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夜半、書生
陸元聽了更是一驚。
合著白馬寨的鬼還是老師兄的熟人。
昔日被老師兄盪滅的匪寇，還從陰土殺回來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人死成鬼，鬼在陰土不去輪迴，反而成了更厲害的鬼怪。
陰土之下到底是哪般光景，這麼亂？
「這些白馬寨的鬼還是留給老師兄自個解決，誰讓他沒清理乾淨呢！」
說實話，這倒是給陸元提了個醒。
下次干髒事的時候，真得挫骨揚灰滅魂一條龍服務。
不然說不準哪天仇家就從陰土殺上來，還在陰土下混成極為厲害的人物。
那可真沒地方後悔去。
又與中年商人閒聊一會！
天色愈發昏暗，夜幕低垂，愈發寧靜。
只有寥寥的野獸咆哮聲斷續傳來。
不遠處的山體輪廓更是給人一種壓抑、磅礴之感。
陸元與商隊都選擇繞白馬寨而行，另擇一段山路，山名鹿頭山，與白馬嶺相隔兩座山頭。
山中有破廟，院牆坍塌，磚石被荒草淹沒，前殿佛像不知所蹤。
入廟前，只見這批商隊人取出爐香，里里外外焚香祭拜，莊重肅然，嘴裡不斷念叨著什麼，並還供上些食物，呢喃著宴請四方鬼神精怪。
中年商人向陸元解釋，「我們走商這一行多少有些忌諱，入山拜山，進廟拜神，也會給給山中一些孤魂野鬼打打牙祭，這一整夜就不會有什麼髒東西纏上我們，求個心安。」
各行有各行的規矩，都是祖祖輩輩傳下來的。
興許有的有用，有的無用。
但大多數都是為求個心安。
陸元自是能理解，畢竟這世間山中鬼怪真不少。
鬼怪不一定為惡，但好的鬼怪無一例外都喜歡講規矩的人，也厭煩一些山下人動輒不打招呼就闖入自己的地盤，擱誰也不樂意。
山中野廟無名，不知是什麼時代所留下的。
廟外青苔鋪滿青磚，裡面有一口古井、一株枝丫狂放無人修茸的不老松。
入廟後，舟車勞頓的商隊人馬大多直接蓋上睡毯，不多時傳來酣睡的呼嚕聲。
陸元沒什麼睡意，擇了一間無人偏房，四處漏風，緊靠柱子撐著。
再取出一根蠟燭點上，在燭光下，將那篇靈緲劍法的秘籍翻出，細細品味。
夜黑風高！
白衣書生！
燭下翻書！
經典『人鬼情未了』的場景就差一個風雨天了。
陸元惋惜，時不時抬頭看向那夜色朦朧的山中。
女鬼，速來！
不要老的、丑的，只要年輕貌美的，最好還有什麼悽慘家世背景，這可是加分項。
「難不成是因為沒下雨？」
陸元抬頭，看向樹梢上的明月，嘀咕一聲。
忽而，一陣風吹拂而來，風中夾雜著胭脂香粉氣息。
陸元眼睛一亮，正襟危坐，沉浸式的翻閱靈緲劍法。
須臾，他再回眸一看，四周的景色儼然大變。
從山間的破廟小屋，搖身一變成了古香古色的閣樓。
且他所處的地方更是一間女子的閨房中，紅燭錦帳，白帕壓衾，帳頂懸鎏金熏球，溢出合歡香。
好一招精妙的幻法。
絲毫不遜色於那長生教上使洛玉真。
陸元除了表現出訝異的表情，並無波瀾，聽著耳畔邊傳來的靡靡之音。
咿呀一聲！
大門被風推開，一名半遮半掩，衣衫不整的紅衣熟婦飄然而至，頗有些姿色，五官嫵媚，細腰掛碩果。
她落至陸元身前，再輕吹吹一口陰氣，想要將陸元心神迷惑。
再行魚水之歡，狠狠吸食這書生的陽氣、精元。
「夫人，還請自重啊！」
陸元猛吸一口，只可惜自己沒什麼反應，意識清醒得很，遂冷不丁的開口。
只能說這紅衣熟婦操之過急，都不自導自演一部前戲劇情，少了幾分快樂。
豆瓣一分差評。
「咦？你沒事？」
紅衣熟婦詫異，再多吐兩口陰氣。
陸元若無其事的道，「我看是你有事。」
「夜黑風高，深更半夜，荒蕪山中，四下無人，你一柔弱女子，還穿的這麼……這麼勤儉持家，實在有傷風化。」
陸元眼睛盯著紅衣熟婦的胸前碩果，一抹牛奶色白皙泄出。
「公子說得對，可是，奴家是山中女鬼，不出現在這又能去哪呢？」
紅衣熟婦眼神勾人奪魄，楚楚可憐。
「你真是鬼？」陸元佯裝不知，詫異。
這..這女鬼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呢？
「如假包換，你們書生不是最喜歡人鬼相戀嗎？」紅衣熟婦深情款款。
「我雖也是書生，可我是出了名的不好色。」陸元正色道。
「不好色，那你元陽是怎麼泄的？」
「這你都能看得出來！！」
「我還看得出你至少與七八個不同姑娘行過魚水之歡。」
「咳、別說了。」
陸元連忙打斷。
去水妙坊勾欄聽曲的事自己明白就好，要臉！
紅衣熟婦掩面『咯咯』而笑，語氣更加肆無忌憚的挑逗，「你這書生真是有趣，奴家都有些忍不住了，這身下已是...」
她臉紅的夾緊雙腿，作出欲拒還迎的姿勢。
「真的假的？」
「還請公子冶水！」
「固所願也，不敢請爾。」
我他媽來了！
陸元解開腰帶，從腰間抽出一柄細軟劍器，劍器上劍意纏繞，鋒芒畢露。
「公子，你這是要做什麼？」紅衣熟婦大驚失色。
「治水啊！不瞞夫人，我精通一式劍壓天河的招式，一劍可斷天河倒懸，定可為夫人治理水患。」陸元嚴肅認真。
「沒見過冶水用劍的。」
紅衣熟婦神色一沉。
「可能我比較特殊，請夫人相信我，眾所周知，我們讀書人千金一諾，誠實守信。」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呢！」
紅衣熟婦慍怒，雙袖間，紅袖延展。
那紅袖像是長了眼睛似的，向陸元四肢所在纏繞。
在剎那間將陸元周身包裹成紅繡球。
陸元語氣一變，幽幽道，「只怪夫人身上煞氣太重，不是我想要的那種香香軟軟女鬼，所以，只能請夫人祭劍。」
其實在紅衣熟婦現身的一刻，他就聞到了濃郁煞氣。
這煞氣絕對是害了不少生靈百姓而凝聚的。
可見此鬼絕非什麼善類！
而陸元，只想與香香軟軟、人畜無害的可憐兮兮女鬼打交道，調戲下女鬼，再寫本『百日鬼談』的雜記。
至於惡鬼，自當誅之！
「請夫人接劍！」
合著白馬寨的鬼還是老師兄的熟人。
昔日被老師兄盪滅的匪寇，還從陰土殺回來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人死成鬼，鬼在陰土不去輪迴，反而成了更厲害的鬼怪。
陰土之下到底是哪般光景，這麼亂？
「這些白馬寨的鬼還是留給老師兄自個解決，誰讓他沒清理乾淨呢！」
說實話，這倒是給陸元提了個醒。
下次干髒事的時候，真得挫骨揚灰滅魂一條龍服務。
不然說不準哪天仇家就從陰土殺上來，還在陰土下混成極為厲害的人物。
那可真沒地方後悔去。
又與中年商人閒聊一會！
天色愈發昏暗，夜幕低垂，愈發寧靜。
只有寥寥的野獸咆哮聲斷續傳來。
不遠處的山體輪廓更是給人一種壓抑、磅礴之感。
陸元與商隊都選擇繞白馬寨而行，另擇一段山路，山名鹿頭山，與白馬嶺相隔兩座山頭。
山中有破廟，院牆坍塌，磚石被荒草淹沒，前殿佛像不知所蹤。
入廟前，只見這批商隊人取出爐香，里里外外焚香祭拜，莊重肅然，嘴裡不斷念叨著什麼，並還供上些食物，呢喃著宴請四方鬼神精怪。
中年商人向陸元解釋，「我們走商這一行多少有些忌諱，入山拜山，進廟拜神，也會給給山中一些孤魂野鬼打打牙祭，這一整夜就不會有什麼髒東西纏上我們，求個心安。」
各行有各行的規矩，都是祖祖輩輩傳下來的。
興許有的有用，有的無用。
但大多數都是為求個心安。
陸元自是能理解，畢竟這世間山中鬼怪真不少。
鬼怪不一定為惡，但好的鬼怪無一例外都喜歡講規矩的人，也厭煩一些山下人動輒不打招呼就闖入自己的地盤，擱誰也不樂意。
山中野廟無名，不知是什麼時代所留下的。
廟外青苔鋪滿青磚，裡面有一口古井、一株枝丫狂放無人修茸的不老松。
入廟後，舟車勞頓的商隊人馬大多直接蓋上睡毯，不多時傳來酣睡的呼嚕聲。
陸元沒什麼睡意，擇了一間無人偏房，四處漏風，緊靠柱子撐著。
再取出一根蠟燭點上，在燭光下，將那篇靈緲劍法的秘籍翻出，細細品味。
夜黑風高！
白衣書生！
燭下翻書！
經典『人鬼情未了』的場景就差一個風雨天了。
陸元惋惜，時不時抬頭看向那夜色朦朧的山中。
女鬼，速來！
不要老的、丑的，只要年輕貌美的，最好還有什麼悽慘家世背景，這可是加分項。
「難不成是因為沒下雨？」
陸元抬頭，看向樹梢上的明月，嘀咕一聲。
忽而，一陣風吹拂而來，風中夾雜著胭脂香粉氣息。
陸元眼睛一亮，正襟危坐，沉浸式的翻閱靈緲劍法。
須臾，他再回眸一看，四周的景色儼然大變。
從山間的破廟小屋，搖身一變成了古香古色的閣樓。
且他所處的地方更是一間女子的閨房中，紅燭錦帳，白帕壓衾，帳頂懸鎏金熏球，溢出合歡香。
好一招精妙的幻法。
絲毫不遜色於那長生教上使洛玉真。
陸元除了表現出訝異的表情，並無波瀾，聽著耳畔邊傳來的靡靡之音。
咿呀一聲！
大門被風推開，一名半遮半掩，衣衫不整的紅衣熟婦飄然而至，頗有些姿色，五官嫵媚，細腰掛碩果。
她落至陸元身前，再輕吹吹一口陰氣，想要將陸元心神迷惑。
再行魚水之歡，狠狠吸食這書生的陽氣、精元。
「夫人，還請自重啊！」
陸元猛吸一口，只可惜自己沒什麼反應，意識清醒得很，遂冷不丁的開口。
只能說這紅衣熟婦操之過急，都不自導自演一部前戲劇情，少了幾分快樂。
豆瓣一分差評。
「咦？你沒事？」
紅衣熟婦詫異，再多吐兩口陰氣。
陸元若無其事的道，「我看是你有事。」
「夜黑風高，深更半夜，荒蕪山中，四下無人，你一柔弱女子，還穿的這麼……這麼勤儉持家，實在有傷風化。」
陸元眼睛盯著紅衣熟婦的胸前碩果，一抹牛奶色白皙泄出。
「公子說得對，可是，奴家是山中女鬼，不出現在這又能去哪呢？」
紅衣熟婦眼神勾人奪魄，楚楚可憐。
「你真是鬼？」陸元佯裝不知，詫異。
這..這女鬼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呢？
「如假包換，你們書生不是最喜歡人鬼相戀嗎？」紅衣熟婦深情款款。
「我雖也是書生，可我是出了名的不好色。」陸元正色道。
「不好色，那你元陽是怎麼泄的？」
「這你都能看得出來！！」
「我還看得出你至少與七八個不同姑娘行過魚水之歡。」
「咳、別說了。」
陸元連忙打斷。
去水妙坊勾欄聽曲的事自己明白就好，要臉！
紅衣熟婦掩面『咯咯』而笑，語氣更加肆無忌憚的挑逗，「你這書生真是有趣，奴家都有些忍不住了，這身下已是...」
她臉紅的夾緊雙腿，作出欲拒還迎的姿勢。
「真的假的？」
「還請公子冶水！」
「固所願也，不敢請爾。」
我他媽來了！
陸元解開腰帶，從腰間抽出一柄細軟劍器，劍器上劍意纏繞，鋒芒畢露。
「公子，你這是要做什麼？」紅衣熟婦大驚失色。
「治水啊！不瞞夫人，我精通一式劍壓天河的招式，一劍可斷天河倒懸，定可為夫人治理水患。」陸元嚴肅認真。
「沒見過冶水用劍的。」
紅衣熟婦神色一沉。
「可能我比較特殊，請夫人相信我，眾所周知，我們讀書人千金一諾，誠實守信。」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呢！」
紅衣熟婦慍怒，雙袖間，紅袖延展。
那紅袖像是長了眼睛似的，向陸元四肢所在纏繞。
在剎那間將陸元周身包裹成紅繡球。
陸元語氣一變，幽幽道，「只怪夫人身上煞氣太重，不是我想要的那種香香軟軟女鬼，所以，只能請夫人祭劍。」
其實在紅衣熟婦現身的一刻，他就聞到了濃郁煞氣。
這煞氣絕對是害了不少生靈百姓而凝聚的。
可見此鬼絕非什麼善類！
而陸元，只想與香香軟軟、人畜無害的可憐兮兮女鬼打交道，調戲下女鬼，再寫本『百日鬼談』的雜記。
至於惡鬼，自當誅之！
「請夫人接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