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師叔祖下山!九真府鬼患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劍光槍影,裂石驚空。

  所有弟子都屏住呼吸,無言驚訝看著這一幕。

  在不絕如縷的鏗鏘之聲中,一道劍光破空掃來,突破肖雲逸的防禦,直指他胸口。

  但肖雲逸同樣果決,瞳孔驟然緊縮,手中長槍依舊向前。

  這一招,只分生死。

  就看誰運氣好,誰更幸運!

  四下皆驚,所有弟子的臉上都浮現恐慌之色。

  『鏘!』

  但驀的,變故出現,一道道無形劍氣不知從處來,如水流般沖刷至兩人身前,將劍器、長槍及時擋下。

  白宏、肖雲逸兩人屏息,都不可思議的看著對方。

  兩人心照不宣的推出一掌,退開三丈。

  一人倚劍而立,不斷喘著粗氣,右手臂鮮血流淌。

  一人倚槍而立,左臂垂落,臉色蒼白。

  但兩人的目光都在其他弟子身上掃過,流露出震驚之色。

  「是何方高人在場?」

  還有高人?

  其他弟子也是驚訝,紛紛看向四方。

  只有李映月等落霞弟子一個個目標精準,轉身而望。

  但卻發現陸元的身影已不在。

  只有一道劍光沖霄掠過,劍光搖曳間,托舉一道風姿俊逸的身影升空。

  「是師叔祖。」

  青衣女弟子李映月遙指那道身影,驚呼。

  「師叔祖?」

  其他弟子疑惑,根本不明白這師叔祖是誰?

  話說,六合門什麼時候有這麼年輕的師叔祖了?

  李映月揚起下巴,驕傲道,「那是我們落霞一脈騎驢的師叔祖,一定是師叔祖出手,阻止兩位真傳的相互殘殺。」

  「這才是高人作風。」

  ......

  天上,裝完逼就溜的陸元正在努力掌控身下劍光。

  他的乘風御劍術修行終究不夠火候,也或者身下劍光並非真劍器。

  御劍時不穩定,險些跌落。

  差點要在眾六合門弟子面前出糗,自己這個師叔祖顏面無存。

  好在,他穩住了,護持住自己的顏面!

  「放浪了放浪了!」

  「早知道提前給李映月說聲,借她之手出手。」

  陸元反思問題所在,引以為戒,下次注意。

  御劍一會,來到山下後。

  他又重新將紙驢放出,騎驢趕往九真府。

  御劍快是快,但舒適程度遠沒法與騎驢相比,兩者各有優劣。

  而且紙驢幾乎不消耗多少法力。

  從煙霞山趕往九真府,又得幾日功夫。

  山一程、水一程的。

  終於,在離山的第四日,黃昏將近時抵達九真府。

  偌大的府城四面皆是高牆,約莫十丈高,隱約有法光流動,籠罩巨城。

  東面城門緊閉,唯有兩側的小門打開,城門下有披甲者守衛,伴著肅殺之息,眼神如刀。

  往來者不少,商販、小吏、武人、書生、書童等等。

  兩旁還貼著不少告帖,其中一張極為醒目。

  是一張九真府衙所張帖的告示。

  上寫:

  『近日城中鬧鬼患,夜行宵禁,入城者夜間不得出門,門外貼驅鬼符。』

  九真府城鬧鬼患?

  什麼情況?

  陸元掃了眼那告示,又豎耳窺聽一些江湖武人之間的對話。

  「九真府城真鬧鬼了?」

  「那是府衙張帖的告示,豈能有假!」

  「府城有城隍、土地、水君、應山娘娘等神仙在,也有道紀司諸多練氣士坐鎮,怎麼還會鬧鬼呢?」

  「真的,最近城中死了不少人,都是被惡鬼所害。」

  「據說還有人看到夜叉出沒。」


  「我聽說是陰土下的陰君鬧事,欲破城隍司入陽土。」

  「哪位陰君敢如此猖狂?」

  「這就不知道了。」

  「我看就是那些道紀司的練氣士不作為,才招惹出鬼患,但我們武者氣血如陽,何懼鬼怪,敢來,莫以為某家大刀不利乎?」

  「牛哥,陰土的惡鬼夜叉可不是一般的鬼,還是聽勸,莫要惹事。」

  「哼~」

  喚作牛哥的那位武人有些不樂意。

  有種『我避它鋒芒』的頭鐵。

  但很顯然,九真府城內的的確確在鬧鬼患。

  這讓陸元猶豫了。

  九真府城都鬧鬼了,那府試該怎麼辦,還是照常進行?

  亦或者這場鬼患得多久才能鎮壓下去!

  萬一鎮壓不了呢?

  又會出現什麼情況?

  「距離府試時間也只剩下四日,先進城看看情況。」

  陸元也是自恃自身現在實力與以往不同而喻,哪怕面對城中鬼患,自保之力還是有的。

  何況九真府城有正神、真神坐鎮,以及城隍司、道紀司等修士存在。

  一場鬼患還動不了九真府城的根本。

  畢竟,這還不是真正亂世。

  陸元排隊入城,從城門守將那接過一張符篆,以硃砂刻畫,蘊有法力,此符有驅鬼之能。

  能避免普通人不受鬼怪侵入。

  由於黃昏日落,街上的人影已寥寥。

  街上不少店鋪都已閉門,路上行人匆匆。

  陸元找了一間客棧住下,向客棧的掌柜的問了下詳細情況。

  「其實大可不必擔憂,這場鬼患已持續了數日,城隍司、土地、水君,甚至府衙的人都被召走,正在與陰土鬼神對峙,只是有些孤魂野鬼意外從陰土下跑出在陽土鬧事,只要閉門不出,門上貼上驅鬼符,基本無憂,等到了月落日升,太陽升起,一切照常。」

  掌柜的又打量了下陸元這身打扮,「閣下是趕考的書生?」

  「正是!」

  「前日有個書生作死,竟以民間俗法召來女鬼夜談。」

  「然後呢?」

  「沒有然後,一夜風流後,那書生陽氣被女鬼吸乾,等發現後已經成為一具赤溜溜的乾屍。」

  客棧掌柜的搖搖頭,嘆息,「你們這些書生也實在是風流慣了,連女鬼都不放過,自作孽不可活喲,你可要引以為鑑。」

  陸元聽後大為震驚。

  咱們書生的好名聲就是被那些風流敗類敗光了。

  動不動幻想女鬼、狐女、貓女、蛇妖之類的,不知道什麼特殊癖好。

  「掌柜的放心,我從不好色。」

  陸元斬釘截鐵的道。

  「不好色最好,須知色字頭上一把刀。」

  掌柜的語重心長叮囑。

  說著,陸元辦好住房手續,將那張驅鬼符紙貼在門外後,走入房間歇息。

  不多時,天色漸黑,夜幕低垂,夜深人靜。

  陸元則悄然間施展通幽之法,窺聽城內消息。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