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領養
陳凡帶著小糯糯跟曲涵之道別，轉身往家走。
路上，陳凡滿腦子都是小糯糯的身份問題，突然一拍腦門，想到了好哥們韓立冬。
這小子在執法隊工作，說不定能幫上忙。
陳凡剛掏出手機，準備給韓立冬打電話。
「叮——」
手機突然彈出一條通知，正是監控APP發來的提示。
陳凡眼睛瞬間亮了，心臟也跟著加速跳動，連忙點開通知。
難道是蘇郁來了？
「父皇，是母后來了嗎？」小糯糯也踮著腳尖，小腦袋湊到手機屏幕前，大眼睛裡滿是期待，連小手都緊緊攥住了陳凡的衣角。
「我看看……」陳凡的聲音都有些顫抖，指尖飛快地點開監控畫面。
只是看清畫面里的人後，陳凡瞬間泄了氣，大失所望。
監控里只是一個穿古裝的小姐姐，看打扮像是玩cosplay的，剛好從胡同里經過，被攝像頭捕捉到了。
「不是媽媽……」陳凡把手機遞給小糯糯，語氣里滿是失落。
小糯糯看著屏幕里陌生的小姐姐，臉上也露出失望的神情，但很快又抬起頭，小手輕輕拉了拉陳凡的手，軟乎乎地安慰道：「父皇別難過，母后一定會來的，一定會來找我們的！」
陳凡心裡一暖，又有些心疼。
明明她自己也很失望，卻還反過來安慰我。
真是個貼心的小棉襖。
陳凡揉了揉小糯糯的頭髮，輕聲說：「嗯，我們一起等媽媽。」
回到家後，陳凡先打開電視，給小糯糯放她喜歡的《花園寶寶》。
小孩子果然對動畫片沒有抵抗力。
小糯糯很快就看得入了迷，小嘴巴還跟著裡面的角色小聲念叨。
陳凡趁機去了書房，撥通了韓立冬的電話，儘量簡潔地說：「我撿了個孩子，想領養她，你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給她上個戶口？」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一點聲音都沒有。
「餵？老韓？卡了嗎？」陳凡皺了皺眉，以為信號出了問題。
「卡個毛線啊！」韓立冬粗嗓子的聲音突然炸響，帶著幾分難以置信，「我聽我家老爺子說，你昨天懷裡抱著個髒兮兮的孩子，在街上瞎逛——你說的撿到的孩子，就是那個？」
「對，就是她。」陳凡語氣肯定。
「你小子是不是瘋了？」韓立冬的聲音拔高了八度，帶著幾分哭笑不得，「這種事得先找孩子的親生父母吧？哪有直接領養的？再說你連女朋友都沒有，突然領養個孩子，不怕以後找不到對象啊？」
「她已經把我當成家人了，我不能不管她。」陳凡語氣堅定，「我就是想領養她，你到底能不能幫我？」
「你腦子是不是瓦特了？」韓立冬忍不住罵了一句，又突然壓低聲音，帶著幾分慌亂，「之前我跟你開玩笑說一起單身一輩子，那都是說著玩的啊！我最近正跟一個姑娘處對象呢，過段時間還想帶她去見你，你可別跟我搞這齣，未婚有子……還是領養的！」
「少廢話，你先過來一趟，電話里說不清楚。」陳凡沒好氣地打斷他，語氣裡帶著幾分催促。
「這就是求人辦事的態度？」韓立冬哼哼了一聲。
「怎麼？還得讓我八抬大轎把你抬過來？」陳凡忍不住笑了。
「行了行了，算我服了你。你在家等著，我馬上到。」韓立冬嘟囔了一句，掛斷了電話。
陳凡走出書房，先把電視暫停，蹲下身看著小糯糯，對著她交代了一番。
「孩兒記下了！」小糯糯用力點頭，小臉上滿是認真，把陳凡的話牢牢記在心裡。
沒過多久，敲門聲就響了起來。陳凡連忙起身去開門。
剛拉開門，就聽到韓立冬的大嗓門：「你小子真是想一出是一出，領養……」
韓立冬一邊嚷嚷，一邊邁著胖乎乎的身子往裡走。
當看到坐在沙發上的小糯糯時，韓立冬瞬間像被按下了暫停鍵，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後面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眼前的小姑娘粉雕玉琢，穿著漂亮的小裙子，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眼神清澈又靈動。
這哪裡像撿來的孩子，分明像個被精心呵護的小公主。
小糯糯也警惕地看著韓立冬，四處尋摸自己的越女劍。
「小糯糯不怕，這是爸爸的好朋友韓立冬，你叫他韓叔叔就好。」陳凡蹲下身，指尖輕輕揉了揉小糯糯的頭頂，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受驚的小貓。
小糯糯聽說是爸爸的朋友，懸著的小心臟瞬間落了地，立刻邁著小碎步上前，雙手交疊在身前，規規矩矩地鞠了個躬，聲音脆生生的：「韓叔叔好！」
韓立冬看著眼前粉雕玉琢、還懂禮儀的小姑娘，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韓立冬連忙收起臉上的嚴肅，有些生硬地點頭：「你……你好啊，糯糯。」
「小糯糯，你先在客廳看會兒動畫片，爸爸跟韓叔叔去書房說點事。」陳凡拍了拍女兒的肩膀，又拽著韓立冬往書房走。
剛關上門，韓立冬就猛地轉過身，板起臉，連官腔都擺了出來，瞪著陳凡：「陳凡，你小子是不是有什麼歪心思？我跟你說，違法亂紀的事情你可不能做！就算咱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我也得公事公辦，到時候親自把你送進去！」
陳凡被他這莫名其妙的指控氣笑了，抬手就給了他胳膊一拳，沒好氣地喝道：「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腦子裡淨想些亂七八糟的！」
「那你為啥偏偏收養這麼個漂亮小姑娘？」韓立冬依舊懷疑，眼神里滿是探究，「你別跟我裝糊塗，我可是在執法隊上班的，什麼貓膩沒見過？」
「思想髒的人，看什麼都髒。」陳凡無奈地嘆口氣，靠在書桌邊，指尖捏了捏眉心，「她記不清以前的事了，除了我誰都不認，找親生父母根本沒指望，我總不能把她扔在大街上吧？」
韓立冬盯著他看了幾秒，見他神色坦蕩，不像是說謊，才鬆了口氣：「真沒別的事？」
「滾！」陳凡被他問得沒耐心，沒好氣地懟了回去。
「行吧行吧，算我錯怪你了。」韓立冬撓撓頭，嘿嘿笑了兩聲，胖乎乎的手就往陳凡肩膀上拍。
他這接近250斤的體重，手勁可不是一般大。
路上，陳凡滿腦子都是小糯糯的身份問題，突然一拍腦門，想到了好哥們韓立冬。
這小子在執法隊工作，說不定能幫上忙。
陳凡剛掏出手機，準備給韓立冬打電話。
「叮——」
手機突然彈出一條通知，正是監控APP發來的提示。
陳凡眼睛瞬間亮了，心臟也跟著加速跳動，連忙點開通知。
難道是蘇郁來了？
「父皇，是母后來了嗎？」小糯糯也踮著腳尖，小腦袋湊到手機屏幕前，大眼睛裡滿是期待，連小手都緊緊攥住了陳凡的衣角。
「我看看……」陳凡的聲音都有些顫抖，指尖飛快地點開監控畫面。
只是看清畫面里的人後，陳凡瞬間泄了氣，大失所望。
監控里只是一個穿古裝的小姐姐，看打扮像是玩cosplay的，剛好從胡同里經過，被攝像頭捕捉到了。
「不是媽媽……」陳凡把手機遞給小糯糯，語氣里滿是失落。
小糯糯看著屏幕里陌生的小姐姐，臉上也露出失望的神情，但很快又抬起頭，小手輕輕拉了拉陳凡的手，軟乎乎地安慰道：「父皇別難過，母后一定會來的，一定會來找我們的！」
陳凡心裡一暖，又有些心疼。
明明她自己也很失望，卻還反過來安慰我。
真是個貼心的小棉襖。
陳凡揉了揉小糯糯的頭髮，輕聲說：「嗯，我們一起等媽媽。」
回到家後，陳凡先打開電視，給小糯糯放她喜歡的《花園寶寶》。
小孩子果然對動畫片沒有抵抗力。
小糯糯很快就看得入了迷，小嘴巴還跟著裡面的角色小聲念叨。
陳凡趁機去了書房，撥通了韓立冬的電話，儘量簡潔地說：「我撿了個孩子，想領養她，你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給她上個戶口？」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一點聲音都沒有。
「餵？老韓？卡了嗎？」陳凡皺了皺眉，以為信號出了問題。
「卡個毛線啊！」韓立冬粗嗓子的聲音突然炸響，帶著幾分難以置信，「我聽我家老爺子說，你昨天懷裡抱著個髒兮兮的孩子，在街上瞎逛——你說的撿到的孩子，就是那個？」
「對，就是她。」陳凡語氣肯定。
「你小子是不是瘋了？」韓立冬的聲音拔高了八度，帶著幾分哭笑不得，「這種事得先找孩子的親生父母吧？哪有直接領養的？再說你連女朋友都沒有，突然領養個孩子，不怕以後找不到對象啊？」
「她已經把我當成家人了，我不能不管她。」陳凡語氣堅定，「我就是想領養她，你到底能不能幫我？」
「你腦子是不是瓦特了？」韓立冬忍不住罵了一句，又突然壓低聲音，帶著幾分慌亂，「之前我跟你開玩笑說一起單身一輩子，那都是說著玩的啊！我最近正跟一個姑娘處對象呢，過段時間還想帶她去見你，你可別跟我搞這齣，未婚有子……還是領養的！」
「少廢話，你先過來一趟，電話里說不清楚。」陳凡沒好氣地打斷他，語氣裡帶著幾分催促。
「這就是求人辦事的態度？」韓立冬哼哼了一聲。
「怎麼？還得讓我八抬大轎把你抬過來？」陳凡忍不住笑了。
「行了行了，算我服了你。你在家等著，我馬上到。」韓立冬嘟囔了一句，掛斷了電話。
陳凡走出書房，先把電視暫停，蹲下身看著小糯糯，對著她交代了一番。
「孩兒記下了！」小糯糯用力點頭，小臉上滿是認真，把陳凡的話牢牢記在心裡。
沒過多久，敲門聲就響了起來。陳凡連忙起身去開門。
剛拉開門，就聽到韓立冬的大嗓門：「你小子真是想一出是一出，領養……」
韓立冬一邊嚷嚷，一邊邁著胖乎乎的身子往裡走。
當看到坐在沙發上的小糯糯時，韓立冬瞬間像被按下了暫停鍵，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後面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眼前的小姑娘粉雕玉琢，穿著漂亮的小裙子，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眼神清澈又靈動。
這哪裡像撿來的孩子，分明像個被精心呵護的小公主。
小糯糯也警惕地看著韓立冬，四處尋摸自己的越女劍。
「小糯糯不怕，這是爸爸的好朋友韓立冬，你叫他韓叔叔就好。」陳凡蹲下身，指尖輕輕揉了揉小糯糯的頭頂，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受驚的小貓。
小糯糯聽說是爸爸的朋友，懸著的小心臟瞬間落了地，立刻邁著小碎步上前，雙手交疊在身前，規規矩矩地鞠了個躬，聲音脆生生的：「韓叔叔好！」
韓立冬看著眼前粉雕玉琢、還懂禮儀的小姑娘，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韓立冬連忙收起臉上的嚴肅，有些生硬地點頭：「你……你好啊，糯糯。」
「小糯糯，你先在客廳看會兒動畫片，爸爸跟韓叔叔去書房說點事。」陳凡拍了拍女兒的肩膀，又拽著韓立冬往書房走。
剛關上門，韓立冬就猛地轉過身，板起臉，連官腔都擺了出來，瞪著陳凡：「陳凡，你小子是不是有什麼歪心思？我跟你說，違法亂紀的事情你可不能做！就算咱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我也得公事公辦，到時候親自把你送進去！」
陳凡被他這莫名其妙的指控氣笑了，抬手就給了他胳膊一拳，沒好氣地喝道：「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腦子裡淨想些亂七八糟的！」
「那你為啥偏偏收養這麼個漂亮小姑娘？」韓立冬依舊懷疑，眼神里滿是探究，「你別跟我裝糊塗，我可是在執法隊上班的，什麼貓膩沒見過？」
「思想髒的人，看什麼都髒。」陳凡無奈地嘆口氣，靠在書桌邊，指尖捏了捏眉心，「她記不清以前的事了，除了我誰都不認，找親生父母根本沒指望，我總不能把她扔在大街上吧？」
韓立冬盯著他看了幾秒，見他神色坦蕩，不像是說謊，才鬆了口氣：「真沒別的事？」
「滾！」陳凡被他問得沒耐心，沒好氣地懟了回去。
「行吧行吧，算我錯怪你了。」韓立冬撓撓頭，嘿嘿笑了兩聲，胖乎乎的手就往陳凡肩膀上拍。
他這接近250斤的體重，手勁可不是一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