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還有金花生？
「撿的。」陳凡想都沒想，臉上掛著坦然的微笑，語氣自然。
古老差點被噎得說不出話，張了張嘴，半天沒接上話。
這回答也太乾脆了！
真要是撿的，那運氣也太好了吧？
可看陳凡的樣子，又不像在撒謊。
「陳先生，您可能對考古界不太了解，這位可是古獵奇大師！考古界的泰斗級人物，上過央視紀錄片的！」孫老闆見氣氛尷尬，連忙上前打圓場，語氣里滿是崇拜。
「呃，好像在哪聽說過這個名字，久仰久仰。」陳凡順勢拱了拱手，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心裡卻在嘀咕。
果然是微博上那個古獵奇，難怪這麼眼熟。
古老：「……」
古老看著陳凡敷衍的樣子，嘴角抽了抽。
你這「久仰久仰」也太隨意了，跟應付陌生人似的。
「實不相瞞，我也是在今天才聽說過古大師的大名，就是那條有關清河公主的微博評論，您說楊延玉『無知！滿口胡言！』，真是太解氣了。」陳凡笑著補充。
「那個叫楊延玉的人，純屬自作聰明。」古老一聲無奈的嘆息，臉上露出失望的神色，搖了搖頭，「他那些所謂的獨家資料，我看了，多半是通過AI生成的，漏洞百出，連基本的文物用途都搞不清楚。」
「原來是這樣啊，難怪他整理的資料錯得那麼離譜。」陳凡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頓了頓。
陳凡突然湊近了些，臉上露出八卦的神色，壓低聲音問道：「對了古老，楊延玉跟您道歉了嗎？」
「道歉？」古老稍稍一怔，顯然沒料到他會問這個，愣了愣才反應過來。
「他有沒有公開給您道歉？或者發私信道歉？」陳凡又追問，還抬手示意，「您打開手機看看，說不定他剛發的，您沒注意。」
古老：「……」
古老看著陳凡一臉期待的樣子，心裡暗自嘀咕。
怎麼感覺這小伙子不是來賣金瓜子的，是來吃瓜的？
不過古老還是依言拿出手機，點開微博翻看起來。
「有沒有給您發私信？」陳凡探著腦袋，好奇地問道，像個等著聽故事的孩子。
古老瞥了一眼陳凡，手指劃開私信界面，隨後搖了搖頭：「沒有，連評論都沒發一條。」
陳凡不死心，拿出自己的手機，點開微博搜索楊延玉的名字。
結果頁面直接彈出「無法查看該用戶內容」的提示。
陳凡瞬間愣住了。
好傢夥，居然把我拉黑了！
陳凡忍不住吐槽，臉上滿是哭笑不得。
這人心眼也太小了吧，不就是指出他資料里的錯誤嗎？
至於拉黑我？
陳凡又趕緊點開微信，翻到楊延玉的頭像，試著發了個「？」，發現能發送成功，又立刻撤回。
微信沒拉黑？
想想也是，畢竟還要工作，要是連微信都拉黑，那這傢伙是真不想幹了。
楊延玉頓時露出一臉迷茫。
陳凡這小子剛才給我發什麼撤回了？
我沒看到呢！
是不是罵我？
「你們認識？」古老突然反應過來，看著陳凡問道。
「他是我同事，一個公司的。」陳凡如實回答，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這件事在網上發酵後，我們老闆氣得不行，把他狠狠訓了一頓，還勒令他給您公開道歉……結果這小子倒好，不僅沒道歉，還把我拉黑了，真是服氣。」
「跟我道歉倒不必了。」古老緩緩搖搖頭，語氣嚴肅起來，「他更應該向公眾道歉，因為他的無知，導致不少人對清河公主的歷史產生了誤解，這才是最不應該的。」
「您說得對。」陳凡點點頭，又嘆了口氣，故意皺起眉頭，發了句牢騷，「說來也倒霉，他的工作現在全轉到我頭上了，我們老闆讓我重新整理清河公主地下古城的資料，這事兒搞得我頭都大了。」
古老對於陳凡公司的內部事務不好多言，只是摸了摸鬍子，保持沉默。
「您說這地下古城的資料到哪找去啊？網上的資料亂七八糟，好多還是錯的，真是讓人頭大。」陳凡撓了撓頭，臉上露出苦惱的神色，眼神卻不經意地瞟向古老，帶著幾分暗示。
孫老闆在一旁端著茶杯，默默喝著茶，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小子可真夠機靈的，當著古老的面說這話，不就是想讓古老把資料給他嗎？
真是個人精。
果然，古老聽了立刻笑了，語氣輕鬆地說道：「清河公主地下古城的資料好說，我那裡有最完整的一手勘探資料和文物照片，都整理好了。」
頓了頓。
古老話鋒一轉：「這樣吧，我也不問你金瓜子的出處了，我就問你一件事。」
「古老您請問，只要我知道，肯定實話實說。」陳凡立刻挺直腰板，一臉認真地說道。
古老盯著他的眼睛，語氣帶著幾分期待：「你那裡還有類似的金瓜子嗎？有的話，不管多少，我都按五百萬一顆收，價格好商量。」
「金瓜子沒有了。」陳凡搖搖頭。
古老臉上的期待瞬間垮了下去，眉頭擰成疙瘩，眼神里滿是失望，連握著拐杖的手都鬆了些。
本以為能再找到幾顆帶文字的金瓜子，沒想到竟是空歡喜一場。
「不過，花生行嗎？」陳凡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神里藏著幾分狡黠。
「花生？」古老猛地抬頭，眼睛瞪得滾圓，眼神里寫滿震驚，連聲音都提高了幾分，「什麼花生？難不成是……」
「就是這個。」陳凡說著，慢悠悠地從口袋裡摸出一顆金花生。
金花生雕刻得飽滿圓潤，紋路清晰，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陳凡隨手放在櫃檯上的白瓷盤裡，發出「叮」的輕響。
古老：「……」
古老的眼睛瞬間亮得像兩盞燈泡，死死盯著盤子裡的金花生，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這金花生比金瓜子大多了，工藝看著更精細，說不定研究價值更高！
陳凡將金花生推到古老面前，雙手抱胸，一臉坦然地看著他。
古老深深看了陳凡一眼，像是要把他看穿，隨後迫不及待地拿起放大鏡，對著金花生仔細研究起來，手指輕輕摩挲著花生殼的紋路，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碰壞了這寶貝。
「古老，你們剛才說金瓜子上有字？上面寫的什麼啊？這顆花生上也有字嗎？」陳凡在一旁探頭探腦，好奇地問道。
古老差點被噎得說不出話，張了張嘴，半天沒接上話。
這回答也太乾脆了！
真要是撿的，那運氣也太好了吧？
可看陳凡的樣子，又不像在撒謊。
「陳先生，您可能對考古界不太了解，這位可是古獵奇大師！考古界的泰斗級人物，上過央視紀錄片的！」孫老闆見氣氛尷尬，連忙上前打圓場，語氣里滿是崇拜。
「呃，好像在哪聽說過這個名字，久仰久仰。」陳凡順勢拱了拱手，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心裡卻在嘀咕。
果然是微博上那個古獵奇，難怪這麼眼熟。
古老：「……」
古老看著陳凡敷衍的樣子，嘴角抽了抽。
你這「久仰久仰」也太隨意了，跟應付陌生人似的。
「實不相瞞，我也是在今天才聽說過古大師的大名，就是那條有關清河公主的微博評論，您說楊延玉『無知！滿口胡言！』，真是太解氣了。」陳凡笑著補充。
「那個叫楊延玉的人，純屬自作聰明。」古老一聲無奈的嘆息，臉上露出失望的神色，搖了搖頭，「他那些所謂的獨家資料，我看了，多半是通過AI生成的，漏洞百出，連基本的文物用途都搞不清楚。」
「原來是這樣啊，難怪他整理的資料錯得那麼離譜。」陳凡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頓了頓。
陳凡突然湊近了些，臉上露出八卦的神色，壓低聲音問道：「對了古老，楊延玉跟您道歉了嗎？」
「道歉？」古老稍稍一怔，顯然沒料到他會問這個，愣了愣才反應過來。
「他有沒有公開給您道歉？或者發私信道歉？」陳凡又追問，還抬手示意，「您打開手機看看，說不定他剛發的，您沒注意。」
古老：「……」
古老看著陳凡一臉期待的樣子，心裡暗自嘀咕。
怎麼感覺這小伙子不是來賣金瓜子的，是來吃瓜的？
不過古老還是依言拿出手機，點開微博翻看起來。
「有沒有給您發私信？」陳凡探著腦袋，好奇地問道，像個等著聽故事的孩子。
古老瞥了一眼陳凡，手指劃開私信界面，隨後搖了搖頭：「沒有，連評論都沒發一條。」
陳凡不死心，拿出自己的手機，點開微博搜索楊延玉的名字。
結果頁面直接彈出「無法查看該用戶內容」的提示。
陳凡瞬間愣住了。
好傢夥，居然把我拉黑了！
陳凡忍不住吐槽，臉上滿是哭笑不得。
這人心眼也太小了吧，不就是指出他資料里的錯誤嗎？
至於拉黑我？
陳凡又趕緊點開微信，翻到楊延玉的頭像，試著發了個「？」，發現能發送成功，又立刻撤回。
微信沒拉黑？
想想也是，畢竟還要工作，要是連微信都拉黑，那這傢伙是真不想幹了。
楊延玉頓時露出一臉迷茫。
陳凡這小子剛才給我發什麼撤回了？
我沒看到呢！
是不是罵我？
「你們認識？」古老突然反應過來，看著陳凡問道。
「他是我同事，一個公司的。」陳凡如實回答，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這件事在網上發酵後，我們老闆氣得不行，把他狠狠訓了一頓，還勒令他給您公開道歉……結果這小子倒好，不僅沒道歉，還把我拉黑了，真是服氣。」
「跟我道歉倒不必了。」古老緩緩搖搖頭，語氣嚴肅起來，「他更應該向公眾道歉，因為他的無知，導致不少人對清河公主的歷史產生了誤解，這才是最不應該的。」
「您說得對。」陳凡點點頭，又嘆了口氣，故意皺起眉頭，發了句牢騷，「說來也倒霉，他的工作現在全轉到我頭上了，我們老闆讓我重新整理清河公主地下古城的資料，這事兒搞得我頭都大了。」
古老對於陳凡公司的內部事務不好多言，只是摸了摸鬍子，保持沉默。
「您說這地下古城的資料到哪找去啊？網上的資料亂七八糟，好多還是錯的，真是讓人頭大。」陳凡撓了撓頭，臉上露出苦惱的神色，眼神卻不經意地瞟向古老，帶著幾分暗示。
孫老闆在一旁端著茶杯，默默喝著茶，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小子可真夠機靈的，當著古老的面說這話，不就是想讓古老把資料給他嗎？
真是個人精。
果然，古老聽了立刻笑了，語氣輕鬆地說道：「清河公主地下古城的資料好說，我那裡有最完整的一手勘探資料和文物照片，都整理好了。」
頓了頓。
古老話鋒一轉：「這樣吧，我也不問你金瓜子的出處了，我就問你一件事。」
「古老您請問，只要我知道，肯定實話實說。」陳凡立刻挺直腰板，一臉認真地說道。
古老盯著他的眼睛，語氣帶著幾分期待：「你那裡還有類似的金瓜子嗎？有的話，不管多少，我都按五百萬一顆收，價格好商量。」
「金瓜子沒有了。」陳凡搖搖頭。
古老臉上的期待瞬間垮了下去，眉頭擰成疙瘩，眼神里滿是失望，連握著拐杖的手都鬆了些。
本以為能再找到幾顆帶文字的金瓜子，沒想到竟是空歡喜一場。
「不過，花生行嗎？」陳凡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神里藏著幾分狡黠。
「花生？」古老猛地抬頭，眼睛瞪得滾圓，眼神里寫滿震驚，連聲音都提高了幾分，「什麼花生？難不成是……」
「就是這個。」陳凡說著，慢悠悠地從口袋裡摸出一顆金花生。
金花生雕刻得飽滿圓潤，紋路清晰，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陳凡隨手放在櫃檯上的白瓷盤裡，發出「叮」的輕響。
古老：「……」
古老的眼睛瞬間亮得像兩盞燈泡，死死盯著盤子裡的金花生，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這金花生比金瓜子大多了，工藝看著更精細，說不定研究價值更高！
陳凡將金花生推到古老面前，雙手抱胸，一臉坦然地看著他。
古老深深看了陳凡一眼，像是要把他看穿，隨後迫不及待地拿起放大鏡，對著金花生仔細研究起來，手指輕輕摩挲著花生殼的紋路，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碰壞了這寶貝。
「古老，你們剛才說金瓜子上有字？上面寫的什麼啊？這顆花生上也有字嗎？」陳凡在一旁探頭探腦，好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