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順水人情
「友」字還沒罵出口，沈逸一個箭步上前，擋在鍾韶華面前，臉上沒有絲毫懼色，反而帶著從容的微笑。
他搶先亮出了那本剛剛辦好、墨跡似乎都還沒幹透的存摺，直接翻到餘額頁面，遞到鍾建國眼前：
「鍾叔！您先別急！消消氣！看看這個！」
「韶華前些天跟我一起合作，給網吧開發了一套管理系統，這是他剛賺到的開發費！五萬塊！」
「五萬？！」鍾建國揮舞掃把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眼睛猛地瞪得像銅鈴，難以置信地看向那本存摺。
當看清上面確確實實列印著「50，000.00」這個他可能要攢上幾年的數字時，他臉上的憤怒瞬間被極致的震驚和懷疑所取代！
他幾乎是粗暴地一把奪過存摺，翻來覆去地看，手指顫抖地摸著那串數字，心想：『兩個小子別是弄個假存摺來糊弄老子！』
突然，他像是想到什麼可怕的事情，猛地抬頭，目光銳利如刀地射向鍾韶華，厲聲質問：「你…你小子哪裡來的這麼多錢？！是不是做了什麼違法犯罪的事情？！要是真走了歪路，我…我打斷你的腿！」關切則亂，他的第一反應是恐懼。
鍾韶華深吸一口氣，按照沈逸在路上教他的說辭，雖然聲音還有些緊張，但條理清晰地將「故事」和盤托出：
「爸，媽，我沒有違法。這錢是乾乾淨淨的開發費。」
「我平時在叢林網吧上網，總是遇到網絡卡頓、延遲高的問題。後來我就和沈逸一起琢磨，能不能寫個軟體解決這個問題。」
「我們查了很多資料，研究了很久。我負責分析網絡數據包和優化算法架構，沈逸負責核心代碼實現。」
「我們一起開發了兩款軟體，一款叫『網路遊戲加速器』，另一款叫『網吧智能限流系統』。後來賣給了叢林網吧的老闆林奎，效果很好，他就給了我們這筆開發費。我分到了五萬。」
他每一個細節都說得環環相扣，邏輯清晰，甚至在講解問題時的認真，令人印象深刻。
鍾建國夫婦聽得目瞪口呆，嘴巴微張，仿佛第一次認識自己的兒子。
眼前的韶華，不再是那個只會悶頭打遊戲、沉默寡言的兒子，他描述項目時眼神里的光、嘴裡蹦出的那些專業術語，都顯得那麼陌生而又令人驚訝。
這時，沈逸適時地拿出了那張背面寫著兩人聯合署名的光碟，遞了過去。
「鍾叔，阿姨，這就是原始代碼和程序的光碟備份。韶華在這項目里貢獻非常大，這五萬是他應得的。」
鍾建國接過那張輕飄飄的光碟，手指摩挲著背面「沈逸&鍾韶華」那兩行字，臉上的表情極其複雜。
震驚、困惑、難以置信，還有一絲……強烈的懷疑。
五萬塊！這可不是小數目！兩個半大孩子，靠寫個什麼軟體就能掙這麼多？這聽起來像是天方夜譚！
他內心深處根深蒂固的「玩電腦沒出息」的觀念，以及害怕兒子走上歪路的擔憂，瞬間壓過了剛才那一絲驚訝。
他猛地抬起頭，目光銳利地在沈逸和鍾韶華之間來回掃視，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嚴厲和審視：「代碼？光碟？你們倆小子……不會是合起伙來編故事騙我吧？！」
他晃了晃手裡的存摺，聲音提高。
「這錢……來路到底正不正？別是為了糊弄我，去幹了什麼見不得光的事！韶華，你給我說實話！」
眼看剛緩和的氣氛又要僵住，鍾韶華急得臉都紅了：「爸！我說的都是真的！」
沈逸臉上沒有絲毫慌亂，反而露出理解的表情。他語氣平和的講道：
「鍾叔，您的擔心我明白。這錢數目不小，您心裡不踏實是正常的。這軟體是賣給『叢林網吧』老闆林奎的。他現在人應該就在網吧。要不，鍾叔您親自去問問他？他是網吧老闆，付錢的人，他的話您總該信吧？」
這番話，坦坦蕩蕩，反而讓鍾建國愣了一下。
「好！我這就去問問林奎！」鍾建國決心親自去問，一把攥緊那張光碟，「要是你們騙我……哼！」
他撂下半句狠話，轉身就風風火火地衝出了家門，直奔叢林網吧。
……
叢林網吧里，林奎正叼著煙在辦公室里打著CS。
鍾建國氣喘吁吁地闖了進來，來到吧檯處：「請問你們老闆林奎在嗎？」
吧檯小妹阿玉微笑著問道：「請問你找我們老闆有啥事？」
「我有重要事情找他。」鍾建國語氣有些急切。
阿玉見來人臉色不對，正懷疑此人是來鬧事的，忽見沈逸、鍾韶華和王亮也跟了進來，她認識他們。
「麻煩帶我們去見下林老闆。」沈逸開口。
「跟我來吧！」阿玉帶四人來到林奎的辦公室。
見到林奎，鍾建國拿出帶來的光碟，開門見山地問道：「林老闆，問個事，這軟體，真是我家韶華和沈逸賣給你的？聽說你花了二十萬買下了這軟體，是真的假的？」
林奎抬頭，看到是鍾建國，又瞥見他手裡的光碟，立刻想起了沈逸之前的囑託。起身向鍾建國遞了一根煙。
他是個爽快人，更何況沈逸那兩款軟體確實幫了他大忙，於是做個順水人情：
「咋個不是喃！他們兩個開發的那個『遊戲加速器』跟『智能限流系統』，兩款軟體都相當管用！我前幾天才花錢買下來咯。現在想反悔可不得行哦！」
「這事是真的？」即使親耳聽到林奎說出來，鍾建國仍然覺得難以置信。
林奎吐了一口煙：「兩款軟體都用起咯，錢也都給他們咯，還能有假嗦？」
接著，他向站在旁邊的鐘韶華和沈逸豎起了大拇指，誇讚道：「你兒娃子和沈逸他們幾個年輕人，硬是不得了！腦筋靈光，又懂軟體開發，前途無量！」
林奎這番毫不吝嗇的誇讚和斬釘截鐵的確認，如同最後一記重錘，徹底砸碎了鍾建國心中的疑慮和堅冰！
原來……都是真的！
兒子真的這麼有本事？
自己真的……錯怪他了！
鍾建國轉身看著自己兒子，前所未有的自豪感湧上心頭。他手裡緊緊攥著那張光碟，臉上火辣辣的。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一時哽咽。
「林老闆……謝…謝謝啊！」鍾建國聲音有些沙啞，朝著林奎道謝後，轉身離開了網吧。
沈逸離開前向林奎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林奎會心一笑，擺了擺手，繼續他的遊戲。
他搶先亮出了那本剛剛辦好、墨跡似乎都還沒幹透的存摺，直接翻到餘額頁面，遞到鍾建國眼前：
「鍾叔！您先別急！消消氣！看看這個！」
「韶華前些天跟我一起合作，給網吧開發了一套管理系統，這是他剛賺到的開發費！五萬塊！」
「五萬？！」鍾建國揮舞掃把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眼睛猛地瞪得像銅鈴，難以置信地看向那本存摺。
當看清上面確確實實列印著「50，000.00」這個他可能要攢上幾年的數字時，他臉上的憤怒瞬間被極致的震驚和懷疑所取代！
他幾乎是粗暴地一把奪過存摺，翻來覆去地看，手指顫抖地摸著那串數字，心想：『兩個小子別是弄個假存摺來糊弄老子！』
突然，他像是想到什麼可怕的事情，猛地抬頭，目光銳利如刀地射向鍾韶華，厲聲質問：「你…你小子哪裡來的這麼多錢？！是不是做了什麼違法犯罪的事情？！要是真走了歪路，我…我打斷你的腿！」關切則亂，他的第一反應是恐懼。
鍾韶華深吸一口氣，按照沈逸在路上教他的說辭，雖然聲音還有些緊張，但條理清晰地將「故事」和盤托出：
「爸，媽，我沒有違法。這錢是乾乾淨淨的開發費。」
「我平時在叢林網吧上網，總是遇到網絡卡頓、延遲高的問題。後來我就和沈逸一起琢磨，能不能寫個軟體解決這個問題。」
「我們查了很多資料，研究了很久。我負責分析網絡數據包和優化算法架構，沈逸負責核心代碼實現。」
「我們一起開發了兩款軟體，一款叫『網路遊戲加速器』，另一款叫『網吧智能限流系統』。後來賣給了叢林網吧的老闆林奎，效果很好，他就給了我們這筆開發費。我分到了五萬。」
他每一個細節都說得環環相扣，邏輯清晰，甚至在講解問題時的認真，令人印象深刻。
鍾建國夫婦聽得目瞪口呆，嘴巴微張，仿佛第一次認識自己的兒子。
眼前的韶華，不再是那個只會悶頭打遊戲、沉默寡言的兒子，他描述項目時眼神里的光、嘴裡蹦出的那些專業術語，都顯得那麼陌生而又令人驚訝。
這時，沈逸適時地拿出了那張背面寫著兩人聯合署名的光碟，遞了過去。
「鍾叔，阿姨，這就是原始代碼和程序的光碟備份。韶華在這項目里貢獻非常大，這五萬是他應得的。」
鍾建國接過那張輕飄飄的光碟，手指摩挲著背面「沈逸&鍾韶華」那兩行字，臉上的表情極其複雜。
震驚、困惑、難以置信，還有一絲……強烈的懷疑。
五萬塊！這可不是小數目！兩個半大孩子，靠寫個什麼軟體就能掙這麼多？這聽起來像是天方夜譚！
他內心深處根深蒂固的「玩電腦沒出息」的觀念，以及害怕兒子走上歪路的擔憂，瞬間壓過了剛才那一絲驚訝。
他猛地抬起頭，目光銳利地在沈逸和鍾韶華之間來回掃視，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嚴厲和審視：「代碼？光碟？你們倆小子……不會是合起伙來編故事騙我吧？！」
他晃了晃手裡的存摺，聲音提高。
「這錢……來路到底正不正？別是為了糊弄我，去幹了什麼見不得光的事！韶華，你給我說實話！」
眼看剛緩和的氣氛又要僵住，鍾韶華急得臉都紅了：「爸！我說的都是真的！」
沈逸臉上沒有絲毫慌亂，反而露出理解的表情。他語氣平和的講道：
「鍾叔，您的擔心我明白。這錢數目不小，您心裡不踏實是正常的。這軟體是賣給『叢林網吧』老闆林奎的。他現在人應該就在網吧。要不，鍾叔您親自去問問他？他是網吧老闆，付錢的人，他的話您總該信吧？」
這番話，坦坦蕩蕩，反而讓鍾建國愣了一下。
「好！我這就去問問林奎！」鍾建國決心親自去問，一把攥緊那張光碟，「要是你們騙我……哼！」
他撂下半句狠話，轉身就風風火火地衝出了家門，直奔叢林網吧。
……
叢林網吧里，林奎正叼著煙在辦公室里打著CS。
鍾建國氣喘吁吁地闖了進來，來到吧檯處：「請問你們老闆林奎在嗎？」
吧檯小妹阿玉微笑著問道：「請問你找我們老闆有啥事？」
「我有重要事情找他。」鍾建國語氣有些急切。
阿玉見來人臉色不對，正懷疑此人是來鬧事的，忽見沈逸、鍾韶華和王亮也跟了進來，她認識他們。
「麻煩帶我們去見下林老闆。」沈逸開口。
「跟我來吧！」阿玉帶四人來到林奎的辦公室。
見到林奎，鍾建國拿出帶來的光碟，開門見山地問道：「林老闆，問個事，這軟體，真是我家韶華和沈逸賣給你的？聽說你花了二十萬買下了這軟體，是真的假的？」
林奎抬頭，看到是鍾建國，又瞥見他手裡的光碟，立刻想起了沈逸之前的囑託。起身向鍾建國遞了一根煙。
他是個爽快人，更何況沈逸那兩款軟體確實幫了他大忙，於是做個順水人情：
「咋個不是喃！他們兩個開發的那個『遊戲加速器』跟『智能限流系統』，兩款軟體都相當管用！我前幾天才花錢買下來咯。現在想反悔可不得行哦！」
「這事是真的？」即使親耳聽到林奎說出來，鍾建國仍然覺得難以置信。
林奎吐了一口煙：「兩款軟體都用起咯，錢也都給他們咯，還能有假嗦？」
接著，他向站在旁邊的鐘韶華和沈逸豎起了大拇指，誇讚道：「你兒娃子和沈逸他們幾個年輕人，硬是不得了！腦筋靈光，又懂軟體開發，前途無量！」
林奎這番毫不吝嗇的誇讚和斬釘截鐵的確認，如同最後一記重錘，徹底砸碎了鍾建國心中的疑慮和堅冰！
原來……都是真的！
兒子真的這麼有本事？
自己真的……錯怪他了！
鍾建國轉身看著自己兒子，前所未有的自豪感湧上心頭。他手裡緊緊攥著那張光碟，臉上火辣辣的。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一時哽咽。
「林老闆……謝…謝謝啊！」鍾建國聲音有些沙啞，朝著林奎道謝後，轉身離開了網吧。
沈逸離開前向林奎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林奎會心一笑，擺了擺手，繼續他的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