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買回去當丫鬟吧
「陳先生也是來給孩子買零食的嗎？」女子隨口問道，指尖輕輕理了理女兒耳邊的碎發。
「是啊，帶小糯糯來挑點她愛吃的。」陳凡點頭。
「那可太巧了，我們家小小也吵著要吃零食，不如一起逛吧？」女子笑著提議，還主動伸出手做自我介紹，「我叫曲涵之，很高興認識您。」
陳凡微微一愣。
孩子姓曲，媽媽也姓曲，想來是跟著媽媽姓了。
陳凡微微一愣。
這個小姑娘姓許，她的媽媽怎麼也姓許？
看來小姑娘是跟著她媽媽姓了。
不過這種事情，陳帆早就習以為常，倒也沒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現在有很多小仙女，非要讓孩子跟著她姓，這樣是為了更能彰顯女性的特權。
殊不知，這麼做對孩子的影響還是很大的。
當然，也有可能孩子的爸爸也姓許，是陳凡自己想多了。
陳凡點了點頭，並沒有發表意見。
反正都是萍水相逢，以後各奔東西，未必會再見。
這個小女孩跟誰姓，對陳凡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見陳凡沒有說話，曲涵之也就不再多言。
不過小糯糯跟曲小小卻很快就聊到一起去了。
兩個小丫頭隔著推車欄杆，嘰嘰喳喳地分享起愛吃的東西，時不時還發出清脆的笑聲。
「糯糯，你最喜歡吃什麼零食呀？」曲小小托著下巴，好奇地問，小腦袋還輕輕歪著。
「蜜餞和沙琪瑪。」小糯糯咂了咂小嘴，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已經嘗到了熟悉的甜味，小舌頭還悄悄舔了舔嘴唇。
「沙琪瑪我知道！甜甜的，軟軟的，我奶奶也給我買過！」曲小小興奮地點點頭，又歪著腦袋問，「那蜜餞是什麼呀？我從來沒聽過。」
「就是把新鮮的果子用蜂蜜泡著，或者用糖醃起來，吃起來甜甜的，一點都不膩，我一次能吃滿滿一盤呢！」小糯糯手舞足蹈地解釋，小臉上滿是得意，仿佛在炫耀什麼寶貝。
「哦……那不是跟果脯差不多嗎？」曲小小恍然大悟，小眉頭也舒展開來。
「好像是可以這麼說。」小糯糯認真地想了想，用力點頭，又反過來問，「那你喜歡吃什麼呀？」
「我喜歡吃薯片！又脆又香，咬一口還會響呢，可好吃了！」曲小小興奮地說，還模仿著咬薯片的動作，小嘴巴「咔嚓」了一聲。
「薯片是什麼呀？」小糯糯皺著小眉頭。
小糯糯在宮裡聽過點心、酥餅，卻從來沒聽過薯片這個名字，眼裡滿是疑惑。
「咦？糯糯你沒吃過薯片嗎？」曲小小瞪大了眼睛，一臉驚訝，隨即又露出同情的表情，輕輕拉了拉小糯糯的手，「你真可憐……沒關係，我請你吃！我讓小姑給我們買兩包，我們一人一包！」
「好呀好呀，你真好！」小糯糯開心地笑起來，還偷偷朝著陳凡眨了眨眼，小模樣鬼靈精怪的。
陳凡一看就知道她有悄悄話要說，趕緊彎腰把耳朵湊過去。
果然，就聽見小糯糯壓低聲音，認真地說：「父皇，小小人這麼好，我們把她買回家當我的貼身丫鬟吧，以後讓她陪我一起玩！」
陳凡：「……」
陳凡默默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汗，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強裝鎮定地說：「小糯糯，這裡不是皇宮，沒有丫鬟的說法哦，你看超市里這麼多人，大家都是自己照顧自己，可不能把宮裡的規矩拿出來說呀。」
「好像是哦……」小糯糯的小腦袋轉了轉，眼神里閃過一絲失落，卻很快又亮了起來，小聲嘀咕，「那等以後回皇宮，我一定要把小小帶回去，讓她當我的丫鬟，天天跟我一起吃蜜餞！」
陳凡捂臉。
曲小小這小姑娘，怕是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自家女兒惦記上了。
想想還挺可憐的。
「糯糯，薯片在那邊！我看到貨架了！」曲小小突然指著遠處的膨化食品區，興奮地喊，小手指得筆直。
陳凡和曲涵之推著車跟過去。
貨架上擺滿了各種口味的薯片，紅的、黃的、綠的包裝擠在一起，五顏六色的看得人眼花繚亂。
「對了陳凡，小糯糯今年幾歲了？」曲涵之隨口問道。
「四歲了。」陳凡回答。
「那剛好該上幼兒園了吧？這個年紀正是要跟小朋友一起玩的時候。」曲涵之微笑道。
「是啊，過兩天就準備去辦入園手續，讓她多認識點小夥伴。」陳凡點點頭。
「打算去哪家幼兒園呀？剛好我們家小小也到了上幼兒園的年紀。」曲涵之停下腳步，問道。
「家門口的金鑰匙幼兒園，聽鄰居說口碑還不錯，環境也挺好的。」陳凡沉吟道。
「太巧了！」曲涵之眼睛一亮，「我們家小小也報名了金鑰匙幼兒園，9月份開學就去上小班！你們家住在哪個小區呀？居然這麼近！」
「翰林苑。」陳凡回答。
「不會吧？我們家也在翰林苑！」曲涵之更驚喜了，連忙追問，「你們家在幾號樓？說不定我們還能經常碰到呢。」
「9號樓。」陳凡回答。
「我家11號樓！就跟你們那棟樓挨著，走路也就幾分鐘的路！」曲涵之笑得更開心了，眼角彎成了月牙，「這也太有緣了吧！」
「真是太巧了。」陳凡也忍不住笑了，又隨口問，「你們今天是怎麼來超市的？」
「坐地鐵來的，買了點日用品和零食。」曲涵之無奈地笑了笑，指了指推車裡堆著的洗衣液和紙巾。
「要是不嫌棄，一會兒回去可以跟我們一起走，我開車來的，後備箱能裝下這些東西。」陳凡客氣地提議。
畢竟之前人家幫過忙，這點小事也不算什麼。
「那真是太謝謝你了！」曲涵之連忙道謝，臉上滿是感激，「本來還擔心東西太多，地鐵上沒地方放，這下可省事了。」
「不用客氣，順路而已。」陳凡笑了笑。
「對了，怎麼沒看到小糯糯的媽媽呀？今天沒一起出來嗎？」曲涵之又問，目光不經意地掃過陳凡，帶著一絲好奇。
「她今天有點忙，沒時間過來。」陳凡隨便找了個理由。
總不能說小糯糯的媽媽在大周王朝當皇帝吧？
說了也沒人信，說不定還會被當成瘋子。
「是啊，帶小糯糯來挑點她愛吃的。」陳凡點頭。
「那可太巧了，我們家小小也吵著要吃零食，不如一起逛吧？」女子笑著提議，還主動伸出手做自我介紹，「我叫曲涵之，很高興認識您。」
陳凡微微一愣。
孩子姓曲，媽媽也姓曲，想來是跟著媽媽姓了。
陳凡微微一愣。
這個小姑娘姓許，她的媽媽怎麼也姓許？
看來小姑娘是跟著她媽媽姓了。
不過這種事情，陳帆早就習以為常，倒也沒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現在有很多小仙女，非要讓孩子跟著她姓，這樣是為了更能彰顯女性的特權。
殊不知，這麼做對孩子的影響還是很大的。
當然，也有可能孩子的爸爸也姓許，是陳凡自己想多了。
陳凡點了點頭，並沒有發表意見。
反正都是萍水相逢，以後各奔東西，未必會再見。
這個小女孩跟誰姓，對陳凡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見陳凡沒有說話，曲涵之也就不再多言。
不過小糯糯跟曲小小卻很快就聊到一起去了。
兩個小丫頭隔著推車欄杆，嘰嘰喳喳地分享起愛吃的東西，時不時還發出清脆的笑聲。
「糯糯，你最喜歡吃什麼零食呀？」曲小小托著下巴，好奇地問，小腦袋還輕輕歪著。
「蜜餞和沙琪瑪。」小糯糯咂了咂小嘴，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已經嘗到了熟悉的甜味，小舌頭還悄悄舔了舔嘴唇。
「沙琪瑪我知道！甜甜的，軟軟的，我奶奶也給我買過！」曲小小興奮地點點頭，又歪著腦袋問，「那蜜餞是什麼呀？我從來沒聽過。」
「就是把新鮮的果子用蜂蜜泡著，或者用糖醃起來，吃起來甜甜的，一點都不膩，我一次能吃滿滿一盤呢！」小糯糯手舞足蹈地解釋，小臉上滿是得意，仿佛在炫耀什麼寶貝。
「哦……那不是跟果脯差不多嗎？」曲小小恍然大悟，小眉頭也舒展開來。
「好像是可以這麼說。」小糯糯認真地想了想，用力點頭，又反過來問，「那你喜歡吃什麼呀？」
「我喜歡吃薯片！又脆又香，咬一口還會響呢，可好吃了！」曲小小興奮地說，還模仿著咬薯片的動作，小嘴巴「咔嚓」了一聲。
「薯片是什麼呀？」小糯糯皺著小眉頭。
小糯糯在宮裡聽過點心、酥餅，卻從來沒聽過薯片這個名字，眼裡滿是疑惑。
「咦？糯糯你沒吃過薯片嗎？」曲小小瞪大了眼睛，一臉驚訝，隨即又露出同情的表情，輕輕拉了拉小糯糯的手，「你真可憐……沒關係，我請你吃！我讓小姑給我們買兩包，我們一人一包！」
「好呀好呀，你真好！」小糯糯開心地笑起來，還偷偷朝著陳凡眨了眨眼，小模樣鬼靈精怪的。
陳凡一看就知道她有悄悄話要說，趕緊彎腰把耳朵湊過去。
果然，就聽見小糯糯壓低聲音，認真地說：「父皇，小小人這麼好，我們把她買回家當我的貼身丫鬟吧，以後讓她陪我一起玩！」
陳凡：「……」
陳凡默默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汗，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強裝鎮定地說：「小糯糯，這裡不是皇宮，沒有丫鬟的說法哦，你看超市里這麼多人，大家都是自己照顧自己，可不能把宮裡的規矩拿出來說呀。」
「好像是哦……」小糯糯的小腦袋轉了轉，眼神里閃過一絲失落，卻很快又亮了起來，小聲嘀咕，「那等以後回皇宮，我一定要把小小帶回去，讓她當我的丫鬟，天天跟我一起吃蜜餞！」
陳凡捂臉。
曲小小這小姑娘，怕是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自家女兒惦記上了。
想想還挺可憐的。
「糯糯，薯片在那邊！我看到貨架了！」曲小小突然指著遠處的膨化食品區，興奮地喊，小手指得筆直。
陳凡和曲涵之推著車跟過去。
貨架上擺滿了各種口味的薯片，紅的、黃的、綠的包裝擠在一起，五顏六色的看得人眼花繚亂。
「對了陳凡，小糯糯今年幾歲了？」曲涵之隨口問道。
「四歲了。」陳凡回答。
「那剛好該上幼兒園了吧？這個年紀正是要跟小朋友一起玩的時候。」曲涵之微笑道。
「是啊，過兩天就準備去辦入園手續，讓她多認識點小夥伴。」陳凡點點頭。
「打算去哪家幼兒園呀？剛好我們家小小也到了上幼兒園的年紀。」曲涵之停下腳步，問道。
「家門口的金鑰匙幼兒園，聽鄰居說口碑還不錯，環境也挺好的。」陳凡沉吟道。
「太巧了！」曲涵之眼睛一亮，「我們家小小也報名了金鑰匙幼兒園，9月份開學就去上小班！你們家住在哪個小區呀？居然這麼近！」
「翰林苑。」陳凡回答。
「不會吧？我們家也在翰林苑！」曲涵之更驚喜了，連忙追問，「你們家在幾號樓？說不定我們還能經常碰到呢。」
「9號樓。」陳凡回答。
「我家11號樓！就跟你們那棟樓挨著，走路也就幾分鐘的路！」曲涵之笑得更開心了，眼角彎成了月牙，「這也太有緣了吧！」
「真是太巧了。」陳凡也忍不住笑了，又隨口問，「你們今天是怎麼來超市的？」
「坐地鐵來的，買了點日用品和零食。」曲涵之無奈地笑了笑，指了指推車裡堆著的洗衣液和紙巾。
「要是不嫌棄，一會兒回去可以跟我們一起走，我開車來的，後備箱能裝下這些東西。」陳凡客氣地提議。
畢竟之前人家幫過忙，這點小事也不算什麼。
「那真是太謝謝你了！」曲涵之連忙道謝，臉上滿是感激，「本來還擔心東西太多，地鐵上沒地方放，這下可省事了。」
「不用客氣，順路而已。」陳凡笑了笑。
「對了，怎麼沒看到小糯糯的媽媽呀？今天沒一起出來嗎？」曲涵之又問，目光不經意地掃過陳凡，帶著一絲好奇。
「她今天有點忙，沒時間過來。」陳凡隨便找了個理由。
總不能說小糯糯的媽媽在大周王朝當皇帝吧？
說了也沒人信，說不定還會被當成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