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秘制烤醬與貓言貓語
「我自由啦！」
「再也沒有人能用債務壓榨我了！」
夏歌抱著那本厚得能當磚頭使的帳本，在自己辦公室名貴的地毯上，幸福地來回翻滾。
她一會兒把帳本高高舉起，一會兒又緊緊摟在懷裡，傻笑個不停，活脫脫一個中了彩票的瘋子。
貓德華用爪子擦了擦自己的單片眼鏡，看著這個徹底放飛自我的老闆，疲憊的臉上，總算擠出一個欣慰的表情。
可算把這尊大神帶上正軌了。
就在夏歌已經開始幻想自己買下十座空島，一座住人，剩下九座全用來種菜的退休生活時。
空間一陣扭曲。
梨花的身影，拎著她那個標誌性的酒葫蘆，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辦公室中央。
她面無表情地看著在地上滾來滾去的夏歌。
辦公室里歡快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夏歌的動作僵住了。
她抱著帳本，緩緩地，一點點地，從地毯上坐了起來。
「師……師傅，您怎麼來了？」
梨花沒有回答，只是手腕一翻，一個密封的水晶桶，憑空出現，重重地砸在了夏歌面前的地板上。
「砰」的一聲悶響。
夏歌的心跟著顫了一下。
水晶桶里，盛滿了暗紅色的液體，看起來粘稠又危險。
「這是我新釀的一批『星辰酒』。」
梨花的聲音冷冰冰的。
「在最後一步融合星辰之力的時候，出了一點小小的意外。」
她頓了頓。
「混進了一顆深淵辣椒的種子。」
夏歌的眼皮開始狂跳。
深淵辣椒？那玩意兒不是傳說中能把炎魔都辣哭的禁忌食材嗎？
「這批酒，不能喝了。」
梨花用一種陳述事實的語氣開口。
「但是材料很珍貴，倒了可惜。」
她抬起下巴，指了指那個水晶桶。
「給你了。」
「廢物利用。」
說完，她就準備轉身離開。
「等等！」
夏歌急了。
「師傅！這玩意兒怎麼利用啊！當生化武器嗎？」
梨花停下腳步，回頭瞥了她一眼。
「那是你的問題。」
「做不好，雙倍賠償材料費。」
說完，她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扭曲的空間裡，只留下一張飄落的，寫滿了材料清單和價格的帳單。
夏歌看著那張帳單上又一串天文數字，再看看面前這個散發著不祥氣息的水晶桶。
她的自由，持續了不到十分鐘。
「啊啊啊啊啊！我的退休生活！」
夏歌發出了不甘的咆哮。
她不信邪地打開了水晶桶的密封閥。
一股霸道到極致的辛辣氣味，混合著濃郁的酒香，瞬間噴涌而出！
那味道，沖得夏歌眼淚直流，連打了十幾個噴嚏。
「我就嘗一小口，就一小口。」
她抱著僥倖心理，用小指頭蘸了一滴，小心翼翼地放進嘴裡。
轟！
夏歌感覺自己的天靈蓋都被掀飛了。
那不是辣。
那是痛！是灼燒！是岩漿在舌頭上開派對！
她滿屋子亂竄，把腦袋塞進飲水機里猛灌涼水，才勉強把那股勁兒壓下去。
「這玩意兒……有搞頭！」
危機感，往往能激發夏歌那不正常的腦迴路。
她擦了擦嘴，看著那桶致命的廢酒，眼神開始放空。
「俺尋思……」
「辣，本身也是一種風味。」
「只要能把這種單純的痛覺，轉化成更複雜的，有層次感的體驗就行了。」
「深淵辣椒的辣是『爆破』，需要東西來『中和』與『升華』……」
「幻境花粉的致幻效果，可以欺騙味蕾，把痛覺誤認為快感……」
「再加點腐爛樹根的汁液，提供厚重的發酵風味……」
夏歌的嘴裡念念有詞，腦海中，一個瘋狂的配方，逐漸成型。
她把那桶廢酒拖進了自己的鍊金實驗室，然後風風火火地沖了出去，片刻後，又抱著一大堆稀奇古怪，看起來比廢酒本身還危險的材料跑了回來。
整個下午，實驗室里都傳出乒桌球乓的聲響和一陣陣詭異的氣味。
聞訊趕來的凌霜華和夜燭，剛走到門口就被熏得連連後退。
「夏歌！你是不是在裡面煮糞坑啊！」
凌霜華捏著鼻子大喊。
實驗室的門「嘩啦」一聲打開。
夏歌頂著一張烏漆嘛黑的臉，端著一個大盆走了出來。
盆里，是一坨黑紅色的，粘稠得如同瀝青的膏狀物，還在「咕嘟咕嘟」地冒著泡。
那賣相，簡直慘不忍睹。
「來！姐妹們！嘗嘗我新研發的秘制燒烤醬！」
夏歌熱情地招呼著。
凌霜華和夜燭的臉，瞬間就白了。
她們看著那盆不可名狀之物，齊刷刷地後退了三大步。
「夏歌，我們是好朋友對吧？」
凌…霜華的聲音都在發抖。
「好朋友也不能下毒啊！」
「什麼下毒！這可是美食！」
夏歌不由分說，用兩根木籤，串了兩塊最普通的魔法麵包，在那盆醬里滾了一圈，遞給她們。
「嘗嘗！不好吃我把這盆都吃了！」
看著夏歌那不容拒絕的表情，凌霜華和夜燭對視一眼，露出了視死如歸的神情。
她們閉上眼睛，顫抖著，將那塊看起來能要人命的麵包，塞進了嘴裡。
一秒。
兩秒。
世界安靜了。
凌霜華和夜燭的眼睛，猛地瞪圓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霸道絕倫的複合香氣，在她們的口腔中轟然炸開！
極致的辣，並沒有帶來痛苦，反而在幻境花粉的作用下，化作了一波又一波直衝腦門的戰慄快感！
腐爛樹根的發酵風味，與星辰酒醇厚的基底完美融合，帶來一種深邃而悠長的回甘！
最普通的魔法麵包，在這一刻，吃起來竟然比巨龍的烤裡脊還要美味！
「好……好好吃！」
凌霜華含糊不清地喊著，一把搶過夏歌手裡的大盆，直接用手指蘸著醬就往嘴裡送。
夜燭雖然沒那麼誇張，但也默默地，又從旁邊拿了一塊麵包，專心致志地吃了起來。
就在這時，梨花的身影，再次出現在她們身後。
她看著那盆其貌不揚的醬料，又看了看兩個吃得毫無形象的魔女，挑了挑眉。
她伸出纖長的手指，也蘸了一點，放入口中。
梨花的表情，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凝滯。
她那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閃過一絲驚訝，然後是審視，最後，化作了一抹難以察覺的讚許。
「配方。」
她言簡意賅。
「賣給我。」
夏歌愣了一下，隨即狂喜！
「好嘞！友情價，五十萬金幣！」
「成交。」
梨花毫不猶豫地答應了，甚至主動抹掉了之前那張材料費的帳單。
夏歌簡直要樂瘋了。
廢物利用，不僅沒虧錢，還大賺了一筆！
她感覺自己就是個商業奇才！
就在她得意忘形，手舞足蹈地慶祝時，她手腕上一個不起眼的，由不知名金屬編織而成的手環，忽然閃爍了一下。
這是她上次通過A2考核時，系統額外獎勵的一個小玩意兒，據說每次在夏歌達成「重大創新」時就會充能，充能完畢會隨機給一個祝福。
夏歌一直沒當回事。
現在，手環的能量，充滿了。
一股溫和的能量，從手環流入她的身體。
夏歌還沒來得及感受這「祝福」是什麼，就看到梨花已經準備好了魔法契約。
她清了清嗓子，正準備說點「合作愉快」之類的場面話。
「喵~」
一個軟糯可愛，還帶著點奶音的貓叫，從她嘴裡發了出來。
夏歌：「？」
她又試著張了張嘴。
「喵？喵喵喵！」
夏歌懵了。
凌霜華和夜燭也懵了。
梨花簽契約的動作停了下來，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她。
「你……」
夏歌指著自己的嘴，急得滿頭大汗，想解釋自己不是故意的。
「喵喵！喵喵喵喵！」
她越急，叫得越大聲，越悽慘。
整個場面，尷尬到了極點。
最終，夏歌絕望地發現，在接下來的一整天裡，她所有的語言，都會被自動替換成各種語氣的貓叫。
這就是那個該死的祝福！
這下，樂子大了。
一場重要的，關於「桌面文明」後續開發的商業會議上。
貓德華正在唾沫橫飛地介紹著宏偉的商業藍圖。
客戶是一位嚴肅的鍊金學派大魔女。
「關於生態蛋的穩定性，夏歌大人，您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客戶看向了主座上的夏歌。
夏歌一臉嚴肅地點了點頭，擺出了專業人士的姿態，沉聲開口。
「喵。」
整個會議室，死一般地安靜。
貓德華的商業微笑，僵在了臉上。
客戶的眉毛，擰成了一個疙瘩。
「夏歌大人，您的意思是？」
夏歌深吸一口氣，試圖用更詳盡的語言來闡述自己的技術優勢。
「喵喵！喵喵喵，喵嗚~」
她一邊叫，還一邊用爪子，不，用手比劃著名。
貓德華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崩塌。
它捂著臉，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夏歌大人……求求您別叫了……」
會議，理所當然地黃了。
回到家，夏歌生無可戀地癱在沙發上。
凌霜華和夜燭強忍著笑，給她遞過來一杯水。
「喵……」
夏歌有氣無力地叫了一聲，表示感謝。
她的兩個寵物，小黑和小藍，卻對她這個樣子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
虛空獸小黑湊過來，用它巨大的腦袋蹭了蹭夏歌，喉嚨里發出了滿足的呼嚕聲。
建築史萊姆小藍更直接，它龐大的身體表面一陣蠕動，浮現出了一個大大的，由藍色果凍構成的貓貓頭表情包。
它們竟然能聽懂！
最終，被逼無奈的夏歌，只能翻出了一個魔法寫字板。
她趴在桌子上，拿著筆，龍飛鳳舞地在上面寫字，來和大家交流。
貓德華頂著兩個黑眼圈，拿著一堆被退回的合同，欲哭無淚地走了進來。
「夏歌大人，我們今天的損失，至少有三十萬金幣……」
夏歌頭也不抬，在寫字板上奮筆疾書，然後狠狠地展示給貓德華。
【等明天老娘能說話了！】
【第一個就把今天那個敢笑我的客戶的空島，給他尋思歪了！】
【讓他體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邏輯災難！】
貓德華看著寫字板上那殺氣騰騰的字，兩眼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這個世界，還能不能好了？
「再也沒有人能用債務壓榨我了！」
夏歌抱著那本厚得能當磚頭使的帳本，在自己辦公室名貴的地毯上，幸福地來回翻滾。
她一會兒把帳本高高舉起，一會兒又緊緊摟在懷裡，傻笑個不停，活脫脫一個中了彩票的瘋子。
貓德華用爪子擦了擦自己的單片眼鏡，看著這個徹底放飛自我的老闆，疲憊的臉上，總算擠出一個欣慰的表情。
可算把這尊大神帶上正軌了。
就在夏歌已經開始幻想自己買下十座空島，一座住人，剩下九座全用來種菜的退休生活時。
空間一陣扭曲。
梨花的身影，拎著她那個標誌性的酒葫蘆，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辦公室中央。
她面無表情地看著在地上滾來滾去的夏歌。
辦公室里歡快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夏歌的動作僵住了。
她抱著帳本，緩緩地，一點點地，從地毯上坐了起來。
「師……師傅，您怎麼來了？」
梨花沒有回答，只是手腕一翻，一個密封的水晶桶，憑空出現，重重地砸在了夏歌面前的地板上。
「砰」的一聲悶響。
夏歌的心跟著顫了一下。
水晶桶里，盛滿了暗紅色的液體，看起來粘稠又危險。
「這是我新釀的一批『星辰酒』。」
梨花的聲音冷冰冰的。
「在最後一步融合星辰之力的時候，出了一點小小的意外。」
她頓了頓。
「混進了一顆深淵辣椒的種子。」
夏歌的眼皮開始狂跳。
深淵辣椒？那玩意兒不是傳說中能把炎魔都辣哭的禁忌食材嗎？
「這批酒，不能喝了。」
梨花用一種陳述事實的語氣開口。
「但是材料很珍貴，倒了可惜。」
她抬起下巴，指了指那個水晶桶。
「給你了。」
「廢物利用。」
說完，她就準備轉身離開。
「等等！」
夏歌急了。
「師傅！這玩意兒怎麼利用啊！當生化武器嗎？」
梨花停下腳步，回頭瞥了她一眼。
「那是你的問題。」
「做不好，雙倍賠償材料費。」
說完，她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扭曲的空間裡，只留下一張飄落的，寫滿了材料清單和價格的帳單。
夏歌看著那張帳單上又一串天文數字，再看看面前這個散發著不祥氣息的水晶桶。
她的自由，持續了不到十分鐘。
「啊啊啊啊啊！我的退休生活！」
夏歌發出了不甘的咆哮。
她不信邪地打開了水晶桶的密封閥。
一股霸道到極致的辛辣氣味，混合著濃郁的酒香，瞬間噴涌而出！
那味道，沖得夏歌眼淚直流，連打了十幾個噴嚏。
「我就嘗一小口，就一小口。」
她抱著僥倖心理，用小指頭蘸了一滴，小心翼翼地放進嘴裡。
轟！
夏歌感覺自己的天靈蓋都被掀飛了。
那不是辣。
那是痛！是灼燒！是岩漿在舌頭上開派對！
她滿屋子亂竄，把腦袋塞進飲水機里猛灌涼水，才勉強把那股勁兒壓下去。
「這玩意兒……有搞頭！」
危機感，往往能激發夏歌那不正常的腦迴路。
她擦了擦嘴，看著那桶致命的廢酒，眼神開始放空。
「俺尋思……」
「辣，本身也是一種風味。」
「只要能把這種單純的痛覺，轉化成更複雜的，有層次感的體驗就行了。」
「深淵辣椒的辣是『爆破』，需要東西來『中和』與『升華』……」
「幻境花粉的致幻效果，可以欺騙味蕾，把痛覺誤認為快感……」
「再加點腐爛樹根的汁液，提供厚重的發酵風味……」
夏歌的嘴裡念念有詞，腦海中，一個瘋狂的配方，逐漸成型。
她把那桶廢酒拖進了自己的鍊金實驗室，然後風風火火地沖了出去，片刻後，又抱著一大堆稀奇古怪，看起來比廢酒本身還危險的材料跑了回來。
整個下午，實驗室里都傳出乒桌球乓的聲響和一陣陣詭異的氣味。
聞訊趕來的凌霜華和夜燭，剛走到門口就被熏得連連後退。
「夏歌！你是不是在裡面煮糞坑啊！」
凌霜華捏著鼻子大喊。
實驗室的門「嘩啦」一聲打開。
夏歌頂著一張烏漆嘛黑的臉，端著一個大盆走了出來。
盆里，是一坨黑紅色的，粘稠得如同瀝青的膏狀物，還在「咕嘟咕嘟」地冒著泡。
那賣相，簡直慘不忍睹。
「來！姐妹們！嘗嘗我新研發的秘制燒烤醬！」
夏歌熱情地招呼著。
凌霜華和夜燭的臉，瞬間就白了。
她們看著那盆不可名狀之物，齊刷刷地後退了三大步。
「夏歌，我們是好朋友對吧？」
凌…霜華的聲音都在發抖。
「好朋友也不能下毒啊！」
「什麼下毒！這可是美食！」
夏歌不由分說，用兩根木籤，串了兩塊最普通的魔法麵包，在那盆醬里滾了一圈，遞給她們。
「嘗嘗！不好吃我把這盆都吃了！」
看著夏歌那不容拒絕的表情，凌霜華和夜燭對視一眼，露出了視死如歸的神情。
她們閉上眼睛，顫抖著，將那塊看起來能要人命的麵包，塞進了嘴裡。
一秒。
兩秒。
世界安靜了。
凌霜華和夜燭的眼睛，猛地瞪圓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霸道絕倫的複合香氣，在她們的口腔中轟然炸開！
極致的辣，並沒有帶來痛苦，反而在幻境花粉的作用下，化作了一波又一波直衝腦門的戰慄快感！
腐爛樹根的發酵風味，與星辰酒醇厚的基底完美融合，帶來一種深邃而悠長的回甘！
最普通的魔法麵包，在這一刻，吃起來竟然比巨龍的烤裡脊還要美味！
「好……好好吃！」
凌霜華含糊不清地喊著，一把搶過夏歌手裡的大盆，直接用手指蘸著醬就往嘴裡送。
夜燭雖然沒那麼誇張，但也默默地，又從旁邊拿了一塊麵包，專心致志地吃了起來。
就在這時，梨花的身影，再次出現在她們身後。
她看著那盆其貌不揚的醬料，又看了看兩個吃得毫無形象的魔女，挑了挑眉。
她伸出纖長的手指，也蘸了一點，放入口中。
梨花的表情，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凝滯。
她那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閃過一絲驚訝，然後是審視，最後，化作了一抹難以察覺的讚許。
「配方。」
她言簡意賅。
「賣給我。」
夏歌愣了一下，隨即狂喜！
「好嘞！友情價，五十萬金幣！」
「成交。」
梨花毫不猶豫地答應了，甚至主動抹掉了之前那張材料費的帳單。
夏歌簡直要樂瘋了。
廢物利用，不僅沒虧錢，還大賺了一筆！
她感覺自己就是個商業奇才！
就在她得意忘形，手舞足蹈地慶祝時，她手腕上一個不起眼的，由不知名金屬編織而成的手環，忽然閃爍了一下。
這是她上次通過A2考核時，系統額外獎勵的一個小玩意兒，據說每次在夏歌達成「重大創新」時就會充能，充能完畢會隨機給一個祝福。
夏歌一直沒當回事。
現在，手環的能量，充滿了。
一股溫和的能量，從手環流入她的身體。
夏歌還沒來得及感受這「祝福」是什麼，就看到梨花已經準備好了魔法契約。
她清了清嗓子，正準備說點「合作愉快」之類的場面話。
「喵~」
一個軟糯可愛，還帶著點奶音的貓叫，從她嘴裡發了出來。
夏歌：「？」
她又試著張了張嘴。
「喵？喵喵喵！」
夏歌懵了。
凌霜華和夜燭也懵了。
梨花簽契約的動作停了下來，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她。
「你……」
夏歌指著自己的嘴，急得滿頭大汗，想解釋自己不是故意的。
「喵喵！喵喵喵喵！」
她越急，叫得越大聲，越悽慘。
整個場面，尷尬到了極點。
最終，夏歌絕望地發現，在接下來的一整天裡，她所有的語言，都會被自動替換成各種語氣的貓叫。
這就是那個該死的祝福！
這下，樂子大了。
一場重要的，關於「桌面文明」後續開發的商業會議上。
貓德華正在唾沫橫飛地介紹著宏偉的商業藍圖。
客戶是一位嚴肅的鍊金學派大魔女。
「關於生態蛋的穩定性，夏歌大人，您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客戶看向了主座上的夏歌。
夏歌一臉嚴肅地點了點頭，擺出了專業人士的姿態，沉聲開口。
「喵。」
整個會議室，死一般地安靜。
貓德華的商業微笑，僵在了臉上。
客戶的眉毛，擰成了一個疙瘩。
「夏歌大人，您的意思是？」
夏歌深吸一口氣，試圖用更詳盡的語言來闡述自己的技術優勢。
「喵喵！喵喵喵，喵嗚~」
她一邊叫，還一邊用爪子，不，用手比劃著名。
貓德華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崩塌。
它捂著臉，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夏歌大人……求求您別叫了……」
會議，理所當然地黃了。
回到家，夏歌生無可戀地癱在沙發上。
凌霜華和夜燭強忍著笑，給她遞過來一杯水。
「喵……」
夏歌有氣無力地叫了一聲，表示感謝。
她的兩個寵物，小黑和小藍，卻對她這個樣子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
虛空獸小黑湊過來，用它巨大的腦袋蹭了蹭夏歌，喉嚨里發出了滿足的呼嚕聲。
建築史萊姆小藍更直接，它龐大的身體表面一陣蠕動，浮現出了一個大大的，由藍色果凍構成的貓貓頭表情包。
它們竟然能聽懂！
最終，被逼無奈的夏歌，只能翻出了一個魔法寫字板。
她趴在桌子上，拿著筆，龍飛鳳舞地在上面寫字，來和大家交流。
貓德華頂著兩個黑眼圈，拿著一堆被退回的合同，欲哭無淚地走了進來。
「夏歌大人，我們今天的損失，至少有三十萬金幣……」
夏歌頭也不抬，在寫字板上奮筆疾書，然後狠狠地展示給貓德華。
【等明天老娘能說話了！】
【第一個就把今天那個敢笑我的客戶的空島，給他尋思歪了！】
【讓他體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邏輯災難！】
貓德華看著寫字板上那殺氣騰騰的字，兩眼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這個世界，還能不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