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高下立判
包間裡的氣氛尷尬得幾乎要凝固。馮鑫感覺臉上火辣辣的，剛才那災難性的演唱和此刻稀落的掌聲，像無數根針扎在他的自尊心上。
而這一切，在他看來，全都是沈逸害的！如果不是沈逸拒絕許曼音，如果不是沈逸把他推出來，他怎麼會落得如此難堪？
惱羞成怒之下，一股邪火混合著強烈的嫉妒和不甘直衝他的天靈蓋。
他急需找回場子，急需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從自己的狼狽轉移到沈逸的「不堪」上！
馮鑫猛地抓起茶几上的一杯酒，仰頭灌了下去，仿佛要借酒壯膽。
然後，他重重放下酒杯，發出「咚」的一聲悶響，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他強壓下怒火，臉上努力擠出一個故作關心、實則充滿了優越感和惡意的表情，目光直射向坐在那裡的沈逸。
他的聲音刻意放得平緩，卻帶著一種陰陽怪氣的腔調，確保包間裡的每一個人都能清晰聽見：「呵，唱歌嘛，就是個娛樂，好不好聽無所謂，大家開心就行。」
他先假惺惺地鋪墊了一句，隨即話鋒猛地一轉：「不過，我倒是真挺『佩服』沈逸你的。」他故意加重了「佩服」兩個字，眼神里滿是譏諷。
「家裡生意都那樣了…」
他刻意頓了頓，環視一周，滿意地看到同學們臉上露出好奇和探究的神色，才繼續用一種仿佛同情實則戳心窩子的語氣說道：
「聽說你家裡開的『江南皮鞋店』…唉，王阿姨挺不容易的吧？老闆都…咳，『跑路』了，貨都壓手裡了吧？」他含糊其辭，卻刻意引導著「老闆跑路、瀕臨倒閉」的景象。
「這種時候，你還能這麼有『興致』在這裡唱歌，這份『豁達』，我們真是自愧不如啊！」
這話陰毒至極！
表面上是同情關心，實則句句誅心！
暗示沈逸家道中落、不知父母愁、只顧自己出風頭！
他要把沈逸剛剛用歌聲建立起來的光輝形象，徹底打回「家境窘迫還不懂事」的原形！
瞬間，所有同學的目光都驚疑不定地在沈逸和馮鑫之間來回掃視。
許多不知情的同學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原來如此？
怪不得沈逸之前否認為了許曼音報志願，是家裡出事自卑了？剛才唱歌那麼出風頭，是為了掩飾家裡的窘迫？
許曼音也猛地抬起頭，忘記了剛才的難堪，驚愕地看向沈逸。
聽到馮鑫的話，她第一反應是難以置信，隨即是一種複雜的情緒——難道這就是他最近反常的原因？
是因為自卑？
包間裡突然間安靜了，所有人都等著沈逸的反應。
沈逸眼神瞬間冷了下來，那深邃的平靜被一種銳利如刀鋒的光芒所取代。但面上，他依舊波瀾不驚，甚至嘴角那抹嘲弄的弧度更加明顯了。
他輕輕晃了晃手中一直端著的酒杯，冰塊撞擊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響，在這寂靜中格外清晰。
他沒有看馮鑫，而是目光淡然地掃過在場那些面露疑色的同學，聲音清晰地穿透空氣，平穩而有力：
「馮鑫，看來你對別人家的事，不是一般的『上心』啊？」
他刻意加重了「別人家事」和「上心」幾個字。帶著玩味的審視，仿佛在打量一個蹩腳的情報員，瞬間將馮鑫置於一個「窺探他人隱私、搬弄是非」的尷尬境地。
馮鑫臉色一僵。
沈逸卻不給他反駁的機會，繼續不緊不慢地說道，語氣帶著一種輕鬆：
「高考結束，幫家裡處理點積壓庫存，清清貨，回籠資金，準備轉型。這是再正常不過、也再正當不過的商業操作。我憑自己能力幫忙，光明正大，有什麼豁達不豁達的？」
他三言兩語，將馮鑫暗示的「家道中落、悽慘度日」輕描淡寫地化解為「正常的商業清庫存」，層次和格局高下立判！
最後，他仿佛才想起什麼似的，目光終於落到臉色已經開始發青的馮鑫身上，語氣帶著一絲戲謔：
「怎麼？馮同學對我們家清倉的皮鞋這麼感興趣？是想照顧生意？可惜了，早知道給你留雙特惠價。」
「噗——！」
這下，好多同學真的忍不住笑出了聲。沈逸這反擊，太犀利了！從道德高地和邏輯上徹底碾碎了馮鑫的陰險攻擊，最後還順手幽默地補了一刀！
馮鑫被懟得啞口無言，臉漲成了豬肝色，指著沈逸「你…你…」了半天，卻一個字也憋不出來。
而就在這時！
早就按捺不住的王亮猛地站了起來！他臉上滿是怒容，聲音如同平地驚雷，炸響在整個包間：「就是！逸哥家那點小事用得著你馮鑫瞎操心？！」
他大手一揮，氣勢十足：「逸哥暑假自己編程開發的『網路遊戲加速器』和『網吧智能限流系統』！賣了二十萬！真金白銀！」
二十萬？！
這個數字在2002年的高中生耳中，無異於一顆重磅炸彈！
「多少？！」
「二十萬？！」
「我艹！真的假的？！」
「自己寫程序賺的？！」
驚呼聲、倒吸冷氣聲瞬間此起彼伏！所有同學的眼睛都瞪圓了，看向沈逸的眼神瞬間從剛才的懷疑、同情變成了極致的震驚和瘋狂的崇拜！
鍾韶華也立刻跟上，他語氣帶著特有的冷靜和嘲諷，給予了最後一擊：
「對啊。逸哥那是真本事！技術大牛！跟某些只會伸手向父母要錢、自己屁本事沒有、還整天盯著別人家雞毛蒜皮的人可不一樣！」
「二十萬」的實錘暴擊，「技術大牛」的定性，「伸手黨」的精準對比！
三重打擊！
完美絕殺！
馮鑫那張胖臉瞬間由青轉白，再由白轉灰！精心維持的富二代優越感，被這記來自真實力的重錘砸得粉碎！
他感覺自己像被扒光了衣服扔在人群里，所有的虛榮和驕傲都被踐踏得一絲不剩！
他指著沈逸的手無力地垂下，嘴唇哆嗦著，像一隻被徹底挫敗的公雞，頹然跌坐回沙發深處。
在周圍同學的鬨笑聲和竊竊私語中，他感覺每一道目光都像針一樣扎在他身上。
……
而這一切，在他看來，全都是沈逸害的！如果不是沈逸拒絕許曼音，如果不是沈逸把他推出來，他怎麼會落得如此難堪？
惱羞成怒之下，一股邪火混合著強烈的嫉妒和不甘直衝他的天靈蓋。
他急需找回場子，急需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從自己的狼狽轉移到沈逸的「不堪」上！
馮鑫猛地抓起茶几上的一杯酒，仰頭灌了下去，仿佛要借酒壯膽。
然後，他重重放下酒杯，發出「咚」的一聲悶響，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他強壓下怒火，臉上努力擠出一個故作關心、實則充滿了優越感和惡意的表情，目光直射向坐在那裡的沈逸。
他的聲音刻意放得平緩，卻帶著一種陰陽怪氣的腔調，確保包間裡的每一個人都能清晰聽見：「呵，唱歌嘛，就是個娛樂，好不好聽無所謂，大家開心就行。」
他先假惺惺地鋪墊了一句，隨即話鋒猛地一轉：「不過，我倒是真挺『佩服』沈逸你的。」他故意加重了「佩服」兩個字，眼神里滿是譏諷。
「家裡生意都那樣了…」
他刻意頓了頓，環視一周，滿意地看到同學們臉上露出好奇和探究的神色，才繼續用一種仿佛同情實則戳心窩子的語氣說道：
「聽說你家裡開的『江南皮鞋店』…唉，王阿姨挺不容易的吧？老闆都…咳，『跑路』了，貨都壓手裡了吧？」他含糊其辭，卻刻意引導著「老闆跑路、瀕臨倒閉」的景象。
「這種時候，你還能這麼有『興致』在這裡唱歌，這份『豁達』，我們真是自愧不如啊！」
這話陰毒至極！
表面上是同情關心，實則句句誅心！
暗示沈逸家道中落、不知父母愁、只顧自己出風頭！
他要把沈逸剛剛用歌聲建立起來的光輝形象，徹底打回「家境窘迫還不懂事」的原形！
瞬間，所有同學的目光都驚疑不定地在沈逸和馮鑫之間來回掃視。
許多不知情的同學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原來如此？
怪不得沈逸之前否認為了許曼音報志願，是家裡出事自卑了？剛才唱歌那麼出風頭，是為了掩飾家裡的窘迫？
許曼音也猛地抬起頭，忘記了剛才的難堪，驚愕地看向沈逸。
聽到馮鑫的話，她第一反應是難以置信，隨即是一種複雜的情緒——難道這就是他最近反常的原因？
是因為自卑？
包間裡突然間安靜了，所有人都等著沈逸的反應。
沈逸眼神瞬間冷了下來，那深邃的平靜被一種銳利如刀鋒的光芒所取代。但面上，他依舊波瀾不驚，甚至嘴角那抹嘲弄的弧度更加明顯了。
他輕輕晃了晃手中一直端著的酒杯，冰塊撞擊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響，在這寂靜中格外清晰。
他沒有看馮鑫，而是目光淡然地掃過在場那些面露疑色的同學，聲音清晰地穿透空氣，平穩而有力：
「馮鑫，看來你對別人家的事，不是一般的『上心』啊？」
他刻意加重了「別人家事」和「上心」幾個字。帶著玩味的審視，仿佛在打量一個蹩腳的情報員，瞬間將馮鑫置於一個「窺探他人隱私、搬弄是非」的尷尬境地。
馮鑫臉色一僵。
沈逸卻不給他反駁的機會，繼續不緊不慢地說道，語氣帶著一種輕鬆：
「高考結束，幫家裡處理點積壓庫存，清清貨，回籠資金，準備轉型。這是再正常不過、也再正當不過的商業操作。我憑自己能力幫忙，光明正大，有什麼豁達不豁達的？」
他三言兩語，將馮鑫暗示的「家道中落、悽慘度日」輕描淡寫地化解為「正常的商業清庫存」，層次和格局高下立判！
最後，他仿佛才想起什麼似的，目光終於落到臉色已經開始發青的馮鑫身上，語氣帶著一絲戲謔：
「怎麼？馮同學對我們家清倉的皮鞋這麼感興趣？是想照顧生意？可惜了，早知道給你留雙特惠價。」
「噗——！」
這下，好多同學真的忍不住笑出了聲。沈逸這反擊，太犀利了！從道德高地和邏輯上徹底碾碎了馮鑫的陰險攻擊，最後還順手幽默地補了一刀！
馮鑫被懟得啞口無言，臉漲成了豬肝色，指著沈逸「你…你…」了半天，卻一個字也憋不出來。
而就在這時！
早就按捺不住的王亮猛地站了起來！他臉上滿是怒容，聲音如同平地驚雷，炸響在整個包間：「就是！逸哥家那點小事用得著你馮鑫瞎操心？！」
他大手一揮，氣勢十足：「逸哥暑假自己編程開發的『網路遊戲加速器』和『網吧智能限流系統』！賣了二十萬！真金白銀！」
二十萬？！
這個數字在2002年的高中生耳中，無異於一顆重磅炸彈！
「多少？！」
「二十萬？！」
「我艹！真的假的？！」
「自己寫程序賺的？！」
驚呼聲、倒吸冷氣聲瞬間此起彼伏！所有同學的眼睛都瞪圓了，看向沈逸的眼神瞬間從剛才的懷疑、同情變成了極致的震驚和瘋狂的崇拜！
鍾韶華也立刻跟上，他語氣帶著特有的冷靜和嘲諷，給予了最後一擊：
「對啊。逸哥那是真本事！技術大牛！跟某些只會伸手向父母要錢、自己屁本事沒有、還整天盯著別人家雞毛蒜皮的人可不一樣！」
「二十萬」的實錘暴擊，「技術大牛」的定性，「伸手黨」的精準對比！
三重打擊！
完美絕殺！
馮鑫那張胖臉瞬間由青轉白，再由白轉灰！精心維持的富二代優越感，被這記來自真實力的重錘砸得粉碎！
他感覺自己像被扒光了衣服扔在人群里，所有的虛榮和驕傲都被踐踏得一絲不剩！
他指著沈逸的手無力地垂下，嘴唇哆嗦著，像一隻被徹底挫敗的公雞，頹然跌坐回沙發深處。
在周圍同學的鬨笑聲和竊竊私語中，他感覺每一道目光都像針一樣扎在他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