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你沒事吧？
王會計今年五十多歲，長相普通，臉上布滿了歲月的皺紋，性格卻實在得很，平時對陳凡很照顧。
陳凡加班晚了，王會計還會從家裡帶餃子過來給陳凡當夜宵。
陳凡之所以願意留在這家規模不大的盛世地產，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韓樹森和王會計待他像自家弟弟，沒什麼老闆架子。
在這兒上班，不像在公司，倒像在自家一樣自在。
「陳凡，你女兒糯糯今年四歲了？」王會計笑著問道，眼神里滿是和藹，「這年紀剛好該上幼兒園了，幼兒園找好了嗎？要是沒找好，我幫你問問我家鄰居，她在教育局上班，認識不少幼兒園的老師。」
「找好了王姐，就在我們家附近的金鑰匙幼兒園，走路也就十分鐘，離得近，接送方便，不用麻煩您。」陳凡點點頭，說起小糯糯，語氣都軟了幾分。
「金鑰匙幼兒園啊，我知道那家，在咱們這一片挺有名的，教學質量確實不錯，老師也負責任，就是學費不便宜，一個月得四千塊吧？」王會計沉吟道。
韓樹森聽著，臉上露出幾分不好意思，對著陳凡道：「陳凡，公司現在的情況你也知道，房地產行情不好，售樓處的房子賣不出去，每個月都在虧錢，工資能按時發就不錯了，實在沒辦法給你漲工資……等以後行情好了，公司賺了錢，我肯定給你漲，最少漲一千！」
韓樹森心裡清楚，陳凡日子過得緊巴。
不過公司現狀擺在這兒，他也沒辦法，只能先給個承諾。
還真不是畫餅。
「韓總，您別這麼說，我知道公司的難處，從來沒想著要漲工資，能在公司上班，跟您和王姐一起做事，我就挺滿足的。」陳凡連忙認真地點點頭，語氣誠懇。
現在有蘇郁給的金瓜子和金花生，陳凡暫時不用愁錢，倒是不用跟公司提漲工資的事，免得讓韓總為難。
「等咱們拿下清河公主的地下古城項目，要是成了，我給你加一筆獎金！」韓樹森笑了笑，把菸蒂摁滅在菸灰缸里，「既然你對這個項目這麼了解，資料方面的事就交給你了。」
「好說好說，保證完成任務！」陳凡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又道，「既然沒別的事，我就先回去了，今天晚上爭取把資料整理好發給您，您放心，肯定把錯誤的地方都改過來。」
整理資料這事，對陳凡來說一點不難，參考楊延玉的資料，把錯誤的地方改過來就行。
實在拿不準的，還能問蘇郁，那位可是大周女帝，對皇城的了解沒人比她更清楚，連宮裡哪個宮殿的地磚是哪年鋪的都知道。
「行，我等著看你的表現，別讓我失望。」韓樹森笑著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走了，眼神里滿是信任。
陳凡告辭離開，腳步輕快地走出辦公室，心裡盤算著。
其實陳凡總覺得，那所謂的「清河公主地下古城」，根本就是大周的皇城。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會埋在地下。
不過這事兒跟陳凡沒關係。
還是交給考古學家去驗證吧。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免得把蘇郁牽扯進來。
她現在還沒完全適應現代生活，可不能出什麼岔子。
剛走出公司大門，陳凡就看到楊延玉蹲在門口的台階上，雙手揉著膝蓋，眉頭皺成一團，疼得嘴裡直「嘶嘶」吸氣。
楊延玉抬頭看到陳凡，臉瞬間黑了下來，像鍋底一樣，眼神里的火氣都快溢出來了，卻沒敢再瞪他，只是飛快地別過臉，假裝沒看見。
「你沒事吧？」陳凡走到台階旁，雙手插在褲兜里，居高臨下地看著蹲在地上揉膝蓋的楊延玉，臉上掛著笑容，語氣卻帶著幾分故意的輕快，尾音還微微上揚。
活脫脫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模樣。
楊延玉板著臉，頭都沒抬一下，雙手依舊用力揉著泛青的膝蓋，連呼吸都帶著幾分急促。
跟這小子多說一句話，都怕自己忍不住當場發作，氣出內傷。
「好好加油啊楊總，我看好你整理清河公主資料的能力，下次肯定能不鬧笑話。」陳凡嘿嘿一樂，說完轉身大踏步離開，腳步輕快得像踩了彈簧，背影都透著股輕鬆。
只留下楊延玉在原地氣得咬牙，膝蓋的疼痛都仿佛更甚了幾分。
……
出了公司大門。
午後的陽光有點刺眼。
陳凡掏出手機，先給小糯糯的兒童手錶打了個電話。
鈴聲響了沒兩秒，就被接通，聽筒里立刻傳來小糯糯甜得像浸了蜜的聲音：「爸爸～你什麼時候回來呀？」
「小糯糯，媽媽在家幹什麼呢？有沒有因為不熟悉東西鬧脾氣呀？」陳凡放緩語氣，走到路邊抬手攔車。
「媽媽在看平板呢，就坐在沙發上，有時候會對著屏幕皺眉頭，好像在琢磨什麼，還會用手寫筆在上面畫畫。」小糯糯如實回答，背景里還隱約傳來《貓和老鼠》的歡快配樂，湯姆的慘叫聲格外清晰。
「那你呢？是不是又偷偷看電視了？」陳凡笑著問道。
不用小糯糯說，陳凡都能猜到，這小丫頭對動畫片的痴迷程度，堪比蘇郁對大周朝政的上心。
只要一不注意，就會黏在電視前。
「嗯！孩兒在看湯姆抓傑瑞！」小糯糯的聲音里滿是興奮，像只剛吃到糖的小松鼠，「傑瑞好聰明呀，每次都能把湯姆耍得團團轉，剛才湯姆還被傑瑞用鞭炮炸黑了臉呢！」
「那你有沒有按爸爸說的，看完電視就看看外面的遠景？」陳凡語氣變得嚴肅了些，帶著幾分關切，「小糯糯，你可是能活好幾百歲的，要是現在把眼睛看近視了，以後戴眼鏡多不舒服，還怎麼看清動畫片裡傑瑞的小動作？」
「孩兒看了！」小糯糯連忙辯解，語氣裡帶著點委屈，像被冤枉的小委屈包，「孩兒每看10分鐘電視，就會跑到陽台看外面的大樹，數樹上的小鳥，看夠5分鐘才回來！」
「真乖，爸爸就知道糯糯最聽話了。」陳凡滿意地笑了，聲音都溫柔了幾分，「你跟媽媽說一聲，爸爸出去辦點事，很快就回去。」
「好的！爸爸！」小糯糯的聲音甜甜的響起。
陳凡加班晚了，王會計還會從家裡帶餃子過來給陳凡當夜宵。
陳凡之所以願意留在這家規模不大的盛世地產，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韓樹森和王會計待他像自家弟弟，沒什麼老闆架子。
在這兒上班，不像在公司，倒像在自家一樣自在。
「陳凡，你女兒糯糯今年四歲了？」王會計笑著問道，眼神里滿是和藹，「這年紀剛好該上幼兒園了，幼兒園找好了嗎？要是沒找好，我幫你問問我家鄰居，她在教育局上班，認識不少幼兒園的老師。」
「找好了王姐，就在我們家附近的金鑰匙幼兒園，走路也就十分鐘，離得近，接送方便，不用麻煩您。」陳凡點點頭，說起小糯糯，語氣都軟了幾分。
「金鑰匙幼兒園啊，我知道那家，在咱們這一片挺有名的，教學質量確實不錯，老師也負責任，就是學費不便宜，一個月得四千塊吧？」王會計沉吟道。
韓樹森聽著，臉上露出幾分不好意思，對著陳凡道：「陳凡，公司現在的情況你也知道，房地產行情不好，售樓處的房子賣不出去，每個月都在虧錢，工資能按時發就不錯了，實在沒辦法給你漲工資……等以後行情好了，公司賺了錢，我肯定給你漲，最少漲一千！」
韓樹森心裡清楚，陳凡日子過得緊巴。
不過公司現狀擺在這兒，他也沒辦法，只能先給個承諾。
還真不是畫餅。
「韓總，您別這麼說，我知道公司的難處，從來沒想著要漲工資，能在公司上班，跟您和王姐一起做事，我就挺滿足的。」陳凡連忙認真地點點頭，語氣誠懇。
現在有蘇郁給的金瓜子和金花生，陳凡暫時不用愁錢，倒是不用跟公司提漲工資的事，免得讓韓總為難。
「等咱們拿下清河公主的地下古城項目，要是成了，我給你加一筆獎金！」韓樹森笑了笑，把菸蒂摁滅在菸灰缸里，「既然你對這個項目這麼了解，資料方面的事就交給你了。」
「好說好說，保證完成任務！」陳凡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又道，「既然沒別的事，我就先回去了，今天晚上爭取把資料整理好發給您，您放心，肯定把錯誤的地方都改過來。」
整理資料這事，對陳凡來說一點不難，參考楊延玉的資料，把錯誤的地方改過來就行。
實在拿不準的，還能問蘇郁，那位可是大周女帝，對皇城的了解沒人比她更清楚，連宮裡哪個宮殿的地磚是哪年鋪的都知道。
「行，我等著看你的表現，別讓我失望。」韓樹森笑著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走了，眼神里滿是信任。
陳凡告辭離開，腳步輕快地走出辦公室，心裡盤算著。
其實陳凡總覺得，那所謂的「清河公主地下古城」，根本就是大周的皇城。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會埋在地下。
不過這事兒跟陳凡沒關係。
還是交給考古學家去驗證吧。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免得把蘇郁牽扯進來。
她現在還沒完全適應現代生活，可不能出什麼岔子。
剛走出公司大門，陳凡就看到楊延玉蹲在門口的台階上，雙手揉著膝蓋，眉頭皺成一團，疼得嘴裡直「嘶嘶」吸氣。
楊延玉抬頭看到陳凡，臉瞬間黑了下來，像鍋底一樣，眼神里的火氣都快溢出來了，卻沒敢再瞪他，只是飛快地別過臉，假裝沒看見。
「你沒事吧？」陳凡走到台階旁，雙手插在褲兜里，居高臨下地看著蹲在地上揉膝蓋的楊延玉，臉上掛著笑容，語氣卻帶著幾分故意的輕快，尾音還微微上揚。
活脫脫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模樣。
楊延玉板著臉，頭都沒抬一下，雙手依舊用力揉著泛青的膝蓋，連呼吸都帶著幾分急促。
跟這小子多說一句話，都怕自己忍不住當場發作，氣出內傷。
「好好加油啊楊總，我看好你整理清河公主資料的能力，下次肯定能不鬧笑話。」陳凡嘿嘿一樂，說完轉身大踏步離開，腳步輕快得像踩了彈簧，背影都透著股輕鬆。
只留下楊延玉在原地氣得咬牙，膝蓋的疼痛都仿佛更甚了幾分。
……
出了公司大門。
午後的陽光有點刺眼。
陳凡掏出手機，先給小糯糯的兒童手錶打了個電話。
鈴聲響了沒兩秒，就被接通，聽筒里立刻傳來小糯糯甜得像浸了蜜的聲音：「爸爸～你什麼時候回來呀？」
「小糯糯，媽媽在家幹什麼呢？有沒有因為不熟悉東西鬧脾氣呀？」陳凡放緩語氣，走到路邊抬手攔車。
「媽媽在看平板呢，就坐在沙發上，有時候會對著屏幕皺眉頭，好像在琢磨什麼，還會用手寫筆在上面畫畫。」小糯糯如實回答，背景里還隱約傳來《貓和老鼠》的歡快配樂，湯姆的慘叫聲格外清晰。
「那你呢？是不是又偷偷看電視了？」陳凡笑著問道。
不用小糯糯說，陳凡都能猜到，這小丫頭對動畫片的痴迷程度，堪比蘇郁對大周朝政的上心。
只要一不注意，就會黏在電視前。
「嗯！孩兒在看湯姆抓傑瑞！」小糯糯的聲音里滿是興奮，像只剛吃到糖的小松鼠，「傑瑞好聰明呀，每次都能把湯姆耍得團團轉，剛才湯姆還被傑瑞用鞭炮炸黑了臉呢！」
「那你有沒有按爸爸說的，看完電視就看看外面的遠景？」陳凡語氣變得嚴肅了些，帶著幾分關切，「小糯糯，你可是能活好幾百歲的，要是現在把眼睛看近視了，以後戴眼鏡多不舒服，還怎麼看清動畫片裡傑瑞的小動作？」
「孩兒看了！」小糯糯連忙辯解，語氣裡帶著點委屈，像被冤枉的小委屈包，「孩兒每看10分鐘電視，就會跑到陽台看外面的大樹，數樹上的小鳥，看夠5分鐘才回來！」
「真乖，爸爸就知道糯糯最聽話了。」陳凡滿意地笑了，聲音都溫柔了幾分，「你跟媽媽說一聲，爸爸出去辦點事，很快就回去。」
「好的！爸爸！」小糯糯的聲音甜甜的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