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被狩獵的神靈
第234章 被狩獵的神靈
「還有另外一股源自黑暗的力量。
瓦力從黑暗當中緩緩現身。
依舊是德古拉的那一副身軀。
不過藉助完整的黑暗神書，瓦力已經完全接納了德古拉的身軀。
並且在力量上有所突破。
實力算是穩定在了天父級。
數天前，外面打探消息的黑暗生物傳回來一個他不敢相信的事情。
蘇爾特爾隕落了。
那位號稱阿斯加德終結者，諸神黃昏的點燃者，單體宇宙級別的存在，死了。
不死性也被破除。
而做到這一切的人，是他的老朋友。
葉楓！
那個當初在他面前，只能夠苟延殘喘的人類。
「竟然成神了。」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從凡人一步一步走到現在，這才多長的時間。」
瓦力的眼神當中閃過一抹貪婪。
他覺得葉楓的身上有秘密。
神從德古拉的記憶當中，他也知道也一些葉楓的消息。
從實驗室當中逃出來的變種人而已。
卻一步一步走到了教皇的位置，最後成為了鎮壓全球的超凡強者。
就連古一都對他十分青睞。
自從那一戰被古一擊敗之後，他逃到這個宇宙已經沉寂了很多年。
他都有一些記不清了。
這些年搜集到的消息讓他十分確定，這個世界的地球沒有變種人，也沒有葉楓的變體。
那麼對方很可能和他一樣，是別的宇宙來到這裡的。
但他很清楚，以葉楓如今表現出來的實力，他可能不會是葉楓的對手了。
他需要盟友。
「那股未知的力量，也許能夠成為我的盟友。」
瓦力看向了一個方向。
哪裡涌動著一股不詳的力量。
力量的本質很高，也很強！
只是對方的動向，讓他有些納悶。
「算了，去看看吧。」
瓦力思索了片刻之後，朝著格爾所在的位置趕了過去。
格爾站在荒蕪星球的最高處，手中的黑死劍低鳴不止。
他抬頭望向星空，眼中沒有絲毫屬於信徒的虔誠，只有憎恨。
他曾是這片星域中最虔誠的信徒之一。
他居住在名為無名之星的貧瘠世界，乾旱、饑荒、怪獸肆虐。
格爾每日祈禱，堅信眾神終將垂憐。
直到那一天，他的妻兒倒在他懷中，死於飢餓與乾渴，而他所信仰的神。
光明使者的卡里波斯————卻在高天之上享受著信徒的供奉，對下方的苦難視而不見。
「神啊————為什麼————」
那時的格爾跪在妻兒的屍體旁，淚水早已流干。
而天空中降下的，不是神恩，只是一道冷漠的神諭：「萬物皆有定數，生死皆為天命。」
去他媽的天命。
就在格爾瀕臨瘋狂時，他遇見了它。
一柄黑暗之劍，共生體之神納爾最後的造物，黑死劍。
它感應到了格爾心中那股足以撕裂星河的憎恨，選擇了他作為宿主。
「他們不配為神。」
黑死劍的低語第一次在他心中響起時，格爾知道，自己找到了存在的意義。
今天，他要開始第一次正式的狩獵。
卡里波斯的神廟懸浮在相鄰星系的邊緣，那是一座由純白石材與光鑄金屬構築的華美建築，終日沐浴在人工維持的聖光之中。
這位神祇的教義宣稱光明必驅散黑暗，信徒需奉獻財富與忠誠以換取庇佑。
格爾站在神廟外的虛空，黑袍在真空中紋絲不動。
黑死劍在他手中變形，從一柄長劍化為猙獰的活體武器。
神廟的防護光幕在他接近時自動激活，金色的符文流轉，試圖阻擋這個不潔之物。
格爾舉起黑死劍，劍身陡然爆發出一股強大的黑暗之力。
光幕如同被投入石塊的湖面，劇烈波動，隨即在刺耳的碎裂聲中徹底崩解。
警報聲響徹神廟。
幾名身著光鑄戰甲的神殿守衛從各個通道湧出，他們手中的武器噴射出高溫能量光束。
格爾甚至沒有看他們一眼，黑死劍自行分裂出數十道黑色觸鬚，如毒蛇般竄出。
觸鬚穿透盔甲，刺入血肉，守衛們的慘叫戛然而止。
他們的生命能量，血肉骨骼，都在瞬間被黑死劍抽乾，化作飛灰。
「怪物！你是什麼東西？！」
一個顫抖卻強作威嚴的聲音從神殿深處傳來。
卡里波斯終於現身了。
他保持著典型的神靈形態：三米高的身軀散發著柔和光輝，四隻手臂各持象徵不同美德的器物，面容俊美而肅穆，眼中卻難掩驚惶。
他能感覺到面前這個黑袍存在手中的武器散發出令他神魂戰慄的氣息。
「我是格爾。」
「曾是你的信徒。」
黑袍下傳出沙啞的聲音。
卡里波斯一愣，隨即在記憶中搜尋，終於從無數卑微祈禱者的面孔中找到了對應。
他臉上露出荒謬與憤怒混雜的表情：「那個————無名之星的凡人？」
「你手裡的，是什麼東西？」
卡里波斯看著格爾手中那猙獰的武器，感受到了不詳的氣息。
「這是審判。」
「審判你們這些虛偽、自私、對苦難閉目不視的所謂神靈。」
格爾緩緩抬起黑死劍，劍尖指向卡里波斯。
「狂妄！」
卡里波斯怒喝，神威爆發，試圖以位格壓制這個凡人。
耀眼的神光化作實質的衝擊波席捲整個前殿，足以將行星地表夷平的能量轟向格爾。
黑死劍動了。
劍身如活物般舒展，在前方形成一個旋轉的黑暗漩渦。
神聖衝擊波撞入漩渦，如同泥牛入海，連一絲漣漪都未激起就被徹底吞噬。
劍身上那些眼球狀結構同時睜開，發出滿足的呻吟。
「不可能！」
卡里波斯終於真正恐慌了。
他最強的攻擊竟然被如此輕易地化解，那柄劍————那柄劍在吞噬神力！
格爾動了。
他的動作快得超出視覺捕捉，黑袍在空中拉出一道殘影。
卡里波斯慌忙舉起四件神器格擋，光盾、聖矛、律法書與生命杯同時綻放光華，構成一層層防禦。
黑死劍斬下。
一劍，破萬法。
對神特攻的特性，在此刻展露無疑，神力和神器在黑死劍的面前，如同玩具。
卡里波斯的四隻手臂僵在半空，他低下頭，看著那柄黑色長劍已刺入自己的神軀核心。
一種冰冷迅速蔓延。
「為————什麼————」
他艱難地開口，神光迅速黯淡。
「因為我祈禱時，你沒有回應。」
「因為我妻子死去時，你在享受供奉。因為你們這些神，只在乎自己的權柄與享樂。」
格爾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黑死劍爆發出歡愉的顫動。
它貪婪地吸著卡里波斯的神力、神格、乃至構成神軀的神性本源。
卡里波斯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最後化作一具石質般的軀殼，維持著跪地的姿勢，眼中最後的光彩徹底熄滅。
格爾抽回劍。
他能感覺到一股龐大的力量湧入體內，黑死劍在滿足地低鳴，劍身上的眼球更加靈動，黑暗的氣息越發深邃。
這就是弒神的感覺。
「第一個。」
他低語。
「精彩，真是精彩。」
鼓掌的聲音從神廟破碎的入口處傳來。
格爾猛地轉身，黑死劍瞬間指向聲音來源。
一個身影從陰影中緩步走出，穿著古典的暗紅色貴族長袍，面容蒼白俊美，眼神卻深邃如古井。
他行走時幾乎無聲，帶著一種非人的優雅與寒意。
正是黑暗神書的持有者瓦力。
「別緊張，屠神者。」
「我只是個路過的觀眾，順便————對你的表演感到欽佩。」
瓦力微笑著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敵意。
「你是誰。」
格爾的聲音依舊沙啞，黑死劍沒有放下。
「一個和你有著相似目標的人。」
「你可以叫我瓦力。」
瓦力緩緩走近，目光掃過卡里波斯乾癟的神軀，眼中閃過一絲興趣。
格爾沒有回應，只是冷冷地盯著他。
瓦力在距離格爾十步處停下，這個距離足夠安全，也足夠傳達誠意：「你憎恨眾神，想要將他們屠戮殆盡。而我————我需要神的軀殼。」
他伸出手，指尖湧起暗紅色的能量，那能量在空中勾勒出複雜的符文，符文落在卡里波斯的神軀上。
乾癟的軀殼微微顫抖，竟然緩緩站了起來，眼中燃起兩點猩紅的光。
雖然神性已失，但這具空殼仍保留著部分強度與特性。
「看，廢物利用。」
「一具神軀，經過適當的————處理，可以成為不錯的傀儡。尤其對於擅長死靈術與血魔法的人來說。」
瓦力微笑道。
格爾的眉頭第一次微微皺起：「你要神軀做什麼。」
「軍隊。」
「我有個老朋友，他現在成了新神。」
「單打獨鬥，我可能不是他的對手。但如果我有一支神軀傀儡大軍————事情就不一樣了。
瓦利坦誠得令人意外。
格爾知道葉楓。
九界傳來的消息震動了許多隱秘存在，一個新神弒殺蘇爾特爾，被天神組注視。
這樣的人物，自然在他的狩獵名單上。
所有神，都該死。
「你的目標也是他。」
格爾陳述道。
「曾經是，現在依然是。」
瓦力的笑容淡去，眼中閃過一絲陰冷。
他指向格爾手中的黑死劍：「你有弒神的力量，有吞噬神格壯大自身的能力。而我，有將神軀轉化為戰爭兵器的技術。」
「我們合作，效率會高得多。」
「條件。」
格爾言簡意賅。
「簡單。」
「神力和神格歸你，讓你和你的劍變得更強大。」
「神軀歸我，讓我組建傀儡軍團。
「我們聯手狩獵，從弱小的神開始，逐步向上。」
「最終————狩獵那些強大的神系，包括阿斯加德，包括神國，包括————葉楓。」
瓦力重新露出笑容。
神廟內陷入短暫的寂靜，只有卡里波斯傀儡發出細微的關節摩擦聲。
「可以。」
瓦力笑容更加明顯：「明智的選擇。」
「那麼————作為合作的開始，我知道附近還有一個神，自稱豐收之主，其實只是個靠吸取信徒生命維持神力的寄生蟲。
「他應該是個不錯的————熱身對象。
，格爾轉身，黑袍揚起：「帶路。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破碎的神廟，身後跟著步履僵硬的卡里波斯傀儡。
「還有另外一股源自黑暗的力量。
瓦力從黑暗當中緩緩現身。
依舊是德古拉的那一副身軀。
不過藉助完整的黑暗神書，瓦力已經完全接納了德古拉的身軀。
並且在力量上有所突破。
實力算是穩定在了天父級。
數天前，外面打探消息的黑暗生物傳回來一個他不敢相信的事情。
蘇爾特爾隕落了。
那位號稱阿斯加德終結者，諸神黃昏的點燃者，單體宇宙級別的存在，死了。
不死性也被破除。
而做到這一切的人，是他的老朋友。
葉楓！
那個當初在他面前，只能夠苟延殘喘的人類。
「竟然成神了。」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從凡人一步一步走到現在，這才多長的時間。」
瓦力的眼神當中閃過一抹貪婪。
他覺得葉楓的身上有秘密。
神從德古拉的記憶當中，他也知道也一些葉楓的消息。
從實驗室當中逃出來的變種人而已。
卻一步一步走到了教皇的位置，最後成為了鎮壓全球的超凡強者。
就連古一都對他十分青睞。
自從那一戰被古一擊敗之後，他逃到這個宇宙已經沉寂了很多年。
他都有一些記不清了。
這些年搜集到的消息讓他十分確定，這個世界的地球沒有變種人，也沒有葉楓的變體。
那麼對方很可能和他一樣，是別的宇宙來到這裡的。
但他很清楚，以葉楓如今表現出來的實力，他可能不會是葉楓的對手了。
他需要盟友。
「那股未知的力量，也許能夠成為我的盟友。」
瓦力看向了一個方向。
哪裡涌動著一股不詳的力量。
力量的本質很高，也很強！
只是對方的動向，讓他有些納悶。
「算了，去看看吧。」
瓦力思索了片刻之後，朝著格爾所在的位置趕了過去。
格爾站在荒蕪星球的最高處，手中的黑死劍低鳴不止。
他抬頭望向星空，眼中沒有絲毫屬於信徒的虔誠，只有憎恨。
他曾是這片星域中最虔誠的信徒之一。
他居住在名為無名之星的貧瘠世界，乾旱、饑荒、怪獸肆虐。
格爾每日祈禱，堅信眾神終將垂憐。
直到那一天，他的妻兒倒在他懷中，死於飢餓與乾渴，而他所信仰的神。
光明使者的卡里波斯————卻在高天之上享受著信徒的供奉，對下方的苦難視而不見。
「神啊————為什麼————」
那時的格爾跪在妻兒的屍體旁，淚水早已流干。
而天空中降下的，不是神恩，只是一道冷漠的神諭：「萬物皆有定數，生死皆為天命。」
去他媽的天命。
就在格爾瀕臨瘋狂時，他遇見了它。
一柄黑暗之劍，共生體之神納爾最後的造物，黑死劍。
它感應到了格爾心中那股足以撕裂星河的憎恨，選擇了他作為宿主。
「他們不配為神。」
黑死劍的低語第一次在他心中響起時，格爾知道，自己找到了存在的意義。
今天，他要開始第一次正式的狩獵。
卡里波斯的神廟懸浮在相鄰星系的邊緣，那是一座由純白石材與光鑄金屬構築的華美建築，終日沐浴在人工維持的聖光之中。
這位神祇的教義宣稱光明必驅散黑暗，信徒需奉獻財富與忠誠以換取庇佑。
格爾站在神廟外的虛空，黑袍在真空中紋絲不動。
黑死劍在他手中變形，從一柄長劍化為猙獰的活體武器。
神廟的防護光幕在他接近時自動激活，金色的符文流轉，試圖阻擋這個不潔之物。
格爾舉起黑死劍，劍身陡然爆發出一股強大的黑暗之力。
光幕如同被投入石塊的湖面，劇烈波動，隨即在刺耳的碎裂聲中徹底崩解。
警報聲響徹神廟。
幾名身著光鑄戰甲的神殿守衛從各個通道湧出，他們手中的武器噴射出高溫能量光束。
格爾甚至沒有看他們一眼，黑死劍自行分裂出數十道黑色觸鬚，如毒蛇般竄出。
觸鬚穿透盔甲，刺入血肉，守衛們的慘叫戛然而止。
他們的生命能量，血肉骨骼，都在瞬間被黑死劍抽乾，化作飛灰。
「怪物！你是什麼東西？！」
一個顫抖卻強作威嚴的聲音從神殿深處傳來。
卡里波斯終於現身了。
他保持著典型的神靈形態：三米高的身軀散發著柔和光輝，四隻手臂各持象徵不同美德的器物，面容俊美而肅穆，眼中卻難掩驚惶。
他能感覺到面前這個黑袍存在手中的武器散發出令他神魂戰慄的氣息。
「我是格爾。」
「曾是你的信徒。」
黑袍下傳出沙啞的聲音。
卡里波斯一愣，隨即在記憶中搜尋，終於從無數卑微祈禱者的面孔中找到了對應。
他臉上露出荒謬與憤怒混雜的表情：「那個————無名之星的凡人？」
「你手裡的，是什麼東西？」
卡里波斯看著格爾手中那猙獰的武器，感受到了不詳的氣息。
「這是審判。」
「審判你們這些虛偽、自私、對苦難閉目不視的所謂神靈。」
格爾緩緩抬起黑死劍，劍尖指向卡里波斯。
「狂妄！」
卡里波斯怒喝，神威爆發，試圖以位格壓制這個凡人。
耀眼的神光化作實質的衝擊波席捲整個前殿，足以將行星地表夷平的能量轟向格爾。
黑死劍動了。
劍身如活物般舒展，在前方形成一個旋轉的黑暗漩渦。
神聖衝擊波撞入漩渦，如同泥牛入海，連一絲漣漪都未激起就被徹底吞噬。
劍身上那些眼球狀結構同時睜開，發出滿足的呻吟。
「不可能！」
卡里波斯終於真正恐慌了。
他最強的攻擊竟然被如此輕易地化解，那柄劍————那柄劍在吞噬神力！
格爾動了。
他的動作快得超出視覺捕捉，黑袍在空中拉出一道殘影。
卡里波斯慌忙舉起四件神器格擋，光盾、聖矛、律法書與生命杯同時綻放光華，構成一層層防禦。
黑死劍斬下。
一劍，破萬法。
對神特攻的特性，在此刻展露無疑，神力和神器在黑死劍的面前，如同玩具。
卡里波斯的四隻手臂僵在半空，他低下頭，看著那柄黑色長劍已刺入自己的神軀核心。
一種冰冷迅速蔓延。
「為————什麼————」
他艱難地開口，神光迅速黯淡。
「因為我祈禱時，你沒有回應。」
「因為我妻子死去時，你在享受供奉。因為你們這些神，只在乎自己的權柄與享樂。」
格爾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黑死劍爆發出歡愉的顫動。
它貪婪地吸著卡里波斯的神力、神格、乃至構成神軀的神性本源。
卡里波斯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最後化作一具石質般的軀殼，維持著跪地的姿勢，眼中最後的光彩徹底熄滅。
格爾抽回劍。
他能感覺到一股龐大的力量湧入體內，黑死劍在滿足地低鳴，劍身上的眼球更加靈動，黑暗的氣息越發深邃。
這就是弒神的感覺。
「第一個。」
他低語。
「精彩，真是精彩。」
鼓掌的聲音從神廟破碎的入口處傳來。
格爾猛地轉身，黑死劍瞬間指向聲音來源。
一個身影從陰影中緩步走出，穿著古典的暗紅色貴族長袍，面容蒼白俊美，眼神卻深邃如古井。
他行走時幾乎無聲，帶著一種非人的優雅與寒意。
正是黑暗神書的持有者瓦力。
「別緊張，屠神者。」
「我只是個路過的觀眾，順便————對你的表演感到欽佩。」
瓦力微笑著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敵意。
「你是誰。」
格爾的聲音依舊沙啞，黑死劍沒有放下。
「一個和你有著相似目標的人。」
「你可以叫我瓦力。」
瓦力緩緩走近，目光掃過卡里波斯乾癟的神軀，眼中閃過一絲興趣。
格爾沒有回應，只是冷冷地盯著他。
瓦力在距離格爾十步處停下，這個距離足夠安全，也足夠傳達誠意：「你憎恨眾神，想要將他們屠戮殆盡。而我————我需要神的軀殼。」
他伸出手，指尖湧起暗紅色的能量，那能量在空中勾勒出複雜的符文，符文落在卡里波斯的神軀上。
乾癟的軀殼微微顫抖，竟然緩緩站了起來，眼中燃起兩點猩紅的光。
雖然神性已失，但這具空殼仍保留著部分強度與特性。
「看，廢物利用。」
「一具神軀，經過適當的————處理，可以成為不錯的傀儡。尤其對於擅長死靈術與血魔法的人來說。」
瓦力微笑道。
格爾的眉頭第一次微微皺起：「你要神軀做什麼。」
「軍隊。」
「我有個老朋友，他現在成了新神。」
「單打獨鬥，我可能不是他的對手。但如果我有一支神軀傀儡大軍————事情就不一樣了。
瓦利坦誠得令人意外。
格爾知道葉楓。
九界傳來的消息震動了許多隱秘存在，一個新神弒殺蘇爾特爾，被天神組注視。
這樣的人物，自然在他的狩獵名單上。
所有神，都該死。
「你的目標也是他。」
格爾陳述道。
「曾經是，現在依然是。」
瓦力的笑容淡去，眼中閃過一絲陰冷。
他指向格爾手中的黑死劍：「你有弒神的力量，有吞噬神格壯大自身的能力。而我，有將神軀轉化為戰爭兵器的技術。」
「我們合作，效率會高得多。」
「條件。」
格爾言簡意賅。
「簡單。」
「神力和神格歸你，讓你和你的劍變得更強大。」
「神軀歸我，讓我組建傀儡軍團。
「我們聯手狩獵，從弱小的神開始，逐步向上。」
「最終————狩獵那些強大的神系，包括阿斯加德，包括神國，包括————葉楓。」
瓦力重新露出笑容。
神廟內陷入短暫的寂靜，只有卡里波斯傀儡發出細微的關節摩擦聲。
「可以。」
瓦力笑容更加明顯：「明智的選擇。」
「那麼————作為合作的開始，我知道附近還有一個神，自稱豐收之主，其實只是個靠吸取信徒生命維持神力的寄生蟲。
「他應該是個不錯的————熱身對象。
，格爾轉身，黑袍揚起：「帶路。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破碎的神廟，身後跟著步履僵硬的卡里波斯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