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武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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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秋剛過。

  陳立突然收到陳永全的請帖,直言兒子正通突破練髓,要為兒子辦武宴。

  「剛練髓,他就裝上了。」陳守恆聽聞此事,不屑冷笑。

  陳立問及緣由。

  原來外練臻至練髓,說明最少已經將一門武功練至大成,在江湖上,已經算得上個三流好手,可以獨自闖蕩江湖了。

  陳立笑著問他:「要不要給你也辦一個?」

  「爹,我丟不起那個人。」陳守恆連忙擺手,頓了頓,又道:「要辦,也是踏入氣境再辦。」

  陳立點點頭,老大雖然調皮搗蛋,時常沒個正形,但在重要事情面前,基本的判斷是有的:「約上守業,明天我們去做客。」

  陳守恆詫異:「爹,我們要去啊?」

  「去,怎麼不去。人家都邀請了。」陳立笑了笑。

  ……

  數日後。

  陳立帶著兩個兒子踏入陳永全的宅院時,已是傍晚。

  陳永全家的宅子是昔年他那位考上武舉的太爺爺置辦下的,雖然同是三進三出的院子,但面積要比陳立家還大上許多。

  紅燈籠高掛,映得整個庭院燈火通明,宴席早已擺好,各色佳肴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賓客們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談笑聲此起彼伏,熱鬧非凡。

  正堂站著一個年輕男子,穿著一身嶄新的服飾,腰間繫著一條鮮紅的綢帶,顯得格外精神,與旁人談笑。

  正是陳正通。

  陳永全站在堂前迎客,臉上滿是得意之色。

  看到陳立一家進來,他眼睛一亮,快步走了上來,聲音洪亮地道:「立侄子,難得今天你能來啊!」

  「正通族兄習武有成,自然要來恭賀一番。」陳立拱手道賀。

  「今天確實是正通的大日子。」

  陳永全哈哈一笑,眼珠一轉,詢問道:「我前些日子聽說,立侄子將你家老二也送去武館了,是不是有這回事?」

  「是啊!」陳立點頭道:「老大去了,老二也想去,我這當爹的,一碗水要端平,不能厚此薄彼。」

  「立侄子,不是我說你,一年交個幾十兩束脩,能有甚出息。練武,要捨得砸銀子才行。」

  陳永全眼中帶著幾分譏笑,說教道:「你看正通,三年時間,就成小有成就,過些年,再沉澱沉澱,便可以去考武舉了。」

  「犬子沒啥出息,只盼將來能有份活計。比不得正通族兄,天賦異稟,將來必有大作為。」陳立微微一笑。

  說話間,又有人前來恭賀,陳永全便與他說話去了。

  陳立帶著兩子找了個桌子坐下。

  陳守恆悄悄對陳守業說道:「老二,你瞧他那樣子,跟考上了武舉一樣,小人得志。哪天我倆聯手,給他打成豬頭。」

  「好啊!」陳守業眼睛一亮,但又搖頭:「可是我剛剛練勁,幫不了大哥你多少。」

  「你笨啊!我倆何必跟他光明正大的打,哪天天黑,突然偷襲就行了。」

  「但這種事萬一傳出去了,名聲不好。」

  「我倆可以蒙面,還可以用麻袋、石灰……」

  「不准惹是生非。」

  陳立聽兄弟二人越說越離譜,忍不住出言制止,目光看向長子,問道:「單獨對陣,你有把握打贏他嗎?」

  陳守恆張了張嘴,又搖了搖頭:「我也剛突破練髓。前些年,伏虎武館與聽濤武館有過同境界的比斗,有輸有贏。如果不拼命的話,應該是半斤八兩吧。」

  陳立繼續追問:「那如果正常比斗,你覺得你要如何贏他?」

  陳守恆有些苦惱,思考了好一陣子,才道:「不太可能,除非偷襲。」

  陳立提醒他道:「但如果他不知道你境界,對你有輕視之心呢?」

  「如果他認為我是練勁,必然輕視,等他露出破綻,我只需全力出手,就能出奇制勝。」

  陳守恆眼前一亮:「爹,你好陰險啊……」

  「……」

  陳立臉色一黑,這混小子,怎麼說話的。

  宴席間。


  有人提議,讓陳正通展示一下武藝。

  「有勞諸位親朋好友厚愛,只是我一人展示,未免過於無趣。」

  陳正通眼睛一轉,突然看向陳守恆和陳守業兩人。

  來到陳立身邊,說道:「立哥兒,今晚賓客盡興。不如讓守恆侄兒與我過上幾招,也好讓大家開開眼界?」

  陳正通臉上帶著看似溫和的笑意,眼神里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陳守恆聞言,眉頭一挑,就要起身應戰。

  陳立卻不動聲色地按住了他的肩膀,臉上掛著客氣的笑容:「通弟說笑了。守恆在伏虎武館不過學了幾年皮毛,哪裡敢在面前獻醜?萬一失了手,反倒掃了大家的興致。」

  陳永全這時走了過來,豪爽一笑:「立侄子不用太過謙了。點到即止,權當助興嘛。況且,我身為族叔,也會讓著守恆的。」

  陳守恆看向父親,陳立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陳守恆心領神會,臉上立刻換上一副有些緊張又強作鎮定的表情。

  站起身,聲音帶著點刻意的不服輸:「誰怕了,打就打。不過……通叔你可得手下留情,你可別欺負人!」

  眼看陳守恆上鉤,陳正通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之色。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守恆侄兒放心,我這做族叔的,會有分寸的。來來來,大家讓開些場地!」

  陳守恆深吸一口氣,走到場中,擺出了伏虎拳的起手式「虎踞式」。他刻意將控制氣息,步伐下盤也顯得不夠沉穩。

  陳正通負手而立,姿態瀟灑,臉上掛著勝券在握的笑容:「守恆侄兒,儘管攻來,讓我看看伏虎武館的精妙之處。」

  「得罪了!」

  陳守恆低喝一聲,腳下發力,一個箭步衝上,一招「黑虎掏心」右拳帶著風聲直搗陳正通胸口。

  這一拳看似兇猛,但在陳正通眼中,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透著勁力的生澀和不足,拳路更是直來直去,毫無變化。

  陳正通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他早就聽家裡說,陳守恆與他一樣,拜入武館學武。

  當時便看不起陳守恆,一個家道中落的小地主,也配習武?

  更何況,陳立家與他家從太爺爺那一輩就多多少少都有點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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