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朱棣的大驚喜,一個時辰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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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安又問:「那……咱們能不能炸了運河碼頭?就算守不住,也不能讓朱棣順順利利用上糧道!」

  「炸了?」

  盛庸搖頭,眼神複雜,「碼頭炸了,徐州、宿州的糧道也斷了,咱們的弟兄們一樣要餓死。陛下要的是守住濟寧,不是毀了濟寧,真這麼做,咱們就是死罪。」

  平安攥著馬鞭,手心全是汗,他知道盛庸說的是實話,可心裡還是抱著一絲僥倖:「那燕軍……就真的沒破綻?」

  盛庸沉默著,目光投向北方——那裡,燕軍的前鋒正在逼近。

  嘆了一口氣,盛庸道:「燕王的的破綻,幾乎沒有!」

  平安一呆:「沒有?」

  盛庸無奈道:「陛下還是太年輕了,可咱們這邊,人心早就散了。你看那些民壯,看那些調來的士兵,他們是為了保陛下嗎?不是,他們是為了不被連坐,為了混口飯吃。陛下濫殺,跟功勳起了矛盾,不能信,君臣猜忌。而燕軍那邊,朱棣給他們分田、發糧,他們是為了自己打仗……,他們君臣齊心,這仗,從一開始就難打。」

  平安沒再說話。

  他望著濟寧的城牆,望著運河裡的糧船,突然覺得這一切都像泡沫——看似堅固,一戳就破。

  遠處的地平線上,隱約出現了燕軍的旗幟,像一片黑色的烏雲,正緩緩壓來。

  盛庸深吸一口氣,拔出腰間的劍,劍尖指向北方:「罷了,身為將領,守土有責。傳令下去,城牆上的士兵備好弓箭、滾木,運河裡的暗樁全部升起,就算拼了這條命,也要守住濟寧,為徐州、宿州爭取些時間。」

  「是!」平安躬身應下,轉身去傳達命令。

  濟寧城頭的風,裹著硝煙的氣息,吹得盛庸的戰袍獵獵作響。

  他望著城下燕軍陣列——四十萬大軍列成整齊的方陣,前方二十門「靖難破城炮」黑黝黝的炮管直指城頭,朱棣身著金邊龍紋鎧甲,立馬在陣前,身後是手持令旗的親兵,氣勢壓得南軍士兵大氣不敢喘。

  「盛將軍、平將軍!」

  朱棣的聲音透過傳聲筒,清晰傳到城頭,「本王念你二人皆是沙場老將,不願多造殺戮。今日若開城投降,既往不咎!」

  頓了頓,朱棣大聲的開口道:「盛將軍仍可領衛所職,平安將軍可守邊地,如何?」

  城頭上的盛庸握緊腰間佩劍,目光堅定:「燕王此言差矣!我等乃大明臣子,只知效忠陛下,豈會降你這謀逆之輩?濟寧乃運河樞紐,有我二人在,燕軍休想前進一步!」

  平安也跟著喊道:「朱棣,你違背祖制,誅殺忠良,今日就算戰死,我等也絕不會屈膝!」

  他揮手示意士兵拉滿弓箭,城頭瞬間箭如滿月,氣氛劍拔弩張。

  朱棣臉上的笑意漸漸淡去,眼中閃過一絲冷厲。

  他勒轉馬頭,對身後的徐牧與張玉道:「既然二人執迷不悟,便無需再勸。傳令,『靖難破城炮』對準城頭箭樓,『威遠連珠炮』壓制城上守軍,半個時辰後,全力攻城!」

  「遵令!」張玉高聲應下,轉身去調度部隊。

  徐牧站在火器陣列旁,看著工匠們給「靖難破城炮」裝填火藥與重型實心彈,輕聲對朱棣道:「王爺,濟寧城牆雖薄,但南軍在城頭架了不少弩箭,首輪炮擊需先摧毀箭樓,避免士兵傷亡過多。」

  朱棣點頭:「就按你說的辦。今日破了濟寧,明日便可直逼徐州,讓朱允炆看看,他倚仗的雄關,在我燕軍火器面前,不過是紙糊的罷了。」

  這會兒兩個人還沒有分開,最好的指揮所還是在濟寧。

  隨後,二十門「靖難破城炮」對準了濟寧城牆。

  朱棣兩眼放光,他還真是沒有試過這種靖難破城炮攻城是什麼體驗,這會兒,可是要好好的試試。

  當下,朱棣一揮手:「開炮!」

  同時噴吐火舌,炮口捲起的熱浪掀飛地面浮土,三十斤重的鑄鐵實心彈裹著黑煙,像黑色流星般撞向城頭。

  第一發炮彈精準砸中東側箭樓。那座用硬木與青磚搭建的箭樓,本是南軍抵禦攻城的核心工事,卻在炮彈撞擊的瞬間發出刺耳的斷裂聲。

  木樑如枯枝般折斷,青磚簌簌崩裂,箭樓上層的守軍連驚呼都來不及,便隨著碎木磚石一起墜落,重重砸在城下的護城河裡,濺起丈高水花。

  城頭上的盛庸瞳孔驟縮,他曾見過耿炳文軍中的火炮,卻從未想過燕軍的炮能有這般力道——仿佛不是鐵彈撞城,而是整座山壓了下來。


  沒等南軍士兵反應,第二輪炮擊已接踵而至。

  次「靖難破城炮」的目標是城牆中段,那裡本是夯土最厚的地方,可實心彈砸上去時,竟直接鑿出一個半人深的坑洞,黃褐色的泥土混合著碎石向外噴涌。

  有個南軍士兵試圖用盾牌擋住飛濺的碎石,結果盾牌被碎石擊穿,鋒利的石片划過他的脖頸,鮮血瞬間染紅了城頭。

  更讓南軍膽寒的是「威遠連珠炮」的壓制。

  五十門連珠炮在城下列成三排,可拆卸的銅製彈巢讓它們每分鐘能射出三發鉛彈。

  鉛彈如密雨般掠過護城河,密集地打在城頭矮牆與守軍身上——有的鉛彈穿透了士兵的皮甲,在血肉里炸開;有的則擊中城磚,迸出的碎渣又傷了旁邊的人。

  城頭上的弓箭手根本抬不起頭,剛拉滿弓,就被鉛彈射中手臂,弓箭脫手而飛。

  「快補箭樓!填城牆缺口!」

  平安提著長刀嘶吼,可他的聲音很快被第三輪炮擊淹沒。

  這次徐牧調整了「靖難破城炮」的角度,炮彈不再垂直砸城,而是略微傾斜,擦著城頭飛過,直接轟向城牆內側的糧倉。

  糧倉的木質頂棚被炮彈撕開一個大洞,裡面囤積的糧食傾瀉而出,落在地上的麥粒被炮火引燃,很快燃起熊熊大火,濃煙順著風飄向城頭,嗆得南軍士兵咳嗽不止,原本就慌亂的陣型更顯混亂。

  有個民壯見此情景,扔下手裡的鋤頭就想逃,卻被平安一刀砍倒。

  可恐懼早已像瘟疫般蔓延——他們本是被強行徵召的農民,連刀都握不穩,此刻面對能轟塌箭樓、點燃糧倉的火炮,哪裡還有抵抗的勇氣?越來越多的民壯偷偷往城下溜,有的甚至直接跳進護城河,寧願淹死也不願再待在城頭。

  朱棣驚呆了,他想過這火炮的威力很大,卻沒想到威力竟然恐怖如斯。

  這不對吧?

  自己都還沒有宣布攻城,濟寧城就要被拿下了?

  一個時辰,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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