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你老實交代！
「上班什麼的不著急。」陳凡嘿嘿一笑，湊近了些，眼神帶著調侃，「我現在只想找回我的青春，讓我看看你跟我的聊天記錄，是不是也留著？」
「不給！」曲涵之哼了一聲，嘟著嘴別過腦袋。
頓了頓。
曲涵之又小聲解釋：「不是我故意刪掉的，這幾年我換了好幾次手機，微信聊天記錄大多存在本機里，換手機的時候沒備份，好多都丟了，我對這些也不太懂……」
陳凡想了想，覺得她說的確實有道理。
微信聊天記錄不特意備份，換手機很容易丟失，也就沒再追問。
「再說了，你回來之後，就只跟我說了一句『沒事，一切都好』，之後就再也沒理過我。」曲涵之轉過頭，眼神幽怨地看著他。
「我那不是還沒從被騙的陰影里走出來嘛，沒心思跟人聊天。」陳凡振振有詞，順勢找了個藉口。
「那現在呢？走出來了嗎？」曲涵之擔憂地問道。
「早走出來了，你看我現在，不是挺好的嗎？」陳凡哈哈一笑，拍了拍胸脯，故意裝作輕鬆的樣子。
「所以……剛才我說要幫你看孩子，你用那種懷疑的眼神看著我，就是因為當年被人騙了，所以不信任人了，對不對？」曲涵之恍然大悟，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理解。
「可以這麼說。」陳凡點點頭，神色故作嚴肅，「剛開始你在我家喝醉，我還以為你要搞什麼仙人跳；後來你又主動提出幫我看孩子，我能不懷疑嗎？換做是誰，都會多留個心眼吧。」
「仙人跳？」曲涵之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眼睛瞬間睜大，抓住他的胳膊追問，「等一下，仙人跳是怎麼回事？我們兩個……昨天晚上沒發生什麼不該發生的事吧？你老實交代，是不是偷偷占我便宜了？」
陳凡捂臉。
早知道就不跟她提仙人跳了，這話題怎麼還拐到這上面來了？
看著曲涵之較真的模樣，陳凡心裡哭笑不得。
你這性格變得也太快了。
剛開始還一副淑女樣，現在怎麼跟當年那個在QQ上跟我拌嘴的飛兒一模一樣？
不過轉念一想，這或許才是曲涵之的真情流露。
之前的淑女形象，不過是初見時的客氣罷了。
「快說！昨天晚上，你都對我做什麼了？」曲涵之用手指著他，語氣帶著幾分兇巴巴，可眼神里卻沒什麼怒氣，反倒像在撒嬌，奶凶奶凶的。
「我哪敢呀！」陳凡趕緊舉手保證，生怕她又咬自己，突然靈機一動，反問道，「如果我真對你做了什麼，你自己能感覺不出來嗎？」
「我……我很疼的……你把我弄疼了！」曲涵之突然收起了剛才的兇惡，眼眶微微泛紅，露出一臉委屈的表情，聲音也軟了下來。
陳凡張了張嘴，瞬間被噎住，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這話題怎麼越來越離譜了？
「你就說怎麼辦吧？你可要對我負責哦！」曲涵之說著，慢慢湊了過來，腳步輕輕的，距離陳凡的臉越來越近，溫熱的氣息都快要拂到他的鼻尖。
陳凡下意識地向後倒退了兩步，心跳莫名快了幾分，眼神也有些慌亂。
這發展，好像有點超出預期了？
「父皇，漂亮姐姐，你們兩個在幹什麼呢？」
就在兩人距離越來越近時，一個軟乎乎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像顆小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瞬間打破了室內的氛圍。
陳凡和曲涵之同時扭頭。
只見小糯糯和曲小小手拉手站在臥室門口。
兩個小傢伙都穿著淺色睡衣，頭髮還翹著幾縷，正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笑嘻嘻地看著他們，顯然已經醒了好一會兒。
曲涵之的臉頰「唰」地一下紅透了，連耳朵尖都泛著粉。
「那個……糯糯，你爸爸眼睛裡進沙子了，我正準備幫他吹一吹呢。」曲涵之聲音有些發慌，眼神卻不停給陳凡使眼色，示意他趕緊配合。
「是啊是啊。」陳凡心領神會，趕緊順著她的話往下說，還故意揉了揉眼睛，裝出不舒服的樣子。
小糯糯歪著小腦袋，眨了眨大眼睛，深深看了曲涵之一眼，心裡卻嘀咕。
想當我父皇的妃子就直說嘛。
幹嘛用這麼奇怪的謊話掩飾呀？
小糯糯沒戳破，反而對著陳凡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脆生生地說：「孩兒給爸爸請安了。」
一旁的曲小小見小糯糯行禮，頓時有些手足無措，也學著她的樣子，對著曲涵之行禮，小聲說：「孩兒給姑姑請安了。」
曲涵之看著兩個小傢伙認真的模樣，表情有些錯愕，隨即忍不住笑了：「糯糯真懂禮貌呀。」
「糯糯，趕緊帶小小去洗臉刷牙，一會兒吃早餐了。」陳凡上前揉了揉小糯糯的臉蛋，手感軟乎乎的。
「好的，爸爸。」小糯糯點點頭，拉著曲小小的手，蹦蹦跳跳地去了衛生間。
陳凡和曲涵之這才鬆了口氣，並肩回到餐廳。
有了「網友」和「網戀」這層舊識關係，兩人之間的陌生感瞬間消失，距離也拉近了不少。
陳凡甚至覺得，要是兩個孩子不在場，說不定兩人還能更親近些。
指不定還能是負距離……
「陳凡，你老實交代，這麼好看又可愛的小女孩，你從哪兒撿來的？」曲涵之壓低聲音，湊到他耳邊小聲問，眼裡滿是羨慕，「我也想撿一個回家當女兒養，這樣就不用自己生孩子了。」
陳凡：「……」
陳凡捂臉，一臉無奈。
你這都是什麼稀奇古怪的想法？
其實關於小糯糯的來歷，陳凡早就想好了說辭。
對外只能說是撿來的，畢竟事實也確實如此。
只是這事不能讓太多人知道。
萬一傳到幼兒園，小糯糯可能會被其他小朋友排擠。
「你小點聲，別讓糯糯聽到了。」陳凡瞪了她一眼，眼神裡帶著提醒。
「放心，這個距離聽不到的。」曲涵之嘻嘻一笑，一點都不擔心，還催著他快說。
「還能怎麼撿？就是跟我有緣唄。」陳凡把提前編好的理由說出來，「那天在路上碰到她，她主動叫我爸爸，我看著也覺得親切，就把她帶回來了。」
「不給！」曲涵之哼了一聲，嘟著嘴別過腦袋。
頓了頓。
曲涵之又小聲解釋：「不是我故意刪掉的，這幾年我換了好幾次手機，微信聊天記錄大多存在本機里，換手機的時候沒備份，好多都丟了，我對這些也不太懂……」
陳凡想了想，覺得她說的確實有道理。
微信聊天記錄不特意備份，換手機很容易丟失，也就沒再追問。
「再說了，你回來之後，就只跟我說了一句『沒事，一切都好』，之後就再也沒理過我。」曲涵之轉過頭，眼神幽怨地看著他。
「我那不是還沒從被騙的陰影里走出來嘛，沒心思跟人聊天。」陳凡振振有詞，順勢找了個藉口。
「那現在呢？走出來了嗎？」曲涵之擔憂地問道。
「早走出來了，你看我現在，不是挺好的嗎？」陳凡哈哈一笑，拍了拍胸脯，故意裝作輕鬆的樣子。
「所以……剛才我說要幫你看孩子，你用那種懷疑的眼神看著我，就是因為當年被人騙了，所以不信任人了，對不對？」曲涵之恍然大悟，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理解。
「可以這麼說。」陳凡點點頭，神色故作嚴肅，「剛開始你在我家喝醉，我還以為你要搞什麼仙人跳；後來你又主動提出幫我看孩子，我能不懷疑嗎？換做是誰，都會多留個心眼吧。」
「仙人跳？」曲涵之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眼睛瞬間睜大，抓住他的胳膊追問，「等一下，仙人跳是怎麼回事？我們兩個……昨天晚上沒發生什麼不該發生的事吧？你老實交代，是不是偷偷占我便宜了？」
陳凡捂臉。
早知道就不跟她提仙人跳了，這話題怎麼還拐到這上面來了？
看著曲涵之較真的模樣，陳凡心裡哭笑不得。
你這性格變得也太快了。
剛開始還一副淑女樣，現在怎麼跟當年那個在QQ上跟我拌嘴的飛兒一模一樣？
不過轉念一想，這或許才是曲涵之的真情流露。
之前的淑女形象，不過是初見時的客氣罷了。
「快說！昨天晚上，你都對我做什麼了？」曲涵之用手指著他，語氣帶著幾分兇巴巴，可眼神里卻沒什麼怒氣，反倒像在撒嬌，奶凶奶凶的。
「我哪敢呀！」陳凡趕緊舉手保證，生怕她又咬自己，突然靈機一動，反問道，「如果我真對你做了什麼，你自己能感覺不出來嗎？」
「我……我很疼的……你把我弄疼了！」曲涵之突然收起了剛才的兇惡，眼眶微微泛紅，露出一臉委屈的表情，聲音也軟了下來。
陳凡張了張嘴，瞬間被噎住，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這話題怎麼越來越離譜了？
「你就說怎麼辦吧？你可要對我負責哦！」曲涵之說著，慢慢湊了過來，腳步輕輕的，距離陳凡的臉越來越近，溫熱的氣息都快要拂到他的鼻尖。
陳凡下意識地向後倒退了兩步，心跳莫名快了幾分，眼神也有些慌亂。
這發展，好像有點超出預期了？
「父皇，漂亮姐姐，你們兩個在幹什麼呢？」
就在兩人距離越來越近時，一個軟乎乎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像顆小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瞬間打破了室內的氛圍。
陳凡和曲涵之同時扭頭。
只見小糯糯和曲小小手拉手站在臥室門口。
兩個小傢伙都穿著淺色睡衣，頭髮還翹著幾縷，正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笑嘻嘻地看著他們，顯然已經醒了好一會兒。
曲涵之的臉頰「唰」地一下紅透了，連耳朵尖都泛著粉。
「那個……糯糯，你爸爸眼睛裡進沙子了，我正準備幫他吹一吹呢。」曲涵之聲音有些發慌，眼神卻不停給陳凡使眼色，示意他趕緊配合。
「是啊是啊。」陳凡心領神會，趕緊順著她的話往下說，還故意揉了揉眼睛，裝出不舒服的樣子。
小糯糯歪著小腦袋，眨了眨大眼睛，深深看了曲涵之一眼，心裡卻嘀咕。
想當我父皇的妃子就直說嘛。
幹嘛用這麼奇怪的謊話掩飾呀？
小糯糯沒戳破，反而對著陳凡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脆生生地說：「孩兒給爸爸請安了。」
一旁的曲小小見小糯糯行禮，頓時有些手足無措，也學著她的樣子，對著曲涵之行禮，小聲說：「孩兒給姑姑請安了。」
曲涵之看著兩個小傢伙認真的模樣，表情有些錯愕，隨即忍不住笑了：「糯糯真懂禮貌呀。」
「糯糯，趕緊帶小小去洗臉刷牙，一會兒吃早餐了。」陳凡上前揉了揉小糯糯的臉蛋，手感軟乎乎的。
「好的，爸爸。」小糯糯點點頭，拉著曲小小的手，蹦蹦跳跳地去了衛生間。
陳凡和曲涵之這才鬆了口氣，並肩回到餐廳。
有了「網友」和「網戀」這層舊識關係，兩人之間的陌生感瞬間消失，距離也拉近了不少。
陳凡甚至覺得，要是兩個孩子不在場，說不定兩人還能更親近些。
指不定還能是負距離……
「陳凡，你老實交代，這麼好看又可愛的小女孩，你從哪兒撿來的？」曲涵之壓低聲音，湊到他耳邊小聲問，眼裡滿是羨慕，「我也想撿一個回家當女兒養，這樣就不用自己生孩子了。」
陳凡：「……」
陳凡捂臉，一臉無奈。
你這都是什麼稀奇古怪的想法？
其實關於小糯糯的來歷，陳凡早就想好了說辭。
對外只能說是撿來的，畢竟事實也確實如此。
只是這事不能讓太多人知道。
萬一傳到幼兒園，小糯糯可能會被其他小朋友排擠。
「你小點聲，別讓糯糯聽到了。」陳凡瞪了她一眼，眼神裡帶著提醒。
「放心，這個距離聽不到的。」曲涵之嘻嘻一笑，一點都不擔心，還催著他快說。
「還能怎麼撿？就是跟我有緣唄。」陳凡把提前編好的理由說出來，「那天在路上碰到她，她主動叫我爸爸，我看著也覺得親切，就把她帶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