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帶小糯糯回家
「先跟我回家。」陳凡猛地回過神來，並一把將小孩抱了起來。
那箱啤酒……陳凡也顧不得去撿了，轉身就往胡同深處的老舊單元樓跑。
小孩很輕，陳凡一隻手臂抱著都不覺得累。
如果是親的，就更不會感覺重了。
「父皇終於認得孩兒了！」小糯糯興奮得把小臉貼在陳凡的肩膀上，小胳膊緊緊摟著他的脖子，小臉漲得通紅，聲音里滿是壓抑不住的雀躍，又甜又軟。
剛跑到單元樓門口，另外一個單元樓倒垃圾的韓大爺拎著垃圾袋出來，一眼就看到了陳凡丟在原地的啤酒。
韓大爺腳步一頓，又瞅了瞅陳凡懷裡穿著古裝的小孩，眼神古怪地上下打量了她幾下，急忙喊道：「小陳啊，你的啤酒忘拿了！」
「呃……」陳凡都不帶回頭的，擺了擺手，瀟灑地說道：「大爺，我不要了，送給您了。」
說完，陳凡抱著小糯糯快步踏上樓梯。
「嘿，那謝謝啊！」韓大爺喜滋滋地彎腰撿起啤酒箱，嘴裡哼著跑調的歌謠，屁顛屁顛的回家了。
……
陳凡按下指紋鎖，房門開啟。
「主人，歡迎回家，一首好聽的歌為您獻上。」
剛一回家，客廳里的智能音箱就發出了甜美的女聲。
緊接著，歡快的兒歌旋律響了起來。
「爸爸的爸爸叫爺爺……爸爸的媽媽叫……」
陳凡：「……」
小愛同學，你能不能放首正常點的歌？
小糯糯被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一跳，立刻警惕地環視四周，右手握住了腰間的劍柄，身子繃得緊緊的。
看情形，小糯糯都準備在下一秒拔劍了。
「誰？誰人在說話？」小糯糯緊張地詢問，黑亮的眼睛裡滿是戒備，聲音都帶上了一絲顫音，卻還是努力挺著小胸脯，裝作很勇敢的樣子。
「別害怕，糯糯，那只是智能音箱，不是真人。」陳凡連忙安撫，輕輕地把小糯糯放在地上，指了指茶几上那個白色的小愛同學，「它就是個會說話的小盒子，能唱歌講故事。」
「音箱？是何物？」小糯糯眨巴著大眼睛，滿臉的費解，視線在音箱上轉來轉去，小眉頭皺成了個小疙瘩。
這麼個方方正正的小東西怎麼會說話？
難道是裡面藏了個小矮人？
「以後再慢慢跟你說。」陳凡一陣頭大。
看著這個對現代社會一無所知的小傢伙，陳凡突然覺得任重而道遠。
小糯糯要學的東西有很多啊！
還有，陳凡自己也有一肚子的問題要問她。
「呃，好的。」小糯糯輕輕點頭。
隨後，小糯糯好奇地打量著房間裡的布置。
會發光的吸頂燈、能吹出冷風的空調、掛在牆上的電視機、軟軟的沙發、毛絨絨的玩具……
小糯糯小嘴巴微微張著，滿臉的驚奇。
當小糯糯看到那隻毛絨玩具熊的時候，忍不住多看了好幾眼。
隨後，小糯糯的小手指又忍不住偷偷戳了戳身邊的沙發，感受到柔軟的觸感後，又飛快地縮了回去。
「先喝點奶，吃點東西。」陳凡轉身去廚房的冰箱裡拿出牛奶和兩塊小蛋糕，遞到小糯糯面前，又親自給她把牛奶倒在玻璃杯中，放在微波爐中加熱了一下。
小糯糯顯然是餓壞了，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大口牛奶，然後抓起小蛋糕，直接一口咬在了包裝袋上。
咬不動呀咬不動……
小糯糯用力撕咬著，小臉都憋紅了。
「這是什麼呀？不好吃，沒有皇宮的點心好吃。」小糯糯咬了半天也沒吃到裡面的東西，不由得嘟著嘴，一臉的不高興，把包裝袋往茶几上一放，小眼神裡帶著點委屈，巴巴地看著陳凡。
「得這樣吃。」陳凡拍了拍自己的腦門，覺得自己真是太粗心了。
一個從古代穿越過來的小孩子，怎麼可能見過這種密封包裝袋？
陳凡連忙撕開包裝，把小蛋糕遞到小糯糯手裡。
小糯糯先是試探性地小口品嘗了一下，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隨後，小糯糯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小腮幫子鼓鼓的。
「慢點吃，吃太快容易傷身體。」陳凡看著她狼吞虎咽的樣子，急忙出聲提醒，順手拿起紙巾幫她擦了擦嘴角的碎屑。
只是，當陳凡的指尖碰到她軟乎乎的臉頰時，小糯糯還下意識地往旁邊躲了躲，然後又乖乖地湊了回來。
「是，父皇！」小糯糯甜甜的點點頭，放慢了速度，改成小口小口地吃。
但眼睛裡的滿足感絲毫未減，吃完一口還不忘舔舔嘴角，小模樣可愛得緊。
一杯牛奶和兩塊小蛋糕，很快就被小糯糯吃得一乾二淨。
甚至連包裝袋上的碎屑都被她用手指拈起來吃掉了，一點都不浪費。
小糯糯吧嗒吧嗒嘴，伸出小舌頭舔了舔嘴角，然後眼巴巴地看著陳凡，小手還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沒吃飽。
「你多久沒吃東西了？」陳凡看著她這副模樣，有些心疼，柔聲問道。
「兩天。」小糯糯伸出兩根髒兮兮的手指頭，聲音細細的，帶著點虛弱。
「還真不能一次吃太多，不然會肚子疼的。」陳凡微笑著揉了揉小糯糯的腦袋。
小糯糯的頭髮雖然有些打結，但摸起來軟軟的，只是有些髒了。
「過會兒爸爸給你做一道拿手好菜，保證你愛吃。」陳凡柔聲道。
「嗯，我聽父皇的！」小糯糯用力點點頭，眼睛亮晶晶的，充滿了期待，小腳丫還在地上輕輕踮了踮。
「糯糯，爸爸先帶你洗個澡，換一身乾淨的衣服。」陳凡說著，直接拉起小糯糯的小手，往洗手間走去。
「父皇……為何房間這麼亮？」小糯糯一邊走，一邊好奇地仰著頭看天花板上的吸頂燈，眼睛裡滿是疑惑，「比皇宮裡的夜明珠還要亮呢。」
「這是電燈，可以理解為……很亮很亮的蠟燭。」陳凡指了指天花板上的燈，儘量用她能理解的方式解釋。
「好亮的蠟燭呀，比母后寢宮的燈光還要明亮百倍。」小糯糯嘖嘖稱奇，小臉上寫滿了驚嘆。
「先把衣服脫了，這麼熱的天，你穿這麼多衣服，不熱嗎？」陳凡說著，就伸手想去幫小糯糯解開腰間的玉帶。
那帶子打得結還挺複雜，繞了好幾個圈。
「父皇……孩兒自己可以……還請父皇迴避。」小糯糯連忙往後退了一步，小臉微微泛紅，有些不好意思。
那箱啤酒……陳凡也顧不得去撿了，轉身就往胡同深處的老舊單元樓跑。
小孩很輕，陳凡一隻手臂抱著都不覺得累。
如果是親的，就更不會感覺重了。
「父皇終於認得孩兒了！」小糯糯興奮得把小臉貼在陳凡的肩膀上，小胳膊緊緊摟著他的脖子，小臉漲得通紅，聲音里滿是壓抑不住的雀躍，又甜又軟。
剛跑到單元樓門口，另外一個單元樓倒垃圾的韓大爺拎著垃圾袋出來，一眼就看到了陳凡丟在原地的啤酒。
韓大爺腳步一頓，又瞅了瞅陳凡懷裡穿著古裝的小孩，眼神古怪地上下打量了她幾下，急忙喊道：「小陳啊，你的啤酒忘拿了！」
「呃……」陳凡都不帶回頭的，擺了擺手，瀟灑地說道：「大爺，我不要了，送給您了。」
說完，陳凡抱著小糯糯快步踏上樓梯。
「嘿，那謝謝啊！」韓大爺喜滋滋地彎腰撿起啤酒箱，嘴裡哼著跑調的歌謠，屁顛屁顛的回家了。
……
陳凡按下指紋鎖，房門開啟。
「主人，歡迎回家，一首好聽的歌為您獻上。」
剛一回家，客廳里的智能音箱就發出了甜美的女聲。
緊接著，歡快的兒歌旋律響了起來。
「爸爸的爸爸叫爺爺……爸爸的媽媽叫……」
陳凡：「……」
小愛同學，你能不能放首正常點的歌？
小糯糯被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一跳，立刻警惕地環視四周，右手握住了腰間的劍柄，身子繃得緊緊的。
看情形，小糯糯都準備在下一秒拔劍了。
「誰？誰人在說話？」小糯糯緊張地詢問，黑亮的眼睛裡滿是戒備，聲音都帶上了一絲顫音，卻還是努力挺著小胸脯，裝作很勇敢的樣子。
「別害怕，糯糯，那只是智能音箱，不是真人。」陳凡連忙安撫，輕輕地把小糯糯放在地上，指了指茶几上那個白色的小愛同學，「它就是個會說話的小盒子，能唱歌講故事。」
「音箱？是何物？」小糯糯眨巴著大眼睛，滿臉的費解，視線在音箱上轉來轉去，小眉頭皺成了個小疙瘩。
這麼個方方正正的小東西怎麼會說話？
難道是裡面藏了個小矮人？
「以後再慢慢跟你說。」陳凡一陣頭大。
看著這個對現代社會一無所知的小傢伙，陳凡突然覺得任重而道遠。
小糯糯要學的東西有很多啊！
還有，陳凡自己也有一肚子的問題要問她。
「呃，好的。」小糯糯輕輕點頭。
隨後，小糯糯好奇地打量著房間裡的布置。
會發光的吸頂燈、能吹出冷風的空調、掛在牆上的電視機、軟軟的沙發、毛絨絨的玩具……
小糯糯小嘴巴微微張著，滿臉的驚奇。
當小糯糯看到那隻毛絨玩具熊的時候，忍不住多看了好幾眼。
隨後，小糯糯的小手指又忍不住偷偷戳了戳身邊的沙發，感受到柔軟的觸感後，又飛快地縮了回去。
「先喝點奶，吃點東西。」陳凡轉身去廚房的冰箱裡拿出牛奶和兩塊小蛋糕，遞到小糯糯面前，又親自給她把牛奶倒在玻璃杯中，放在微波爐中加熱了一下。
小糯糯顯然是餓壞了，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大口牛奶，然後抓起小蛋糕，直接一口咬在了包裝袋上。
咬不動呀咬不動……
小糯糯用力撕咬著，小臉都憋紅了。
「這是什麼呀？不好吃，沒有皇宮的點心好吃。」小糯糯咬了半天也沒吃到裡面的東西，不由得嘟著嘴，一臉的不高興，把包裝袋往茶几上一放，小眼神裡帶著點委屈，巴巴地看著陳凡。
「得這樣吃。」陳凡拍了拍自己的腦門，覺得自己真是太粗心了。
一個從古代穿越過來的小孩子，怎麼可能見過這種密封包裝袋？
陳凡連忙撕開包裝，把小蛋糕遞到小糯糯手裡。
小糯糯先是試探性地小口品嘗了一下，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隨後，小糯糯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小腮幫子鼓鼓的。
「慢點吃，吃太快容易傷身體。」陳凡看著她狼吞虎咽的樣子，急忙出聲提醒，順手拿起紙巾幫她擦了擦嘴角的碎屑。
只是，當陳凡的指尖碰到她軟乎乎的臉頰時，小糯糯還下意識地往旁邊躲了躲，然後又乖乖地湊了回來。
「是，父皇！」小糯糯甜甜的點點頭，放慢了速度，改成小口小口地吃。
但眼睛裡的滿足感絲毫未減，吃完一口還不忘舔舔嘴角，小模樣可愛得緊。
一杯牛奶和兩塊小蛋糕，很快就被小糯糯吃得一乾二淨。
甚至連包裝袋上的碎屑都被她用手指拈起來吃掉了，一點都不浪費。
小糯糯吧嗒吧嗒嘴，伸出小舌頭舔了舔嘴角，然後眼巴巴地看著陳凡，小手還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沒吃飽。
「你多久沒吃東西了？」陳凡看著她這副模樣，有些心疼，柔聲問道。
「兩天。」小糯糯伸出兩根髒兮兮的手指頭，聲音細細的，帶著點虛弱。
「還真不能一次吃太多，不然會肚子疼的。」陳凡微笑著揉了揉小糯糯的腦袋。
小糯糯的頭髮雖然有些打結，但摸起來軟軟的，只是有些髒了。
「過會兒爸爸給你做一道拿手好菜，保證你愛吃。」陳凡柔聲道。
「嗯，我聽父皇的！」小糯糯用力點點頭，眼睛亮晶晶的，充滿了期待，小腳丫還在地上輕輕踮了踮。
「糯糯，爸爸先帶你洗個澡，換一身乾淨的衣服。」陳凡說著，直接拉起小糯糯的小手，往洗手間走去。
「父皇……為何房間這麼亮？」小糯糯一邊走，一邊好奇地仰著頭看天花板上的吸頂燈，眼睛裡滿是疑惑，「比皇宮裡的夜明珠還要亮呢。」
「這是電燈，可以理解為……很亮很亮的蠟燭。」陳凡指了指天花板上的燈，儘量用她能理解的方式解釋。
「好亮的蠟燭呀，比母后寢宮的燈光還要明亮百倍。」小糯糯嘖嘖稱奇，小臉上寫滿了驚嘆。
「先把衣服脫了，這麼熱的天，你穿這麼多衣服，不熱嗎？」陳凡說著，就伸手想去幫小糯糯解開腰間的玉帶。
那帶子打得結還挺複雜，繞了好幾個圈。
「父皇……孩兒自己可以……還請父皇迴避。」小糯糯連忙往後退了一步，小臉微微泛紅，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