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你的房子需要皮膚嗎？
「我們，要去掀起一場魔女世界的房地產革命了！」
夏歌的聲音，充滿了要干一票大的狂熱。
她把那堆五顏六色，奇形怪狀的史萊姆高高舉起，像是在炫耀自己剛剛征服的戰利品。
貓德華推了推臉上的單片眼鏡，看著自家主人那副快要原地飛升的癲狂模樣，冷靜地潑了一盆冷水。
「夏歌大人。」
「您的構想非常……有創意。」
貓德華很艱難地才找到了一個不那麼傷人的詞。
「但是，它存在幾個致命的缺陷。」
「哈？」
夏歌的笑容僵在臉上。
「這麼完美的計劃，能有什麼缺陷？」
貓德華伸出一隻毛茸茸的爪子，點了點那隻黑色的哥特城堡史萊姆。
「第一，量產問題。」
「您手裡的每一隻史萊姆，都是獨一無二的孤品，是您用『俺尋思』大法催生出來的奇蹟。」
「我們如何保證能量產出一百個，一千個一模一樣的哥特城堡史萊姆？難道您準備二十四小時不眠不休地蹲在實驗室里『尋思』嗎？」
夏歌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第二，品控問題。」
貓德華又點了點那隻閃爍著霓虹燈光的賽博朋克史萊姆。
「就算您能量產，我們如何保證賣給客戶A的史萊姆，和賣給客戶B的史萊姆，在外觀、特性、甚至播放的電子音樂上，都完全一致？」
「魔女都是挑剔的生物。」
「只要有一丁點瑕疵，我們的信譽就會破產。」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貓德華的語氣變得格外嚴肅。
「售後服務。」
「這些史萊姆是有生命的，它們會餓，會生病，甚至可能會離家出走。」
「當客戶的賽博朋克小屋某天早上突然變成了原始人茅草屋，這個責任，誰來承擔？」
一連串的靈魂拷問，把夏歌砸得暈頭轉向。
她臉上的狂熱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
是啊。
她光想著點子酷不酷，完全沒考慮過這些現實到骨子裡的問題。
「出息。」
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梨花不知什麼時候晃悠了過來，正靠在別墅的門框上，拎著酒葫蘆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
她看了一眼夏歌手裡那堆史萊姆，又看了一眼垂頭喪氣的夏歌，嘴角勾起一抹看熱鬧的壞笑。
「你的商業帝國，還沒開始，就要亡了？」
「才沒有！」
夏歌被梨花這麼一激，犟脾氣又上來了。
她把手裡的史萊姆一股腦塞回魔法口袋，轉身又衝進了實驗室。
「不就是量產嗎！」
「我今天非給你弄出來不可！」
「轟」的一聲，實驗室的大門被重重關上。
梨花灌了口酒，搖了搖頭。
貓德華看著緊閉的大門，默默地嘆了口氣，開始計算這次主人又要燒掉多少金幣。
實驗室內。
夏歌把一切的源頭，那隻巨大的藍色果凍——小藍，給拖到了操作台中央。
「都是你的問題！」
夏歌惡狠狠地戳著小藍Q彈的身體。
「你要是能自己生一堆小的，哪還有那麼多破事！」
小藍委屈地晃了晃，發出「噗嘰噗嘰」的聲音。
夏歌煩躁地在實驗室里來回踱步。
分裂。
複製。
怎麼才能讓這個大果凍分裂？
「俺尋思……」
夏歌經典的撓頭動作又來了。
「要生孩子，就得吃點有營養的東西吧？」
「得吃點……能促進分裂的東西！」
她的眼睛，在自己那個堆滿了各種垃圾的「玩具箱」里掃來掃去。
很快，她的視線鎖定了幾樣東西。
一塊從雙子位面搞來的「增殖水晶」。
一瓶矮人釀酒師釀造失敗，喝了能看見無數個自己的「幻影麥酒」。
還有一小撮從某個神話生物身上薅下來的，據說擁有「無限再生」能力的羽毛。
「就是你們了！」
夏歌把這幾樣東西一股腦地捧了出來，粗暴地塞向小藍。
「吃！給我使勁吃！」
「今天不給我生一窩出來，你就是我生的！」
小藍看著眼前這堆散發著古怪氣息的玩意兒，整個史萊姆都透著一股抗拒。
但它拗不過自己不講理的主人。
在夏歌的威逼利誘下，它還是張開「嘴」，把那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全吞了下去。
下一秒。
小藍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
它天藍色的身體表面，浮現出一道道詭異的彩色流光。
整個實驗室的魔力，都被攪動了，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漩渦，瘋狂地湧入小藍的體內。
「要來了要來了！」
夏歌興奮地搓著手，眼睛瞪得溜圓，死死地盯著小藍。
小藍的身體，開始向兩邊拉長，中間出現了一道淺淺的凹痕。
凹痕越來越深。
似乎真的要分裂成兩個了！
可就在這時。
異變突生。
那道凹痕突然停止了加深，反而開始向內收縮。
小藍的身體，像一個被吹到極限的氣球，猛地膨脹了一圈！
一股龐大的，飢餓的，混亂的意念，從它體內爆發出來。
【餓……】
【想吃……】
【硬硬的……】
小藍不再理會夏歌，龐大的身體猛地一彈，撞開實驗室的大門，沖了出去！
「喂！你去哪兒！」
夏歌連忙追了出去。
只見小藍像一輛失控的藍色戰車，徑直衝向了別墅的一面外牆。
然後，在夏歌驚恐的注視下。
它張開「大嘴」，一口咬在了那面由堅硬岩石砌成的牆壁上。
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被小藍咬中的那塊牆壁，沒有碎裂，反而像是融化的黃油一樣，軟化了下去。
它被小藍整個吞了進去！
吃完牆的小藍，滿足地打了個飽嗝。
它趴在那個巨大的缺口處，身體開始蠕動，變形。
很快，它就完美地填補了那個缺口，變成了一塊嶄新的「牆壁」。
這塊牆壁不再是原本的岩石材質。
它通體呈現出一種深邃的，經過打磨的黑曜石色澤，表面光滑如鏡，甚至還隱隱流動著幾縷極淡的魔力紋路。
夏-歌看得目瞪口呆。
她走上前，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這塊新的牆壁。
梆。
聲音沉悶，質感堅硬。
比原來的岩石牆還要堅固！
「這……」
夏歌的腦子，有點轉不過來了。
分裂失敗了。
但她好像……搞出了一個更離譜的東西？
就在這時，貓德華也被這邊的動靜吸引了過來。
當它看到那塊黑曜石牆壁，以及牆壁上那幾縷微弱但確實存在的魔力抗性符文時，它臉上的單片眼鏡，猛地閃了一下。
「夏歌大人！」
貓德華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抑制不住的激動。
「停下！」
「立刻停下您那愚蠢的量產計劃！」
它幾個箭步衝到夏歌面前，兩隻爪子按住了她的肩膀，用力地搖晃著。
「我們不賣史萊姆了！」
「我們賣服務！」
「一種獨一無二的，無可複製的，高端定製上門裝修服務！」
貓德華的金-色眼-睛里，燃燒著名為「商機」的熊熊烈火。
「您和您這隻神奇的史萊姆，就是全世界唯一的施工隊！」
「我們不追求數量，我們追求格調！」
「我們只為那些最有錢，最挑剔，最想彰顯自己與眾不同的魔女服務！」
「這叫……這叫奢侈品戰略！」
夏歌被它晃得七葷八素，但腦子卻瞬間清醒了。
對啊！
賣什麼產品！
搞壟斷啊！
她和貓德華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閃閃發光的金幣。
貓德華立刻行動了起來。
它當場就打開了扭蛋機的後台官網，開始草擬一份極盡奢華和浮誇的營銷文案。
【厭倦了您那千篇一律的空島別墅嗎？】
【想讓您的居所，變成一座散發著死亡氣息的哥特古堡嗎？】
【想在家裡開一場永不落幕的賽博派對嗎？】
【夏歌與史萊姆王·小藍，魔女世界唯一指定夢幻家裝改造團隊，現已接受預約！】
【我們不創造建築，我們只實現您的夢想（和掏空您的錢包）。】
GG剛發出去不到十分鐘。
一股陰冷潮濕，還帶著泥土腥氣的氣息，就從夏歌的腳下，緩緩滲透了上來。
夏歌和貓德華同時一僵。
一個女人的聲音，幽幽地從地底傳來，帶著幾分慵懶和好奇。
「你們的GG上說……」
「什麼都能變？」
隨著話音落下。
一個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的魔女，從草坪的泥土裡，緩緩地「長」了出來。
她的身體下面，是肥碩的蠕蟲。
蠕蟲魔女，凌霜華。
夏歌的鄰居。
一個平日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存在感極低的宅女魔女。
凌霜華的視線在夏歌和那塊黑曜石牆壁之間掃了掃，然後開口了。
她的要求，簡單，直接，又充滿了詭異。
「我不在乎好不好看。」
「我只想讓我的地下室……」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同樣蒼白的嘴唇。
「變得像肉一樣軟。」
「而且，要冬暖夏涼。」
「你們，能做到嗎？」
夏歌的聲音，充滿了要干一票大的狂熱。
她把那堆五顏六色，奇形怪狀的史萊姆高高舉起，像是在炫耀自己剛剛征服的戰利品。
貓德華推了推臉上的單片眼鏡，看著自家主人那副快要原地飛升的癲狂模樣，冷靜地潑了一盆冷水。
「夏歌大人。」
「您的構想非常……有創意。」
貓德華很艱難地才找到了一個不那麼傷人的詞。
「但是，它存在幾個致命的缺陷。」
「哈？」
夏歌的笑容僵在臉上。
「這麼完美的計劃，能有什麼缺陷？」
貓德華伸出一隻毛茸茸的爪子，點了點那隻黑色的哥特城堡史萊姆。
「第一，量產問題。」
「您手裡的每一隻史萊姆，都是獨一無二的孤品，是您用『俺尋思』大法催生出來的奇蹟。」
「我們如何保證能量產出一百個，一千個一模一樣的哥特城堡史萊姆？難道您準備二十四小時不眠不休地蹲在實驗室里『尋思』嗎？」
夏歌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第二，品控問題。」
貓德華又點了點那隻閃爍著霓虹燈光的賽博朋克史萊姆。
「就算您能量產，我們如何保證賣給客戶A的史萊姆，和賣給客戶B的史萊姆，在外觀、特性、甚至播放的電子音樂上，都完全一致？」
「魔女都是挑剔的生物。」
「只要有一丁點瑕疵，我們的信譽就會破產。」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貓德華的語氣變得格外嚴肅。
「售後服務。」
「這些史萊姆是有生命的，它們會餓，會生病，甚至可能會離家出走。」
「當客戶的賽博朋克小屋某天早上突然變成了原始人茅草屋，這個責任，誰來承擔？」
一連串的靈魂拷問，把夏歌砸得暈頭轉向。
她臉上的狂熱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
是啊。
她光想著點子酷不酷，完全沒考慮過這些現實到骨子裡的問題。
「出息。」
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梨花不知什麼時候晃悠了過來，正靠在別墅的門框上，拎著酒葫蘆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
她看了一眼夏歌手裡那堆史萊姆，又看了一眼垂頭喪氣的夏歌，嘴角勾起一抹看熱鬧的壞笑。
「你的商業帝國，還沒開始，就要亡了？」
「才沒有！」
夏歌被梨花這麼一激，犟脾氣又上來了。
她把手裡的史萊姆一股腦塞回魔法口袋，轉身又衝進了實驗室。
「不就是量產嗎！」
「我今天非給你弄出來不可！」
「轟」的一聲，實驗室的大門被重重關上。
梨花灌了口酒，搖了搖頭。
貓德華看著緊閉的大門，默默地嘆了口氣，開始計算這次主人又要燒掉多少金幣。
實驗室內。
夏歌把一切的源頭，那隻巨大的藍色果凍——小藍，給拖到了操作台中央。
「都是你的問題！」
夏歌惡狠狠地戳著小藍Q彈的身體。
「你要是能自己生一堆小的，哪還有那麼多破事！」
小藍委屈地晃了晃，發出「噗嘰噗嘰」的聲音。
夏歌煩躁地在實驗室里來回踱步。
分裂。
複製。
怎麼才能讓這個大果凍分裂？
「俺尋思……」
夏歌經典的撓頭動作又來了。
「要生孩子，就得吃點有營養的東西吧？」
「得吃點……能促進分裂的東西！」
她的眼睛，在自己那個堆滿了各種垃圾的「玩具箱」里掃來掃去。
很快，她的視線鎖定了幾樣東西。
一塊從雙子位面搞來的「增殖水晶」。
一瓶矮人釀酒師釀造失敗，喝了能看見無數個自己的「幻影麥酒」。
還有一小撮從某個神話生物身上薅下來的，據說擁有「無限再生」能力的羽毛。
「就是你們了！」
夏歌把這幾樣東西一股腦地捧了出來，粗暴地塞向小藍。
「吃！給我使勁吃！」
「今天不給我生一窩出來，你就是我生的！」
小藍看著眼前這堆散發著古怪氣息的玩意兒，整個史萊姆都透著一股抗拒。
但它拗不過自己不講理的主人。
在夏歌的威逼利誘下，它還是張開「嘴」，把那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全吞了下去。
下一秒。
小藍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
它天藍色的身體表面，浮現出一道道詭異的彩色流光。
整個實驗室的魔力，都被攪動了，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漩渦，瘋狂地湧入小藍的體內。
「要來了要來了！」
夏歌興奮地搓著手，眼睛瞪得溜圓，死死地盯著小藍。
小藍的身體，開始向兩邊拉長，中間出現了一道淺淺的凹痕。
凹痕越來越深。
似乎真的要分裂成兩個了！
可就在這時。
異變突生。
那道凹痕突然停止了加深，反而開始向內收縮。
小藍的身體，像一個被吹到極限的氣球，猛地膨脹了一圈！
一股龐大的，飢餓的，混亂的意念，從它體內爆發出來。
【餓……】
【想吃……】
【硬硬的……】
小藍不再理會夏歌，龐大的身體猛地一彈，撞開實驗室的大門，沖了出去！
「喂！你去哪兒！」
夏歌連忙追了出去。
只見小藍像一輛失控的藍色戰車，徑直衝向了別墅的一面外牆。
然後，在夏歌驚恐的注視下。
它張開「大嘴」，一口咬在了那面由堅硬岩石砌成的牆壁上。
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被小藍咬中的那塊牆壁，沒有碎裂，反而像是融化的黃油一樣，軟化了下去。
它被小藍整個吞了進去！
吃完牆的小藍，滿足地打了個飽嗝。
它趴在那個巨大的缺口處，身體開始蠕動，變形。
很快，它就完美地填補了那個缺口，變成了一塊嶄新的「牆壁」。
這塊牆壁不再是原本的岩石材質。
它通體呈現出一種深邃的，經過打磨的黑曜石色澤，表面光滑如鏡，甚至還隱隱流動著幾縷極淡的魔力紋路。
夏-歌看得目瞪口呆。
她走上前，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這塊新的牆壁。
梆。
聲音沉悶，質感堅硬。
比原來的岩石牆還要堅固！
「這……」
夏歌的腦子，有點轉不過來了。
分裂失敗了。
但她好像……搞出了一個更離譜的東西？
就在這時，貓德華也被這邊的動靜吸引了過來。
當它看到那塊黑曜石牆壁，以及牆壁上那幾縷微弱但確實存在的魔力抗性符文時，它臉上的單片眼鏡，猛地閃了一下。
「夏歌大人！」
貓德華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抑制不住的激動。
「停下！」
「立刻停下您那愚蠢的量產計劃！」
它幾個箭步衝到夏歌面前，兩隻爪子按住了她的肩膀，用力地搖晃著。
「我們不賣史萊姆了！」
「我們賣服務！」
「一種獨一無二的，無可複製的，高端定製上門裝修服務！」
貓德華的金-色眼-睛里，燃燒著名為「商機」的熊熊烈火。
「您和您這隻神奇的史萊姆，就是全世界唯一的施工隊！」
「我們不追求數量，我們追求格調！」
「我們只為那些最有錢，最挑剔，最想彰顯自己與眾不同的魔女服務！」
「這叫……這叫奢侈品戰略！」
夏歌被它晃得七葷八素，但腦子卻瞬間清醒了。
對啊！
賣什麼產品！
搞壟斷啊！
她和貓德華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閃閃發光的金幣。
貓德華立刻行動了起來。
它當場就打開了扭蛋機的後台官網，開始草擬一份極盡奢華和浮誇的營銷文案。
【厭倦了您那千篇一律的空島別墅嗎？】
【想讓您的居所，變成一座散發著死亡氣息的哥特古堡嗎？】
【想在家裡開一場永不落幕的賽博派對嗎？】
【夏歌與史萊姆王·小藍，魔女世界唯一指定夢幻家裝改造團隊，現已接受預約！】
【我們不創造建築，我們只實現您的夢想（和掏空您的錢包）。】
GG剛發出去不到十分鐘。
一股陰冷潮濕，還帶著泥土腥氣的氣息，就從夏歌的腳下，緩緩滲透了上來。
夏歌和貓德華同時一僵。
一個女人的聲音，幽幽地從地底傳來，帶著幾分慵懶和好奇。
「你們的GG上說……」
「什麼都能變？」
隨著話音落下。
一個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的魔女，從草坪的泥土裡，緩緩地「長」了出來。
她的身體下面，是肥碩的蠕蟲。
蠕蟲魔女，凌霜華。
夏歌的鄰居。
一個平日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存在感極低的宅女魔女。
凌霜華的視線在夏歌和那塊黑曜石牆壁之間掃了掃，然後開口了。
她的要求，簡單，直接，又充滿了詭異。
「我不在乎好不好看。」
「我只想讓我的地下室……」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同樣蒼白的嘴唇。
「變得像肉一樣軟。」
「而且，要冬暖夏涼。」
「你們，能做到嗎？」