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把船靠過去
夜神翼站在岸邊，渾身早已被汗水浸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在他腳邊，散落著數不清的石片。一下午高強度的練習，幾乎耗盡了他全部力氣，手臂酸痛得好像已經不屬於自己。
「噗通！」
又是一次失敗。
夜神翼有些泄氣地看著那塊毫無懸念沉入水底的石片，小臉上寫滿了疲憊與不甘。一個下午，數百次的投擲，最好的成績，也僅僅是讓石片在水面彈跳了三次，便一頭栽了下去，距離對岸更是遙遙無期。
夜神風一直安靜地站在不遠處，看著弟弟一次又一次地失敗，一次又一次地重新撿起石片。
他的眼神平靜，心中卻思緒萬千。
他的手指，白皙而又修長。這雙手，既能發動變幻莫測的星術，也能在瞬間凝聚出削鐵如泥的靈力手刀。
一個優秀的靈契師，絕不僅僅是靈魄與星術的強大。
靈魄決定了上限，而體術與技巧，則決定了下限。
格鬥、投擲、潛行……這些看似基礎的能力，在瞬息萬變的戰場上，有時能起到關鍵性的作用。
夜神風之所以被譽為全方位的天才，正是因為他將每個方面，都磨鍊到了極致。
無論是星術，還是體術，他都擁有著同輩人難以企及的造詣。
即便是當場削下流寇的頭顱，那飛濺的溫熱血液，也未曾讓他冰冷的眼眸，起過一絲波瀾。
身為兄長，他有責任讓弟弟明白這個道理，而這一切，也促進了夜神風的人氣值再度增加。
【彈幕區】
「風哥真有耐心。」
「這要是我弟弟，一次教不會，我就懶得教了。」
「牢翼啊，你哥的操作，你就學吧！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你們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你不修行，見我如井中蛙見天上月；你若修行，見我如一粒蚍蜉見青天！」
……
就在這時，夜神翼再一次將石片甩出。
這一次，他沒有再盲目地使用蠻力，而是極力回憶著哥哥示範時的動作，將靈力巧妙地化作一股旋轉的勁力，包裹住石片。
咻！
石片破空而出！
啪、啪、啪、啪、啪！
清脆的彈跳聲，在水面上連續響起了五次。
雖然最終還是沒能飛到一半的距離，但這已經是難能可貴的巨大進步。
「哥哥！我做到了！彈了五下！」
夜神翼興奮地轉過頭，像個考了一百分，急於向家長炫耀的孩子。
夜神風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讚許的微笑：「不錯，天色已晚，今天就到這裡吧。」
他抬頭看了看被晚霞染紅的天空，繼續說道：
「夜晚飛行視野不佳，容易被夜行的空域妖獸盯上。我們在附近的小鎮休息一晚，明日再回蒼梧城。」
「好！」夜神翼用力地點了點頭。
……
兄弟二人很快便來到了一座依河而建的城鎮。
街道兩旁，既有飛檐斗拱的木質建築，充滿了神夏帝國的古典韻味。
卻又懸掛著一顆顆散發著柔和光芒的「月光石」，將整個小鎮照得亮如白晝。
商鋪的招牌上，既賣著傳統的丹藥和符紙，也賣著類似現代罐頭食品的「妖獸肉乾」和可攜式的「靈力補充藥劑」。
半古風半現代的奇妙融合，讓夜神風這個穿越者看得目不暇接。
就在路過告示牆時，夜神風的腳步微微一頓。
牆上貼滿了各式各樣的告示，其中最醒目的，是一張由帝國發布的通緝令。
上面用細緻的筆觸，畫著一個滿臉橫肉、面目兇悍的巨漢畫像，一顆大光頭格外引入注目。
畫像下方，清晰地寫著他的罪名：
【流竄重犯：猛獁象】
【罪名：於中州連環行兇，當街劫掠，手段殘忍，身負數十條人命……】
【懸賞金額：六十萬魂幣】
「又是流寇……」夜神風深邃的墨瞳閃過一絲微光，隨即恢復如常。
他找到一間名為「聽潮居」的旅店，開了間上房，帶著弟弟住了進去。
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薄霧籠罩著南壑川。
夜神風包下了一艘順流而下的小型客船，準備沿著這條大河，返回蒼梧城。
「感受水流，觀察雲動，傾聽風聲……萬事萬物，皆可為師。有時候，慢下來，反而能看到更多。」
夜神風靠在船艙的窗邊，目光悠遠。
夜神翼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彈幕區】
「小老弟，你確定你聽懂了？」
「牢翼：反正不管哥哥說什麼，肯定都是對的，哥哥最牛，哥哥最棒！」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水聲，從船後方傳來。
船夫回頭看了一眼，經驗老道地喊道：「兩位少爺坐穩了！後面有艘快船要超過去，浪會有點大！」
夜神翼好奇地回頭望去。
只見一艘通體漆黑、船首尖銳、明顯經過特殊改造的「衝鋒舟」，正以遠超普通客船的速度，破開水霧，向著他們所在的客船疾馳而來。
那艘船的船頭，傲然站立著一個魁梧如山的身影。
他赤裸著上身，虬結的肌肉在晨光下泛著古銅色的光澤，雙臂環胸，眼神兇惡，死死地鎖定了夜神風兄弟所在的這艘小船。
正是隕星閣新晉的十二流星使——猛獁象！
在他身後，幾名穿著隕星閣制式黑袍的「隕星眾」，正奮力地劃著名船槳。
「就是那艘船！」一名隕星眾指著前方，激動地喊道。
猛獁象的嘴角，咧開一抹殘忍的獰笑。
他沒想到，自己的運氣這麼好。
本以為還要在蒼梧城外蹲守個幾天，才能等到目標出現，卻不想在這南壑川的河道上，就這麼輕易地撞見了。
在他眼中，那艘慢悠悠的小客船，就像一隻毫無防備的綿羊，而自己，則是即將撲殺而上的餓狼！
他甚至已經能想像到，自己用砂鍋大的拳頭，將那個被吹上天的「天才」夜神風，連同他那艘可笑的小船，一同砸成碎片的場景了。
「把船靠過去！」
猛獁象聲音洪亮，為即將捕獲獵物而興奮。
黑色的衝鋒舟，立刻調整方向，如同離弦之箭，向著夜神風的客船，兇狠地撞了過去！
【彈幕區】
「水上追擊戰？這下有點麻煩了，地方小不好躲啊！」
「我就說坐慢船肯定要出事，這是動漫定律！」
「風哥好像一點都不慌的樣子，期待他接下來的操作！」
「前面的，風哥什麼時候慌過？坐等反派被風哥碾壓！」
……
在他腳邊，散落著數不清的石片。一下午高強度的練習，幾乎耗盡了他全部力氣，手臂酸痛得好像已經不屬於自己。
「噗通！」
又是一次失敗。
夜神翼有些泄氣地看著那塊毫無懸念沉入水底的石片，小臉上寫滿了疲憊與不甘。一個下午，數百次的投擲，最好的成績，也僅僅是讓石片在水面彈跳了三次，便一頭栽了下去，距離對岸更是遙遙無期。
夜神風一直安靜地站在不遠處，看著弟弟一次又一次地失敗，一次又一次地重新撿起石片。
他的眼神平靜，心中卻思緒萬千。
他的手指，白皙而又修長。這雙手，既能發動變幻莫測的星術，也能在瞬間凝聚出削鐵如泥的靈力手刀。
一個優秀的靈契師，絕不僅僅是靈魄與星術的強大。
靈魄決定了上限，而體術與技巧，則決定了下限。
格鬥、投擲、潛行……這些看似基礎的能力，在瞬息萬變的戰場上，有時能起到關鍵性的作用。
夜神風之所以被譽為全方位的天才，正是因為他將每個方面，都磨鍊到了極致。
無論是星術，還是體術，他都擁有著同輩人難以企及的造詣。
即便是當場削下流寇的頭顱，那飛濺的溫熱血液，也未曾讓他冰冷的眼眸，起過一絲波瀾。
身為兄長，他有責任讓弟弟明白這個道理，而這一切，也促進了夜神風的人氣值再度增加。
【彈幕區】
「風哥真有耐心。」
「這要是我弟弟，一次教不會，我就懶得教了。」
「牢翼啊，你哥的操作，你就學吧！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你們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你不修行，見我如井中蛙見天上月；你若修行，見我如一粒蚍蜉見青天！」
……
就在這時，夜神翼再一次將石片甩出。
這一次，他沒有再盲目地使用蠻力，而是極力回憶著哥哥示範時的動作，將靈力巧妙地化作一股旋轉的勁力，包裹住石片。
咻！
石片破空而出！
啪、啪、啪、啪、啪！
清脆的彈跳聲，在水面上連續響起了五次。
雖然最終還是沒能飛到一半的距離，但這已經是難能可貴的巨大進步。
「哥哥！我做到了！彈了五下！」
夜神翼興奮地轉過頭，像個考了一百分，急於向家長炫耀的孩子。
夜神風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讚許的微笑：「不錯，天色已晚，今天就到這裡吧。」
他抬頭看了看被晚霞染紅的天空，繼續說道：
「夜晚飛行視野不佳，容易被夜行的空域妖獸盯上。我們在附近的小鎮休息一晚，明日再回蒼梧城。」
「好！」夜神翼用力地點了點頭。
……
兄弟二人很快便來到了一座依河而建的城鎮。
街道兩旁，既有飛檐斗拱的木質建築，充滿了神夏帝國的古典韻味。
卻又懸掛著一顆顆散發著柔和光芒的「月光石」，將整個小鎮照得亮如白晝。
商鋪的招牌上，既賣著傳統的丹藥和符紙，也賣著類似現代罐頭食品的「妖獸肉乾」和可攜式的「靈力補充藥劑」。
半古風半現代的奇妙融合，讓夜神風這個穿越者看得目不暇接。
就在路過告示牆時，夜神風的腳步微微一頓。
牆上貼滿了各式各樣的告示，其中最醒目的，是一張由帝國發布的通緝令。
上面用細緻的筆觸，畫著一個滿臉橫肉、面目兇悍的巨漢畫像，一顆大光頭格外引入注目。
畫像下方，清晰地寫著他的罪名：
【流竄重犯：猛獁象】
【罪名：於中州連環行兇，當街劫掠，手段殘忍，身負數十條人命……】
【懸賞金額：六十萬魂幣】
「又是流寇……」夜神風深邃的墨瞳閃過一絲微光，隨即恢復如常。
他找到一間名為「聽潮居」的旅店，開了間上房，帶著弟弟住了進去。
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薄霧籠罩著南壑川。
夜神風包下了一艘順流而下的小型客船，準備沿著這條大河，返回蒼梧城。
「感受水流，觀察雲動，傾聽風聲……萬事萬物，皆可為師。有時候，慢下來，反而能看到更多。」
夜神風靠在船艙的窗邊，目光悠遠。
夜神翼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彈幕區】
「小老弟，你確定你聽懂了？」
「牢翼：反正不管哥哥說什麼，肯定都是對的，哥哥最牛，哥哥最棒！」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水聲，從船後方傳來。
船夫回頭看了一眼，經驗老道地喊道：「兩位少爺坐穩了！後面有艘快船要超過去，浪會有點大！」
夜神翼好奇地回頭望去。
只見一艘通體漆黑、船首尖銳、明顯經過特殊改造的「衝鋒舟」，正以遠超普通客船的速度，破開水霧，向著他們所在的客船疾馳而來。
那艘船的船頭，傲然站立著一個魁梧如山的身影。
他赤裸著上身，虬結的肌肉在晨光下泛著古銅色的光澤，雙臂環胸，眼神兇惡，死死地鎖定了夜神風兄弟所在的這艘小船。
正是隕星閣新晉的十二流星使——猛獁象！
在他身後，幾名穿著隕星閣制式黑袍的「隕星眾」，正奮力地劃著名船槳。
「就是那艘船！」一名隕星眾指著前方，激動地喊道。
猛獁象的嘴角，咧開一抹殘忍的獰笑。
他沒想到，自己的運氣這麼好。
本以為還要在蒼梧城外蹲守個幾天，才能等到目標出現，卻不想在這南壑川的河道上，就這麼輕易地撞見了。
在他眼中，那艘慢悠悠的小客船，就像一隻毫無防備的綿羊，而自己，則是即將撲殺而上的餓狼！
他甚至已經能想像到，自己用砂鍋大的拳頭，將那個被吹上天的「天才」夜神風，連同他那艘可笑的小船，一同砸成碎片的場景了。
「把船靠過去！」
猛獁象聲音洪亮，為即將捕獲獵物而興奮。
黑色的衝鋒舟，立刻調整方向，如同離弦之箭，向著夜神風的客船，兇狠地撞了過去！
【彈幕區】
「水上追擊戰？這下有點麻煩了，地方小不好躲啊！」
「我就說坐慢船肯定要出事，這是動漫定律！」
「風哥好像一點都不慌的樣子，期待他接下來的操作！」
「前面的，風哥什麼時候慌過？坐等反派被風哥碾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