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這秘密...我吃你一輩子！
「鬼差做生意都做到我身上了，但可惜，我還沒拿到第一筆俸祿。」
陸元現在最期待的事莫過於領取城隍司月俸。
就像打工人期待發工資的時候。
他想試試什麼叫做『有錢能使鬼推磨』啊！
最好能驅使女鬼，必須女鬼，白衣、紅衣的都無所謂，反正大爺用的是法錢。
「不對，齊判官在城隍司至少當差六七十年，月俸三十株法錢，這得攢下多少？」
陸元羨慕道，「原來齊判官才是真正富有啊！」
他決定了，好好與齊判官搞好關係，將來好借點『錢』花花，實在不行『貸』也是行的。
離開城隍廟，外面時間又是黃昏時刻。
火燒雲染紅天穹，倦鳥歸巢，風生庭院。
陸元走在街上，來到一間名為『有間』酒樓的地方，打算簡簡單單應付下晚飯。
「小二，來份鴛鴦五珍膾、西施玩月、五香滷牛肉...」
「再來一壺梨花白，冰的！」
梨花白是睢陽縣一種頗有名氣的酒，清甜甘冽，但喝起來其實跟飲料沒差。
陸元酒量不算太好，但喝一壺還是輕輕鬆鬆，微醺。
「爺、您稍等，馬上給你上菜。」
店小二躬身，目光在陸元身上打量一二，退去後，他旋即來到酒樓後廚，對一名中年低聲道，
「香主，那書生來咱們酒樓了。」
「哪個書生？」
「陸少卿，上次讓我們損失慘重的書生。」
「是他！！」柳宏目光陡然一凜，放下手中的帳本，殺意凜然。
「是他，他竟然來咱們地盤吃飯來了，要不要給他加點毒？」小二冷笑一聲。
上次長生教眾殺入六合武館，可謂是死傷慘重，對睢陽一脈的長生教眾打擊極大。
長生教眾可對陸元恨之入骨。
但又礙於胡城隍的威懾，只能就此作罷。
「先別打草驚蛇，我去稟告上使。」
柳宏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怒火。
他先是走到酒樓一側，瞥見正在一樓窗戶邊捧書閱讀的書生陸元，再來到二樓的一間房間，輕叩，
「上使，是我！」
「柳香主，何事？」洛玉真推開門，柳眉輕蹙。
「上使，那書生陸少卿來我們據點了。」
「他來這作甚？」洛玉真微微緊張。
柳宏沒太注意，自顧自的道，「似乎只是喝酒吃飯。」
聞言，洛玉真鬆了口氣，「別暴露身份。」
「上使，屬下覺得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只要在他喝的酒里下點毒，就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毒殺這書生，以報大仇。」柳宏冷聲道。
「不可！」
洛玉真脫口而出，揚起雪白手臂，連忙打斷柳宏的計劃，「那書生對我還有大用，不可傷他。」
見柳宏疑惑，洛玉真補充一句，「他的存在事關本教大計，沒我的旨意，不可傷他分毫。」
柳宏雖不解，但還是垂首，「是！」
「下去做事吧，別讓那書生看出破綻。」
洛玉真揚揚袖，打發走柳宏後，她也走出房間，來到二樓，瞥見正在翻書的陸元。
「哼，好一個裝模作樣的書生。」
她輕哼一聲，心生一計，走下樓。
再徑直來到陸元的座位對面，佯裝不知，吟吟笑道，「書生，還真是巧了，我們又見面。」
「又是你啊！是挺巧。」陸元慢悠悠放下手中長生上人修行手札，抬眸看向洛玉真，
「你該不會是見色起意，想對我圖謀不軌，一路跟蹤我吧！」
洛玉真好氣，這書生真討人厭，她齜牙道，「我沒那麼閒。」
「呵、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你面具下又是種什麼人呢？」陸元冷呵一聲。
「比不上你，也不知是誰在我的幻法中與仙宮仙子盡情纏綿，放浪！」
「只能說你根本不懂男人。」
「我只知道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
「可我只是個書生，又不是君子！」
「那你的聖賢書白讀了。」
「是白讀了，只是能見到銜月坊主而已。」
洛玉真被陸元這一句頂得啞然無語，氣得胸脯起伏。
只想拿起筷子往陸元身上連捅三百下，扎出三百個血洞。
在談話間，酒樓的珍饈、佳釀逐一上齊。
餓了許久的陸元也不在乎自身形象，大口大口的喝酒吃菜。
洛玉真嘴角嘀咕道，『撐不死你！』『真該下毒毒死你。』
「我請客，你隨意吃。」
陸元忽然態度一變，大方豪爽道。
洛玉真眼角一揚，嘴角微漾，「你還算有點良心。」
她本來是不餓的，可看到陸元的吃相，不知不覺間竟有點餓了。
但相比於放開形象吃法的陸元，洛玉真依舊優雅，小口小口的細嚼慢咽。
但吃著吃著，陸元忽而低聲道了一聲，
「那誰，你說長生教的據點會藏在哪呢？」
打交道這麼久，陸元還真不知道眼前紅衣赤足的長生教上使姓甚名誰。
不過問題不大，反正名字也就一個稱呼。
管她叫『二丫』、『翠花』的，不打緊。
聲音徐徐傳來，讓正在飲酒的洛玉真忽的身子緊繃，狐媚眼瞪大。
這傢伙該不會發現了什麼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自己分明沒暴露。
他在炸我？
洛玉真很快就反應過來，壓下心中的波瀾，語氣平淡道，「才不會告訴你！」
陸元笑了笑，環視一圈，心中猜測已有七八分把握。
他陰陽怪氣的道，「好難猜啊！你說這裡該不會是長生教的據點吧！」
「怎麼可能！！」洛玉真咬唇，「我聖教據點豈會藏於一間破酒樓，有失身份。」
「你發誓，騙我一輩子嫁不出去。」陸元窮追不捨。
「無聊至極。」洛玉真忽的起身，冷著臉，「我吃飽了，你自己慢慢吃。」
「坐下！」陸元比她更早一步起身，一手壓在她肩上，湊到她耳邊呢喃，
「我已經知道了，而且這秘密...我吃你們一輩子。」
「你...」洛玉真攥緊拳頭，想給陸元一拳，但反手就被牢牢接住。
術士在力量方面可遠不如武者。
何況陸元已是個煉髒武師，兼一個初入門檻的練氣士。
「手還挺嫩！」陸元小聲嘀咕一聲，隨即將洛玉真肩膀壓下，轉身離去。
「你去哪？」
「小解！」
陸元背對洛玉真招招手，回了句，但其實卻是徑直來到酒樓前台，對酒樓掌柜的指著洛玉真，道，
「那位紅衣女子買單！」
掌柜先生自是認識上使洛玉真，也是一愣，視線看向洛玉真，想等上使下一步吩咐。
可陸元已然吃飽喝足離去，白嫖一頓大餐，愜意。
與此同時，洛玉真也知道了陸元的騷操作，氣得直跺腳，破口大罵，
「好一個不要臉的臭書生。」
陸元現在最期待的事莫過於領取城隍司月俸。
就像打工人期待發工資的時候。
他想試試什麼叫做『有錢能使鬼推磨』啊！
最好能驅使女鬼，必須女鬼，白衣、紅衣的都無所謂，反正大爺用的是法錢。
「不對，齊判官在城隍司至少當差六七十年，月俸三十株法錢，這得攢下多少？」
陸元羨慕道，「原來齊判官才是真正富有啊！」
他決定了，好好與齊判官搞好關係，將來好借點『錢』花花，實在不行『貸』也是行的。
離開城隍廟，外面時間又是黃昏時刻。
火燒雲染紅天穹，倦鳥歸巢，風生庭院。
陸元走在街上，來到一間名為『有間』酒樓的地方，打算簡簡單單應付下晚飯。
「小二，來份鴛鴦五珍膾、西施玩月、五香滷牛肉...」
「再來一壺梨花白，冰的！」
梨花白是睢陽縣一種頗有名氣的酒，清甜甘冽，但喝起來其實跟飲料沒差。
陸元酒量不算太好，但喝一壺還是輕輕鬆鬆，微醺。
「爺、您稍等，馬上給你上菜。」
店小二躬身，目光在陸元身上打量一二，退去後，他旋即來到酒樓後廚，對一名中年低聲道，
「香主，那書生來咱們酒樓了。」
「哪個書生？」
「陸少卿，上次讓我們損失慘重的書生。」
「是他！！」柳宏目光陡然一凜，放下手中的帳本，殺意凜然。
「是他，他竟然來咱們地盤吃飯來了，要不要給他加點毒？」小二冷笑一聲。
上次長生教眾殺入六合武館，可謂是死傷慘重，對睢陽一脈的長生教眾打擊極大。
長生教眾可對陸元恨之入骨。
但又礙於胡城隍的威懾，只能就此作罷。
「先別打草驚蛇，我去稟告上使。」
柳宏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怒火。
他先是走到酒樓一側，瞥見正在一樓窗戶邊捧書閱讀的書生陸元，再來到二樓的一間房間，輕叩，
「上使，是我！」
「柳香主，何事？」洛玉真推開門，柳眉輕蹙。
「上使，那書生陸少卿來我們據點了。」
「他來這作甚？」洛玉真微微緊張。
柳宏沒太注意，自顧自的道，「似乎只是喝酒吃飯。」
聞言，洛玉真鬆了口氣，「別暴露身份。」
「上使，屬下覺得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只要在他喝的酒里下點毒，就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毒殺這書生，以報大仇。」柳宏冷聲道。
「不可！」
洛玉真脫口而出，揚起雪白手臂，連忙打斷柳宏的計劃，「那書生對我還有大用，不可傷他。」
見柳宏疑惑，洛玉真補充一句，「他的存在事關本教大計，沒我的旨意，不可傷他分毫。」
柳宏雖不解，但還是垂首，「是！」
「下去做事吧，別讓那書生看出破綻。」
洛玉真揚揚袖，打發走柳宏後，她也走出房間，來到二樓，瞥見正在翻書的陸元。
「哼，好一個裝模作樣的書生。」
她輕哼一聲，心生一計，走下樓。
再徑直來到陸元的座位對面，佯裝不知，吟吟笑道，「書生，還真是巧了，我們又見面。」
「又是你啊！是挺巧。」陸元慢悠悠放下手中長生上人修行手札，抬眸看向洛玉真，
「你該不會是見色起意，想對我圖謀不軌，一路跟蹤我吧！」
洛玉真好氣，這書生真討人厭，她齜牙道，「我沒那麼閒。」
「呵、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你面具下又是種什麼人呢？」陸元冷呵一聲。
「比不上你，也不知是誰在我的幻法中與仙宮仙子盡情纏綿，放浪！」
「只能說你根本不懂男人。」
「我只知道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
「可我只是個書生，又不是君子！」
「那你的聖賢書白讀了。」
「是白讀了，只是能見到銜月坊主而已。」
洛玉真被陸元這一句頂得啞然無語，氣得胸脯起伏。
只想拿起筷子往陸元身上連捅三百下，扎出三百個血洞。
在談話間，酒樓的珍饈、佳釀逐一上齊。
餓了許久的陸元也不在乎自身形象，大口大口的喝酒吃菜。
洛玉真嘴角嘀咕道，『撐不死你！』『真該下毒毒死你。』
「我請客，你隨意吃。」
陸元忽然態度一變，大方豪爽道。
洛玉真眼角一揚，嘴角微漾，「你還算有點良心。」
她本來是不餓的，可看到陸元的吃相，不知不覺間竟有點餓了。
但相比於放開形象吃法的陸元，洛玉真依舊優雅，小口小口的細嚼慢咽。
但吃著吃著，陸元忽而低聲道了一聲，
「那誰，你說長生教的據點會藏在哪呢？」
打交道這麼久，陸元還真不知道眼前紅衣赤足的長生教上使姓甚名誰。
不過問題不大，反正名字也就一個稱呼。
管她叫『二丫』、『翠花』的，不打緊。
聲音徐徐傳來，讓正在飲酒的洛玉真忽的身子緊繃，狐媚眼瞪大。
這傢伙該不會發現了什麼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自己分明沒暴露。
他在炸我？
洛玉真很快就反應過來，壓下心中的波瀾，語氣平淡道，「才不會告訴你！」
陸元笑了笑，環視一圈，心中猜測已有七八分把握。
他陰陽怪氣的道，「好難猜啊！你說這裡該不會是長生教的據點吧！」
「怎麼可能！！」洛玉真咬唇，「我聖教據點豈會藏於一間破酒樓，有失身份。」
「你發誓，騙我一輩子嫁不出去。」陸元窮追不捨。
「無聊至極。」洛玉真忽的起身，冷著臉，「我吃飽了，你自己慢慢吃。」
「坐下！」陸元比她更早一步起身，一手壓在她肩上，湊到她耳邊呢喃，
「我已經知道了，而且這秘密...我吃你們一輩子。」
「你...」洛玉真攥緊拳頭，想給陸元一拳，但反手就被牢牢接住。
術士在力量方面可遠不如武者。
何況陸元已是個煉髒武師，兼一個初入門檻的練氣士。
「手還挺嫩！」陸元小聲嘀咕一聲，隨即將洛玉真肩膀壓下，轉身離去。
「你去哪？」
「小解！」
陸元背對洛玉真招招手，回了句，但其實卻是徑直來到酒樓前台，對酒樓掌柜的指著洛玉真，道，
「那位紅衣女子買單！」
掌柜先生自是認識上使洛玉真，也是一愣，視線看向洛玉真，想等上使下一步吩咐。
可陸元已然吃飽喝足離去，白嫖一頓大餐，愜意。
與此同時，洛玉真也知道了陸元的騷操作，氣得直跺腳，破口大罵，
「好一個不要臉的臭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