道：「另外，通鋪那角落，我和我師父待得蠻舒服的，就是有些人多眼雜，勞請王哥給我周圍加個帘子。」
「懂！太懂了！林兄高義！這是懸壺濟世啊！」
王貴一拍大腿，激動得差點把懷裡剛揣好的丹藥震出來，連忙捂住胸口：「您放心，林兄弟。帘子的事你放心，我保證給你安排的明明白白！其他有疑難雜症的貴客，我也給你打聽的清清楚楚！」
從帳房出來，兩人都是心情大好。
回通鋪的路上，林懸便將新得來的800靈砂全部充值進了拼帝APP的商城錢包里。
【您已充值成功】
【錢包餘額：800靈砂】
【檢測到用戶充值滿1000靈砂！贈送一次「測試品大轉盤」機會！】
熟悉的光幕提示出現【每日免費抽獎！今日剩餘次數：1（獎品含致命缺陷）】
林懸毫不猶豫直接點擊轉盤。
當指針停轉，林懸目光一亮，竟然是一把靈劍！
【下品凡寶級靈劍：萬寂（戰損版），商品介紹：使劍術類技法時，劍氣傷害將翻倍。備註：獲得一種A級詛咒：目空一切，每當手持該劍時，持劍者將失明。】
王掌柜那張因失眠而長期蠟黃的臉，此刻泛起了一陣亢奮的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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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角剛想勾起一絲「孝心可嘉」的微笑。
「嘿嘿嘿！」王貴傻笑著，不由分說將一個沉甸甸的小布袋塞進林懸手裡：「靈砂都在這裡，您點點？」
林懸掂量了下重量，皺了皺眉。
怎麼感覺……重了？
他狐疑地看向王貴，只見對方臉上交織著狂喜和精明，眼神閃爍。
「王掌柜，就算你加錢賄賂……」林懸試探著開口：「我這藥也是我千辛萬苦煉製出來的，配方更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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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懸更懵了。
王貴挺直腰板，臉上浮現出追憶往昔崢嶸歲月的得意：「實不相瞞，在下早年在一間小丹坊當過幾天學徒，手上功夫那是……嘿嘿！眼見藥丸供不應求，熟客們爭得眼紅脖子粗，我王某人靈機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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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貴拍著胸脯砰砰響，一臉得意道：「在下當年沒少偷刮藥房的丹藥出去賣，手穩得很！而且一顆丹藥，扎紮實實6個時辰，睡得也確實太長了！這分了半顆賣，也能睡夠3個時辰，用戶體驗絕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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