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晚飯與新任務
嗤——
蒸汽轎車嘶鳴著，噴出大股濃郁的白色蒸汽，穩穩停在了塢城中心區一條燈火璀璨的街道旁。
林涅下車，目光立刻被眼前景象吸引。
高聳的金屬幕牆與粗獷的蒸汽管道交織，巨大的霓虹GG牌閃爍著炫目的光芒，投射在熙攘的人流與車頂上，勾勒出一幅光怪陸離的都市夜景。
即便是穿越者，他也對這座蒸汽朋克都市的繁華感到一絲新奇。
「別愣著，這邊。」彭瑞拍了拍他的肩膀，熟門熟路地引著他走向一家餐廳。
那招牌在霓虹中格外醒目。
【鸚鵡螺號海鮮坊】。
吃海鮮的地方？林涅有些意外。
彭瑞卻對門口鎏金的裝飾和穿著筆挺制服的侍者視若無睹，徑直走上二樓。
侍者顯然認識他，只是微微躬身，便沉默地在前面引路。
包廂內的陳設華麗得近乎奢侈。
黃銅打造的旋轉餐桌光可鑑人，擺放著林涅叫不出名的奇異花卉。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氛與海鮮的咸鮮氣息。
林涅對此倒是適應良好，這場景與他前世的高檔餐廳並無太大不同，所以他的注意力很快被牆壁上的一張巨大的機械動勢地圖所吸引。
這是一張描繪著大幽人類疆域的地圖，而令他驚訝的是，大幽的南方竟毗鄰海洋。
地圖下方海洋的區域上，一枚精緻的鸚鵡螺金屬圖標，正如同潛水艇般沿著預設的軌道緩緩移動。
下方一行小字說明：【鸚鵡螺號，幽南海域捕撈三十年航程軌跡圖】。
一個巧妙的機械裝置？
這比華麗的裝潢更讓林涅感興趣。
彭瑞舒適地靠在椅背上，看著林涅的研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自己這位寒門師弟，對這些奢華場所毫無怯意，反倒對這些機械造物充滿好奇，還真是性格古怪。
研究無果，林涅回到餐桌。
各色珍稀海鮮正在陸續上桌，精緻與昂貴肉眼可見。
兩人稍稍吃了些東西填填肚子，彭瑞便掏出一個方盒。
「這是？」林涅疑惑。
彭瑞則神秘兮兮地將方盒推了過來：「這是上次你完成任務之後獲得的獎勵和...表彰。」
林涅打開方盒。
裡面是一塊青紅交織的奇異石塊，石塊下則壓著一份材質古樸的羊皮紙文件。
他略過礦石，先取出了文件，文件下方用紙袋封著些零碎物品，拿出時叮咣作響。
文件頂端，一枚猩紅的印章格外醒目——齒輪與燧發槍的交疊圖案。印章上方，是一行觸目驚心的大字：
【私人武力豁免許可】
下方便是長串的介紹和信息。
【頒布機構：大幽樞密院內務安全委員會&塢城巡捕總署】
【法令編號：VICT. 77-ACE-09】
【為維護大幽之疆土安定，促進工商業之繁榮發展，並鑑於當前治安狀況之實際需求，特頒布此許可。】
......
更下方文縐縐的大段文字，加上細如牛毫的長串條例，讓林涅都為之皺眉。
彭瑞一邊啃著螺殼，一邊用手指「篤篤」地敲了敲文件上被紅框突出強調的部分。
【第六條（許可目標）
本許可僅對以下被定義為「潛在威脅」的個體生效：
1.無身份索引之流民。
2.非法改造體。
3.主動入侵者。
4.暴力抗法者。
第七條（使用前置程序）
在使用致命武力前，持證人必須完成以下步驟（除非情況極端危急，由持證人自行判斷）：
1.蒸汽哨音警告：鳴響持證配發的標準制式蒸汽哨，持續至少三秒。
2.徽章展示：清晰出示本許可之黃銅徽記，並高聲宣告。
3.倒數：完成宣告後，進行清晰的三秒倒數。
完成上述步驟後，若目標仍未退卻或停止攻擊，持證人方可使用武力。】
「簡單說...」彭瑞收回腳，身體前傾，語氣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這就是一張『殺人執照』，要求都寫在上面了，你拿回去自己研究。
最重要的一點：絕對不要在上城區和核心機構附近用！」
他頓了頓，恢復了些懶散：「至於用了之後要寫的報告什麼的，給我打個電話就行。」
林涅凝重地點頭，打開紙袋，一枚黃銅徽章和一隻小巧的蒸汽哨落在掌心。
「那破紙收好，別丟了。至於這兩樣...」彭瑞指了指徽章和哨子，「隨身帶。砍人前，流程走一遍，別留把柄。」
「這證件，普通人怎麼才能拿到？」林涅意識到了其背後的分量，連忙追問。
彭瑞詫異地看了他一眼：「一般人？概率很小。
塢城一年也發不出十張，要不是你上次...那個任務確實幹得漂亮，上頭絕不會這麼痛快批下來。」
林涅不語，卻悟出彭瑞這段話背後的意思：這座城市裡依舊有著數十個能合法殺人的危險分子。
這讓他愈發謹慎了起來。
「對了，這石頭收著。」彭瑞吐掉口中的魚刺，指了指那塊青紅礦石：「...雖是不入流的奇物，但對你打熬身體有好處，去校門口藥材坊配著用。」
林涅端詳了一下，似乎是和此前娜莎送給自己的玩意兒一樣，於是點了點頭，小心將礦石和文件仔細收進提包。
而後，他摩挲了一下纏著繃帶的右手，終於切入核心問題：「瑞哥，這次不是說需要我做什麼任務嗎？」
彭瑞放下餐具，臉上懶散的神色漸漸收斂，變得認真起來。
「一周之後是有個任務...難度不高，但需要個絕對信得過、且背景乾淨的外人。我思來想去，你最合適。」
他頓了頓，眉頭微皺，露出了明顯的猶豫：「但現在…我有些不敢讓你去了。」
林涅立刻反應了過來。
「真實傷害」的發現太過驚人，它的價值已遠超過一個執行簡單任務的隊員。
彭瑞寧願他待在安全的地方，專注於「生產」，也不願讓他做「簡單任務」，平白受了傷。
而這，正合林涅心意！
出去跑任務賺的報酬，可遠不如他閉關鍛造來得快。
於是，一個合適的人選在他腦海中閃過。
他故作隨意地端起茶杯，看似不經意地提起：「對了瑞哥，聽說了嗎？陸老師那邊，除了我，這屆還有一個也成功晉升武鬥家了…」
蒸汽轎車嘶鳴著，噴出大股濃郁的白色蒸汽，穩穩停在了塢城中心區一條燈火璀璨的街道旁。
林涅下車，目光立刻被眼前景象吸引。
高聳的金屬幕牆與粗獷的蒸汽管道交織，巨大的霓虹GG牌閃爍著炫目的光芒，投射在熙攘的人流與車頂上，勾勒出一幅光怪陸離的都市夜景。
即便是穿越者，他也對這座蒸汽朋克都市的繁華感到一絲新奇。
「別愣著，這邊。」彭瑞拍了拍他的肩膀，熟門熟路地引著他走向一家餐廳。
那招牌在霓虹中格外醒目。
【鸚鵡螺號海鮮坊】。
吃海鮮的地方？林涅有些意外。
彭瑞卻對門口鎏金的裝飾和穿著筆挺制服的侍者視若無睹，徑直走上二樓。
侍者顯然認識他，只是微微躬身，便沉默地在前面引路。
包廂內的陳設華麗得近乎奢侈。
黃銅打造的旋轉餐桌光可鑑人，擺放著林涅叫不出名的奇異花卉。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氛與海鮮的咸鮮氣息。
林涅對此倒是適應良好，這場景與他前世的高檔餐廳並無太大不同，所以他的注意力很快被牆壁上的一張巨大的機械動勢地圖所吸引。
這是一張描繪著大幽人類疆域的地圖，而令他驚訝的是，大幽的南方竟毗鄰海洋。
地圖下方海洋的區域上，一枚精緻的鸚鵡螺金屬圖標，正如同潛水艇般沿著預設的軌道緩緩移動。
下方一行小字說明：【鸚鵡螺號，幽南海域捕撈三十年航程軌跡圖】。
一個巧妙的機械裝置？
這比華麗的裝潢更讓林涅感興趣。
彭瑞舒適地靠在椅背上，看著林涅的研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自己這位寒門師弟，對這些奢華場所毫無怯意，反倒對這些機械造物充滿好奇，還真是性格古怪。
研究無果，林涅回到餐桌。
各色珍稀海鮮正在陸續上桌，精緻與昂貴肉眼可見。
兩人稍稍吃了些東西填填肚子，彭瑞便掏出一個方盒。
「這是？」林涅疑惑。
彭瑞則神秘兮兮地將方盒推了過來：「這是上次你完成任務之後獲得的獎勵和...表彰。」
林涅打開方盒。
裡面是一塊青紅交織的奇異石塊，石塊下則壓著一份材質古樸的羊皮紙文件。
他略過礦石，先取出了文件，文件下方用紙袋封著些零碎物品，拿出時叮咣作響。
文件頂端，一枚猩紅的印章格外醒目——齒輪與燧發槍的交疊圖案。印章上方，是一行觸目驚心的大字：
【私人武力豁免許可】
下方便是長串的介紹和信息。
【頒布機構：大幽樞密院內務安全委員會&塢城巡捕總署】
【法令編號：VICT. 77-ACE-09】
【為維護大幽之疆土安定，促進工商業之繁榮發展，並鑑於當前治安狀況之實際需求，特頒布此許可。】
......
更下方文縐縐的大段文字，加上細如牛毫的長串條例，讓林涅都為之皺眉。
彭瑞一邊啃著螺殼，一邊用手指「篤篤」地敲了敲文件上被紅框突出強調的部分。
【第六條（許可目標）
本許可僅對以下被定義為「潛在威脅」的個體生效：
1.無身份索引之流民。
2.非法改造體。
3.主動入侵者。
4.暴力抗法者。
第七條（使用前置程序）
在使用致命武力前，持證人必須完成以下步驟（除非情況極端危急，由持證人自行判斷）：
1.蒸汽哨音警告：鳴響持證配發的標準制式蒸汽哨，持續至少三秒。
2.徽章展示：清晰出示本許可之黃銅徽記，並高聲宣告。
3.倒數：完成宣告後，進行清晰的三秒倒數。
完成上述步驟後，若目標仍未退卻或停止攻擊，持證人方可使用武力。】
「簡單說...」彭瑞收回腳，身體前傾，語氣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這就是一張『殺人執照』，要求都寫在上面了，你拿回去自己研究。
最重要的一點：絕對不要在上城區和核心機構附近用！」
他頓了頓，恢復了些懶散：「至於用了之後要寫的報告什麼的，給我打個電話就行。」
林涅凝重地點頭，打開紙袋，一枚黃銅徽章和一隻小巧的蒸汽哨落在掌心。
「那破紙收好，別丟了。至於這兩樣...」彭瑞指了指徽章和哨子，「隨身帶。砍人前，流程走一遍，別留把柄。」
「這證件，普通人怎麼才能拿到？」林涅意識到了其背後的分量，連忙追問。
彭瑞詫異地看了他一眼：「一般人？概率很小。
塢城一年也發不出十張，要不是你上次...那個任務確實幹得漂亮，上頭絕不會這麼痛快批下來。」
林涅不語，卻悟出彭瑞這段話背後的意思：這座城市裡依舊有著數十個能合法殺人的危險分子。
這讓他愈發謹慎了起來。
「對了，這石頭收著。」彭瑞吐掉口中的魚刺，指了指那塊青紅礦石：「...雖是不入流的奇物，但對你打熬身體有好處，去校門口藥材坊配著用。」
林涅端詳了一下，似乎是和此前娜莎送給自己的玩意兒一樣，於是點了點頭，小心將礦石和文件仔細收進提包。
而後，他摩挲了一下纏著繃帶的右手，終於切入核心問題：「瑞哥，這次不是說需要我做什麼任務嗎？」
彭瑞放下餐具，臉上懶散的神色漸漸收斂，變得認真起來。
「一周之後是有個任務...難度不高，但需要個絕對信得過、且背景乾淨的外人。我思來想去，你最合適。」
他頓了頓，眉頭微皺，露出了明顯的猶豫：「但現在…我有些不敢讓你去了。」
林涅立刻反應了過來。
「真實傷害」的發現太過驚人，它的價值已遠超過一個執行簡單任務的隊員。
彭瑞寧願他待在安全的地方，專注於「生產」，也不願讓他做「簡單任務」，平白受了傷。
而這，正合林涅心意！
出去跑任務賺的報酬，可遠不如他閉關鍛造來得快。
於是，一個合適的人選在他腦海中閃過。
他故作隨意地端起茶杯，看似不經意地提起：「對了瑞哥，聽說了嗎？陸老師那邊，除了我，這屆還有一個也成功晉升武鬥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