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酒
餐廳里，此時只剩下陳凡和曲涵之兩個人，桌上的菜還冒著熱氣，
兩個孩子一走，氣氛突然安靜下來。
兩人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默默夾著菜，偶爾抬頭對視一眼，又趕緊移開目光。
就在這時。
「叮咚——」
門鈴聲突然響了起來，打破了這份尷尬。
「有人來了？」陳凡愣了一下，隨即笑著猜測，「該不會是老韓那傢伙忙完了，特意過來蹭飯吧？」
陳凡心裡悄悄鬆了口氣。
韓立東要是來了，正好能打破這單獨相處的尷尬。
畢竟對面坐著的是剛認識的幼兒園老師，長得又漂亮，總覺得有點不自在。
「讓他吃剩菜……會不會不太好啊？」曲涵之臉頰微微一紅，有點難為情。
「沒事，大不了再給他來盤油炸花生米，他不挑的。」陳凡哈哈一笑，起身朝著門口走去，「我去開門看看。」
曲涵之沒再多說，只是安靜地坐在座位上，手指輕輕摩挲著筷子邊緣。
陳凡快步走到門口，拉開門一看，卻愣住了。
門口站著的不是韓立東，而是穿著藍色制服的外賣員，手裡還拎著兩箱啤酒。
「實在抱歉啊，給您送晚了，耽誤您喝酒了。」外賣員擦了擦額頭的汗，語氣里滿是歉意，把啤酒遞了過來。
「沒事沒事，辛苦你了，謝謝啊。」陳凡這才想起自己下午訂了兩箱啤酒，本來是準備跟韓立東一起喝的，沒想到外賣員送得這麼晚。
接過啤酒，陳凡心裡也沒責怪。
畢竟外賣員大熱天的送這個怪沉的，都不容易。
拎著啤酒回到餐廳，陳凡把箱子放在地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不是你朋友啊？」曲涵之抬頭看了眼啤酒，疑惑地問道。
「不是，本來老韓要來，我特意訂了啤酒準備跟他喝兩杯。」陳凡放下啤酒箱，隨口問道，「曲老師，你要不要喝點？」
陳凡這話其實只是客氣一下。
畢竟女生大多不怎么喝啤酒，沒指望她真的同意。
「好呀。」曲涵之卻爽快地點了點頭，眼神里沒有絲毫猶豫。
陳凡手裡的動作瞬間僵住，表情也有點懵。
天地良心，我剛才真的只是客氣客氣！
這孤男寡女的，在家喝酒，會不會太奇怪了？
陳凡心裡飛快盤算著，又很快鬆了口氣。
家裡還有小糯糯和曲小小呢，應該出不了什麼事。
而且陳凡自己也想喝點。
一個人喝又沒什麼意思，有人陪著倒也熱鬧。
想通後，陳凡直接打開兩瓶啤酒，又從櫥櫃裡拿出兩個玻璃杯，給曲涵之和自己分別倒得滿滿當當。
金黃的酒液冒著細密的泡沫，順著杯壁輕輕晃蕩。
「乾杯！」陳凡舉起杯子，朝著曲涵之笑了笑，語氣裡帶著幾分輕鬆。
「謝謝。」曲涵之輕點了下頭，也舉起杯子，眼底帶著淺淺的笑意。
「叮——」
兩個玻璃杯輕輕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陳凡仰頭一口將杯中的酒喝乾，冰涼的酒液滑過喉嚨，帶著淡淡的麥芽香，忍不住吧嗒吧嗒嘴，舒服地嘆了口氣：「爽！」
下一秒，陳凡就驚呆了。
曲涵之居然也端著杯子，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動作乾脆利落，一點都不含糊，喝完還用紙巾輕輕擦了擦嘴角。
陳凡嘴角微微抽了抽，連忙說道：「曲老師……你慢點喝，不用這麼急，慢慢喝。」
陳凡實在沒想到，看起來溫柔文靜的曲老師，居然這麼能喝。
「沒事，我有分寸的，你放心。」曲涵之嫣然一笑，眼底閃著細碎的光，臉頰因為酒精的作用，已經泛起了淡淡的紅暈，比平時更多了幾分嬌俏。
陳凡沒再多說，又開了兩瓶啤酒。
兩人你一杯我一杯地喝了起來，不知不覺間，兩瓶啤酒就見了底。
喝了酒之後，曲涵之的臉頰紅得更明顯了，像抹了層淡淡的胭脂，眼神也變得柔和了許多，添了幾分平時沒有的媚態。
陳凡雖然在大周王朝見過無數後宮美女。
不過他回來五年多，一直單身。
現在酒精上頭，再看著眼前容貌姣好的曲涵之，難免有些心猿意馬，忍不住多打量了幾眼。
她笑起來的時候，眼角會彎成好看的月牙，還挺迷人的。
「再來一瓶？」陳凡拿起另一瓶啤酒，試探性地問道。
「好的呀。」曲涵之依舊笑著點頭，眼神里滿是爽快，沒有絲毫猶豫。
「你……你真的沒事嗎？可別喝醉了。」陳凡放下手中的啤酒瓶，身體微微前傾，認真端詳著曲涵之。
只見曲涵之眼尾泛著淡淡的紅暈，眼神也蒙了層水汽，連說話的語調都比平時軟了幾分。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曲涵之笑了笑，嘴角彎起柔和的弧度，抬手撥了撥垂到臉頰的碎發，語氣帶著幾分酒意的輕快，「況且就算喝醉了也不怕，咱們住一個小區，幾步路就到我家了，麻煩不到你的。」
陳凡聽著，心裡琢磨了一下，覺得她說得確實在理。
住得近就是方便，真要是醉得走不動路，送她回家也花不了多少功夫。
於是陳凡不再多勸，伸手又開了兩瓶啤酒。
金黃的酒液「嘩啦」倒入杯中，泛起細密的泡沫。
兩人就著桌上沒吃完的菜，你一杯我一杯地接著喝，不知不覺間，有兩瓶酒見了底。
算下來，兩人各自喝了三瓶。
陳凡平時偶爾會和朋友小酌，這點酒對他來說不算什麼，只是眼神亮了些。
不過曲涵之明顯已經帶了醉意，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櫻桃，話也比之前多了起來，原本端莊的坐姿也放鬆了不少，身體微微靠著椅背，連眼神都軟乎乎的，像蒙了層霧。
「陳凡，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跟糯糯媽媽吵架了？」曲涵之託著下巴，眼睛亮晶晶地盯著陳凡，嘴角還帶著狡黠的笑。
「啊？為什麼這麼問？」陳凡愣了一下，手裡的筷子頓在半空，眼神里滿是疑惑。
她怎麼會突然問這個？
「你家連點女孩子用的東西都沒有呀。」曲涵之擺了擺手，語氣帶著幾分篤定，指尖還輕輕點了點桌面，「就連糯糯的東西也少得可憐，看著就像是剛到你這兒來的，連個玩具都沒有。」
兩個孩子一走，氣氛突然安靜下來。
兩人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默默夾著菜，偶爾抬頭對視一眼，又趕緊移開目光。
就在這時。
「叮咚——」
門鈴聲突然響了起來，打破了這份尷尬。
「有人來了？」陳凡愣了一下，隨即笑著猜測，「該不會是老韓那傢伙忙完了，特意過來蹭飯吧？」
陳凡心裡悄悄鬆了口氣。
韓立東要是來了，正好能打破這單獨相處的尷尬。
畢竟對面坐著的是剛認識的幼兒園老師，長得又漂亮，總覺得有點不自在。
「讓他吃剩菜……會不會不太好啊？」曲涵之臉頰微微一紅，有點難為情。
「沒事，大不了再給他來盤油炸花生米，他不挑的。」陳凡哈哈一笑，起身朝著門口走去，「我去開門看看。」
曲涵之沒再多說，只是安靜地坐在座位上，手指輕輕摩挲著筷子邊緣。
陳凡快步走到門口，拉開門一看，卻愣住了。
門口站著的不是韓立東，而是穿著藍色制服的外賣員，手裡還拎著兩箱啤酒。
「實在抱歉啊，給您送晚了，耽誤您喝酒了。」外賣員擦了擦額頭的汗，語氣里滿是歉意，把啤酒遞了過來。
「沒事沒事，辛苦你了，謝謝啊。」陳凡這才想起自己下午訂了兩箱啤酒，本來是準備跟韓立東一起喝的，沒想到外賣員送得這麼晚。
接過啤酒，陳凡心裡也沒責怪。
畢竟外賣員大熱天的送這個怪沉的，都不容易。
拎著啤酒回到餐廳，陳凡把箱子放在地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不是你朋友啊？」曲涵之抬頭看了眼啤酒，疑惑地問道。
「不是，本來老韓要來，我特意訂了啤酒準備跟他喝兩杯。」陳凡放下啤酒箱，隨口問道，「曲老師，你要不要喝點？」
陳凡這話其實只是客氣一下。
畢竟女生大多不怎么喝啤酒，沒指望她真的同意。
「好呀。」曲涵之卻爽快地點了點頭，眼神里沒有絲毫猶豫。
陳凡手裡的動作瞬間僵住，表情也有點懵。
天地良心，我剛才真的只是客氣客氣！
這孤男寡女的，在家喝酒，會不會太奇怪了？
陳凡心裡飛快盤算著，又很快鬆了口氣。
家裡還有小糯糯和曲小小呢，應該出不了什麼事。
而且陳凡自己也想喝點。
一個人喝又沒什麼意思，有人陪著倒也熱鬧。
想通後，陳凡直接打開兩瓶啤酒，又從櫥櫃裡拿出兩個玻璃杯，給曲涵之和自己分別倒得滿滿當當。
金黃的酒液冒著細密的泡沫，順著杯壁輕輕晃蕩。
「乾杯！」陳凡舉起杯子，朝著曲涵之笑了笑，語氣裡帶著幾分輕鬆。
「謝謝。」曲涵之輕點了下頭，也舉起杯子，眼底帶著淺淺的笑意。
「叮——」
兩個玻璃杯輕輕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陳凡仰頭一口將杯中的酒喝乾，冰涼的酒液滑過喉嚨，帶著淡淡的麥芽香，忍不住吧嗒吧嗒嘴，舒服地嘆了口氣：「爽！」
下一秒，陳凡就驚呆了。
曲涵之居然也端著杯子，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動作乾脆利落，一點都不含糊，喝完還用紙巾輕輕擦了擦嘴角。
陳凡嘴角微微抽了抽，連忙說道：「曲老師……你慢點喝，不用這麼急，慢慢喝。」
陳凡實在沒想到，看起來溫柔文靜的曲老師，居然這麼能喝。
「沒事，我有分寸的，你放心。」曲涵之嫣然一笑，眼底閃著細碎的光，臉頰因為酒精的作用，已經泛起了淡淡的紅暈，比平時更多了幾分嬌俏。
陳凡沒再多說，又開了兩瓶啤酒。
兩人你一杯我一杯地喝了起來，不知不覺間，兩瓶啤酒就見了底。
喝了酒之後，曲涵之的臉頰紅得更明顯了，像抹了層淡淡的胭脂，眼神也變得柔和了許多，添了幾分平時沒有的媚態。
陳凡雖然在大周王朝見過無數後宮美女。
不過他回來五年多，一直單身。
現在酒精上頭，再看著眼前容貌姣好的曲涵之，難免有些心猿意馬，忍不住多打量了幾眼。
她笑起來的時候，眼角會彎成好看的月牙，還挺迷人的。
「再來一瓶？」陳凡拿起另一瓶啤酒，試探性地問道。
「好的呀。」曲涵之依舊笑著點頭，眼神里滿是爽快，沒有絲毫猶豫。
「你……你真的沒事嗎？可別喝醉了。」陳凡放下手中的啤酒瓶，身體微微前傾，認真端詳著曲涵之。
只見曲涵之眼尾泛著淡淡的紅暈，眼神也蒙了層水汽，連說話的語調都比平時軟了幾分。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曲涵之笑了笑，嘴角彎起柔和的弧度，抬手撥了撥垂到臉頰的碎發，語氣帶著幾分酒意的輕快，「況且就算喝醉了也不怕，咱們住一個小區，幾步路就到我家了，麻煩不到你的。」
陳凡聽著，心裡琢磨了一下，覺得她說得確實在理。
住得近就是方便，真要是醉得走不動路，送她回家也花不了多少功夫。
於是陳凡不再多勸，伸手又開了兩瓶啤酒。
金黃的酒液「嘩啦」倒入杯中，泛起細密的泡沫。
兩人就著桌上沒吃完的菜，你一杯我一杯地接著喝，不知不覺間，有兩瓶酒見了底。
算下來，兩人各自喝了三瓶。
陳凡平時偶爾會和朋友小酌，這點酒對他來說不算什麼，只是眼神亮了些。
不過曲涵之明顯已經帶了醉意，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櫻桃，話也比之前多了起來，原本端莊的坐姿也放鬆了不少，身體微微靠著椅背，連眼神都軟乎乎的，像蒙了層霧。
「陳凡，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跟糯糯媽媽吵架了？」曲涵之託著下巴，眼睛亮晶晶地盯著陳凡，嘴角還帶著狡黠的笑。
「啊？為什麼這麼問？」陳凡愣了一下，手裡的筷子頓在半空，眼神里滿是疑惑。
她怎麼會突然問這個？
「你家連點女孩子用的東西都沒有呀。」曲涵之擺了擺手，語氣帶著幾分篤定，指尖還輕輕點了點桌面，「就連糯糯的東西也少得可憐，看著就像是剛到你這兒來的，連個玩具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