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給女帝陛下沐浴
「啊？女帝陛下，您昨天晚上來過我家？」陳凡驚訝地停下腳步，轉頭看著她，心裡滿是疑惑。
「你說呢？」蘇郁板起臉，眼神又冷了幾分，卻不像剛才那樣帶著威壓，飛快地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小糯糯，然後湊近陳凡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說：「你把朕給……弄疼了……」
陳凡的臉瞬間紅透，腦子「嗡」的一聲。
昨天晚上那個模糊的身影，竟然真的是蘇郁？！
陳凡愕然地看著她，嘴唇動了動，半天沒說出話：「昨天晚上……那個人是你？」
「除了朕，還能有別人嗎？」蘇郁奇怪地看著他，眼神裡帶著幾分嗔怪，卻沒什麼怒意，語氣依舊平淡。
「沒……我不是那個意思。」陳凡慌亂地擺擺手，臉頰燙得厲害，連耳根都紅了，「我是說……既然來了，怎麼又突然不見了？我早上起來還以為是做夢呢。」
「朕也不知。」蘇郁回答得很簡潔，四個字，沒多餘的解釋，目光又落在衛生間裡。
淋浴頭、洗手台、清晰無比的鏡子，這些奇怪的設施讓她再次好奇起來。
蘇郁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洗手台的台面，卻很快恢復了冷硬的表情。
「糯糯，你在外面看電視，爸爸要服侍陛下沐浴，等會兒就出來陪你。」陳凡對著小糯糯喊了一句，又順手拿起一條浴巾。
「好的爸爸！我會乖乖看電視的！」小糯糯乖巧地點點頭，蹦蹦跳跳地跑到沙發前，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裡面立刻傳來動畫片的歡快聲音，還不忘回頭對著衛生間喊：「母后洗完澡要快點出來哦！」
陳凡反手關上洗手間的門，還輕輕反鎖了。
轉身時，看到蘇郁正伸展著雙臂，靜靜地看著他，眼神裡帶著幾分期待，卻又刻意維持著女帝的高冷，耳尖卻悄悄泛了紅。
陳凡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幫她解開龍袍的腰帶，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易碎的珍寶，生怕弄疼她。
隨著腰帶鬆開，龍袍緩緩滑落，露出裡面淺色的裡衣，布料輕盈，貼在她身上，勾勒出纖細的腰肢。
陳凡把龍袍疊得整整齊齊，放在旁邊的儲物架上，又繼續幫她脫裡衣。
看著蘇郁漸漸顯露的身材，陳凡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緊緻的腰肢、白皙的皮膚、優美的肩線，曲線完美得讓他心跳加速，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把鬍子也去了吧。」陳凡伸手，輕輕捏住她下巴上的假鬍子，動作輕柔，生怕粘到她的皮膚。
蘇郁沒有說話，只是微微抬起下巴，方便他操作，眼神裡帶著幾分信任，卻依舊沒什麼表情。
陳凡小心翼翼地把假鬍子撕下來，湊近看了看她的下巴，生怕留下痕跡，還關切地問：「疼不疼？」
蘇郁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幾不可察地向上揚了一下，卻很快恢復了平靜。
陳凡又麻利地幫她脫下剩下的衣物，直到她全身只剩下貼身的小衣。
蘇郁表面上裝作平靜，維持著君臨天下的模樣，雙手卻悄悄攥緊，胸口微微起伏，臉頰和耳尖都泛起淡淡的紅暈，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只是強撐著沒表現出來。
「女帝陛下，這是淋浴，您別怕，它會自動出水，咱們用它洗澡很方便。」陳凡指著淋浴頭，耐心地解釋，還伸手打開了開關。
溫水立刻從淋浴頭裡流了出來，濺在地面的瓷磚上，發出「嘩嘩」的聲音，水霧漸漸瀰漫開來。
「自動出水？」蘇郁聽到這四個字，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臉頰瞬間變得更紅，眼神也有些閃躲，不敢再看陳凡，只能盯著地面的瓷磚，手指還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
陳凡沒注意到她的異樣，先伸手試了試水溫，等到溫度剛好不冷不熱時，才輕輕把淋浴頭轉向蘇郁，溫柔地問：「陛下，這個溫度怎麼樣？會不會太涼或者太熱？」
「尚可。」蘇郁輕輕點頭，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雖然依舊冷著臉。
「上搓搓，下搓搓，左搓搓右搓搓……」陳凡哼著不成調的小調，雙手沾著溫熱的水，輕柔地拂過蘇郁的肩頭。
溫水順著她白皙細膩的肌膚滑落，在防滑瓷磚上匯成蜿蜒的細流。
氤氳的水汽模糊了她的輪廓，卻將她臉頰的緋紅襯得愈發透亮。
蘇郁微微眯起眼，長睫上沾著細密的水珠，像沾了晨露的蝶翼，難掩眼底的享受。
長這麼大，她還是頭一次讓男人服侍洗澡。
往日在大周皇宮，皆是貼身宮女婉兒寸步不離地伺候。
那是與她一同長大的心腹，也是整個皇宮唯一知曉她女兒身的人。
此刻被陳凡溫熱的指尖觸碰，蘇郁雖仍端著女帝的架子，手指卻忍不住微微蜷縮，聲音壓得又輕又軟，帶著幾分刻意找話的侷促：「這個自動出熱水的……如何稱呼？」
「這叫淋浴。」陳凡回頭沖她笑了笑，大手划過她的手臂，帶起一陣細碎的癢意，「本來想給家裡裝個浴缸，後來覺得太占地方，還容易積灰，就沒裝。不過既然女帝陛下來了，我這兩天就去買個帶按摩功能的，保准您洗著舒服。」
蘇郁的目光掃過衛生間的米白色瓷磚牆、懸在頭頂的銀色淋浴頭，還有檯面上亮晶晶的水龍頭，眉頭微蹙，語氣裡帶著幾分疏離的疑惑：「你這個家很奇怪……這裡究竟是何處？」
「怎麼說呢……」陳凡撓了撓頭，水珠滴落在地磚上，發出「嗒」的細碎聲響，「您可以理解為，這裡是大周王朝大約兩千年後的世界。」
「兩千年後？」蘇郁高冷的眸子裡驟然閃過一絲光亮，整個人都怔住了，握著浴簾的手指不自覺收緊。
兩千年！
那是何等遙遠的時光，難怪周遭的一切都透著詭異的新奇。
蘇郁垂眸看向自己映在瓷磚上的影子。
水珠順著發梢滴落，竟有種恍若隔世的恍惚。
「不過我猜，大周王朝和我生活的世界，可能是平行時空的關係。」陳凡一邊幫她擦拭手臂，一邊解釋。
「你說呢？」蘇郁板起臉，眼神又冷了幾分，卻不像剛才那樣帶著威壓，飛快地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小糯糯，然後湊近陳凡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說：「你把朕給……弄疼了……」
陳凡的臉瞬間紅透，腦子「嗡」的一聲。
昨天晚上那個模糊的身影，竟然真的是蘇郁？！
陳凡愕然地看著她，嘴唇動了動，半天沒說出話：「昨天晚上……那個人是你？」
「除了朕，還能有別人嗎？」蘇郁奇怪地看著他，眼神裡帶著幾分嗔怪，卻沒什麼怒意，語氣依舊平淡。
「沒……我不是那個意思。」陳凡慌亂地擺擺手，臉頰燙得厲害，連耳根都紅了，「我是說……既然來了，怎麼又突然不見了？我早上起來還以為是做夢呢。」
「朕也不知。」蘇郁回答得很簡潔，四個字，沒多餘的解釋，目光又落在衛生間裡。
淋浴頭、洗手台、清晰無比的鏡子，這些奇怪的設施讓她再次好奇起來。
蘇郁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洗手台的台面，卻很快恢復了冷硬的表情。
「糯糯，你在外面看電視，爸爸要服侍陛下沐浴，等會兒就出來陪你。」陳凡對著小糯糯喊了一句，又順手拿起一條浴巾。
「好的爸爸！我會乖乖看電視的！」小糯糯乖巧地點點頭，蹦蹦跳跳地跑到沙發前，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裡面立刻傳來動畫片的歡快聲音，還不忘回頭對著衛生間喊：「母后洗完澡要快點出來哦！」
陳凡反手關上洗手間的門，還輕輕反鎖了。
轉身時，看到蘇郁正伸展著雙臂，靜靜地看著他，眼神裡帶著幾分期待，卻又刻意維持著女帝的高冷，耳尖卻悄悄泛了紅。
陳凡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幫她解開龍袍的腰帶，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易碎的珍寶，生怕弄疼她。
隨著腰帶鬆開，龍袍緩緩滑落，露出裡面淺色的裡衣，布料輕盈，貼在她身上，勾勒出纖細的腰肢。
陳凡把龍袍疊得整整齊齊，放在旁邊的儲物架上，又繼續幫她脫裡衣。
看著蘇郁漸漸顯露的身材，陳凡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緊緻的腰肢、白皙的皮膚、優美的肩線，曲線完美得讓他心跳加速，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把鬍子也去了吧。」陳凡伸手，輕輕捏住她下巴上的假鬍子，動作輕柔，生怕粘到她的皮膚。
蘇郁沒有說話，只是微微抬起下巴，方便他操作，眼神裡帶著幾分信任，卻依舊沒什麼表情。
陳凡小心翼翼地把假鬍子撕下來，湊近看了看她的下巴，生怕留下痕跡，還關切地問：「疼不疼？」
蘇郁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幾不可察地向上揚了一下，卻很快恢復了平靜。
陳凡又麻利地幫她脫下剩下的衣物，直到她全身只剩下貼身的小衣。
蘇郁表面上裝作平靜，維持著君臨天下的模樣，雙手卻悄悄攥緊，胸口微微起伏，臉頰和耳尖都泛起淡淡的紅暈，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只是強撐著沒表現出來。
「女帝陛下，這是淋浴，您別怕，它會自動出水，咱們用它洗澡很方便。」陳凡指著淋浴頭，耐心地解釋，還伸手打開了開關。
溫水立刻從淋浴頭裡流了出來，濺在地面的瓷磚上，發出「嘩嘩」的聲音，水霧漸漸瀰漫開來。
「自動出水？」蘇郁聽到這四個字，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臉頰瞬間變得更紅，眼神也有些閃躲，不敢再看陳凡，只能盯著地面的瓷磚，手指還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
陳凡沒注意到她的異樣，先伸手試了試水溫，等到溫度剛好不冷不熱時，才輕輕把淋浴頭轉向蘇郁，溫柔地問：「陛下，這個溫度怎麼樣？會不會太涼或者太熱？」
「尚可。」蘇郁輕輕點頭，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雖然依舊冷著臉。
「上搓搓，下搓搓，左搓搓右搓搓……」陳凡哼著不成調的小調，雙手沾著溫熱的水，輕柔地拂過蘇郁的肩頭。
溫水順著她白皙細膩的肌膚滑落，在防滑瓷磚上匯成蜿蜒的細流。
氤氳的水汽模糊了她的輪廓，卻將她臉頰的緋紅襯得愈發透亮。
蘇郁微微眯起眼，長睫上沾著細密的水珠，像沾了晨露的蝶翼，難掩眼底的享受。
長這麼大，她還是頭一次讓男人服侍洗澡。
往日在大周皇宮，皆是貼身宮女婉兒寸步不離地伺候。
那是與她一同長大的心腹，也是整個皇宮唯一知曉她女兒身的人。
此刻被陳凡溫熱的指尖觸碰，蘇郁雖仍端著女帝的架子，手指卻忍不住微微蜷縮，聲音壓得又輕又軟，帶著幾分刻意找話的侷促：「這個自動出熱水的……如何稱呼？」
「這叫淋浴。」陳凡回頭沖她笑了笑，大手划過她的手臂，帶起一陣細碎的癢意，「本來想給家裡裝個浴缸，後來覺得太占地方，還容易積灰，就沒裝。不過既然女帝陛下來了，我這兩天就去買個帶按摩功能的，保准您洗著舒服。」
蘇郁的目光掃過衛生間的米白色瓷磚牆、懸在頭頂的銀色淋浴頭，還有檯面上亮晶晶的水龍頭，眉頭微蹙，語氣裡帶著幾分疏離的疑惑：「你這個家很奇怪……這裡究竟是何處？」
「怎麼說呢……」陳凡撓了撓頭，水珠滴落在地磚上，發出「嗒」的細碎聲響，「您可以理解為，這裡是大周王朝大約兩千年後的世界。」
「兩千年後？」蘇郁高冷的眸子裡驟然閃過一絲光亮，整個人都怔住了，握著浴簾的手指不自覺收緊。
兩千年！
那是何等遙遠的時光，難怪周遭的一切都透著詭異的新奇。
蘇郁垂眸看向自己映在瓷磚上的影子。
水珠順著發梢滴落，竟有種恍若隔世的恍惚。
「不過我猜，大周王朝和我生活的世界，可能是平行時空的關係。」陳凡一邊幫她擦拭手臂，一邊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